無盡宇宙 第三十四章 龍人始末

第三十四章 龍人始末

整個班級都被震驚得鴉雀無聲，雖然看介紹說的很玄乎，但是見到真人的時候更玄乎，比書上還要木訥，毫無表情的面孔，雖然看起來身形如同孩童，但這表情卻好像是歷經滄桑一般麻木不仁了。

赫拉妮莎手中拿著一個本子站在講桌面前打開來對眾人說道：“各位學生，今天是天罰元年六月十三日，歡迎你們進入知識學院，在之後的一個月裡，我將成為你們的初學導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赫拉妮莎·月神，你們還有什麼不知道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現在提問，之後就要進入教學課程當中，那時出了學業的問題之外將不做回答。”

對於傳奇人物，人們總是抱著幻想看待，總是帶著許多的神秘而令人神往的傳奇故事，這些學生們自然是很好奇了，於是有人提出了一個問題：“我聽說過你的故事，我想問一下，赫拉妮莎女王為什麼沒有在精靈國領導精靈們，而在這裡教學呢？這不是拋棄了您的子民嗎？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故事，能和我們說說嗎？”

木訥的赫拉妮莎很淡定地回答道：“因為我已經不是女王了，新的精靈女王正在領導著她的子民，而且在之前的滅罪之後我並沒有找到自己的族群，只能留在這裡建設起這個贖罪學院，當我之後找到精靈的時候，他們已經擁有了新的女王，我已經被長老議會給廢除了，他們以為我已經在滅罪當中死去，不過雖然我活著，但精靈女王的重新選定，我已經成了普通精靈的一員，因此我也沒有回去的打算，我已經不是女王，所以不用那麼稱呼我，現在我是你們的導師。”

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啊，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滅罪之後的世界重生，一直沒找到的人基本可以認定死亡了，這裡的人雖然說是學生，但都有十三四歲以上了，也有不少快二十的，年紀都挺大的了。金龍對一切都是很好奇的，但他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提問，他身邊的娜塔莉婭提出了一個問題，她問道：“赫拉妮莎導師，據說您是自然女神的聖女，擁有自然女神的智慧，怎麼會在滅罪之後找不到自己的族人呢，您可以運用神的力量尋找啊。”

赫拉妮莎依然很淡定，她回答道：“確實如此，但是滅罪之後諸神隕落，自然女神也是其中一員，我也無法再使用神力，而且根據規矩，我也沒有資格被稱之為聖女。”

“哎！為什麼？”娜塔莉婭感覺到裡面有很不尋常的故事，同時也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致，怎麼還有聖女沒有資格的說法。

赫拉妮莎看著全班眾人，不知道是否應該說出來，如果說出來，恐怕也沒什麼問題，不說出來反而增加他們的好奇心，以後會明裡暗裡的查詢，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於是她決定還是說出來比較好，於是她開口道：“自然女神是生命繁衍的神，她最希望看見更多的生命在這個世界誕生，對於她選定的聖女來說更是不可避免，同時也是女神對聖女的一種考驗，每一個神都有他們自己的規矩，自然女神的規矩則是聖女一生最少要孕育三個生命。”說到這裡，她明顯的停頓了一下，接下去的事情即使是她也有點無法開口。

“這樣啊，對啊，導師您不是和院長結婚的嘛，你們有幾個孩子？”娜塔莉婭很不適時宜地開口問出這些話，讓整個教室變得非常尷尬。

“一個……”赫拉妮莎頓時有點啞口了，她那木訥的表情也稍微變得有點不自在。

“一個？。”

“不，一個都沒有。”隨著赫拉妮莎的話音落下，整個班級又一次陷入了寂靜，就算是金龍他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無法懷孕是怎樣的一件事情，雖然赫拉妮莎可能只有十五六歲，但這並不是不能生育的藉口，他拉了拉娜塔莉婭，示意她弄開話題。

好像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赫拉妮莎恢復了木訥的表情說道：“正因為這樣，雖然現在女神已經隕落，但我自認為沒有資格擔任聖女這一稱號，事情就是這樣。”

氣氛依然很尷尬，沒有人繼續提問，金龍覺得應該問一個對自己來說十分重要的問題，他站起身問道：“赫拉妮莎導師，我想問問您是否知道我們龍人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龍人好像集體失憶了，我想擁有您自然女神的智慧，或許應知道一些原因。”這話一出，全班譁然，龍人失憶？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

