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輔助系統 第六十五章 化蛇
抬頭看看天,發現時間還早,於是按耐下心中的衝動,再次拿出一枚英靈玉放進乾坤盤中。txt下載
盤子緩緩的轉動起來,齊越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灰色!灰色!讓我看看灰色的圖案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可是事與願違,珍貴的東西由怎麼會那麼容易拿到,指標這一次落在了代表著寶物圖案的格子上。
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對於寶物的期待卻沒有絲毫有損,連忙喊道:“快~快兌換出來!”
白光二次晃過,他的手中出現了個看似平凡的劍鞘,正當他奇怪時,同時腦海中的介紹使他興奮的差點蹦了起來。
有歸劍鞘:上古遺物,由神秘金屬打造,任何劍刃入鞘後將被封印,出鞘時會攜帶出遠古神秘力量,無堅不摧。
左手一翻,青陽劍出現在掌心,打眼一瞧大小正合適。
劍刃入鞘時沒有發出絲毫聲音,顯然此鞘品質不差,尤其是強強接合之下,齊越已經無比想象它會爆發出什麼樣的威力。
將入鞘的青陽劍放置一旁,而而自己的目光則再次看向面前最後一枚英靈玉。
無法忍受誘惑,他毅然決然的將其按進凹槽。
片刻後,面前多出一瓶清水,而他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降塵仙霖:天降神物,每隔五百年天地自行降下此物,獸類服之可靈智大開,人類服之可智慧大漲。(注:可提高悟性、靈智等屬性)
“哈哈哈~太好了”
齊越一陣狂笑,開啟玉瓶仰頭盡數倒入口中。
半個時辰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見曉溪化作胖墩坐於樹梢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距離天亮大約還有三個時辰,必須抓緊時間了!”
說罷,在曉溪訝異的目光中消失在原地。
剛一睜眼,迎面便是一道劍光直衝咽喉而來,興奮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腰肢在半空中一扭,扯著身子躲開這一劍。
右手憑空出現青陽劍,左手瞬間握劍、拔劍一氣呵成,沖天的黑色劍芒將地面斬出一道七八丈長的溝壑。
“你的劍術沒什麼長進,不過這劍鞘倒是有些意思”
男子收劍入鞘,雙手抱腕評價道。
“時間有限,三個時辰內我必須學會千光殘影!”回答他的只有這麼一句。( 好看的小說
男子寒冷的目光注視齊越許久,道:“希望你有這個本事!”
…………
三個時辰後,齊越披上白袍,手持玉水魂石,面無表情的再次進入了雲夢澤中。
一路而來,他運起輕功將速度發揮到最大極限,如果有人發現他的蹤影話,也只能看見一道白色的閃電,稍縱即逝。
花了半天時間回到初次遇襲的營地,空地上的篝火痕跡還在,該回來的人卻沒有蹤跡。
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白袍籠罩過頭,目光堅定的再次出發。
兩天之後,他來到一處水澤邊緣,前方泥濘的沼澤、以及水草中潛伏的巨型鱷魚攔住了去路。
從懷中取出穹勾玉盤,發現中心的無名小蟲尾部變得極亮,顯然前方有血玉的擁有者。
無論前方是年恆兩隊,還是被困的宋鈺等人,他都責無旁貸,面前的這點阻礙,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手持青陽劍,身形騰空而起,一躍七八丈之高,待落地時長劍驟然向下一揮。
那些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食物的巨鱷,被黑色劍芒直接分屍當場,腳下清出大片空地,使他安穩的著陸並且再次起跳。
雲夢澤中央地帶某處山谷中,一群人被只帶鱗有翅膀的巨蛇困住。
而山谷外圍的高山上,密密麻麻站著無數白袍之人,而中間站著三位氣勢非凡的中年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下方戰況。
眾人正四處尋找的宋鈺,此時正手持一柄黑色火焰長劍抵擋著巨蛇的進攻。
巨蛇不知是何品種,身披鱗甲不說,背部兩雙巨大的肉翼可帶起它自由飛翔。
一口口劇毒蛇涎吐出,可在距離宋鈺三丈外時,被他手中長劍一揮,墨色火焰將頃刻燃盡。
也正是因為此劍,才逼得巨蛇不得不飛在半空對敵,似乎生怕被火焰觸及。
兩邊正奮力僵持之際,高山上一名血衣男子有些沉不住氣了,身子向前一躬便要衝上前去。
“如果你想成為化蛇的午餐的話,儘管去便是!”
聞言,血袍男子停下動作,看向身旁的藍衣中年人,不忿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已經整整五天了,紫陽的援兵眼看快到了,如果殺不了這二人,我們如何向尊主交待!”
