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輔助系統 第二十二章 音荷
“原來如此,當時我們明明已經喬裝過,結果一進城還是被人跟上,我和東方師弟一直想不通是為什麼,現在看來對方的謀劃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齊越將自己在路上得知的訊息道出,姜風二人頓時恍然大悟。<strong>小說txt下載
“可照你的說法,他們早已布好陷阱等著我們,那當初為何卻要截殺我等,難道是中途計劃改變?”
齊越搖搖頭,道:“不大可能,從那副畫上的來看,他們的計劃不是一天兩天了,絕不會中途隨意改變”
“有沒有可能設定陷阱的是一撥人,而截殺我們的是另一波人?”事關重大,一向不太理會瑣事的東方玄也參與進來。
在場之人對此事知道最細的非齊越莫屬,所以二人只能將判斷交給他。
齊越靜靜回想片刻,將自己說知道的細節一一過濾一遍,然後還是搖了搖頭:“此事實在有些詭異,我們這次是接到武林盟的訊息前來除魔,剛剛我仔細去問了問,他們來的時候都沒有遭到過伏擊,唯獨我們被襲,這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有件事不要明白,當時來截殺我們的人實力不弱,但不知為什麼他們並沒有對我下死手,給我的感覺他們倒像是來刻意拖延時間的”
“怎麼會這樣?大師兄你那邊也是這樣嗎?”齊越的情緒似乎很激動,連忙轉頭問向姜風。
只見姜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當時圍攻我的二人,修為都在我之上,但他們似乎無形戰鬥,只是將我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然後突然撤走。
待我和東方師弟匯合後,發現唯獨師弟你沒有訊息,我們在黃石城裡面找了將近十幾天都不見你,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用師門特有的方式聯絡到凌曠師叔,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
“要按這麼說的話,那些去追殺你們的可能只是負責牽制的人,而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我”
“你?”姜風有些不相信齊越的推測。
東方玄更是不屑一顧,按照他的猜測對方的主要目的,絕對不可能是一文不名的齊越,要殺也是殺他這個玄霄宮的少主。<strong>txt小說下載
“你曾經的罪過什麼人嗎?”殺人是需要動機的,誰也不會沒事去截殺青冥子的徒弟,除非他獲得不耐煩了。
要說的得罪人,齊越自從來到煙庭國以後,確實得罪了不少,比如武林盟主南宮澤,雖然不知道對為什麼要陷害他,但是自己曾經確實破壞過他的計劃,想必只有有機會對方一定不會放過他。
但是之前根據口供得知,要殺他的人卻是黃石城城主二品軍候謝虎,南宮澤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指揮的動一位實權侯爺,所以他幾乎可以排除出去。
“師兄,你知道謝虎這個人的背景嗎?”下定決心,此事一了後定要回去找他算賬,當然事先得了解一下對方。
“來之前我曾查過有些資料,此人的家族是當年煙庭初立,分封諸臣時最早的一批,整個謝家傳承至今已有幾百年,歷代都是燕州的實際掌權者,主要負者駐守北方,防止滿足入侵,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齊越摩挲著下巴,微不可查的點點頭,隨即站起身來道:“管他是誰呢,既然他想要殺我,那就得做好被我殺的準備!”