赫拉妮莎點了點頭說道：“對於這件事情我早已知道，目前也在研究當中，不過原因已經知道，是神罰，只是到底是哪個神使用的力量還在研究當中，因為可以讓人們群體失去記憶的神太多了，我們導師會議正在研究是什麼神下達的命令，而且只是失憶，為什麼不能將由人類變化成的龍人轉換回人類，這裡面的知識太多，我們目前不能給出準確的答案，但原因就是神罰，這點可以肯定，撕裂大地的龍神在吞噬了肆虐大陸的惡魔之後向神界發出了挑戰，原本對付惡魔的聖女聖子們在諸神的命令之下討伐龍神，龍神為了能夠一心對付神界，因此在他路過的地方將那裡的人們轉化成了龍人，受到他的命令對付聖子聖女們帶領的軍隊，當時我也參戰了，奈何龍人軍戰鬥力強大，我們很快被打得潰散，除了我們聖子聖女之外，基本都被殺光了，我們因為擁有神力，很順利的逃了出來，重新集結各自的軍隊再戰，如此反覆無常，最終全被打敗，依靠著最後的城池，頑強抵禦強勢而來的龍人軍團，直到天罰降臨，據不完全統計，與龍人作戰戰死的人數比起雷霆王朝遠征時期還要高，各族生靈死傷無數，許多種族更是將近滅族，人類也死亡七成以上，我精靈族也是過半傷亡，即使擁有神力的聖子聖女們在面對龍人大軍的時候依然是那麼的無力，諸神大多數被龍神攻陷，他們不但給予我們神力，同時也被龍神下令給予龍人抵抗神力的力量，因此我們的魔法毫無作用，在龍人面前不堪一擊，有八名聖子聖女戰死，更加的讓我們失去抵抗的力量，這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戰鬥，當時的人們十分絕望、痛苦、憤怒、無助以及悽慘，許多人都失去了信念，都在等死，在這種的情況下和龍人作戰，就算是雷霆王朝的神甲衛士依然戰死了三百多人，而龍人軍團幾乎毫髮無損，在正面強攻的過程當中，魔法不起作用的情況之下，普通士兵根本毫無辦法，但是為了最後的生存，他們必須死戰，如此直到滅罪天罰的降臨，才讓這個世間最後的有生力量得以保存，那個時候這個世界所有生靈都擠在那個最後的城池裡，而城池外面的世界已經顛覆，除了龍人之外沒有任何生命，他們比惡魔更加恐怖，令人絕望，這就是當時的龍人。”

停頓了一下，赫拉妮莎看著全神貫注聽著的學生們繼續說道：“滅罪之後，城裡面還活著的人已經不多了，而這個城裡面居住著這片大陸上所有的生命，根據統計，人類生存者八百萬餘，佔據全數三成，我精靈族一百餘萬，佔半數，妖精剩四十萬，不到一成，蠻族各部族統計六百萬，佔四成，唯獨海族生存最多，基本損耗僅一成，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參戰，也不在城裡，而是看見情況不對躲到水下去了，這麼多的陸上生靈當時全部都擠在了那唯一的一座城池之內，兩千萬的生靈在防守時死亡了將近六百萬，這都是龍人造成的，本來在滅罪之後龍人失去了諸神的守護力量，也沒了龍神的瘋狂命令，他們變得和尋常生靈沒什麼兩樣的時候後，三萬的龍人被憤怒的各種族追殺，不過他們的身體素質比起尋常人來說更加優秀，他們逃亡的過程中沒有被追上，一直到了東邊的提克城裡，利用提克城裡面的大量物資構建了防守工事，龍人的身體優勢，讓他們在防守過程中沒能受到損傷，而憤怒的各種族們也不願意再看見傷亡，因此在提克城外圍構建了圍困工事，宣佈將禁止龍人走出這個防禦圈，直到三年後的現在那裡的防禦圈依然維持著，並且各種族也在那裡修建了自己的城池，由各種族現在的王管理，同時在各種族稱王的時候，龍人也在提克城休整，加大防禦工事的建造，並且也自稱為王，但這件事情並沒有過多久。”

赫拉妮莎看著金龍再次說道：“諸神的封印鎮壓了龍神，給了還在抱有希望的龍人們一個極大的打擊，絕望的龍人們在一次的組織了起來，在龍王的絕望命令之下衝擊了防禦圈，龍人的爆發力這個時候顯現了出來，各種族的防禦圈顯得十分脆弱，很快就被摧垮，但龍人並沒有逃離，而是見人就殺，他們已經失去了希望，認為自己是必死的，沒人能夠逃離神的懲罰，他們明白自己最終會被勝利的諸神裁決，與其那樣，還不如在死前多殺幾個人，龍人的爆發力不但摧垮了各族的防禦工事，更加摧垮了他們的心，他們的心裡依然有著那時候無比強大的龍人軍團的陰影，在第一次接觸中看見龍人的殘暴，他們就失去了抵抗的信念，原本的憤怒轉化成了恐慌，最終又一次的潰敗了，龍人在沒有任何神靈的庇護之下，以三萬軍力又一次的誅殺了各族十萬聯軍，這一戰讓各族對龍人更加的恐慌，逃回去的人們又一次組建了三十萬大軍圍剿而來，最終又將龍人趕回了提克城裡面，但沒有任何人敢於衝進城裡，他們都被龍人的戰力震懾住了，只是將外圍被摧垮的防禦工事加固並且修建的更加堅固，而且還必須保持三十萬兵力的防守才能安心下來，而這一戰龍人陣亡了一千餘人，這是第一次有龍人死亡的戰爭，各種族將這些屍體搶了回去，作為榮耀的象徵，也有人在研究龍人的身體構造和魔法特性，龍人在沒有諸神庇護的情況下對於魔法攻擊依然有著高強的抵抗力，魔法師起到的作用和普通士兵沒什麼區別，這是讓人感興趣的地方，也是研究的重點，說實話，我們學院也有一具龍人的屍體，是從戰場上運回來的，我讓他們留了一具。”