藍衣人似乎不願多說什麼,轉頭看向左邊閉目養神的老者,不知心裡在相些什麼。
而血袍男子雖然心急,但此時也冷靜下來,畢竟他不想做冤死鬼。
化蛇與宋鈺的戰鬥看起來十分激烈,可實際上一直在重複幾個動作,誰也拿對方沒有辦法。
宋鈺不會飛,無法攻擊到半空的化蛇,而化蛇無法抵擋宋鈺的黑炎,一人一獸就這麼僵持著。
身後只剩下了十幾名親傳弟子,圍成一圈保護著裡面恢復真氣的凌戰。
“巢哥,你說我們能不能逃出去?”
人群中一名斷臂的胖子,看向身旁臉上有道傷疤的高瘦持槍男子。
巢子墨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陽秋肩膀,在目光觸及到他斷臂位置時,明顯頓了一下,強忍內心波動道:“放心,有師傅和師叔業火雙劍在手,這畜生一時半會攻不進來,更何況門中不是還有援兵嗎”
陽秋在半年的戰鬥中,每日都會見到身邊的同伴倒下,人在不知不覺間成熟起來,甕聲甕氣道:“可已經整整五天了,為什麼還不見援兵的蹤影?”
聞言,巢子墨抬頭掃視了眼山谷上方的人群,嘆了口氣道:“可能援兵早已經到了,只是被那夥人攔在某處,現在不能脫身罷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弟子無不嘆息,畢竟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便是宗內的援兵了。
山谷上方,一名面容醜陋的老者急忙慌張,行色匆匆來到為首三人跟前。
為首的老者並不睜眼,淡淡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者聲音嘶啞,身子顫顫巍巍道:“回稟血主,任務……任務失敗了”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頓變,老者更是猛地張開雙眼,一字一句問道:“你~說~什~麼?!”
那人嚇得連忙磕頭求饒,將齊越擊殺蘇厭魂等人之時詳細道出。
“齊越?這個名字為什麼如此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血袍男子雙手抱臂似有所思。
“你當然聽過,不但聽過,而且我們中大部分人都見過他”
藍衣人聞言似乎想起什麼,看向身旁的老者,道:“莫非就是當初那個放我們出來的正道小子?”
老者點點頭,將目光投向遠方道:“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我便感覺到此人不尋常,只是當時急於恢復功力,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沒有殺他,想不到……”
“是啊,蘇厭魂手持枯骨劍要真打起來,我和血殺百招之內都沒有把握殺他,可這小子卻能正面擊殺蘇厭魂,功力進展如此神速,光聽著都讓人心驚”
此話像是惹怒了身旁的血殺,只見他血袍一甩,不屑道:“我到要去會會他,希望他能有兩把刷子,否則……哈哈哈”
望著血殺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身為死對頭的離幽心裡忽然泛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希望是我多慮了”
…………
越過浩無邊際的沼澤,齊越終於踏上一片正常的地貌。
眼前雖有高山阻路,但之前遮天蔽日的迷霧卻消失無蹤,使他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雖然迷霧散去,但眼下另一件事使他犯難,天色已經暗下,今夜不知為何既無星光、也無明月,伸手不見五指。
即便是視力要比常人清晰些,可在如此的夜裡,他也只能選擇暫時停下腳步,點起篝火犒勞五臟廟。
吃了些生硬的巨鱷肉之後,見天色還早,他順手取出一枚丹藥。
“如無意外,明天肯定會有場大戰,多提升些實力總不會有錯”
盤膝而坐,功力執行一個周天,感受到狀態無比的好。
昂頭直接服下丹藥。
赤色藥丸入腹,化作一團形態如火龍般的烈焰,直衝如體內小樹的根部。
在此處藥效一分為二,一股暖流化入四肢百骸,身體各處骨骼發出“噼啪”作響,骨骼變得更加粗壯,原本看似纖弱的軀體,一下子爆發出無盡潛力。
身體在變化的同時,另一股火焰順著樹根而上,緩緩傳達至樹梢之上,在三朵尋常的花苞旁,開出一朵新的花蕊,且盛開程度尚在前三朵之上。
八品的血丹果然效用非凡,睜開眼站起身來,渾身上下如同脫胎換骨般,直是發出叭叭的響聲。
試著調動體內所謂的龍息真氣,只是心念一動,小樹上新開的花蕊一陣顫抖,順著樹枝猛然噴發出一股赤色烈焰。
又驚又喜之下,他望著前方一棵約七八人合抱的參天古木,順手將烈焰甩了過去。
“轟~”的一下,火焰迎風而長,眨眼間將十幾丈高的古木盡數包裹。
整片區域都能遠遠的望見這熊熊火光,而出來尋找齊越的血殺自然也不例外,見狀化作一道血光飛奔向火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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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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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章節
火勢越來越大,此地本就開闊無垠,晚風一吹,火焰成片成片的蔓延。[txt全集下載 ?e?n ?.ranen`
眼看面前密林化為火海,齊越腳步一抬準備轉身離去。
“哈哈哈,哪裡走!”
