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殘局 第九十九章 故弄玄虛
莫寒道:“你就是魯躍波?”
“既知本大人的名字,為何還問?”魯躍波也是一頭霧水,不明就理。
莫寒道:“你從鎮海鏢局押了一趟鏢,裡面是什麼?”
魯躍波奇道:“難道你們合法宮不知那炸藥的事?”
“炸藥?!”眾人大吃一驚。
魯躍波蒙了:“你,你們是什麼人?”
上官云云笑道:“本姑娘呢,複姓上官,雙字云云。”一指莫寒,“他呢……”
“莫寒!”沒等上官云云說出口,魯躍波便驚叫起來,轉瞬間由震驚變成了絕望。
上官云云笑道:“莫大哥吃不了你,你緊張什麼?”
莫寒道:“那些炸藥呢?”
魯躍波長嘆一口氣道:“老夫今日跌在你手裡,也算值得,罷了……炸藥尚在總壇。”
大名鼎鼎的血魂手,劍幻教堂堂的一堂之主,在莫寒的聲名下,完全地喪失了鬥志。對於他來說,莫寒都能找到這裡來,還有什麼不可說的呢?
就在此時,忽聽莫寒道:“大家迴避,合法宮的人來了。”
眾人閃避入洞中。
莫寒一把攙起魯躍波,又點了他的啞穴。
隨著一陣衣袂破風之聲,合法宮的兩位宮主中原一刀謝雲汙,修羅一劍文厭寒同時趕到。
二人一到洞前,謝雲汙便冷冷地道:“魯兄果然來了,老夫有失遠迎,這廂有禮了。”他嘴裡說有理,卻沒施禮。
魯躍波無端受制,皆因他們而起,一肚子氣沒處撒,二人如此作為,更是有氣!但苦於無法說話,只能氣極敗壞地哼了一聲。
魯躍波表情古怪,二還以為他怪他們工作不盡職,聽到這極其輕蔑的一聲哼,還以為他不屑與他們講話。原本被莫寒挑起的火,突地一下竄了上來。
謝雲汙冷笑道:“魯堂主是不屑與老朽說話了。”他由魯兄改為稱呼魯堂主,言下已不尊敬他了。
魯躍波氣的臉色發青。
二人不顧眼前大局,卻說被制是不屑說話,更是來氣。但大敵當前,也只有忍氣吞生,唯恐二人再度誤會,心裡火大也不能老哼哼了,於是連連使眼色。
魯躍波生氣的表情二人豈會不覺?
二老見他氣呼呼望著自己,兩隻大眼骨碌碌地亂轉,還疑他別有用心。
文厭寒冷冷地道:“魯堂主用眼瞪我們,這是瞧我們不順眼了?”
二人無視自己的眼色,反而說自己瞪他們,魯躍波氣不打一處來,鼻子裡又哼了一聲。
謝雲汙不怒反笑道:“魯大人這等瞧不起老夫,不知是不是把暖春院的小桃故意讓給我們的?”
魯躍波的臉氣的由鐵青色開始泛白,事情落到這般田地,這個小桃便是主因,哪是禁受的住?苦於說不出話來,只能哼哼。
文厭寒哪裡還受得了?破口大罵道:“你魯躍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三番五次與老夫作對?”
魯躍波又是哼了一聲,竟有些“作對又怎麼樣”的意思。
二人再也受不了,怒喝一聲,躍身而上,接著便是“啪啪”兩聲脆響,魯躍波的臉頓時腫的老高。
二人怒急,下手頗重。打的魯躍波哼哼連聲,這是因為疼痛。
二人一招得手,魯躍波竟然不閃不避,頗覺詫異。他們詫異的見光與魯躍波因極度憤怒而充滿血絲的眼,似要噴出火的目光一對,二老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的十分難看。
他們明白了!
就在這一剎那,他們看到了莫寒似笑非笑的臉,然後便聽到莫寒拍掌的聲音:“精彩,果然精彩。”
謝雲汙驚恐地道:“你是誰?為何把魯兄的穴道封了?”這時他才記起,應該稱呼魯躍波一聲魯兄了。
莫寒故作驚訝地道:“大人即知魯大人穴道被封,卻為何下此重手?”
文厭寒忙不迭地道:“剛才……”
“剛才你就知道了是不是?”莫寒連忙接話,不讓他說下去。
“你胡說,剛才明明……”
“算了吧,此事教主早已知情。”莫寒故弄玄虛地道。
“你……你是教主身邊的三寸殺手使?”二老臉色大變。
莫寒心中一動,冷冷地道:“你知道就好,此事……”
文厭寒忙道:“此事吾等自會向教主交待,還望正使在教主面前美言幾句。”
莫寒道:“此事就這樣算了,魯堂主的穴道……”
二人忙道:“事出誤會,屬下希望正使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莫寒冷冷地道:“好吧,你們就幫他一把吧。”
二人趨步上前,卻不動手,獻媚地望著莫寒等待莫寒的指示,到不是二人不能解穴,只因莫寒職司較高,二人為討好莫寒故作不知。
魯躍波心裡早已把二人祖宗八代都逐一罵了個夠。
莫寒冷笑著上前點了點謝雲汙的天樞穴道:“先點天樞穴。”
文厭寒立刻點了魯躍波的天樞穴,魯躍波頓覺天樞穴又被封住了。
謝雲汙不動彈,文厭寒驚訝地道:“文兄,你怎麼了?”
