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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殘局 第七十四章 紀妙與李雲中

作者:半壁江山

忽聽朱慧道:“這是我的寶盒。”就見朱慧從更遠的地方找到了一隻錦盒。

華嵐勘察現場時竟然漏掉了這麼大的東西,奇道:“姑娘的東西怎會到了這裡?”

朱慧道:“是被劍幻教的周少雲搶去了。”

華嵐皺眉道:“難道說是她來過?”

朱慧恨恨地道:“她總是千方百計地想害大哥。”

……

莫寒睜開眼來,四周漆黑一片,也不知身在何處。胸口劍創,再加新傷,更是疼痛難忍。憑感覺,傷口已被包紮。身子像是壓在一塊鐵板上,寒氣刺骨。伸手所及,四周皆是鐵皮所鑄,他竟然被人裝在了一個鐵盒子裡。

莫寒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用力捶打,咚咚有聲,震耳欲聾。突聽“咔嚓”一陣響動,頭頂鐵皮蓋子開啟,陽光刺目。

莫寒起身坐起,耳邊有人柔聲道:“你醒了?”

莫寒舉目四顧,嚇了一跳,他竟然躺在一個棺材裡。眼前粉衣少女,身材玲瓏,白紗蒙面,看不清貌相,僅看露在外面似清水幽潭的一雙眼睛,肯定也是一個絕色美人。

莫寒慌忙見禮道:“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蒙面少女皺眉道:“你大傷初愈,又要跟人比武,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莫寒嘆氣道:“有些事遲早都要做個了斷的,遲了不如早了。”

蒙面女子點點頭道:“那個女子是誰,手段竟如此毒辣?”

莫寒道:“她叫周少雲,是英威鏢局周燕羽之女。”

蒙面少女恨恨地道:“早知道她救你是想殺你,我也不會讓她得崇。”

莫寒苦笑道;“誰能想到她救我是為了想殺我呢?”蒙面少女笑道:“她對你可謂恨之入骨。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莫寒慌忙擺手道:“姑娘不要誤會,在下跟她實有過節。”莫寒唯恐她誤會,就把如何跟英威鏢局結樑子的事說給她聽了。

蒙面少女笑道:“所以說,你對女孩子一定要好一點,否則會惹上大麻煩。”

莫寒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探討下去,叉開話題道:“姑娘救命之恩,在下自當後報,卻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哦?那你看看我是誰?”蒙面少女說著,扯下了蒙面黑紗。

莫寒一見喜出望外地道:“竟然是你。”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慕蓉花之女紀妙。

表兄妹再度相見,自是喜出望外,莫寒就問他們分手紀妙的去向,紀妙就把她的際遇說莫寒聽聽了。

莫寒嗟嘆稱奇,道:“亡靈駕既為你所有,但你整天帶著馬兒跑,就不怕別人追殺你?”

“以前很怕,現在卻不怕了。”紀妙說罷,撮口長音,就聽遠處馬蹄聲驟起,不一時到了近前。就見那黑漆漆的馬兒,全身已被塗的五顏六色,哪裡還是武林中聞風喪膽的亡靈駕?

莫寒忍俊不禁,失笑道:“真有你的。”

紀妙得意地道:“馬兒聽我的話,馬車就成了我的家,棺材就成了臥室,一舉三得,行走江湖當真逍遙自在。”

莫寒道;“那日在終南山莊被群雄攔截,馬車中人就是你了?”

紀妙心有餘悸地道:“那次太過兇險,若不是有了那次教訓,我還想不出這個法子。”莫寒原想說出當日車上之人就是他跟秋思殺手車上對決,害怕紀妙擔心,也就沒有點破。

雪峰山下,一駕裝飾豪華的馬車在山腳下急馳。突聽駿馬一聲長嘶,駿馬四蹄騰空,嘎然而止,卻是四男二女攔在道中,馬車迫不得己停了下來。

紀妙車棚裡探首,怒道:“何人如此大膽?”跟六人中的一個白衣少年打個照面,面色一紅。

其中一個白衣少年道:“在下閩南三劍鄭飛,在此恭候姑娘多時。”手指身邊的藍衫少年,“奪情劍文恨文兄。”又指身穿淡黃的少年,道:“裂痕劍葛少俠葛兄。”

身穿杏黃色衣服的少女自報姓名:“雲中劍陸胡月。”又指身邊紫衣少女道:“羅剎刀張翠竹。”

紀妙盯著人群中的白衣少年,皺眉道:“又是你。”

白衣少年抱拳道:“東海李雲中見過紀姑娘。”

紀妙掃了眾人一眼道:“他們都是你約來的?”

鄭飛道:“我們是來替李兄報不平的。”

紀妙冷冷地道:“李公子,他們是來找本姑娘比武的,還是替你助拳呢?”

李雲中尷尬地道:“大家朋友一場,執意要來在下攔也攔不住。”

紀妙譏諷地道:“你不去做你的護花使者,跑來攔本姑娘的路做甚?”

