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 第126章詭異的村民

作者:想吃油炸小魚

「什麼情況?」

  眾人一頭霧水。

  不清楚不明白不瞭解不知情。

  「這些人……」錢老悄悄往陸北宸身後靠了靠,拽著他的衣角,「該不會是殭屍吧?老夫可記得,湘西趕屍,人雖已死,仍可行動。」

  就如眼前這羣人一樣。

  「你們在這待著,我去問問。」

  沈清辭自是不信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看見一老人扛著鋤頭經過菜園,就堆著笑上去打招呼。

  「老爺爺,我是村口那家的小沈啊,」她走過去,「幾年沒見了,您還是不減當年吶!」

  老人像是壓根沒看見沈清辭。

  他站在菜園旁,一鋤頭揮下去,鋤頭下傳來一陣悶響。

  「老爺爺,您在幹什麼呀?」她又走上前幾步,伸著脖子看看老人家在挖什麼,「需要……」

  是一堆白骨。

  「……幫忙嗎?」她呼吸一滯。

  「我靠!」她逃也似地回到大部隊,順手拽著一位錦衣衛校尉,瘋狂大叫,「他媽的在埋屍!藏屍啊!!」

  她不害怕鬼,因為鬼未傷她分毫。

  但她害怕殺人犯!!!

  她解剖屍體多年,知道那些受害者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楚,於是也清楚地知道,那羣殺人犯該是多麼心狠手辣。

  而現在,殺人犯竟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怕得要死。

  【我就知道,卷錢跑路纔是正道的光。現在他媽的,入狼窩了啊啊啊啊!】

  「咕咚。」

  一聲極其清晰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是錢老。

  他那張,本就因為暈車而呈現出菜色的老臉,此刻已經徹底進化成了一種鐵青色。

  「跑……」他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下一句話,「快……快跑!」

  「跑跑跑!」

  沈清辭和錢老一人拽著一位校尉,作勢就要原路逃爬。

  卻忽然發現,怎麼死活拽不動?!

  陸北宸沒有下達命令撤退,其他人自然不敢擅作主張,依舊站在原地,警惕四周。

  「跑啊!」沈清辭回頭,「還傻愣著幹什麼?」

  錢老也用力地拽著陸北宸,「陸家小子,有句古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你現在不跑,有你後悔的!」

  然而,站在他旁邊的陸北宸,卻始終沒有動。

  他握著腰間的繡春刀,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眸子裡,打量著四周。

  「跑?」

  「往哪跑?」

  「整個村莊,幾十戶人家,上百口村民……」

  他們,已經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給徹底罩住了!

  【完了。】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手腳,一片冰涼。她那顆聰明的小腦瓜,在這一刻,也罕見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真要命啊,】她在心裡哀嚎,【早知道就不好奇了,怎麼就一頭撞進了匪窩???】

  「村民並沒有攻擊的意圖。」陸北宸拔出刀,冷聲提醒,「再仔細觀察,看看情況。」

  話音剛落,一聲痛苦地呻吟在耳邊響起。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名粗漢子,抓著一隻奄奄一息的雞,張開嘴,狠狠地咬在雞脖子上。

  那隻雞起先還痛苦地撲騰幾下,翅膀在漢子臉上拼命地扇,隨後就動彈不得,失去生命。

  「哼哧哼哧——」

  另一頭傳來豬的哼唧聲。

  一男一女,也張開血盆大口,追著那一隻瘦小的小香豬跑,似乎也想一口將它咬死。

  眾人:「???」

  有點詭異。

  「啊——」

  一聲尖叫打破眾人的沉默。

  剛剛好溫馨幸福的一家三口,突然畫風一變。男人張開口,朝著女人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血液四濺。孩子跪坐在地上,無助地哭泣。

  「我操?!!!」

  錢老看不得家暴場面,那些行俠仗義地錦衣衛更是看不得,擼起袖子就打算上去幹架。

  男的打女人,要不要臉!!!

  「都他媽的,給我冷靜!」

  沈清辭立馬出聲制止。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那股子帶著血腥味的刺痛,瞬間就將她從那恐懼中,給強行拽了回來。

  她那雙原本還有些渙散的眸子,在這一刻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慌什麼?!」她猛地一轉身,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那個已經快要縮成一團的錢老,和那個已經準備拔刀砍人的陸北宸。

  兩人被盯得一哆嗦。

  「天,塌下來了?!啊?!」沈清辭氣勢洶洶地攔住了所有人的動作。

  錢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轉身,狠狠地揍了陸北宸一拳,「就是!臭小子,能不能跟老夫學點好的?遇事不慌張,老夫如此寶貴的品質你半點不學?」

  陸北宸平白無故捱了一拳,又被兩人這麼一兇,如同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懵逼。

  「小女娃,你說你的,我幫你揍他。」錢老炸呼呼地一頓輸出,「這小子,不喫點教訓怎麼能行!」

  陸北宸:「???」

  啥意思啊?

  他呆呆地看著這個,明明前一秒還嚇得小臉煞白,但這一秒卻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的小姑娘,半天搞不清楚狀況。

  「不上去救人嗎?」一旁的校尉也一頭霧水,想動又不敢動。

  「啊啊啊啊——!!!」

  女人尖叫的聲音還在耳邊炸響,中間混雜著孩童哭泣的聲音。

  沈清辭搖了搖頭。

  她承認,自己開始確實被嚇著了,這羣村民行動詭異,居然還飲生血,跟瘋子一般。

  但是……

  當她看到那飛濺的血液,頓時感覺不太對勁。

  【血液怎麼能是飛濺出來呢?】

  【若是咬得不是很深,只傷到皮下小靜脈或小動脈,出血會變為持續性的涓流狀,出血量中等。】

  【就算是咬傷特別深,就算是咬到了大動脈,也不能是水球爆炸一般四處飛濺,流出的血也不應該是暗紅色。】

  她確定以及肯定,這羣村民在演。

  只是目的不明。

  【難道他們是想嚇走村裡的不速之客,比如我們這一行人?】

  【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嚇走外人?】

  【村裡究竟藏著什麼祕密,或是被什麼人把控,能讓全村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全力配合演這一齣戲碼?】

  詭異,太詭異了,像ai生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