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 第11章老闆親自上門

作者:想吃油炸小魚

【原來是你哦!我靠,我以為你只是個支線任務的NPC,沒想到你纔是主線劇情的關鍵人物啊。】

  春杏因為某種原因,需要一大筆錢,甚至不惜典當自己的首飾。

  恰在此時,一個「任務」找上了她。她與府外一個瘸腿的男人——福伯,完成了交易,得到了一大筆報酬,也就是那隻貴重的銀鐲子和那筆不明來路的銀錢。

  但是她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樁簡單的、見不得光的買賣。

  卻沒想到,這樁買賣的代價,是她的命。

  她很可能是在完成任務後,無意中發現了背後更大的祕密,或者說,她本身就是計劃中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一環,所以才被心狠手辣的幕後主使,毫不留情地滅口,並順手嫁禍給了自己。

  而福伯,他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是單純的中間人?還是說,他和春杏一樣,也只是這盤棋局裡,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趙校尉,」她的聲音有了一絲輕微的顫抖,「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趙誠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令。

  「我要見福伯。」沈清辭一字一句地說道,「麻煩你們把他『請』過來。記住,動靜要小,不要驚動侍郎府的任何人,尤其是王氏院子裡的人。」

  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王氏就是此案的幕後黑手。

  如果打草驚蛇,讓王氏提前知道了福伯的存在,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殺人滅口這種事,她既然能做一次,就一定能做第二次。

  趙誠他什麼都沒問,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姑娘放心,我們錦衣衛拿人,還從沒有驚動過旁人的道理。」

  說完,他便再次抱拳行禮,轉身疾步離去。那挺拔的背影,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肅殺之氣。

  【帥啊,小哥哥!這執行力,這專業素養,放我們那兒,月薪不得五萬起步?陸北宸你啊真是撿到寶了。】

  沈清辭看著趙誠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拼圖玩家,在摸索了許久之後,終於找到了最關鍵的那一塊拼圖。

  只要將福伯這塊拼圖放進正確的位置,整個案件的全貌,就會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沈清辭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掬起一捧清涼的井水拍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滾燙的大腦冷靜下來。

  井水中,倒映出她此刻的臉。

  那是一張還帶著幾分少女稚氣的臉龐,蒼白,瘦弱,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水中的倒影,彷彿看到了前世那個在解剖臺前,為了尋找一絲線索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的自己。

  【管他背後是什麼牛鬼蛇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我沈清辭,兩世為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沈清辭坐在石桌旁,面前擺著那隻作為關鍵線索的銀鐲子。

  【福伯這條線,算是委託給「外包團隊」了。】她看著趙誠消失的方向,在心裡默默點頭。

  【但是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現代打工人的職業素養告訴她,永遠不要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也永遠不要指望別人能百分之百解決你的問題。

  在等待A方案出結果的同時,必須立刻啟動B方案。

  她的B方案,就是那包用來栽贓的「假砒霜」,以及春杏那筆來路不明的鉅款。

  【一個愛慕虛榮的丫鬟,突然有錢了,第一反應肯定是消費升級。買金耳環,這只是其中一項。那她典當金釵,又是為了什麼急事?會不會,她買的東西,不僅僅是首飾?】

  沈清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寫著「煉丹廢液」的推論上。

  【如果兇手真的是王氏,那作為兇器的腐蝕性液體,很可能就來自她的丹房。】

  【但那包假砒霜呢?總不能也是她自己煉出來的吧?這玩意兒,更像是從外面買來的。】

  春杏會不會就是那個採購員?她用典當金釵的錢,去買了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然後用得到的報酬,再去贖回金釵,順便消費升級?

  這個邏輯鏈,似乎也說得通?

  【想驗證這個,就得去一個地方——藥鋪。】

  她站起身,走到院門口。門口那兩個錦衣衛校尉目不斜視,站得筆直,彷彿兩尊門神。

  「兩位大哥,」沈清辭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和善的微笑,「有點事,想麻煩一下。」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校尉,連眼珠子都沒動一下,冷冷地問道:「沈姑娘有何吩咐?」

  沈清辭清了清嗓子,嘿嘿一笑:「我想去查訪一下侍郎府附近的藥鋪。春杏的案子,可能跟藥鋪有些關係。」

  那校尉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你在教我做事」的審視:「此事,趙誠校尉已在辦理。」

  「不不不,」沈清辭趕緊擺手,「趙校尉查的是春杏有沒有和藥鋪夥計接觸。我想查的,是另一件事。有些東西,只有我親自去看,親自去問,才能發現問題,這才叫『專業』。」

  她搬出了「專業」這個萬金油藉口。

  那校尉沉默了。他顯然無法理解一個閨閣小姐能有什麼「專業」,但他得到的命令是滿足沈清辭的合理要求。

  這個要求,聽起來似乎也算合理?

  他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道:「此事,我需向上面稟報。」

  「應當的,應當的。」沈清辭也連連點頭,「快去快回嗷。」

  那校尉轉身,快步離去,另一個則依舊像根木樁似的釘在原地,「姑娘請回。」

  「行。」清辭回到院子裡,一邊踱步,一邊等著回信。

  她本以為,最多就是趙誠再跑一趟,或者派個小頭目過來,帶她走一趟。

  可她萬萬沒想到,一炷香的時間後,當院門再次被打開時,走進來的人,竟然是陸北宸。

  他換下了一身惹眼的赤紅色官服,穿了件玄色的常服,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少了幾分官場上的凌厲肅殺,卻多了幾分江湖俠客般的冷峻。

  但那股子走到哪兒都自帶降溫效果的強大氣場,是一點兒也沒變。

  沈清辭當場就愣住了。

  【臥槽?什麼情況?我只是想申請個「外出調查許可」,怎麼把集團大老闆給驚動了?】

  【大哥你這麼閒的嗎?都不用處理公務的嗎?還是說,你們錦衣衛的指揮使,還要兼職當司機啊?】

  陸北宸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隻猴子的表演。

  「你要去藥鋪?」他開門見山。

  「呃……是。」沈清辭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為何?」

  【這他媽還要面試啊?】沈清辭心裡吐槽,但嘴上還是老老實實地解釋了自己的推斷:

  「民女懷疑,那包用來栽贓的假砒霜,是春杏受人指使,從藥鋪買來的。我想去查一查,京中哪家藥鋪會私下裡賣這種類似石膏粉的東西。」

  「順便,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春杏消費那筆橫財的其他線索。」

  陸北宸聽完,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跟上。」

  說完,他便徑直轉身朝外走去。

  沈清辭又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跟上?就……就這麼批准了?】

  【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被套上項圈的獵犬,主人要親自帶著去聞聞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