目送齊越進入帳中,姜風和東方玄互望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晚,帳中齊越盤膝而坐,身旁環繞著一縷縷淡藍內力,雙目緊閉,面前放著一頂香爐,爐上刻著某種神獸圖案,一縷縷青煙將帳中佈滿,當他每一次呼吸時,青煙都會隨之入體,而已經入定的他臉上也會,浮現出一絲別樣的紫氣縈繞。
無論是明日上山除魔衛道,還是去找謝虎秋後算賬,這都是需要足夠的實力才能做到,眼下他的融脈訣已經練至第一層極限,只差最後一步便能水到渠成。
這最後一步當時聽流雲真人講解時覺得沒什麼,但此刻做起來卻困難無比。
人的經脈如同絲線,丹田如同器皿,內力的煉化過程看似簡單,實則繁雜,不但需要修習者平心靜氣吞吐天地之氣,還要將納入體內的一絲絲“氣”按照固定的線路,不斷在經脈中環繞,這種行為被稱作為周天。
而融脈訣的第二層之所以碾壓同等級內功,只因為它必須將經脈不斷淬鍊,使原本脆弱的東西在一次次毀滅於重生中變得堅韌,從而能夠直接吸取外界的氣化為己用。
這中間的過程看似簡單,只需要將內力最大限度的催動,讓它將經脈中高速執行,可是中間的危險程度絕非一般武功所能比擬,最讓人讓人頭疼的淬鍊時必須耗費大量的內力,否則根本不可能辦到。
而齊越目前的修為,大致需要七個時辰才能將耗盡的內力恢復,按照這種速度完成淬鍊起碼需要耗費十年時光,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他的三位師兄都是在三十歲之後達到的化境。
但齊越卻不是他師兄,他有著常人絕對難以想象的系統,可以從裡面兌換許多好東西,比如眼前的狻猊香爐,當時系統的介紹是這樣寫的:
狻猊香爐:異寶香爐,將普通靈香放入後,會以十倍的速度發揮藥效,且對人體沒有任何毒害,價值五萬積分。
面前這爐靈香,本就是可以成倍的恢復內力,放置於狻猊香爐中以後效果更是天差地別,齊越此時飛速運轉的內力如同脫韁野馬,在他的經絡中橫行無忌,甚至他都能感受到內力發出的歡呼聲。
入定後的時間過得飛快,加上香爐的特效,一爐靈香很快就燃燒殆盡,而齊越也慢慢睜開了眼睛。
感受了下身體的變化,齊越欣喜若狂,只是剛剛一爐香就讓他的經絡淬鍊完成了三次,內力重量也稍稍有所提升,雖然距離功成的一千次淬鍊還很遙遠,但他現在充滿了信心。
趁熱打鐵,不願浪費這寂靜無人打擾的時光,又點燃一爐靈香再次入定,心中默默的數著,一次、兩次、三次……
因為齊越剛剛加入,所以昨晚的守夜並沒有他,正好讓他徹徹底底的進行了一次蛻變。
整整一夜,六十次的淬鍊,越到後面越困難,經脈逐漸趨於堅韌的同時,需要的內力也越來越多,靈香第一次點燃淬鍊了三次有餘,可第六十次時整整耗費了三爐香才勉強成功。
空間中靈香已經用盡,齊越看著空蕩蕩的香爐忍不住發愁“這下麻煩了,系統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進化完成,靈香用的太快,必須得想辦法再收集點,幸好之前獎勵了些銀兩,不然的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走出帳篷發現大家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火堆旁為了一群人似乎正準備著早飯,食物的香味讓修煉一夜的齊越食指大動,不時向著那個方向望去。
正當他想著用什麼藉口混點吃的時,一名容貌秀麗的道姑走了過來,稽首道:“師兄想必餓了吧,這是剛烤好的雪兔肉”
看著遞過來的兔肉,上面還冒著油滋滋的熱氣,齊越恨不得一把奪過來,可是理智使他忍住了,拱手謝道:“多謝,敢問姑娘芳名,是何門派?為何稱在下師兄?”
齊越當然奇怪的緊,雖然紫陽劍宗內有出家人,比如他師傅青冥子,但絕大部分都是俗人,女弟子更加不可能出家,可這女子上來便稱自己師兄,著實令他摸不著頭腦。
女子捂嘴輕笑,道:“我叫音荷,家師玄虛觀觀主蒼松子,自然稱呼你師兄啦”
齊越恍然大悟,想起了但是在鳴鶴山時遇見的那位蒼松子,但是暮雲橫說兩家歷代交好,同輩中以師兄弟互稱,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怎麼在意,卻不想今天居然遇見了玄虛觀弟子,差點沒鬧出捂回來。
一拍腦門,連忙致歉道:“真是慚愧,其實我也是剛剛入門不久,所以沒認出來師妹,我還以為……”
音荷一個勁的輕笑,搖了搖頭道:“師兄不必向我道歉,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師兄救我一命呢,要不是你我昨天就已經死在那妖人刀下了”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出手殺第一個人時,當時躺在地上的就是你”齊越可算是知道對方為何要給自己送吃的,救命之恩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大恩德,又如何能不報。
“既然師兄想起來了,那這兔肉你可以接過去了吧”
“呵呵……當然”事情搞清楚了,齊越自然就沒什麼顧忌,欣然接過雪兔肉,將鼻子伸出嗅了嗅“好香,這是你烤的嗎?”
音荷嗯了一聲,指著不遠處的火堆道:“這雪兔是那邊的北宮大俠打來的,我也只不過是烤了一下,希望師兄不嫌棄”
齊越連忙擺手,笑道:“怎麼會嫌棄,師妹的手藝肯定好,對了師妹你也沒吃呢,要不要一起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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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墜落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卻不想音荷俏臉一紅,重重的點了下頭“嗯,好啊!”