遠處一道血光直衝他而來,聲勢之浩大,猶如驚雷滾滾。
直覺告訴他來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當即真氣灌注雙腿,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咦,有兩下子!”
血殺順著火光發現了齊越的蹤跡,本想一擊拿下對方,卻不想人家根本不和自己打,拔腿便跑。
身子撲了個空,一抬頭猛地發現對方身法詭異,在林間來回騰躍不走直線,一個楞神間,人即將消失在視線盡頭。
“哼,在我血殺面前逃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血殺再次化作血芒直追而上,離原地十丈之後,渾身忽然散發出森森血氣,速度猛地暴漲一大截。
齊越逃了一段距離後,下意識的轉頭向後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只見血殺距離自己已不足二十丈,甚至對方臉上得意的笑容都看的清清楚楚。
當下,顧不得留手,真氣全力爆發,身法同時催動到極限,速度驟然一提,將二人的距離再次拉開。
“想走,給我留下吧!”
血殺見狀,周身血光大盛,速度再次增長一截,和齊越始終保持三個身位的距離。
同一時間,他的左手撕裂空間,血色真氣化為骷髏血爪飛出,目標直指齊越後心。
齊越雖沒有轉身,但他的身法早已達到隨風而動,血爪在即將撕裂他的身體時。
他的腰部詭異一扭,輕鬆躲開殺招,並且順勢轉變逃亡方向,將對方又拉開一段距離。
見此情形,血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雙手不斷的揮舞,傾刻間再次飛出六七道血爪。
分別從四面八方將其退路斷絕,預判之精準世所罕見。
而這一切被齊越看在眼裡,不慌不忙在空中一個轉身,手握劍柄瞬間一招拔劍斬。
黑色劍芒如同壓城烏雲,將面前血爪席捲一空,裹攜著向身後的血殺奔騰而去。
似乎沒有料到齊越的劍氣如此之強,血殺措不及防之下,只能將血袍往面前一遮,和黑芒正面相撞。
“轟”
劍氣將地面炸出個大坑,而血殺則躲在袍子身後毫髮無損。
揮袖驅散四周激盪的灰塵,只見面前空空如野,哪裡還有齊越的蹤跡。
再低頭看了眼正在吸收血氣,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的血袍,心中幾經掙扎,最後放棄了追上去的打算。
“別再讓我遇上!”
……
連著逃了半個時辰,期間不是轉變方向,直到來到一處凹陷的深谷中,這才停下了腳步。
轉身看向身後,半晌後確認無人追來,於是將長劍歸鞘,自己也找了塊避風之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麼會是他?難道不歸死牢中的人被別人收服了?情況有些不妙啊”
方才接觸雖然短暫,可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對方,赫然是當初贈與他令牌的血殺。
暗自思索一番,將此事牢牢的記在心底。
剛才逃命時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想要去救人,沒有實力是不行的。
想到這裡,心念一動消失在原地,再次開始了五方飛劍的修習。
一夜苦練,天色將亮時才筋疲力盡睡下,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
儘管身體四肢痠痛,昨夜消耗一空的真氣還未完全恢復,但一想起陽秋等人危在旦夕,立馬睏意全無,打起精神再次出發。
無名山谷中,此時換成了凌戰手持火紅長劍,正與不知疲勞的化蛇顫抖著。
凌戰的戰鬥風格與宋鈺完全不同,面對體型龐大背生雙翼的異獸,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火焰長劍在他手中化為弒神之戟,雷火併行,每一擊都讓化蛇吃痛,連忙撲騰著肉翼想要騰空而起。
可凌戰又如何能隨它的意,長劍舉過頭頂,向著天空奮力一揮,火舌沖天而起,眨眼睛密佈高空,將化蛇的退路封死。
而那化蛇也是天生異種,靈智非凡,對於劍身裡迸發出來的火焰,一概不沾。
這也是宋、凌二人久久無法突圍的根本所在。
另一邊山谷上方,隨著血殺昨夜敗興歸來,另外兩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連你親自出手都沒有那住他,看來我們必須得行動了”
為首的老者遠遠的望著下方的化蛇,若有所指。
身旁的離幽也順勢看了過去。[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只見那化蛇力大無窮,尾巴稍微一動便能將座小山夷平,口中噴出的蛇涎更是連成名已久的凌戰二人都不敢硬接。
如此情況下,離幽面露疑色。
“這化蛇乃神獸後裔,更是位列五階極品,我們如果貿然前去,怕是……”
老者咧嘴一笑,胸有成竹道:“我們不必前去,只需問一人借樣東西便可”
“哦?何人?”