“小心!”謝雲汙大叫一聲,文厭寒還沒明白過來,梁門穴一麻,又被莫寒制住。
文厭寒驚訝地道:“正使,你這是何故?”
魯躍波被封了天樞穴,實則解開了啞穴,只聽他怒罵道:“兩個老不死的,死到臨頭卻不知,當真可笑的很。”
他自己還不是一樣?見二老同他一樣的下場,不但不同舟共濟,反而有些幸災樂禍,“你可知這位大俠是誰,他是你爺爺莫寒。”
他一開口便把該罵的全罵回來。
二老倏然變色,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莫寒輕易地制住了兩大高手,上官云云皆歡喜雀躍。眾人一現身,文厭寒與謝雲汙更是感到了震駭與絕望。
莫寒把谷內的一切說給眾人聽了,眾人無不嘖嘖稱奇。
華嵐道:“我們當務之急,應把平民送出此谷才是。”
莫寒道:“如果想把這些人平安運出來,還得由這三位大人幫忙。”
眾人哈哈大笑。
上官云云道:“真沒想到這幫傢伙在這裡作威作福,那個總壇該不是皇宮吧?”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莫寒道:“一笑大師,你的解藥夠不夠把大家全部運出谷?”
一笑上人道:“此事有些棘手,讓老衲試試吧!”懷中掏出一包藥粉來,交給了莫寒:“此乃迷魂亂天陣中的解藥,老納已告訴了肖姑娘的破陣之法,讓她在外面接應便可。”
莫寒又把魯躍波三人叫到跟前道:“在下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知道你們肯不肯合作。”
三人見總壇都被對方攻進,且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高手,而自己又被莫寒莫名其妙地逮住,絕望之餘見有生機,雖沒直接開口應允。但從三人眼神中可以看出,還是想合作的。
三人不答話,上官云云有些氣惱,從懷中掏出從扁飽身上取來的回魂丹迫硬塞在了三人的口中。
三人駭然色變,上官云云道:“這是遊魂交合香的解藥,三位沒中此毒,吃了此藥所以就成了毒藥。你們倘如不相信可以去問扁神醫。本姑娘解藥是有,就不知你們合作不合作了?”
三人只好點頭。
莫寒把他的計劃說給眾人聽了,眾人皆拍手叫好。
於是莫寒、上官云云、魯躍波、文厭寒、謝去汙、華嵐、一笑上人、東濮行、龐元坤幾人又折回谷內。
魯躍波、文厭寒、謝去汙還是被塞在轎中。莫寒、上官云云又扮成了黑白判官在轎的左右,一笑上人、東濮行扮成兩個夜叉,華嵐、龐元坤扮成了兩個小鬼分列轎子前後,眾人浩浩蕩蕩地回到鬧市之中。
在魯躍波的指引下,眾人來到了一處看似縣衙的地方,縣衙裡縣官是一個四旬開外身著七品官服的冥官,像是一個七品官,又像一個地獄來的使者,有些不倫不類。
縣官轎前施禮道:“魯大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莫寒把魯躍波從轎內拽了出來。
魯躍波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大堂主,竟落的如此下場,下了轎,竟說不出話來。
魯躍波臉上陰晴不定,十分古怪,縣官還以為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心狠手辣的血魂手。垂著手一聲不敢吭,等待魯躍波發難。
這個縣官依然看不出自己的處境之慘,魯躍波心中氣惱,怒道:“狗東西,把你手下的那些狗爪子給老夫集合起來,老夫有用。”
魯躍波盛怒駕臨,縣官哪裡還敢怠慢。很快吩咐下去,不一時聚集了二十多號人,一見人來齊,縣官便道:“魯大人,人已到齊,請您調遣。”
魯躍波意興索然地道:“地塵,你過去看看他們的身手還能用嗎?”
莫寒扮成的是黑衣判官姚地塵,應一聲,走上前去,在二十幾人的肩上一一摸了一遍,莫寒每摸一人,這些人的表情都很痛苦。他並不是傻瓜,雖忌憚魯躍波在場,也忍不住問道:“魯大人,您這是何意?”
魯躍波冷哼一聲道:“狗東西,你管的事倒不少。”
縣官並不示弱,冷冷地道:“魯大人,在下是人,不是狗,請您放尊重一點。”
東濮行上前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大膽。”
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