說到這個地方，所有學生看著這個赫拉妮莎都有點怪怪的，娜塔莉婭問道：“等等，導師您說當時所有生靈都聚集在最後一座城裡面，那麼精靈也在，您怎麼會沒找到自己的族人呢？”

赫拉妮莎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我當時不在城裡面，而是帶領一支精英出城偷襲龍人的糧食，軍隊所必須的就是糧食，我們計算著龍人軍團沒有了食物可能會退卻，或者暫時攻勢下降，給我喘息的機會，但我沒有正確的估算出龍人的感覺系統，他們很容易就發現了我的小隊，很快的速度就將我們包圍起來，在這一次的作戰之後，除了我之外都戰死了，龍人是不收俘虜的，我利用神力逃離了出來，但是並不是去城裡，而是直接去了海里，我當時要求海族出兵援助，沒有想到海族十分懼怕龍人，不但不出兵，還將我軟禁了起來，我那時是所有種族的最高統治者，我指控他們叛亂，但他們並不理睬，直到戰後各種族都離開了，龍人失去了大勢，海族才將我給放了出來，作為對叛徒的懲罰，我讓他們不準上岸，直到禁令解除，當我回去的時候精靈已經不知去向，炎成決定了退位，將這個世界交給這個世界的生靈，當上國王不過三年的炎成在那個時候退位了，之後我們一起建立起了這座贖罪學院。”

赫拉妮莎回答完娜塔莉婭的問題後繼續看著金龍說道：“龍人再一次被趕回了提克城之後，就再也沒有衝出來了，他們其實在等死，同時也有一絲僥倖的心態在等待著最終的神罰，時間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諸神鎮壓了龍神之後紛紛隕落，而那些沒有受到重大創傷的弱神們成為了神界的主宰，他們對於龍人的懲罰僅僅是抹去他們的記憶，這件事情我們至今沒能想明白，而諸神的審判是這麼解釋的，他們認為一切的主因在龍神，而不是這些凡間生命，所以對龍人網開一面，讓他們活著，成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提克城改名為龍城，外圍的防禦工事已經不再防禦龍人了，在審判之後，那裡的駐軍已經不再防禦龍人了，龍人失去了記憶之後有的四處流浪，有的參與了各國的軍隊之中，這就是我目前所知的龍人的始末。”

金龍沒想到居然有這麼一段讓人震撼的歷史，他還在回味當中，又有人問話了，那個人問道：“導師，關於國王炎成的事情，據說他是東方雷霆王朝的臣子，那麼他當上國王之後，我們整個大陸都成了雷霆王朝的下屬嗎？”

赫拉妮莎看著那個學生依然淡定地說道：“是的，雷霆王朝賜予炎成國王的地位，讓他為雷霆王朝開疆擴土，但並不是整個大陸，而是整個人類，他所能統治的只有人類，那時我身為精靈女王，與他合作同盟，將所有南方異族全部控制在我精靈族的統率之下，之後幫他攻佔人類的國土，本來事情很順利，我可以半分整個天下的南端，可是沒有想到惡魔開始肆虐，本來就要一統大陸的時候出現了這種事情，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炎成最終帶人四處討伐惡魔，而剩下的人類王國則讓普通的雷霆軍去攻佔，雖然之後完成了統一，但是雷霆軍也死傷過半，這些都不是神甲衛士，沒有那麼強大的戰鬥力，但還是將兩個王國給攻佔了下來，只用了二十萬人，死傷十二萬，我身為聖女一員，也接到了女神的命令，只能放棄了繼續征伐的計劃，轉而對準了惡魔，在消滅惡魔的過程中，炎成控制了整個大陸，但絞殺惡魔讓他的軍力承受不住，為此他來求我借兵，人類已經走向了弱勢，我身為精靈女王沒有必要放棄這個機會，我提出了要求。”

