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噬蒼穹 第二百八十五章 某些蠢貨
第二百八十五章 某些蠢貨
“月娘,怎麼還不開船?”
眾人觀賞了一陣船後搖船‘女’子的風姿,除了楚越外,其他人不禁對此次進入靜湖島興趣更加大了幾分了,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看的小說
這裡連搖船的‘女’子都能如此出‘色’,裡面的‘女’子不得個個是天仙?
“幾位公子稍等,還有一人。額!來了!”月娘剛說完,眾人有些詫異地朝船前看去,還有什麼人有資格和他們同坐一船?但是當他們透過模糊的‘門’簾看到一張英俊的臉上略顯蒼白之‘色’時,都微微笑了起來。
“諸位來的好早啊,飛龍來遲了,告罪一聲。”
不錯,來者正是上官飛龍。
只見讓微笑的走了進來,客氣的打著招呼,除了臉上不想先前那麼容光煥發外,到看不出之前的第一次見面有半點不同。
“飛龍兄好!”船裡的人都笑得很自然,似乎也忘記了之前的事情,皆都微笑的打著招呼,柳無風把摺扇一收,指了指旁邊的座位,還親自給上官飛龍倒了杯茶水。
楚越倒是沒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在一旁默默的喝著茶,心裡卻對上官飛龍的臉皮感到萬分佩服,甚至是五體投地。
上官飛龍端起茶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口,微笑說道:“幾位在聊些什麼?”
“沒聊什麼?只是在感嘆南宮家‘女’子的絕世風姿,飛龍兄,南宮家連撐船的‘女’子都如此絕‘色’,真難想象靜湖島的‘女’子該有如何的風姿啊。”楚無心看起來,除了楚越以外,倒也是誰也不得罪,雖然他也對上官飛龍不是很感冒,但是做事看起來確實個‘性’圓滑的很,人人不得罪,人人都‘交’好,整整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啊。
“哦?”上官飛龍來時還未察覺什麼,現在等認真的朝船後看了一陣後,頓時也‘露’出一副‘迷’醉的表情,嘆道:“如此‘女’子真是一妖嬈啊,可惜‘蒙’了面,不能一睹真容啊,是一憾事矣。”
“非也,非也!這‘女’子‘蒙’面也是一種朦朧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得不到得才是最好的,面前這個‘女’子就深得‘精’髓啊,看不清的才是更美的。”柳無風淡淡一笑,似乎不顧及楚越遞過來的寒冷目光,摺扇依舊是翩翩揮舞,盡顯瀟灑無雙。
“哈哈,無風兄,你真應該去做一個詩人,竟能‘吟’得一首好詩啊。[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上官飛龍哈哈一笑,有些吹捧的說道。
柳奇也點了點頭,嘆道:“無風說的極對,我也覺得今天可以多加一詩,‘蒙’面之時的‘女’子也是極美的。”
“極對,極對!幾位話語句句‘精’酌,字字寓意深遠都可以稱得上文人‘騷’客了,在我看來,‘女’子‘蒙’面要麼極醜,要麼絕美,這‘女’子我可以預見定是個絕美‘女’子。”上官飛龍也點頭微微搖晃著腦子,十分不要臉的湊了上來。
楚越卻是搖了搖頭,心裡沉沉一嘆,這幾人居然自比成文人‘騷’客?這還是真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怎麼?越少,你還有別的看法?”柳奇見楚越獨自在那裡沉默的微微搖著頭,甚是有些好奇的說道。
“呵,我可沒什麼看法,我只是覺得應該叫月娘開船了,不然會趕不到飯點了。”
楚越淡淡的說道,並不想發表任何看法,至於柳無風的表演,真的讓他想吐,而上官飛龍如此無恥的加入進來,更是讓他原本有些興趣好好欣賞靜湖之旅的心情,也驟然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他有些怔怔的透過窗子,看著遠處的‘蕩’漾湖水,想起了身在柳家的靈兒,心情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見楚越這般說,柳奇便也沒再開口了。
“額,鳳兒,開船吧!”月娘在上官飛龍進來後也跟了進來,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站著,也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現,此刻見楚越開口了,不由微微一笑,轉身對著船後的‘女’子說道。
船後‘女’子低聲應了句,聲音雖小,但卻十分清脆動人,猶如黃鸝叫聲,聽得眾人一陣酥麻痠軟。在場的諸位可都是虛武境的強者,全都聽得一清二楚,不禁更加有興趣的看著船後的‘女’子。
船朝著前面慢慢滑行,破水而行,漸漸朝湖中的小島行去。
月娘若有所思的望著船後的‘女’子,突然開口說道:“鳳兒,為船裡的幾位公子,唱首曲兒解解乏,幾個公子意下如何?”