老者將目光緩緩落在不遠處療傷的醜陋老者,面色一肅道:“聽聞獸靈老人手中有一寶,能御天下邪物,不知可否借來一用”
此話一出,離幽二人不禁跟著看了過去。
而那醜陋老者先是面色一沉,但只是一個瞬間後,立馬配笑道:“呵呵,血主說笑了,老朽只是懂些馴獸之術,又哪裡有什麼寶貝”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在之前對付紫陽援兵時,曾經用過三孔勾玉魔笛,召喚了不少邪物助陣,其中更有四階極品的驚魂猴,你還想不承認嗎?”
聞言,獸靈老人心中大驚,但臉上表情不變,死不承認道:“這肯定是謠言,血主前輩明鑑啊!”
“呵呵”血主莫名的乾笑兩聲,引的獸靈老人一陣心悸。
“出來吧”
隨著血主話音剛落在,身後人群裡緩緩走出一名身材火爆、面容撩人的紅衣女子。
獸靈老人本打算抵死不認,可當這女子走出後頓時攤坐地上,指著她像是見鬼了一般,驚恐道:“你……你不是死了嗎!”
此女正是當日被齊越一拳打入迷霧,消失蹤跡的陰奼魔女。
只見她緩步來到血主面前盈盈一禮,再轉過身來看著獸靈老人,輕捂其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你以為我們都死光了,可誰知天不絕我,被我遇到血主大人,這才得保住一命,現在你還想抵賴嗎?”
獸靈老人彷彿一下子失了最後的依仗,長嘆了口氣,不甘從懷中取出一物扔了過去。
離幽一把接住,看都不看一眼,躬身向血主遞了過去。
而身旁的血殺見此一幕,似有不屑的冷哼一聲,不再關注。
“長三寸,形似勾玉,背生三孔,確是三孔勾玉魔笛無疑”
血主以其老練的經驗,只是一眼便認出了此物真假,使獸靈老人的最後一絲希望湮滅。
見獸靈老人苦大仇深的表情,血主出聲安慰道:“你放心,只要此物能祝我等完成任務,本尊定會在尊主面前為你請功”
如此,獸靈老人的臉色才算是緩和一些。
手中把玩著骨笛,片刻後血主將嘴放在上面,運起十成真氣吹出了響聲。
“嗚~”
山谷中迴盪起遠古的聲音,以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前飛速波及著。
血殺等人離得最近,只感到體內突然爆發出一種衝動,但眨眼功夫又消逝不見。
正當眾人不解時,下方響起一聲驚天巨吼。
“吼~!”
凌戰身形連連暴退,退到弟子身邊遠遠的看向化蛇,而宋鈺也被吼聲驚醒,來到其身邊並肩而立。
半空中,化蛇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不斷嘶吼著甩動著身子,將附近的一些山丘砸出許多巨坑來。
“不好!它準備拼命了,所有人聚在我們身後,不得隨處亂動!”
宋鈺一聲令下,眾弟子紛紛聚攏過來,嚴陣以待,目不轉睛的盯著空中的化蛇。
化蛇受到魔笛影響,逐漸失去理智,原本綠色蛇瞳變為血紅色,四處巡視一圈後鎖定宋鈺二人。
低吼一聲,張開巨翼遮天蔽日,吐出一口劇毒蛇涎,同時俯衝向下,帶起九天罡風席捲而來。
見狀,凌戰奮不顧身迎了上去,手中業火向上一撩,蛇涎瞬間化為飛灰,同時一人一蛇也第一次來了個正面的碰撞。
“砰”
化蛇頭部被開了個大口子,蛇血滴落在岩石上,將地面腐蝕出個巨大深坑,而它也被成功擊退。
但另一邊的凌戰也不好受,之前沒怎麼和化蛇硬拼不知其力大。
這一下可將他渾身骨架都給震散了,劍身插入地面拖行了五六十丈之遠,被趕來的宋鈺攔住。
停下身子後,看了眼握劍的右手虎口已經崩裂,體內五臟六腑彷彿俱都移位,一撞之力恐怖如斯。
!“他孃的,大意了!這畜生的力氣居然如此大,要不是及時卸力,差點就回不來了!”