兩人坐於臨時搭建的桌椅上,將金黃酥脆的雪兔逐一分食,五臟廟祭完後,齊越突然開口問道:“師妹可知我們這次滅魔之行,共有多少江湖同道赴約?”
音荷畢竟是女孩子,所以吃東西的速度要慢一些,見齊越問話,連忙放下手中沒吃完的兔腿,道:“師兄來得晚有所不知,其實半個月前我們便已到達山腳,可一直苦於無路上山,無奈之下我們又等候十幾天。直到七天前各大門派精銳齊聚,由長明山的掩月尊者提議,近兩百名正道高手分成七隊,從血魔山的各個角落分散尋路,根據武林盟所給地圖所示,在半山腰上會有一個大型祭壇,我們到時候在那裡匯合”
“之前來時曾聽聞,此次血魔山聚集邪道高手不少,我們如此分散難道不擔心被逐個擊破嗎?”齊越都能一看看出計劃的破綻,而邪道之人肯定也不是傻子,事情沒弄清實在有些不安。
音荷站起身來,見大夥似乎都要出發了,於是轉頭道:“此事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我們路上在慢慢說吧”
和眾多高手一起走,齊越總算是感受到什麼叫做強橫,為首開路之人清一色化境高手,各色真氣像是組成一面屏障,將寒風大雪統統阻擋在外面,分毫不得寸進。
而齊越和音荷等修為較低弟子,則安心的跟在身後,一路走一路聊著天,彷彿是來郊遊一般。
“既然想要引出對方,那為何昨日混戰之時,凌曠師叔卻不在此?”昨天剛見到凌曠的時候,齊越就很納悶,既然斥責別人沒有攔住對手,為什麼他不親自出手,反而事後才突然現身。
音荷被齊越拉著手,在雪地裡艱難的前行,面對齊越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沒有顯得不耐煩,反而開心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並非凌曠師叔袖手旁觀,而是昨天來的邪道中也有一位實力高強之人,師叔就是去追那人去了,所以回來後見到我們把人放跑才那麼生氣”
“這樣啊,那夥邪道昨夜沒來襲營,說明他們已經知難而退,看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人來了”
齊越的猜測沒錯,整整在山中饒了一天,別說人了就連動物都沒見到幾隻,尤其是凌曠那生人勿進的氣息,隔著幾裡遠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直到傍晚時分,風雪稍住,晚霞照映進山中,使勞累一天的眾人身子微微感受到些溫暖,這是凌曠又是大手一揮吩咐眾人開始在建立營地,而這一次齊越也沒有例外,恰好和音荷二人被髮配出去打獵,尋找二十多人晚上要填肚子的食物,責任不可謂不重。
“師叔也真是的,派我來就行了,居然讓你一個女孩子也跟著受凍”看著瑟瑟發抖的音荷,齊越心有不忍,將自己的外袍脫下給其披上。
也許是沒有想到齊越會這麼做,音荷臉色羞紅、身體緊繃,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句“謝謝”。
“要不我給你找個暖和的地方,你在那等我吧,我打到獵物就回來接你,回去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齊越提出了一個自認為兩全其美的辦法。
結果音荷卻將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般,眼泛淚花,帶著哭腔道:“師兄是嫌我笨手笨腳拖後腿嗎?”