上官飛龍一聽,當即笑道:“哈!我等求之不得啊。”
“洗耳恭聽。”柳無風也含笑說道,柳奇和白少俠等人也都是微微笑著,楚越則是淡淡點了點頭,並未表示什麼。
船後的‘蒙’面‘女’子眼神依舊沒有說話和轉身,沉默的搖著船,只是良久之後沉沉微微一嘆,輕聲唱道:“幾日行雲何處去?忘卻歸來,不道‘春’將暮。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車系在誰家樹……淚眼倚樓頻獨語,香車系在誰家樹?淚眼倚樓頻獨語,雙燕來時,陌上相逢否?撩‘亂’‘春’愁如柳絮,幽幽夢中無處尋。”
“哀憐在江上,落寞唯自知,淚兒滿容遭人泣……朝朝立在窗欞洗,風吹淚垂,遙望萬山腸斷,此是龍不歸。“
此小曲實為一首詩詞,雖說沒有伴鼓樂伴奏,亦是沒有燈光美景加彩,只是如此清唱著。唱歌的人,聲音沒有任何特別的情緒,也沒有翩翩起舞為之增‘色’,但是眾人去感覺如痴如醉,猶如飛到了天宮,聆聽了仙‘女’‘吟’唱的絕世仙曲般。
“好歌,好曲,好詩,如此佳曲只能是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鳳兒姑娘,這首曲真是唱的我心中澎湃不已啊,只怕三月都不知‘肉’味了。”良久之後,上官飛龍大聲的拍著巴掌站了起來,一臉‘色’相的看著船後的那個曼妙身姿,大笑說道。
啪!
只見柳無風也把摺扇一揮,站了起來,微微笑道:“的確是首好詩詞,故是鴛鴦有伴誰能羨,聆聽鸚鵡無言我自慚,鳳兒姑娘何必羨慕別人,何必自慚?要知道,以姑娘的風姿才情,怕是天下才俊都會被姑娘所吸引吧?最少我等人都被你‘迷’住了不是?”
“不錯!唱得是真好,雖然我柳奇不懂音律,但是我想就是頭豬也能聽得出這是首絕世好曲。”柳奇哈哈大笑,很真誠的用一個冷笑話奉承了起來。
白少俠也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的確是仙曲!”
眾人無一不吹捧一番,可唯獨一人卻獨坐在那裡繼續沉默著,半舉著杯茶水,有點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月娘見狀,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側身問道:“越少爺,難道你覺得鳳兒唱得不好?”
眾人聞言,全都轉過身來看著楚越,也是有些疑‘惑’,你說這麼好聽的曲子,在場人也都是第一次聽到,你楚越為什麼表現的如此沉默?甚至說有些不屑的表情呢?
楚越在眾人的注視下,依舊是沉默了一會,這才把茶水慢慢喝下,悠然說道:“曲是好曲,詩是好詩,唱得也非常不錯,但是……這詩這曲這情景,塑造出來的良好意境,卻被某些些蠢材給糟蹋了!可悲可嘆……”
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楚越的一句話,卻是把在場剛才吹捧的最厲害的某些蠢貨給罵了。
柳奇和白少俠也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上官飛龍和柳無風則有些臉‘色’‘陰’沉,他們聽出了楚越這話的裡的蠢材所指,而月娘則眼中‘露’出一絲‘精’光,嘴角彎起,‘露’出一絲笑意。而船後,那位從來未曾轉過身來的‘蒙’面‘女’子,卻突然轉過身來,白‘色’的‘蒙’面絲巾上一雙黑‘色’發亮的漂亮眼睛,有了些淡淡的興趣。
“此話何解?越少!”柳奇見劉曲風和上官飛龍都有種要暴走的傾向了,連忙打起了圓場,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覺得他們沒說錯啊?”白少俠也很不解的說道。
“他們不是說錯了,而是他們說的根本就是狗屁不通,什麼唱的澎湃不已,三月不知‘肉’味。什麼何必羨慕?何必自慚?”楚越沉沉一嘆,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某些蠢貨恐怕都不知這首曲,或者說這首詩詞所要表達的意思,居然還敢大放厥詞!一首對眼前風光的歎賞裡融合著對歲月流逝、睹物思人的無奈好詩,居然也人聽的澎湃不已,你們說還不好笑?”
“哦?我等洗耳恭聽越少的高論。”柳無風一聽臉‘色’更沉了,快速的揮動著手中的摺扇,似乎想把心中的不快也揮去。
“願聞其詳!”上官飛龍也黑著臉冷硬地說道。
“越少,你竟然還懂得詩詞?快講講,快講講!”白少俠眼冒‘精’光,很是感興趣,要知道,聖物大陸上武力至上,這些文人墨客的‘騷’文,可是很少人會懂的,尤其是以他對楚越的瞭解,自小就生活在天宵城內,以下人的身份生活,連修煉估計都要經歷了一番艱辛,又怎麼會有時間去學習詩詞這些文人的東西呢?
“雖然我不懂,但是我覺得楚越說得有那麼一絲意味,我也聽著這首詩詞,有些落寞無奈的意味,只是說不出來。”柳奇‘摸’了‘摸’他那臉頰,皺著眉頭說道。
月娘和船後的‘女’子都沒說話,只是她們眼中似乎在夜輕寒說出對這首詩詞的形容時,眼中都同時冒出一道‘精’光,然後眼中不約而同泛起一陣落寞和懷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