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燼之門 第一百三十一章 哭訴
第一百三十一章 哭訴
“你不要怪他,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有機會再見到你!”
寵魅輕聲說著,依然彎著腰低著頭,特製的毛刷在格瑞斯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拂過,說實在的,這種感覺實在是爽快,嫵媚之極的姐妹花,低眉順眼的小女人,曾經一夜風流纏綿的美好回憶,都在寵魅手掌的動作之劍慢慢在格瑞斯的心底醞釀開來。
“見不到我?為什麼會這麼說,我不是還在亞丁嘛?”
寵魅的手上稍稍加了點力,格瑞斯十分配合的轉過了身,將赤裸的胸膛露在了寵魅的面前,寵魅的將一種散發著清新香氣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格瑞斯的周身,那靈巧的小手溫柔的撫過格瑞斯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格瑞斯頓覺十分尷尬,此時此刻,早已不是在花語之願那天,那個有些荒唐的夜晚,那是的他可以肆意妄為,甚至二人有過最親密的肌膚之親,然而此時,即便是寵魅的手指輕輕擦過,格瑞斯的心中也會咚咚直跳。
這是一種極其古怪的心理,曾經在某個半醉的迷夜格瑞斯擺弄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胴體,而現在卻換做了這個女人擺弄起了自己,這讓格瑞斯覺得萬分的難受!
寵魅的每一個動作都做的細緻入微,力道卻又恰到好處,既讓格瑞斯覺得十分輕鬆,又十分的舒適,寵魅做這一切的時候顯得十分鎮定,在她的臉上看不到格瑞斯那樣的尷尬,就連說起話來,都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寵魅彷彿不是曾經花語之願裡那朵盛開在午夜的紅玫瑰,儘管她一如當時一般的嫵媚如水,但很明顯,玫瑰上的刺似乎已經被抹平了!
是平靜,格瑞斯終於想到了這個詞來形容眼前的這個女人!
“是麼?”寵魅手中的毛刷來回在格瑞斯的腋下刷了兩下,格瑞斯有種想笑的感覺,但當著這兩個姐妹的面,他還是忍住了,他不想給她們兩造成一種錯覺。
“我以為你會回來看我的,但是我聽說,最近你在亞丁的每一個酒吧裡尋歡作樂,除了花語之願!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紅魅永遠是那麼的不安分,她的臉龐在迷濛的水霧裡有些微紅,當姐姐寵魅以質問的語氣向格瑞斯問話的時候,她卻閃動著水一樣的明眸,對著格瑞斯吐了吐舌頭,在她的眼中,格瑞斯似乎永遠都看不到憂愁。
格瑞斯有些欣慰,每個人都會改變,但這個小女孩似乎還未曾變。
格瑞斯醞釀了許久,卻依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甚至連一個完整的語句都沒有說出口。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只是一個卑賤的女人而已,當你第一次踏進花語之願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你會有這樣一天,但是說實話,我還是喜歡那個時候的你,至少你敢做敢說,更重要的是,那個時候,我們之間似乎還算是對等的,而現在,你已經站在很高的地方,低著頭俯視我了,對嗎?”
格瑞斯還是沒有說話,但他感覺到,寵魅手上的毛刷狠狠的在自己的後背上來了那麼幾下,他知道寵魅的心中對自己一定是有怨氣的,格瑞斯有些後悔,當初一時的衝動,目的只是為了替自己的死黨扳回一些面子而已,卻讓這個女人失去了最寶貴的貞操。
格瑞斯更後悔的是的,當初一時衝動之後,對這個女人許下的承諾,儘管這個承諾只是簡單到有空就去花語之願看看她而已,聽起來,甚至有點像一個一個常常光顧的嫖客在離開妓女的身體後,臨走前對這個妓女隨意的敷衍。
格瑞斯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知道,這個毫無誠意的承諾,這個傻女人,卻當真了。
格瑞斯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
所以格瑞斯只是搖了搖頭,對寵魅的話表示否定。
“我們姐妹兩,從小就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孤兒!”寵魅道。
格瑞斯不知該如何回答,也不清楚,為什麼這個時候,這個女人突然會說出這樣一段話來。
“如果不是這樣的身世,你又怎麼可能在那樣的地方見到我們呢?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命運吧!”