往日大大咧咧,誰也不服的凌戰,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只是接下第一招,化蛇的傷勢並不重,眼看它馬上就要捲土重來,宋鈺一把拉住了衝動的凌戰。
“你先恢復體力,我去與它周旋,記住我們的目的是拖時間,切不可硬拼!”
聞言,凌戰打量了上方虎視眈眈的白袍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就在宋鈺二人奮戰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小山上,齊越終於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本來他想找到幾人還要耗費些時間才是,可剛剛那聲響徹雲霄的巨吼,徹底的暴露了的方位。
目不轉睛的遙望著宋鈺與化蛇的戰鬥,他心急如焚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化蛇的戰鬥力之強,他根本無法靠近,更何況外圍還有那麼多的白袍之人,使外界援兵根本進不去。
“強攻不行,那就得智取!”
站在山頂上打量一番眼前的地形,突然發現西面高山上似有水流之聲。
“有辦法了!”
……
與化蛇的戰鬥並不順利,墨陽峰的劍法雖然擅長防守,但面對擁有神獸血脈的異獸,還是有些後繼乏力。
“砰~”
宋鈺持劍格擋住了化蛇正面的攻擊,可沒有及時躲開蛇尾的橫掃,被直接彈飛出去,落在凌戰不遠處。
面對如此境地,雖然體力還未完全恢復,但凌戰不得已再次站了出來。
橫劍一指化蛇,挑釁道:“小泥鰍,有種就上爺爺這來!”
化蛇身為神獸後裔,靈智自然非同一般,面對凌戰的挑釁,果斷的放棄了脫力的宋鈺,嘶吼著向他衝來。
吃過一次大虧後,凌戰自然不會傻到再和他硬拼,業火紅蓮劍橫於胸前,擺出一個奇異姿勢。
左手呈劍指按在劍身尾端,右手持劍而立,雙目緩緩禁閉,原本強橫的氣勢盡數收起,給人一種不凡之感。
化蛇見狀驟然停下攻擊,揮舞著肉翼後退少許,腥紅的獸瞳恢復些許清明,目中顯露出忌撣之色。
山頂操縱魔笛的血主等人,亦停下手中事物,紛紛側目觀望。
凌戰身後的紫陽弟子,當見到這一姿態時,紛紛面露驚恐,架著宋鈺向後遠遠的撤離。
赤色劍身本就炙如烈焰,在凌戰使出此招後,真氣順著劍柄注入,劍身發生了令人側目的變化。
長劍外表開始漸漸融化,整個劍身完全化為暗紅烈焰,而此時,凌戰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業火焚蓮!”
話音未落,人劍合一,速度快到極致,傾刻間來到化蛇面前。
對於凌戰的速度,化蛇並沒有太過奇怪,反而是其劍上附著的火焰,使其感到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使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當所有人都以為此招會天崩地裂時,它卻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那神秘的火焰只是在化蛇鱗甲上稍微沾染一絲,下一刻偌大的身軀被瞬間覆蓋,黑紅色烈焰將這頭不可一世的異獸吞噬。
一陣清風過後,化蛇的身軀緩緩倒下,唯一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它的眼睛完全失去了色彩,彷彿靈魂被抽出般,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嘶~~”
但凡見到這一幕之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山頂處,離幽怔怔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血主,喃喃道:“那是……?”
血主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極了,暗自慶幸“還好方才沒衝動,否則……”
血主沒有回答,並不代表沒有人認出來。
獸靈老人從懷中取出一副卷軸,臉色陰沉看了半晌,驚道:“果然如此!”
聞言,離幽幾人按耐不住好奇,緩步走到跟前,看向其手中的卷軸。
只見上面寫著:紅蓮業火,焚盡邪魍。
“紅蓮業火!這不是傳說中陰間才有的東西嗎,世間居然真的存在!”
不同於血殺的震驚,離幽倒顯得淡定些,因為他注意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凌戰使出這招威力固然巨大,只一招便秒殺了鏖戰五日的化蛇。
可相比之下,耗費的代價顯然不小,此時人已經躺在地上,面如金紙,呼吸微弱。
“師叔!”“師傅!”
身後一眾弟子大驚,紛紛衝了上去,神色擔憂的來到凌戰跟前。
“師傅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一名赤陽峰的親傳弟子,瞬間跪倒在地,不斷搖晃著即將陷入昏迷的凌戰。
“哈哈哈……你師父沒事,只不過你們怕是插翅難逃了!”
血主帶著離幽等人,大笑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神色甚為囂張。
“眾弟子結陣!”