看著整個寂靜的教室裡，赫拉妮莎說出了讓人震驚的話，她說道：“我要求聯姻，以我精靈女王的身份和人類國王身份的炎成聯姻，並且人類的統治權從雷霆王朝脫離，劃歸我精靈族。”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雞一般不敢相信地看著赫拉妮莎，這感情不是她嫁人，而是她娶了炎成啊，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啊。

赫拉妮莎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炎成一開始並不答應，要他放棄權利可以，但是他沒法不聽雷霆王朝的遠征元帥潘絕將軍的話，他才是幕後實際的掌權者，在征伐的過程當中他入道了，論實力比起當時的聖女聖子來說也差不多，對於這種對手，我需要說服他，最終我們談妥了，我精靈族掌控整個大陸的所有種族，包括人類，但是每年必須給雷霆王朝上供，以臣屬的身份，這意味著整個大陸實際上都是雷霆王朝的臣屬地，但這只是表面，真正掌權的是我精靈族，上供只不過是象徵性的禮物而已，我們對這些面子問題並不看重，以此換來了整個大陸的控制權，我們並不介意，所以你說的整個大陸是雷霆王朝的臣屬其實也沒錯，但也並不正確，因為掌權的依然是大陸上的精靈族，最終我們在討伐惡魔的途中得知了龍神的事情，所有的惡魔都被龍神吞噬了，然後龍神發動了毀滅性質的戰爭，這個時候所有的協議全部無效，世界被毀滅了，我們還沒有上供一次，這個協議就已經失效，而我們統治者的身份並沒有改變，對付龍人的戰爭中，我命令所有種族撤離出來，最終全部擠到了最後的城市裡，在滅罪降臨之後，炎成從國王的位子退位，這意味著雷霆王朝在這片大陸的控制終結，強大的潘絕將軍不敢回去，因為回去將會以失敗的罪名被皇帝斬首，即使是他那麼強的人依然不敢面對皇帝，他最終和剩下的神甲軍以及雷霆軍們離開了，至今不知下落，可能在哪個地方建立了自己的國度吧，正因為這樣，這片大陸不過兩年的時間又從雷霆王朝的控制之下自由了，隨著滅罪的降臨，我精靈族的統治權也失去了，所有的種族都變回了一開始的狀態，炎成退位，這片大陸從此就沒有了國家，各種族就推舉出了自己的國王，外出建立自己的國度，因此目前的這個世界不屬於任何國家，只是屬於我們自己。”

“導師，你說潘絕將軍那麼厲害，炎成國王下位之後，他可以自己當上國王啊，為什麼會怕失敗？”一個學生問著這個問題。

赫拉妮莎回答道：“很簡單，雷霆王朝的皇帝直接任命的是炎成，並不是他，在炎成退位的時候他阻止過，但是炎成的解釋是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多少活著的人了，這樣還繼續統治下去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他讓潘絕將軍回去覆命，就說這個世界被諸神懲罰，已經毀滅了，如果皇帝仍然想要這片土地，那完全可以直接讓人過來居住就行了，因為已經沒有太多活著的生命了，他們想要征服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但炎成已經厭倦了，他不想繼續下去。本來這樣確實可以直接回去覆命，但是潘絕將軍不敢回去，神甲衛兵陣亡了三百多人，神甲也被諸神給收了回去，世間僅僅留下了十套，這種戰績他回去都不用問罪，直接就是斬首，沒有第二種選擇，他覺得大勢已去，回去肯定是死，只能在這個世界做一個孤魂帶著雷霆軍遊蕩在這個世界上，你們以後要是碰到了他們，就告訴他們讓他們來這裡，我們隨時歡迎他們回來，如果他們建立了自己的國度，你們就帶上我們的祝福祝願他們。”

“導師！我想直到龍神是誰，我們的神靈體系中好像沒有龍神，是從哪裡來的？”

“關於這一點我並不清楚，或者你們可以去問院長炎成，他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也可以問瑟萊絲導師。”

“導師！院長怎麼有那麼多妻子啊。”

“有實力的人多妻，不奇怪。”

“家裡不會有各種矛盾嗎？”

“至今沒有。”

“生了幾個孩子？”

“至今沒有。”

“這麼多妻子還沒有生小孩，這不是你們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吧。”

“是的，之後我們都知道了。”

“現在為什麼不離婚？”

“精靈族比較保守，沒到那一步不會離婚，如果他死了，我才會考慮，精靈比起人類要活的長久，他死之後我會考慮再婚。”之後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問題。

如此，這一天的課程就是赫拉妮莎在木訥淡定地回答著各種學生的各種問題，直到再也沒有人發問時才算結束了。回到屋子的金龍要慢慢消化自己從今天的各種問題中的事情，他需要總結一下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