寵魅手中拿著一個小木桶,將盛滿了的水倒在了格瑞斯的身上,她仔細的清洗著格瑞斯的每一寸肌膚。
“轉過來!”寵魅的手在格瑞斯的臀上輕輕拍打了一下,格瑞斯有種錯覺,在眼前的寵魅眼裡,自己似乎並不是一個男人,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在寵魅的眼中發現一絲的害羞,這顯然有些不正常,此刻的寵魅在擺弄的彷彿不是一個男人的身體,而是一個玩具。
“我們兩姐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得罪了一些不該得罪的人,那裡的老闆已經不敢再繼續收留我們了!我記得,那天晚上,你曾經對我說過,在王者大道的盡頭,就是你的棲身之處,雷神之劍,如果我想你了,可以隨時卻那裡找你,對不對?”
格瑞斯點了點頭,雙眼卻一動不動的盯著寵魅那被水徹底打溼了的胸前,那兩點含苞待放的嫣紅,溫柔小手在為格瑞斯做著最後的清洗,一動一靜,一嬌一俏的姐妹兩忙活戈不停,那偶然乍洩的春色不時的轟炸著本就不算強大的格瑞斯的神經,不多久格瑞斯的胯下,竟在不知不覺之間,勃然而起了。
寵魅將手上的帶水了的袖子向上擼了擼,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光滑肌膚,當她的小手無意中觸控到格瑞斯的異物時,她的俏臉微微一紅,那沾滿了水珠的雙頰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寵魅低著頭,格瑞斯當然不曾看到這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所以,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來這裡,不是因為想你,而是因為我們姐妹兩已經沒有了棲身之所,而現在,剛好,你又馬上將要貴為子爵了,於是,我們就只有透過班戈先生,在這裡謀求一個暫時的容身之處了!你,不會把我們從這裡趕走吧?”
“哼!他敢!”
在一旁忙的有些出汗的寵魅突然站了起來,叉著小蠻腰,對著格瑞斯就是一聲嬌吼,年紀不大的小女孩,卻有著異乎常人的傲人身材,她的雙乳即便是透過貼身的單薄內衣,在這突然的動作下,還是不住的顫動著。
格瑞斯咕咚嚥下一口口水,自從離開了夜典之後,已經很少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這小妞蠻狠的樣子,讓他嚇了一跳。
“姐姐都是為了你,才會被迫離開的花語之願!”
紅魅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裡似乎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東西在流動,她的豐滿的雙唇氣鼓鼓的擰巴在了一起,似乎有著一肚子的委屈。
“到底是怎麼回事!?”格瑞斯說完時,小丫頭紅魅的眼中那流動的東西,已經化作兩行淚滴,從她的兩頰滑落。
“紅魅!不許多嘴!”寵魅別過了頭去,右手輕輕的擦了擦臉頰,等她轉過身來時,臉上有一道淡淡的溼痕,在這個滿是霧氣的房間裡,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淚還是霧水。
“你不讓我說,但是我偏要說!要不然我們姐妹兩還不知道要被人欺負到什麼時候呢?就連這個傢伙說不定都會像以前一樣欺負姐姐你!”寵魅像一頭髮飆的小鹿,雙蹄在池水中飛快的跺了兩下,池水濺起一團不小的水花,打的格瑞斯滿臉都是。
“你走之後不久,我們本來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天對著那些臭男人賣笑陪酒,可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點名要姐姐親自陪酒,姐姐藉口不願意接待,沒想到這個男人卻是個極有權勢的傢伙,花語之願裡早就埋伏了他帶來的十五六個手下,姐姐被他挾持到地下室!”
“什麼!!?”格瑞斯怒吼一聲,那個地下室,他記得很清楚,那晚自己便是在那裡和寵魅有了第一次,有了那個荒唐的一夜。
男人最無法容忍的是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動了手腳,更不能容忍的是在自己睡過的床上,把自己的女人給睡了!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格瑞斯顯然已經怒極,今時今日的格瑞斯早已不是夜典時那個唯唯諾諾為了一個金幣就能連命都不顧的小角色,此時的他手中握有雷神之劍,五百近身侍衛,等到天亮以後,他便是斯德哥爾摩有史以來最年輕、最有權勢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