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生活回憶錄 [一百八十九]實彈射擊(六)
大隊伍不遠處。
雷均接過那幾張靶紙後,輕微的瞄了一眼就給了身邊的一名少尉,隨後抬起頭觀察起場上的五名士兵了。
而那名少尉則就開始忙碌的統計成績了。
大隊伍處。
我聽著從場上傳來的一聲聲槍聲,閉上眼後在心裡卻一直在想著之前射擊的得與失。
直到槍聲又一次停下後,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場上的戰友們正在做著射擊完成後的驗槍動作,同時也看到之前的那名士官又從靶子處跑來。
和前幾分鐘是同樣的場景,但是不同的是某些人的心情。
‘真不知道後面八槍的成績是怎樣的?’我看著大隊長滿臉凝重看著靶紙的模樣,在心裡苦笑著說了一句。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四隻男兵小隊都已經打完了。
‘第五小隊,出列!’我看著女兵班的五人在何排的一聲命令下站起了身。
“玲姐,我還沒準備好,怎麼辦哦?”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朱雪輕聲的聲音。
我看著她們五人中多多少少的有些慌張的樣子。
‘我有什麼資格笑她們呢,自己剛才也是狼狽不堪的樣子了!’我原本想在心裡說些什麼的,可是又想起之前的一幕。
何宏看了女兵五人一眼後冷聲的說:“敵人是不會給你們準備的時間的,向前對正!”
“想著這只是普通的日常訓練,而你們只要按照訓練的步驟去做!”然而在隊伍跑起來的時候,何宏輕聲的聲音傳進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大隊伍處。
“說真的,女孩子是不太適合打槍的!這些舞刀弄劍的活,她們真的不在行哦!”駱陽在女兵隊伍走遠後小聲的說了一句。
周鵬笑了笑後說:“那你怎麼解釋花木蘭和穆桂英這些巾幗英雄的啊?”
“我暈!你這扯得有點遠了吧?”駱陽無語的說著。
周鵬搖了搖頭後說:“好吧,就說些我們身邊的例子吧,你說,女兵班的何玲,是不是啊?每項訓練她都幾乎能超過某些男兵的哦!”
“好吧!我收回剛才說的話。”駱陽愣了愣後說著。
周鵬拍了拍駱陽的肩膀,笑著說:“不過,說到實彈射擊嗎?你那句話倒是說的很貼切!”
“靠!”駱陽繼續愣了愣後必出了一根中指。
我看著他們的鬧劇,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轉頭看向場上,因為衝鋒號此時已經響起了。
只見五名女兵中有四名緩緩的拿出彈夾包裡的彈夾,這動作跟之前男兵的迅猛的動作是成鮮明的對比的,因為女兵是沒有這些要求的,只要在三種姿勢下完成射擊就行了。
大隊伍處。
‘這些但是她們身為女兵的好處了!’我忍不住的在心裡說了一句
射擊區域處。
有一女兵和其他四人卻又成了鮮明的對比,那迅速卸裝彈夾和拉動復進機的動作,和男兵們也是有的一比了。
何玲從大隊伍出發後,就一直按著何宏提示的,在心裡拼命壓制著負面的情緒。
“這只是和跑步一樣的平常訓練,沒什麼大不了的!”何玲在站定身形後看了眼不遠處的靶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大隊伍處。
我看著幾乎就是第一組翻版的情景,見到何玲那副認真專注的樣子,在心裡有些慚愧的笑了笑。
“這,今天我終於知道女漢子這三個字的含義了,前後不到半分鐘時間,一下子完全變了個人了!”駱陽有些驚歎的說了一句。
周鵬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呃~我突然想到有個問題,女兵班的大姐大,凡事都是這麼要強的性格,以後誰敢娶她哦?”駱陽突然說了一句。
在場計程車兵們本來饒有興趣的聽著駱陽說的事,可是沒想到他說的是這事,人人都對他豎起了自己的中指。
周鵬無語的說:“古人云,強中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呃~好像扯得有點遠了,這是人家自己的事,你在這裡瞎操什麼心哦!”
“好吧,算我多嘴了!”駱陽尷尬的笑了下後說著。
我此時對駱陽這位好奇寶寶已經徹底的無語了,正想插嘴說上幾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何排冰冷的目光,連忙說:“別說了,何排已經注意到了哦!”
隊伍瞬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嗯?後面有人?’然而就在我靜下心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非常輕微,且快速的破空聲音。
我微微向後面瞥了一眼後,發現身後不遠處的圍牆處,正坐著一道人影,正是那名特種部隊的什麼隊長。
只見他依舊穿著一身便服,那張絲毫不會引起重視的臉龐上,正在微微的笑著。
圍牆處。
“聽聽這些菜鳥的八卦還是挺有趣的哦!”王強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很快的,女兵班的接連的槍聲也停下了,同時也是所有士兵第一輪實彈射擊訓練結束了。
大隊伍處。
我看著女兵班的隊伍緩緩的跑了回來,見到她們清秀的臉龐上有喜有憂的表情,正想在心裡說聲祝賀之類的話時,被隨後看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給嗆了回去。
“收操後再收拾你們!”何宏把女兵班帶回後冷冷的說了一句後就往大隊長的方向跑去。
隊伍裡。
‘完蛋了!’這是所有士兵們在這一瞬間的想法,原本有些可能在訓練時感覺發揮不錯的菜鳥,興奮的勁頭都還麼過完就猶如剛燃燒起正旺的火苗,突然被一盆冷水澆滅的連一丁點火星都沒了的感覺,而那些發揮不好計程車兵,則是愁上加愁了。
就在某些士兵都後悔的時候,何宏手中拿著一疊靶紙,臉上帶著很難看的臉色走了過來。
“起立!”何宏人還沒到,那如寒冰般的聲音卻已經先響起了。
士兵們都恨不得在自己屁股上裝一個彈簧,這樣就能更快的站起身了,畢竟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火上澆油的。
何宏緩緩地在隊伍前停了下來,也沒有開口說什麼,就這麼冷冷的看著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