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 第91章恐怖老頭兒

作者:想吃油炸小魚

「昂……」沈清辭一愣。

  【這老頭啥都不知道嗎?】

  「將整件事細細說與朕聽聽?」

  皇上又將身子直了直,甚至往前靠了靠,似乎對此事很是感興趣。

  「皇上……」

  「陸愛卿,朕要聽沈清辭說。」

  陸北宸本想插一句嘴,卻立馬被皇上打斷了,他只得一臉擔憂地望向沈清辭,祈禱這姑娘不要太愚蠢。

  沈清辭:「……」

  【我嗎?】

  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不是啊老頭,我何德何能啊?放著你認識、你信任的陸北宸不要,來聽我瞎嗶嗶?】

  【我要說王振造了顆原子彈打算引爆茅房,先噁心死地球上的所有人,然後統治全世界,你信嗎?】

  她摸不著頭腦,不敢多問,更不敢不說,只得挑挑揀揀地,說了一些比較玄幻的情節。

  她將整個案件,從春杏的屍體,到深入幽冥司,再到觀星臺上的邪法,以及最後,那個地底的毒母,簡明扼要地重新梳理了一遍。

  她刻意淡化了那些牽扯到王氏,涉及到沈侍郎、安遠侯以及二皇子、太子的事件,免得招來滅九族之禍以及不必要的黨羽之爭。

  「……那逆賊,怨念不散,竟妄圖以邪法轉生,此為其一。」

  「更喪心病狂的是,他竟利用先帝修建皇陵時留下的廢棄水道,佈下了一個足以汙染整個京城龍脈的『瘟癀』,其心可誅,此為其二。」

  皇上聽得入了迷,摸著下巴,連連點頭。

  「那毒母是如何運作?你們又是如何阻止的?」他追問道。

  「啟動這一切的『鑰匙』,就是觀星臺上的邪法,毀掉這一切的『鎖』,就是太和殿下的『斷龍石』。」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皇上。

  「皇上,那斷龍石,乃是前朝之物,本就帶有不祥之氣。王振將其作為陣眼,就是要用這股前朝的怨氣,來衝撞我大明的國運。」

  「那朕的龍椅……?」他似乎有意無意地繼續提問。

  【ber,這老頭咋楞記仇捏?】

  【合著我嗚哩哇啦說了一大堆,他壓根也沒聽進去,只惦記著自己心心念唸的龍椅唄?】

  沈清辭無語極了。

  「怎麼不說了?」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可是忘了,需要找人幫忙回憶回憶?」

  「皇上,龍椅,乃是我大明國運之所繫,是天下陽氣之匯集。當此之時,邪氣已然入體,若不以至陽之龍氣,衝刷滌蕩,行雷霆手段,將其從根源上徹底淨化。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臣女知道,毀壞龍椅,是萬死莫贖之罪。但臣女更知道,若因為愛惜一把椅子,而置我大明江山社稷、滿城百姓的安危於不顧,那纔是對陛下,對這把龍椅,最大的褻瀆!」

  陸北宸呆呆地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少女,一時不知道該以怎樣的眼光欣賞她。

  她不僅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黨羽之爭、皇子之爭,更是對龍椅之事有了更好的解釋。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擔心,屬實是有點多餘了。

  而御座之上,嘉靖皇帝的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終於緩緩地消失了。

  「好!」他鼓起了掌,「哈哈哈好!」

  「黃伴。」他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老太監,淡淡地開口道,「朕記得,錦衣衛的密卷裡,似乎也有一些關於『斷龍石』的記載,對吧?」

  老太監微微躬身,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回陛下,確有此事——」

  「先帝晚年,確曾祕招欽天監,言太和殿地氣不穩,似有『前朝餘孽』作祟——」

  「後,北鎮撫司奉密旨,徹查此事,但卷宗,在『土木堡之變』後,便遺失了——」

  沈清辭表情微微一愣。

  【哈哈。。。】

  【這老頭玩挺陰。】

  她暗道皇宮套路深。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都知道,他只是自己解決不了。或者說,他之前也嘗試過,不過全都失敗了。】

  【而我們,只是一個歪打正著的野路子,把這個他困擾了多年的歷史遺留問題,給強行修復了。】

  就在這時,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了她的身上。

  「很有趣。」皇上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多有趣的一個故事,你說是吧,沈清辭?」

  「啊哈哈哈……」沈清辭不明所以,只能尷尬地陪笑,「皇上您說得是。」

  「對了,你說的那個什麼蒼生拯救計劃,朕,很感興趣。」他又拿起茶杯,放到嘴邊輕輕吹涼。

  「既然是你提出的偉大願望,那麼,後續的安排與計劃……」

  他看著她,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全權,交給你來負責了。」

  如同天外飛來的一口黑鍋,Duang的一聲,精準無比地扣在沈清辭的腦袋上。

  她沒讀過多少書,她腦子裡現在只寫滿了,【我……操?!】

  【恐怖奶奶下線,現在恐怖老頭接著上任了?】

  【全權負責?!】她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讓我來負責拯救蒼生嗎?】

  【你咋不把你的帝位頒給我?】

  【我只是一個想靠著專業技能混口飯喫的技術顧問,你把這麼大一口鍋丟給我,不如殺了我得了!】

  【交給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他媽要是能成功,我就不是項目經理了,我他媽的就是創世神!】

  所有的功勞,都是領導的。

  所有的黑鍋,都得她來背。

  唯一的區別是,別人背鍋,最多是扣獎金。她背鍋,是直接連人帶魂,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嘎巴一下直接消失。

  「怎麼?」皇帝看著她那張精彩紛呈的小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臣女是害怕。」沈清辭趕緊跪下,連連磕了幾個頭,「臣女怕辜負了皇上的信任,辜負了天下百姓的信任啊。」

  「害怕?」皇上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連連嘆氣,「朕可是十分相信你。你如此推諉,朕倒覺得,你已是辜負朕的一片真心了。」

  【好你個老逼登。。。】

  【陰得沒邊了。。。】

  「臣女願意,臣女願意至極。」沈清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擠出了這句充滿了狗腿子氣息的違心話語。

  她的頭,磕在冰冷堅硬的金磚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臣女願為皇上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