緩過勁來的宋鈺大喝一聲,攔住了對方前進的腳步。
紫陽劍陣瞬間結成,虎視眈眈的望著一眾不懷好意之人。
“紫陽陣,小孩子的把戲,如果是暮雲橫親自主持,本尊或許還會忌撣三分,可你們這幫小輩弟子,在我面前難道還敢放肆嗎?”
血主此時成竹在胸,自然不會將眾人放在眼裡,他的目光只剩下了宋鈺一人,至於旁邊的凌戰已經被他忽視。
目光在一眾白袍身上掃過,宋鈺的目光最終和血主來了個大碰撞。
“我認得你,六十年前你敗在掌門師兄手中,沒想到你居然活了下來,看來當初我們不該手軟”
宋鈺的語氣十分懊悔,看樣子和對付頗為熟悉。
血主聞言仰天長笑,半晌後冷冷的看向宋鈺。
“手軟?你們這群偽君子,當初我們約定好的是生死決鬥,我敗在紫陽劍法上心服口服,你們大可以一劍殺了我便是。
可那暮老賊將我關入不歸死牢中,過了將近六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蒼天有眼,讓我重見天日,今日只是一個開始,我定要你紫陽滿門上下盡數殺光,方解我心頭之恨!”
血主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周圍同夥都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遠遠的等待著最後的決戰。
宋鈺搖搖頭,道:“冥頑不靈,手底下見真章吧!”
“哈哈哈,正合我意,來吧!”
二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同時氣勢暴漲,逼的雙方身後紛紛倒退,眼看大戰一觸即發。
可就在此時,他們所踩的地面突然劇烈抖動起來,迫使兩人雙雙停手,向震源看了過去。
“那是……!”
西面的高山突然崩裂,上方巨大的河流傾覆而下,放若天崩地裂,山河破碎。
“是洪水!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再也顧不上爭鬥,紛紛拔腿想四方散去,生怕跑慢一步。
天地偉力,絕非人力可阻。
即便是宋鈺等人也不例外,在發現洪水的那一剎那瞬間背起身旁的凌戰,向著北岸逃去。
而血主雖有心去追,但無奈洪水來的太快太猛,眨眼睛已經來到跟前,無奈下只能跟著手下跳向南岸。
另一邊紫陽眾剛剛逃到北岸,洪水便將他們原本站立的山谷淹沒,化蛇那巨大的屍骨在洪水面前不堪一擊,連點水花都沒有濺起。
看著奔流不息的水流,包括宋鈺在內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在發什麼楞啊!還不快跑!”
眾人將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頓時有人驚呼。
“越哥!”
“齊師弟!”
齊越面色焦急道:“別愣了,洪水支撐不了多久,大家快走!”
聞言,宋鈺率先反應過來,轉頭命令道:“所有人快走,不得耽誤!”
正當此時,被洪水阻隔的南岸,血主見到眾人要逃,頓時顧不得許多,真氣爆發一躍數十丈,眨眼睛變要跳過來。
只要被他過來,眾人無如何也走不掉了,可宋鈺身背凌戰不便行動,正當大家都絕望的時候,身後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
“五方飛劍!出!”
青陽劍飛至半空,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化為十,十化為百,迎風形成一條由數百把長劍組成的劍河,衝半空中的血主飛去。
“什麼!!”
此招第一次現世,面對未知的東西,血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數百飛劍根本無法抵擋,頓時力道一洩,掉入下方的濤濤洪水中,不見了蹤影。
“還不走!!”
……
一柱香過後,洪水漸漸退卻,離幽率領著眾人終於在山谷的一處死角,找到了渾身被淋溼的血主。
只見他氣的渾身發抖,披頭散髮仰天怒喊道:“齊越小兒,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兩個時辰過去,一處隱秘的山洞中,紫陽眾聚集再次,所有人都神色緊張的看著地上之人。
凌戰的氣息越來越弱,強行使用禁招的後遺症發作,即便是健壯如牛的他也無法倖免。
“師叔,這到底該怎麼治?我身上還有些傷藥,要不先給凌師叔用上吧”
宋鈺神色沉重的搖搖頭:“沒用的,這一劫就看他的造化了”
聞言,在場弟子無不落淚,而赤陽峰弟子更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唉~”宋鈺長嘆一聲“他是我的師弟,如果能就他的話,我如何不想,可這次確實只能靠他自己了”
“好了,你們也別聚在這,趕緊去外面戒備,我再想想辦法”
宋鈺似乎有些心急,不理會眾弟子的心情,直接將眾人俱都攆了出去。
洞外,一眾師兄弟圍在齊越面前,嘰嘰喳喳的述說著心中所想。
“師伯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非要我等出來?”