最見不得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齊越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只是這天寒地凍、風雪又太大,你一個女孩子我怕你凍壞了這裡可沒有藥”
音荷一把抓住齊越的手,哀求道:“我不怕,只要師兄別留下我一人,再大的風雪我都不怕”
一個女孩子都這樣說了,齊越也不好再拒絕,但非免對方整個凍出毛病,特意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一層薄薄的罡氣將外面的世界隔絕,如此他才放心一些。
雪山中想要達到獵物,其難度之高絕非常人能想象,先不說此地的風雪阻止著前行的腳步,光是空氣中瀰漫的寒霜,便使打獵之人的可見度不足不足兩丈,前方即便有什麼獵物也根本看不見。
這兩日在這風雪大作之地,齊越倒是意外領悟了些風雪變的奧義,雖然做不到踏雪無痕,但也沒有之前那般吃力。
可身後帶著個累贅,時不時還得照顧她,這讓齊越的行進的腳步大大減慢,打獵之事遲遲沒有進展。
“呼~”撥出口冷氣,轉頭看了眼身後額頭細汗密佈,卻不願意放棄的音荷,嘆了口氣道:“這樣找下去不行啊,風雪太大輕功施展不開,即便是找到獵物恐怕也追不上,我們必須得想個其他的辦法”眼看天邊餘暉即將湮滅,一旦進入寒夜恐怕二人怎麼回去都是個問題。
音荷搓了搓手,至於嘴邊哈了口熱氣,感覺好受許多,開口回應道:“師兄莫急,聽聞昨日的北宮大俠打獵時用的都是陷阱,不如我們也做點陷阱,守株待兔吧”
不得不說,音荷的意見雖然很中肯,但是有個致命的問題,就是兩人誰也沒學過如何打獵,根據齊越原本的記憶,他家本是海邊漁民,打漁曬網倒是很擅長,打獵則從未接觸過更是無從下手。
“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去山崖邊找些果子吧,這樣回去也算是有個交待了”音荷撲閃著眸子,小聲的建議道。
齊越望了眼四周茫茫冰雪世界,覺得打獵一事確實沒什麼希望,也只能點頭認同了她的想法,手一指遠處的斷崖道:“我白天好像看見那個方向有樹木,去那裡看看吧”
音荷順勢看過去,確實隱隱望見有不一樣的色彩,於是便很乖巧的跟在齊越身後,兩人一步一挪向著斷崖走去。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當時看的似乎好像沒有多遠,但實際走起來卻半個時辰都沒到,眼看太陽已經完全下山,濃霧再一次遮蔽天空,夜間的風雪更加凜冽,逼得齊越不得已將內力輸出力度加大,體外的罡氣再一次加固,才使得二人有一絲溫暖可尋。
可如此下去不是長久之計,他已經深深的感受內力有些入不敷出,照著這樣的消耗,要不了一個時辰便會內力耗盡,屆時他雖然還能扛得住,但身後的音荷怕是要出事。
“不能再走下去了,天色已晚風雪越來愈大,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行至半途,齊越停下腳步轉身對音荷說道。
可伶嬌滴滴的小姑娘被派來和他一起受凍,雖然有罡氣罩體免於風雪臨身之苦,但此地的氣候寒冷程度早已非尋常地界可比,音荷抱著齊越的外套,整個人都已蜷縮在一起,如不是性格堅強怕是早已忍受不住。
聽到齊越的建議,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營地取暖。
往回走的路並不比之前容易,一樣的風雪大作,一樣的天寒地凍、滴水成冰,不一樣的是來的時候還是白天,現在已經完全伸手不見五指,此地常年不見日月,更不會有什麼樹木能做下標記,只能憑著記憶摸黑前行。
“師……師兄,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走錯路了?”身旁音荷突然小聲的問道,引起了齊越的注意。
停下腳步,四處張望著,突然發現左邊不遠處是一面山壁,而他們人正在巖壁邊沿。
齊越心中大驚,要知道來的時候可根本沒有這樣的地形,眼前的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我們迷路了”“我們走錯路了”
兩人互望一眼同時說道,心一下子沉到底。
再也沒有比這糟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迷路無疑是致命的,體內的罡氣只能支撐半個時辰,在那之前二人要是回不去的話,很可能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別害怕,我們順著路往回走,肯定能找到正確的路”
雖然心底也有些發憷,但畢竟身為男人要鎮定些,拉住音荷顫抖不已的手,入手一片冰冷,彷彿整個人已經沒有了體溫,這可嚇壞齊越。
“你的身體怎麼回事?”連忙分出一縷內力順著柔荑注入她體內,直到她臉上有了些血色之後,齊越鬆了口氣。
緩過勁來的音荷急道:“師兄不要再為我浪費內力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回去的路才行!”
齊越點了點頭,未免她擔心,裝作輕鬆道:“沒事,我的內力還很充足,走吧!”
“吱~”
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傳出不明聲響,齊越隱隱覺得有些不妙,道:“什麼聲音?”
“嘭~!”
“啊………”
腳下的雪層毫無徵兆下陷,音荷一聲大叫,整個人陷落下去,齊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右手,卻不想自己腳下也跟著陷落。
從頭頂上看,齊越所站的山崖整片坍塌,如同雪崩一樣將二人瞬間淹沒在白色的世界,再也聽不見一絲聲音。
山頂的風雪並不會因此停止,兩人掉下去後,不到半個時辰原本二人腳下的大坑再次被掩埋,即便有人經絕對發現不了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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