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不現實 第十五章 所謂墮落

第十五章 所謂墮落

“啊――！”

隨著一聲慘叫，一名黑暗羅格倒下了，隨著她的倒下，一些綠『色』的煙霧從她的五官中鑽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綠『色』的影子，這個影子在空中掙扎了一下便快速的消失了，這應該是這個羅格墮落後的靈魂。

蹲下身，我拿出一把匕首，開始檢查這個羅格的屍體。這個羅格很年輕，但從她牙齒的磨損程度上來看，她還是人類的時候經常吃的食物應該是很粗糙的穀類；也許是階級不高的原因，這個羅格身上根本沒有鎧甲，只塗了一些顏料，就好像古代凱爾特人一般――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一種戰術；她的上半身不論前後都有著大量的鞭痕，因該是九尾貓造成的，除此之外，在ru房的周圍還有一些燙傷的痕跡；再向下看，她的下身已經有些潰爛，這是長時間無節制做愛造成的，她的腿上也有不少的鞭痕，腳骨上更有擠壓的痕跡。

劃開肚子，她的胃裡面沒有食物，甚至已經縮小了。正常來說，女人餓死的時間是二十到三十天，但根據她的胃縮小的程度，以及身體肌肉的柔韌『性』，促使她活動的應該不是食物，而是其他東西。

是黑暗能量嗎？不，至少不全是，雖然我在她的體內發現了一些黑暗能量殘留，但這並不足以支持黑暗羅格如此高強度的運動，要知道，黑暗羅格的衝鋒速度完全超過了普通的人類，而且他們還可以進行長時間的作戰和衝鋒。

燃燒靈魂。

當我成功的捕捉到了將要消散的墮落羅格靈魂之後，我得到了這個結論。其實羅格的靈魂在**，一直在不斷的燃燒著，燃燒的正是理智等趨向人類的部分，留下的只有慾望與獸『性』。我沒有更深層次墮落的羅格的樣本，所以我並不能肯定，但是我猜想，在燃燒完理智和人『性』之後，就會有其他什麼東西補充進來，讓她們成為真正的惡魔。

看著再也無法得到更多信息了，我便向埋骨之地走去。我已經做了決定，要活捉血鳥，看她到底是復活的死者還是墮落的英雄。要是前者的話那就沒什麼價值，如果是後者，我可以利用這個原理，把未來在我的世界中失敗的被選者轉化成我的手下，而不是單純的殭屍。

“加入我的大軍吧！”

這應該是血鳥的臺詞，但是我卻替她喊了出來，因為沒等血鳥出聲，大量的雷電已經把她麻痺住了，至於周圍的殭屍骷髏什麼的，從空中不斷降下的閃電自然會解決他們，正當我蹲下準備研究研究的時侯，一個提示突然出現了。

“成功捕捉首領級個體，是否立即送回？”

自然是否，我還沒研究明白呢。

短暫研究之後，我發現這個血鳥的狀態實在是很有意思。這個身體的確是血鳥沒錯，靈魂卻只有一部分屬於血鳥了，其他部分似乎是一些怨靈一樣的東西，每當血鳥殺死一個犧牲品之後，這些怨靈一樣的東西就混分出一部分，進入犧牲品的體內，替換他的靈魂，而這個被替換的靈魂則融合進血鳥的體內，慢慢被同化，同時增強血鳥的力量。也就是說，控制血鳥的其實是這些怨靈，她的身體和其他一部分靈魂只不過是傀儡。

這就沒什麼意思了，在送走血鳥之後，我利用傳送陣回到羅格營地，接受卡夏的獎勵。

“我真不相信你能殺了血鳥！不過這似乎是事實。”卡夏這第一句話很欠揍，但她接下來的話讓我很滿意：“你的實力已經贏得了我們的信任和尊敬，在保證營地安全的條件下，羅格都可以歸你調遣。”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接著我來到了阿卡拉的小教堂。

“怎麼？沒有想過僱傭幾名羅格嗎？”阿卡拉有些奇怪的問。

“沒有，我還是習慣單人行動。”我回答道。

阿卡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換了一個話題：“由於你的奮勇作戰，冰冷之原已經被卡夏收復，接下來，我們便有機會去尋找一位賢者，他精通許多知識，甚至對於我們最大的敵人――暗黑破壞神的一切都知之甚詳，不過他最後的消息是在崔斯特瑞姆，暗黑破壞神第一次出現的地方，你必須把他找回來，他是我們對抗暗黑破壞神不可或缺的力量。”