(今天兩章是在外面用手機打的,無法分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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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章 權宜之計
“早就聽聞師傅和宋師叔平日裡不合,眼下師傅重傷,他卻將我等驅逐出來,難道是想……”
一名赤陽峰弟子的猜測,引起了在場之人的注意,甚至就連齊越也不禁面色一沉,若有所思。( 無彈窗廣告)
“你放屁!我師傅他老人家怎麼會身為刑罰堂長老,怎麼會作出此等下作之事,我看你們赤陽峰是欠抽了!!”
隨著墨陽峰弟子的強力反駁,雙方一下子將積怨已久的怒氣,紛紛發洩了出來,互相指著不停。
“你赤陽峰的人性格狂妄,六峰之中已你們最愛鬧事,平日裡我師傅他老人家寬宏大度,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你們居然敢欺師滅祖,我墨陽峰弟子第一個不答應!”
“沒錯!”
“師兄說的對,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墨陽峰弟子得理不饒人,叫囂著要給對方好看。
而赤陽峰弟子受凌戰影響,本就性格易躁易怒,加上因為凌戰重傷之事,心裡就更加不痛快。
聞言,為首的赤陽峰親傳弟子橫野,雙拳緊握,目泛火光,厲聲道:“哼!給我們顏色瞧?各位師弟,有人挑釁我赤陽威嚴,你們覺得該怎麼辦!”
橫野身為親傳弟子,在赤陽峰眾人心中威望不小,當即一呼百應,人人上前示威。
“打的他們生活不能自理!”
“揍他們!”
……
見赤陽眾不但不反省己過,還要聚眾挑釁門規。
墨陽峰大師兄溫俊氣不過,一指為首的橫野,嚴厲警告道:“橫野!你想造反嗎!”
橫野聞言不屑的笑了笑,雙臂抱拳,冷眼看向溫俊。
“造反?你憑你也配!你平日裡仗著自己執法弟子身份,欺壓各峰師弟,別人都怕你,可我橫野偏偏不懼你這黃口小兒!有種就別那門規說事,出來和我一對一單挑,贏了任你怎麼說,我一概認了就是!”
溫俊身為墨陽峰首席,被宋鈺平日裡器重,氣量自然是沒話說的。
可橫野的一句“黃口小兒”卻真真切切使他生氣了。
收回手指,輕輕放於腰間懸掛的劍柄上,望著囂張跋扈的橫野,道:“好好,既然師兄想要指教,那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墨陽劍法!”
“哈哈哈,墨陽峰終於有個漢子了,我今天就要教教你如何做人!”
眼看二人氣勢節節攀升,身旁的弟子紛紛向後推開,戰鬥一觸即發,正當此時,卻被一人阻下。[
“小子,沒你的事,快給我滾開!”
橫野可不管齊越的實力如何,仗著自己師兄的身份呵斥道。
見此,溫俊雖然也不爽,但還是壓抑著火氣,道:“齊師弟,此事與你無關,速速讓開!”
兩人的話語間只流露出一個意思,那邊是讓齊越躲開,他們好一較高低。
而這位不識趣的師弟,卻偏偏不如二人心意,依然我行我素的站在場地中央,淡淡的望著兩人。
此時,即便是氣量較好的溫俊,也忍不住大聲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快讓開!”
“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走開,我連你一起打!”
面對一左一右兩人威脅,他依然巍然不動,只是搖頭嘆道:“大敵當前,你們不思如何脫困,卻在此自相殘殺,看來宋師叔和凌師叔看錯人了!”
此話一出,橫野二人頓時一愣,隨即想起昔日恩師的教誨,再看了眼洞中方向,心中已有些許觸動。
齊越說完之後,一直在觀察二人神色,見他們確實有所悔意後,接著繼續說道“宋師叔之所以讓我們出來,是想要鍛鍊一下你們的能力,是在考驗你們日後能不能接任峰主之位,可現在看來……唉~!”
如果說前面一句話只是有所觸動,那後面這句話透露的資訊,足以使二人放下一切仇恨,連忙來到他跟前小聲問道:“師弟此話可當真?”
齊越見二人上鉤,頓時裝作大意失言,連忙握住面露驚慌之色。
他的表情,使溫、橫二人心中更加篤定,於是表面上裝作和解的模樣,揮手驅散了眾弟子。
待小輩弟子走遠後,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連忙將他拉到一旁,獻媚的笑道:“師弟,你剛剛說什麼?接任峰主?此事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的?”
