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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 第145章這不是謀逆,是造反

作者:想吃油炸小魚

「沈姑娘怎麼在和陸大人吵架?」

  屋外的人不明所以。

  「你們覺得,誰會吵贏?」

  「那肯定是陸大人,沈姑娘再怎麼厲害,也只是個閣中之女,陸大人才是英勇無比。」

  「去去去,」趙誠力挺沈清辭,「沈姑娘必勝!」

  「我可不希望沈姑娘贏,要不然,弟兄幾個,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哦。」

  周言皺著眉頭,似乎猜到了兩人的用意,笑著嘆氣道:「這一次,必定是沈姑娘勝。」

  其他人紛紛湊上前來,好奇地詢問:「周大哥,為何這麼說?可有小情報?」

  「猜的。」

  周言並不想多解釋些什麼,他推開眾人,兀自跳到一旁的樹幹上,靜靜地看戲。

  趙誠不由得感慨一句,「你們不覺得這很神聖嗎?」

  「陸!北!宸!」

  沈清辭的聲音還繞在耳邊,「我名字筆畫比你多,你得聽我的!明日午時,直接出發!」

  兩人就在這敞開門的廂房裡,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聲音之大,這一條街巷的百姓都紛紛探出頭來,一看究竟。

  「吵什麼呢?俺還是第一次見這陣仗。」

  「跟女的吵架,真不是啥好東西。」

  「吵不贏個女的,也真不是男人!」

  最終,這場爭吵,以陸北宸的「妥協」告終。

  「好!」陸北宸重重地一拍桌子。

  「就依你,明日午時,南城門外,點齊兵馬,全速開拔神農谷。」

  「但……要是出了半點岔子,我拿你是問!」

  說完,陸北宸怒氣衝衝地甩袖離去。

  沈清辭則冷哼一聲,裝出一副「勝利者」的傲慢姿態,走出了廂房。

  錢老張著的嘴,到現在都沒有合上過,「我嘞個豆,這倆人咋越來越有默契了?」

  他也跟在倆人身後,站在門口,似乎有意無意地讓周圍人聽見:

  「都愣著幹嘛?還不去準備準備?」

  「是!」

  錦衣衛們紛紛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為明日的出行做準備。

  ……

  半夜。

  雨勢漸漸小了。

  沈清辭和陸北宸,正如同兩隻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死死盯著下方那扇虛掩的角門。

  「你確定,一定會有人去報信?」陸北宸用極低的氣音問道。

  「百分之百。」沈清辭的語氣自信得讓人髮指。

  「皇帝老頭既然給了我們先斬後奏的權力,他最關心的,就是我們這把刀到底什麼時候劈出去。」

  「我們臨時起意,突然拋出『明日午時』這個行動時間,對方定然措手不及。」

  「他所潛伏的眼線,為了確保及時向上傳遞情報,一定會忍不住今夜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深得像濃墨。

  突然,角門處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門軸摩擦聲。

  「吱呀——」

  一個穿著錦衣衛常服、身形略顯佝僂的人影,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那動作熟練輕捷,完全不符合他平時表現出的老實木訥。

  陸北宸的瞳孔猛地收縮,低聲驚呼一聲,「竟然是他!?」

  那是負責院落外圍警戒的一名老校尉,在錦衣衛待了二十年,一直默默無聞。

  原來他纔是這根埋得最深的釘子。

  「抓不抓?」陸北宸的刀已經出鞘了半寸。

  「別動!」沈清辭一把按住他的手,「抓個可有可無的棋子,有什麼用?」

  她看著那道迅速融入夜色的人影,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讓他去報信。」

  「就讓那個坐在龍椅上的老匹夫以為,我們真的只是一羣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大白癡。」

  「就讓他以為,明日午時,我們會帶著所有精銳,像一羣靶子一樣,踏上去往西南的死路。」

  陸北宸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沈清辭,「那我們真正的計劃是什麼?」

  沈清辭轉過身。

  她看著黑暗中那一張張同樣布滿血絲,卻對他們絕對信任的面孔。

  那是阿七,是剛剛被搖醒的錢老,是那十個跟他們出生入死的突擊隊精銳。

  他們,纔是她真正的核心團隊。

  「計劃取消。」

  沈清辭的聲音,在幽暗的角落裡擲地有聲。

  「神農谷,狗都不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去?!」阿七差點叫出聲,「敵人的面貌遲遲未知,若就如此任由他們胡作非為,這不能吧?」

  沈清辭遊刃有餘。

  「那皇帝老頭既然敢讓我們去,就說明神農谷的祕密早就被銷毀或者轉移了。」

  「我們去了,只能是去給人家收收屍,甚至還要背上一個『平叛不力』的黑鍋。」

  「把我們當傻子呢?」

  「皇上?」錦衣衛們大喫一驚。

  「沒工夫解釋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一切都是那個萬人敬仰的皇上幹的,我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幹掉他,省得他繼續禍害百姓,懂?」

  懂,很難不懂,但又不想聽懂。

  這不造反嗎?

  這不鬧嗎不是?

  沈清辭走上前,在一塊平整的青磚上,用匕首狠狠劃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痕。

  「他們想要把我們騙去神農谷,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不讓他計謀得逞。」

  陸北宸察覺到沈清辭異樣的眼神,低聲為自己辯解道:

  「我只擁護明主。」

  「錢老!」沈清辭又有一計。

  「啥事兒?」錢老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答應著。

  「我想在皇帝常喝的君山銀針貢茶裡,加點特別的『料』。」

  「不致命,但足以讓他接下來的三個月,連上朝的力氣都沒有。」

  這下,連陸北宸都被震住了。

  「你這是要謀逆?!」錢老震驚不已。

  「謀逆你個頭!」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叫造反!」

  「這有區別嗎?」錢老苦笑一聲。

  沈清辭賤兮兮地笑了,「少管我。」

  夜風穿堂而過,吹起沈清辭那染血的衣擺。

  在場的這些鐵血漢子,看著這個身形纖弱的女人,血液沸騰了。

  這不是忠誠,這是一種比忠誠更純粹、更致命的信仰!

  「幹了!」

  陸北宸的繡春刀「唰」的一聲歸鞘。

  他突然呵呵地笑了。

  笑得張揚、狂妄,不可一世。

  「明天一早,我們不去神農谷。」沈清辭指了指皇宮的方向。

  「我們,去給紫禁城送一份超級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