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燼之門 第三十四章 你是個雛
第三十四章 你是個雛
寵魅見過無數的男人,但至今為止她仍是一個處.女,因為自她懂事以來她便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的身體是為這個日子而生!
但真的到了這一天,即便曾經有過千百個男人跪伏在自己面前過,但寵魅仍是抑制不住的渾身微微顫抖,這是所有未經人事的女孩的通病,他們害怕這一天,卻又無比期盼這一天。
寵魅緩緩的靠了上去,格瑞斯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餓狼一樣撲了上去,張嘴便咬住了寵魅胸前的那兩點嫣紅!
寵魅嗤嗤的笑著,手指在格瑞斯的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明天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格瑞斯根本聽不見寵魅說了些什麼,這一刻,屋子裡的溫度陡然升高了起來,即便此時那半開著的窗戶裡,仍有陣陣清涼的夜風吹來,但這股潮溼的炙熱卻很快瀰漫了整個小屋,並逐漸將這裡淹沒!
“唔……!”寵魅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第一次承受男人衝擊的準備。
格瑞斯胡亂的撕扯著寵魅身上殘存的貼身之物,然而越是焦急,卻越是手忙腳亂。
“你果然還是個雛呢!”寵魅夜鶯般的聲音在格瑞斯的耳邊響起。
她有些得意的引導著格瑞斯,片刻之後,小屋裡就同時響起了夜鶯的婉轉嬌啼與狼的怒號…..
……………………..
當清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這個溫馨的小屋之後,床上的兩人卻仍七手八腳的纏在一起,無法理解的是,這樣高難度的姿勢,他們是如何保持了一夜的??
陽光沒有吵醒兩個年輕人,然而窗外那嘰嘰喳喳的小鳥卻終於提醒了兩人,天已經亮了!
格瑞斯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像要炸開來一樣難受,更讓他非常不爽的是,當他想要換一個姿勢繼續睡會的時候,他的手和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格瑞斯努力的睜開眼睛,明黃色的夏日陽光讓他幾乎無法睜眼,適應了許久之後,格瑞斯有些疑惑的打量起了這個小屋,他似乎有點忘記了怎麼進到的這裡。
然而,當格瑞斯的雙眼終於掃視到了這具如水蛇般纏繞著自己的身體時,格瑞斯頓時冒起了冷汗,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麼來。
昨夜,在這個小屋的後邊,是一個情調優雅的酒吧,在這個酒吧裡他遇到了一個站在酒吧門口風情萬種的女人….再然後他似乎跟這個女人吵了幾句,再然後他就跟著這個女人進了這個小屋……
格瑞斯被完全的壓在了下面,他看不到寵魅的臉,因為此時她的臉正深深的埋在格瑞斯的胸口,她的右手穿過了格瑞斯的腋下,牢牢的攀住了格瑞斯的左肩,手臂則被壓在了格瑞斯的後背之下。
格瑞斯身體某個部位感覺有些異樣,順著她的右手看去,這才發現,她的右手竟反手握住了自己的胯下的凸起,當自己稍稍移動,亦或者讓她感到不舒服時,她的手便會緊上這麼一緊。
這原本十分銷魂的事,在現在的格瑞斯看起來,簡直像要了他的命一樣,因為格瑞斯發現自己的那個話兒竟然像被塗了一層胡椒粉一樣,不停的隱隱作痛!