葛少傑道:“李兄護花一事被你攪黃了,此事當由你來負責。”

陸明月笑道:“他是跟定你了。”

紀妙臉一紅道:“本姑娘用不著他。”話雖如此,口氣已明顯軟下來。

李雲中道:“此事雖不合常理,然在下對姑娘情有獨鍾,從今以後你是甩不掉我了。”

眾人忍俊不禁,哈哈一陣大笑。

躺在棺材裡的莫寒也不禁嘖嘖稱奇,暗道:“何以我竟不也對雲兒說這麼大膽的話?”

紀妙怒道:“住口!昨個兒你看中了歐姑娘,今個兒又來找我,你當本姑娘是什麼?”

鄭飛道:“那日是在下找李兄幫忙的,是你誤會李兄了。”

葛少傑道:“枉自李兄千里迢迢從跑來找你。”

紀妙道:“你們一丘之貉,誰知是真是假?快快讓開道來,否則別怪本姑娘不客氣。”紀妙大小姐脾氣上來,任誰也攔不住,這一點莫寒最是清楚不過。

葛少傑道:“這就要看看姑娘是不是有從閩南三劍手下過去的本事。”

紀妙冷笑道:“憑閩南三劍就想攔住本姑娘,你們也太抬舉自己了。”

陸明月道:“還有我們雪峰雙雁。”說罷,眾人一字排開,就等紀妙出手。

眼看一部尋愛戲就要演變成一場武鬥,就聽人群外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何人在此吵吵嚷嚷?”

眾人循聲望去,場外不知何時多了兩個長相怪異之人。

開口之人是個身著大紅袈裟的和尚,這和尚肥頭大耳,面上堆滿笑容,冷不防看去,還當是笑彌勒轉世。然而眼中精光四射,任誰也不敢與他目光相對,不用說乃是一個面慈心狠之人。

大和尚身邊是一個身著黑袍的精瘦老人,雙手攏在袖中,面容呆板,蒼白無色,看上去像個被吸乾鮮血的殭屍,令人不寒而慄。

紀妙見了來人,眉頭一皺。

大和尚見到馬車,先是一怔,打量半晌,臉現喜色,向身邊的黑袍老人耳語了一翻。黑袍老人無精打采的眼光突地一亮。

眾人跟二人打個照面,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呆在棺材裡的莫寒突然覺到一股殺氣從四周襲來,心中一緊,暗道:“難道說秋思殺手來了不成?”就在他驚疑之際,那股殺氣漸漸消失於無形。

忽聽李雲中道:“來者何人?”

“阿彌陀佛。何方神聖質問老納?”

李雲中道:“在下東海李雲中,敢問大師如何稱呼?”

笑彌勒道:“原來是東海李放水的公子。老納與李放水有過一面之緣,今日老納就不跟你為難,你快快去吧。”

李雲中道:“吾輩與大師素無瓜葛,今日之事跟大師無關,大師為何叫吾等離開?”

“阿彌陀佛。老納來此是跟這個姑娘了卻一段恩怨,跟諸位娃兒無關。”

李雲中道:“大師此言差矣,在下跟這位姑娘乃是有緣之人,大師的恩怨就交於在下化解吧。”他竟把事全給攬了過去。

大和尚冷笑道:“乳臭未乾的小娃兒,如何管得了老納的閒事?”

張翠竹怒道:“哪裡來的老禿驢在這裡攪和李公子的好事?”她外號羅剎刀,脾氣也不好。

大和尚不怒反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老納就試試你們是不是有攬下此事的道行。”說著,欺身跨步,揚手就是一掌。

眾人見他說打就打,哪裡還敢猶豫?雪峰雙雁,抽劍在手,叱喝一聲,揚劍迎上。大和尚掌力雄厚,雙雁長劍在手,每每被掌力波及,刺向大和尚的殺著,無形中盪開。二女搶攻四招,就被大和尚逼得沒有還手之力,更是暗暗心驚。

閩南三劍見雙雁已然不支,仗劍上前助戰,只聽黑衣老人冷冷地道:“不識抬舉的東西,給我滾回去。”雙掌揚起,三人就覺得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大駭之下閃身急退。

李雲中大叫一聲,搶身撲上,長劍迎著黑袍老人就刺。

黑袍老人一聲冷笑,倏然揚手,一道金光飛向李雲中面門,來勢迅疾,後發先至。

紀妙眼見不妙,叫一聲“小心“,手中長鞭迎著黑袍抽去。來勢強勁,迅雷不及掩耳。黑袍老人迫不得已回手自救,手中金光卷向紀妙的長鞭。李雲僥倖躲過黑袍老者的金光,定眼細看,卻是一隻黃金打鑄的鶴嘴啄。

“鬼血神鷹!崔夜星你竟然還沒有死?”李雲中失聲大叫。

崔夜星冷笑一聲道:“小娃兒見識不淺。”說著避開了紀妙的一記抽殺。

紀妙道:“什麼鬼血神鷹,嚇唬姓李的小子可以,本姑娘可不怕你。”長鞭列列作響,急攻三鞭。

崔夜星道:“臭丫頭仗著亡靈駕上的武學在此大言不慚,你認為本座真的怕了你?”叫聲中連攻三招。

李雲中唯恐紀妙有失,怒吼一聲,“紀姑娘我來幫你。”仗劍就刺,這一劍看似刺向崔夜星落腳之地,但因崔夜星在紀妙長鞭的攻擊下,身形變化太快,刺的毫無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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