拿著阿卡拉翻譯好的樹皮，我來到了石陣當中，周圍的利刃魔已經被我殺光了。順便檢查了一下，原來是因為石陣中洩『露』出的負面能量促使它們進化的，不過正因為如此，完全跟不上它們進化速度的巫師自然無法復活它們。

我能感覺到，這個石陣當中是一個空間節點，也就是說很容易創造一個穩定的時空通道，石陣的作用就是魔法陣，樹皮則是鑰匙或者說啟動卷軸，負責給予石陣能量。總體來說，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技術。

激活傳送門，我來到了崔斯特瑞姆，這裡已經成了惡魔的樂園，遠處熊熊的火光就是來自地獄的火焰，在火光的映襯下，許多羊頭人身羊蹄拿著鐮刀的黑影漸漸向我包圍了過來。

黑夜一族，這就是真正的惡魔了，他們追求的不再是像沉淪魔那樣滿足殺戮或者其他的低級慾望，而是靈魂，一切生者的靈魂。不過這些惡魔也只是下級惡魔，沒什麼法力，想要得到靈魂必須自己動手，所以我對它們完全沒有興趣。

“呵――！”

一聲怒吼在迪卡・凱恩跨入傳送門之後出現了，一個高大強壯的男子猛然向我衝了過來，他的雙眼血紅，肌肉不正常的隆起著，周圍的火焰完全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很明顯，他已經成為了惡魔。

格里斯瓦德，原來是一名萊奧裡克王國的聖騎士，但是現在，他只是一個徘徊在燃燒著的廢墟中的惡魔而已。

他罪有應得。

不知為什麼，當我看他成為焦炭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在萊奧裡克王瘋掉之後，這位聖騎士便躲藏在這裡，作為一個鐵匠，等待英雄來拯救他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最開始的傳言是在這附近的赫拉蒂姆修道院下面埋藏著大量的寶物，不少冒險者來到這裡，他們自然需要補給，因為戰鬥，鐵匠自然是賺錢最多的人。想想啊，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這個貪心的鐵匠用極低的價格――也許是幾百、幾千金幣收購了冒險者們浴血奮戰得來的武器裝備，轉眼間，卻又被他以幾萬金幣的價格掛在貨架上。當惡魔的勢力再次侵襲這裡的時候，許多人都逃走了，而他卻沒有離開，大概是捨不得地窖下面的金幣吧？所以，因為貪婪，他罪有應得。

……

“轟！”

最後的大門轟然打開，藉著火光，我能看到大廳裡面所剩不多的怪物，還有最深處白骨王座上的巨大黑影。揮揮手，幾道閃電解決了殘存的怪物，我來到那個黑影的面前。這是一個巨大的女『性』惡魔，雖然體型巨大，不過卻有著完美的身材，除了幾個黃金掛飾外，她可以說是一絲不掛，如果忽略她背後的四根骨爪以及青『色』的面孔，我想她還是很有魅力的。

“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的敵意。”惡魔說道，“這甚至讓我不想殺你。”

“因為我沒有殺你的理由。”我淡淡的回答道。

“沒有殺我的理由？”惡魔好像聽了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著問道：“你不是修道院請來的嗎？怎麼可能沒有殺我的理由？”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解決那三個邪神，因為他們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至於你，除了你過於傲慢了一些外，我覺得你做的沒錯。”我回答道。

“你說的沒錯，是的，傲慢。”惡魔嘆了口氣，“我過分在意我的美貌，或者說，我過分在意我的美貌為我帶來的快樂，對於你們來說，這不就是罪惡嗎？況且，我還殘殺了那麼多的生命。”

我笑了笑，對她說道：“在你的美貌消失之前，你的確充滿了傲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你的身上，這讓你得到了滿足，並且可以為這種滿足不惜一切。但這一切的錯誤都在與你嗎？如果修士和嬤嬤沒有想用你來吸引更多人加入教派的想法，你也不會被慾望腐蝕的這麼快，畢竟當時你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而在你失去美貌之後，他們又做了什麼？挖苦、諷刺、嘲笑，還有後來的放逐，這不也是一種傲慢嗎？他們必須對於自己的罪孽負責，雖然說他們的這些行為也是你的贖罪，不過這些明顯不夠，所以，他們死了，用如此悲慘的方式死了，而作為審判者，你，成為了惡魔。”

“那你是說，我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正義了？惡魔的正義？”惡魔嘲諷的說道。

“誰說惡魔沒有正義？惡魔的正義在於等價交換，只不過惡魔是狡猾的，他們會在協議中設下陷阱罷了。”我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