而再往下看去,寵魅的一隻白生生的大腿便架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腰與她的光潤挺翹的臀形成了一道不可思議卻又美妙到了極點的弧度,那上面沒有一絲褶皺,沒有一點瑕疵,格瑞斯不得不嚥下一口口水,掩飾自己的驚訝,他不明白的是,一個人,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屁股保養的如此之好。
陽光就這樣灑在她那如玉般的圓臀上,就連那上面一根根金色的細小絨毛都一覽無餘。
她的另一隻腳則勾住了格瑞斯的大腿,然後轉了幾個彎,格瑞斯有些哭笑不得,因為這讓他想起了摔跤的動作……
那東西仍在隱隱作痛,全身又止不住的痠疼,偏偏格瑞斯卻無法動彈,因為此時寵魅的身體竟像一具枷鎖一樣將他倒扣在了這張床上,只不過與被鎖的區別是,這樣的方式過於香豔了一點。
格瑞斯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一切,尤其是當他被推倒在這張床上之後發生的一切,然而他的腦海中僅存的記憶卻只有那一幅幅愛慾糾纏,噴火香豔的畫面,瞬間格瑞斯的下身便又不自覺的堅挺了起來。
“啊!”格瑞斯慘叫了一聲,那隻滑膩膩的小手似乎感應到了格瑞斯的變化,於是受傷的某個部位再次遭到了無情的蹂躪。
“唔,好熱!”寵魅含含糊糊的揚起了腦袋,扎著的髮髻頓時散落了開來,金黃色的長髮猶如瀑布般鋪灑在了格瑞斯的胸前。
她的嘴角動了一動,一竄亮晶晶的口水便擦在了格瑞斯的身上,她的聲音如此慵懶,而她的身體則是如此的柔軟,她就像一隻被主人寵愛過度的小懶貓,趴在主人的身上,享受著悠閒的晨光。
寵魅的眼角動了動,很快她便將頭縮排了格瑞斯的胸口,繼續睡去。
格瑞斯卻再也無法裝睡了:“昨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儘管格瑞斯竭盡全力,但格瑞斯卻始終無法用昨晚那樣陰冷的口氣說出這句幾乎相同的話來。
“咦!”寵魅鬆開了手,只覺一陣溼滑,她沒有說話,只是吃吃的笑著。
寵魅懶散的睜開了眼睛,道:“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昨晚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
格瑞斯看了看自己與寵魅兩人保持著的非常古怪且難度極高的姿勢,頓時啞了,似乎眼前的情景就能說明一切…….
寵魅使盡全力搬開了格瑞斯那隻架在自己臀上的粗壯的大腿,然後將自己攀在格瑞斯左肩的右手也抽了回來,隨後從格瑞斯的身上爬了起來,做完這些她已是香汗淋漓。
寵魅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當她想要站起身來時,卻眉頭一簇有些痛苦的輕吟了一聲:“哎呦!疼!”
格瑞斯心底沒來由的一顫,昨晚似乎他也曾聽到過這個聲音,在他縱馬馳騁之前,似乎她曾推了她一把,然後格瑞斯便聽到了這一聲記憶猶新,永世難忘的:“哎呦!疼!”
格瑞斯悄悄的掃視了這張床,這張似乎特意以白色床單鋪就的大床上,果然有一團玫瑰花般絢爛刺眼的嫣紅!
寵魅轉過身去,盤坐在床上,那團嫣紅就被她坐在了身子底下,她反轉雙手,小心的將金黃色的長髮理了理:“你是我們這裡的客人,我只是陪你喝了杯酒,後來的事情你可以把他當做意外!”
當金黃色的長髮被盤起,寵魅那妖豔的身體便沐浴在了明黃色的陽光下,格瑞斯不敢再看,因為失去了意識之海的遮蔽,他根本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更何況此時,他那初嘗滋味的小弟已經在向他強烈的抗議…..
寵魅緊要著嘴唇,發出一聲低低的嘶的聲音,便墊著腳尖,一厥一拐的走到了床下,她低下身去,在地上那一堆散落的衣物之中尋找著什麼。
寵魅拈起一件粉色的蕾絲小內褲,隨即便將這件小東西丟在了一邊,然後,她從裡邊挑出一件有些破舊的衣服來。
這是格瑞斯的衣服,因為屢次的戰鬥,上面已經打滿了補丁,不過胸前那魔法火焰的徽章卻仍然完好無損。
“我從小就夢想著成為一名魔法師,那樣的話我就會是卡薩拉大陸上為數不多的女魔法師了,所以我對擅長魔法的人,都懷有好感,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四階魔法師了,真不簡單,說說你的經歷吧!我很好奇呢!”
寵魅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在格瑞斯的面前走來走去,手中不停搖晃著那件破舊的魔法師袍。
“在如此美好的早晨看著如此漂亮的美人,光著屁股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確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但我可不敢保證,你這樣勾引我,我會不會立刻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再重複一遍!”
格瑞斯嘿嘿奸笑著看著寵魅初經人事的身體,儘管在昨晚之前他也是個雛,但此時他的表現卻完全像一個久經沙場的色中老手。
“如果你能行的話,我準備再試上一次!”格瑞斯說完,便覺得此情此景說不出的詭異,他愜意的想換個姿勢,全身卻是傳來一陣劇烈的痠痛。
“啊!“格瑞斯頓時直冒冷汗,昨晚的瘋狂不僅抽乾了他的體力,那纏繞了一夜的怪異姿勢也讓他的筋骨痠麻不已。
“咯咯咯!你能行嗎?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