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燼之門 第二十章 洩憤者
第二十章 洩憤者
回來了,以後就恢復正常更新了,前些日子又去醫院複查了下~請朋友們繼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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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巨靈神一樣壯碩的希爾瑞小姐如平常的少女一樣努著嘴,表達著對於老頭的不滿,然而這一本應該可愛至極或者嬌憨惹人憐愛的一幕,在她的身上體現出來的卻是一種滑稽而且古怪的效果----------她就像一頭搔首弄姿的熊一樣。
奇怪的是看到這令人噴笑的動作,周圍站著的人們卻沒有一個發笑的,只有綠兒偷偷躲在人群中嘻嘻的輕笑著,格瑞斯知道指望她,恐怕是沒戲了。
希爾瑞對著剩下三名少女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動手吧!”
希爾瑞率先做出了動作,嘶的一聲,希爾瑞那粗壯有力帶著黑粗如鋼針一般汗毛的右手,已經扯住了格瑞斯的衣領,只輕輕的一撕,格瑞斯的前胸的衣服就被扯得粉碎。
一片片五顏六色的花布飄飄灑灑的落在了陽光燦爛的廣場空地之上。
“你們……你們這是要非禮我…..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怎麼能下的去這個手?”格瑞斯朝著希爾瑞哇哇一陣亂叫。
格瑞斯雙手死死的掩住了胸前粉紅色初現人面的小紅點,以及白花花的兩塊鬆鬆散散算不得肌肉的胸肉脯。
“噢!!”人群中終於發出一聲低而齊整的驚呼,格瑞斯甚至透過意識之海,聽到了幾個站在外圍的中年女人說道:“這小子粉粉嫩嫩的,真不錯!”而另外一個女人則偷偷笑道:“要是能再稍微瘦上那麼一點就好了!”
格瑞斯這麼一叫,叫希爾瑞的醜陋少女似乎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她略微遲疑了那麼片刻,格瑞斯便已經衝著那老頭吼了起來:“老頭子,我倒底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就算我殺人放火,罪惡滔天,最多也是咔嚓一刀,人頭落地而已,也不至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扒光,對我動手動腳吧?!”
“哦!我知道了,你這個老頭子別有用心,一定是你的孫女嫁不出去,所以想要用這樣的方法替她找一個孫女婿!”
“住口!”希爾瑞受了極大的屈辱,滿含著淚水,巨大的“熊掌”黑天壓低的扇了過來,啪的一個巴掌抽在格瑞斯的臉上,直把他打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老頭子面色有些難看,不過他卻仍極力保持著一幅波瀾不驚的模樣:“你當然沒有得罪我,可是你卻褻瀆了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
老頭子渾濁的雙目突然變得如刀鋒一樣犀利,彷彿要將包裹在格瑞斯身體上那殘存的半件衣服都刺破一般,格瑞斯極度心虛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裡除了一塊小小的快要完全癒合的傷疤之外,看不出有什麼令人懷疑的地方。
格瑞斯的心一沉,聯想到比蒂的失蹤,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老頭那犀利的目光,一定是看出了點別人看不出來的東西,比如那曾經縈繞在這傷口處的微弱暗黑氣息。
格瑞斯甚至已經做好搏命的準備。
“你的所作所為,是對女神最大的侮辱,今天是斯德哥爾摩每月一次的祈禱日,你沒有穿著神服,渾身上下還冒著汗臭,一定是沒有提前素食沐浴,這已然是對女神的大不敬,非但如此你竟然還隨身帶著貌美如花的侍女四處遊蕩,在如此神聖而莊嚴的日子裡口出狂言,我看她不僅僅是你的侍女,到了晚上還得充當你的洩慾工具!就憑你敢在這樣的場合不穿著神服,我就可以把你送上火刑柱!”
格瑞斯小心翼翼的聽完了老頭子的每一句話,這才知道自己被抓竟然是因為穿著的問題,頓時掉了一腦門子的冷汗,因為一件衣服而斷送性命,這樣的事情聽起來未免有些匪夷所思,由此可見在斯德哥爾摩,人們對光明女神的推崇已經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我只是穿錯了一件衣服,何況我是一個來自埃西亞的外地人,哪裡會懂得你們斯德哥爾摩的規矩!”在格瑞斯看來,無論如何這樣一件事情都無法成為處死一個人的理由,所以他頓時輕噓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老頭子似乎根本不願意聽格瑞斯的任何辯解:“今天不僅僅是神聖的祈禱日,更是斯文德爾瑞第一勇士,女神忠實的追隨者埃德爾曼騎士的祭日,你侮辱了斯文德爾瑞鎮英雄的妻子,侮辱了光明女神,希爾瑞,把他那件五顏六色的衣服給我扒了,送上火刑柱,只有燃燒的烈火才能淨化他那醜陋不堪的心靈!”
“英雄的妻子?”格瑞斯掃了眼希爾瑞,按照老頭的說法,這個妻子應該就是這位希爾瑞大小姐不假了,可是自古美人配英雄,這位“美人”的長相也實在對不知這位第一勇士這樣響噹噹的名頭了吧?
“爺爺?真的要這樣做嗎?”希爾瑞的表情有些痛苦。
“動手吧!我的孩子,褻瀆女神是死罪,在祈禱日穿著不當更是死罪,這些都是斯德哥爾摩鐵定的法律!”
“燒死他!燒死他!”人群中幾個年輕的男子大聲的疾呼,頓時帶動了許多的鎮民,一時間群情激動,格瑞斯怎麼都未想到,突然之間形勢會急轉直下,這些圍觀的人顯然不像夜典的居民一樣僅僅是看個熱鬧而已,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因為大聲的嘶吼讓他們面紅耳赤,青筋直跳,人群圍的越來越密集。
僅僅就在一剎那,所有的人都變得敵意十足了起來,就連剛才那兩名偷偷在背後議論格瑞斯的中年女人,也完全變了一幅模樣,露出了同仇敵愾,無比憤慨的表情,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老頭子稍稍的在人們的面前提了提這位名叫艾德爾曼的小鎮英雄騎士。
格瑞斯有些不明就裡,自己隨意的幾句調侃怎麼就招來了殺生之禍?
“小潑婦,趕快救我!”格瑞斯這才想起那邊還有個綠兒,可是在這個時候,即便是靈活如麋鹿的綠兒,在面對成群洶湧的人潮時,也無法接近格瑞斯半分……
希爾瑞面露難色,仍在猶豫,然而這個駝背的老頭子這時卻親自衝了上來,將格瑞斯的衣服撕了個稀巴爛。
至此,格瑞斯全身上下終於只剩下一雙臭襪子,一條大褲衩。
“抬上去,用他來祭奠斯文德爾瑞逝去的英雄,祭奠偉大的光明女神!”老頭子的嘶吼聽起來歇斯底里。
“可是…..?”希爾瑞大小姐仍在猶豫。
“可是什麼,今天是你接替艾德爾曼的第一天,他侮辱了你,就是侮辱了你的丈夫,玷汙了光明女神,難道你不想為你的丈夫報仇?難道你忘了你在艾德爾曼臨死前發下的誓言,難道你不想肅清這世間所有的異教徒?”
希爾瑞咬咬牙,單手一提,便將格瑞斯倒提了起來,像捉著一隻小雞一樣走向了一座四四方方的建築前,那,是斯文德爾瑞大教堂!
格瑞斯自離開埃西亞以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然而此時已經不容他多想,意識之海中靈魂力的塵埃飛速的運轉著,寒冰術已經呼之欲出,儘管這一次他的法術將要第一次用在人類的身上,但格瑞斯別無選擇,死在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顯然是一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