見自己的計謀得逞,他心底自然無比開心,只是表面上卻依然要裝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眼神飄忽不定,口齒打結道:“什……什麼什麼峰主交替,兩位師兄肯定是聽錯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齊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準備拔腿就跑。
“師弟留步!”“站住!”
橫野二人同時喊住了他,兩人暗自傳音一番,先是由溫俊擺出一副師兄的架子,居高臨下道:“師弟莫要說謊啊,剛我明明聽見你說了此事,難道你想欺瞞兄長不成!”
說著,溫俊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起來就和平日裡執法之時,一般無二。
既然對方要演戲,齊越自然要將這臺洗戲唱下去。
“師……師兄息怒,並非小弟不說,只是掌門曾交待過……啊!不對,掌門什麼也沒說!”
齊越連連擺手,想要辯解,可誰知越描越黑,直到最後自己都聽不下去為止。
見兩人虎視眈眈的瞪著自己,尤其是橫野那暴脾氣,齊越生怕待會將其激怒,得不償失。
當即作出痛苦掙扎的表情,最後一拍大腿,不甘道:“罷了!此事說來與二位師兄也有不小關聯,我便將此事給你們說說,但你們要保證,一定不能告知與第四人,否則我們誰也討不了好!”
溫俊二人心中樂開了花,當下連連點頭答是,並且賭咒發誓,若為此誓天誅地滅。
見此情形,心中的得意自己的計劃同時,齊越緩緩將謊言隨口說出。
“是這樣的,之前我曾無意間聽到我師傅與掌門,在商議各峰長老交替之事……”
一柱香之後,外面的弟子驚訝的發現,之前還互相仇視,甚至差點大打出手的橫野二人,突然一下子變得十分熱絡,親密無間,還有人看到兩人時不時的在一起說著悄悄話,顯得異常親暱。
當然,這一切只有身為當事人的齊越知道事情緣由,但此秘密他早已打算讓他爛在心底。
至於等兩人什麼時候真正反應過來後,想必那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
總而言之,在齊越的計謀實施成功後,餘下的弟子在溫、橫二人的帶領下,顯得團結多了。
甚至還一起合作將一波打算偷襲的敵人全殲,致使洞內療傷的二人轉危為安。
當然,同時這次的勝利,帶來的不利後果便是,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這也就意味著,在下一波敵人來臨前,他們必須要轉移陣地。
於是,經過一番商議之後,由齊越帶頭進入了洞中,意圖將此事告知宋鈺。
兩天的時間沒有進洞,洞內顯得幽暗而又陰森,他小心翼翼的順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洞中盡頭,卻發現了令其驚訝的一幕。
“師叔!你這是……!”
洞內微弱的光芒照在宋鈺的頭上,銀白的華髮密佈叢生,往下一看更令他張口結舌。
原本宋鈺那保養有道,看起來如同嬰兒般光澤的肌膚,此時彷彿成了塊被吸乾水的水綿,不但皺巴巴看起來很僵硬,就連他那目光如炬的雙眼也凹陷進去。
如果不是認清了他身上的衣物,齊越實在不敢相信,這便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墨陽峰長老,更不敢相信世間居然有人能在短短兩日之內,肌體的活力消逝道如此程度。
懷著忐忑的心情,慢步走到宋鈺跟前,躬身一禮小心的問候道:“師叔,你沒事吧?”
像是聽見外界的聲音,宋鈺蒼老的眼眶緩緩睜開,露出再也不復昔日光彩的眼珠。
“什麼事?”
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無力,彷彿就是個命不久矣的老者。
不管如何,畢竟還有大事未決,他自然也不敢怠慢,連忙解釋道:“師兄弟們方才殲滅了一群意圖偷襲的敵人,雖然大獲全勝,但我們的方位已經暴露,弟子前來詢問,是否要迅速撤離此地,還請師叔定奪!”
聞言,宋鈺本就蒼白的面孔顯得更加陰沉,嘆息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我的功力已經大半都用於救你凌師叔了,此時如果遇上那夥人,我們怕是在劫難逃!”
聽宋鈺所言,他忍不住將目光看向旁邊昏迷的凌戰,只見對方雖然依舊昏迷不醒,但是呼吸間強勁有序,顯然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有抬頭看了眼宋鈺的狀態,頓時心中瞭然,躬身求教道:“那敢問師叔,我們現在是否要撤離?”
宋鈺思索片刻,而後吩咐道:“撤可定是要撤的,只不過敵方人多勢眾,必須得想個完全之策才行!”
“完全之策?”
齊越自從喝下降塵仙霖後,漸漸的發現腦袋靈活多了,只是稍微一想,便想出了個絕佳的辦法。
“師叔,不如我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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