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不現實 第二十章 恭

第二十章 恭

武林各派圍攻惡人谷失敗後，各門派損失慘重，武林中正義之士深感單憑各門各派或者短暫的聯軍是不可能與惡人谷對抗的，所以各派派出精英弟子，聯合起來成立了浩氣盟。

浩氣盟不是門派，也不是幫會，所以沒有門戶之見，也不會有勢力之爭。浩氣盟的職責只是聯絡組織各門派的英豪，以求群策群力，至於各門派、各幫會的事務，一概不許干涉。浩氣盟的盟主之位，更不是天下武林盟主之位。[

――至少現在為止是這樣的。

浩氣盟成立就是為了對抗惡人谷，在浩氣盟成立後江湖正道勢力對惡人谷漸漸扳回了劣勢，甚至逐漸有了優勢，不過兩方並沒有進行什麼大的決戰，但只要有些見識的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因為飛行的關係，從七秀到長安比從洛道到到七秀的距離也遠不了多少，同樣是朝發夕至，只是走得早，到的也早，在小姑娘指示的那棟小院前降落時，剛好是晚飯的時間。

大概是聽到外邊的響動了吧，一個看起來年齡比身邊的小姑娘小一些的小女孩快步走了出來，看到小姑娘後立即歡喜地叫了一聲“真姐姐！”，不過本想撲過來的她卻看到了旁邊的我，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給小姑娘丟了個眼神。

“這位正是薛小姐。”相比於小女孩的跳脫，小姑娘仍舊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看到小姑娘的表現，這位叫林瑜的小女孩立即表現出了相當的默契，現在正是晚飯時間，一頓色香味俱全的晚餐絕對是相當令人滿意的招待。

“病人呢？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投桃報李，既然有了這麼好的招待，我自然也要盡一份力。

兩人對視一眼，便把我引進了內間，這裡是一間臥室，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正躺在床上，雙眼微閉，呼吸平穩，只是臉上淡淡的青紫色證明他的確是身患重病。

揮揮手，讓那兩人不要出聲，隔著將近一丈遠，我開始觀察起這個男孩來――嘛，這個世界還講望、聞、問、切，這種東西我哪會啊。

說實話，九陰逆脈這種東西我也聽說過，可今天總算是見著個活的了。一個人的身體中一共有十二經脈、十二經別、十二經筋、十二皮部，九陰逆脈是指十二經脈中有九條走的是靜脈血，而且還是逆流的，但其他經脈卻是正流的，如果按現在的話講就是先天性心臟病的一種，大概在十二歲左右，也就是人體生長的第二個高峰期就會死亡。

再次揮了揮手，示意兩個人跟我出去，剛剛離開內間，我便開口說了四個字：“九陰逆脈。”

這四個字一出，兩人都瞪大了眼睛，小女孩轉頭看向了小姑娘，小姑娘卻微微的搖了搖頭，接著對我問道：“那，薛小姐，可有法醫治？”

“有，”我肯定的說道，“只我的方法都太浪費了。”

兩人疑惑中。

“我說的不是浪費我的醫療手段，而是浪費他這個稀有的體質，要知道，如果處理得當，有些普通人練不了的奇功，在他身上就沒有難度，而如果一旦用洗毛伐髓、脫胎換骨之類的方法，九陰逆脈當然可以治好，但就太過浪費了。”我接著解釋道。

作為武林中人，還是浩氣盟中比較接近核心的人物，兩個人當然明白我說的都是真的，但即使這樣，善良的兩個人也不想再看到那個孩子每天繼續那樣痛苦下去了，所以兩個人現在非常之糾結。

“我想，除了我之外，你們還請了別人吧？”我的話成功的讓兩個人的糾結變成了尷尬，卻聽我繼續說道：“這個我也理解，我也很想看一看其他前輩聖手有何妙策。”

想了想，大概是覺得我的話有道理，兩人點了點頭，不過小女孩卻是欲言又止。

“對了，”我忽然說道，“既然身負九陰逆脈，現在這個年齡和狀態，他每天晚上一定會覺得很冷吧？”

“是，”兩個人眼睛一亮，“那，薛小姐，您有辦法幫助穆公子……”

“當然有哦，”我笑著說道，“不過，這的需要你們兩個做出些犧牲呢。”

“請您吩咐，薛小姐，我們什麼都可以做！”兩人立即表決心。

“那好，”我繼續笑著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和那孩子就睡在一起吧，而且你們三個的身上不許有任何的衣物，還要緊緊地抱在一起才可以哦。”

小女孩的臉“騰”地就紅了起來，小姑娘倒是冷靜得多，雖然也是臉紅，但仍就用平靜的語氣說道：“薛小姐，人命關天，就不要再欺負我們了。”

“我說的可是真的，至於做不做那就要看你們自己了。”說著，我不再理會兩個人，走了出去。

“真姐姐，我們……怎麼辦？”小女孩望著小姑娘，眼中仍舊充滿了驚慌失措。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終於做出了決定：“按她說的做！”

月上柳梢，兩位少女做出了她們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決定，雖然平時在照顧時常昏迷的男孩時，擦洗身體什麼的，男孩在兩人面前可以說是“沒有秘密”，雖然大唐的風氣十分開放，雖然他們其實並沒有做什麼，但三個人之間有了“肌膚之親”，這也是事實。

“怎麼？覺得我不應該這麼做嗎？”坐在院子裡，望著天上的月亮，我突然說道。

“老朽不知，但如果這樣真的可以緩解那個孩子的痛苦，老朽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黑暗中走出一個人，略顯龍鍾之態的老人，風刀霜劍已經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只有不時泛出精光的雙眼證明他依舊精神矍鑠。

“那您就看著好了。”微微一笑，我完成了自己不久之前的承諾。

“哦？”老人果然是高手，只是屋內氣息的變化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沒管老人如何反應，我繼續說道：“說到雙修，江湖上十個人裡有十一個人會想道那種齷齪事，卻不知真正齷齪的卻是他們，雙修本來只是一種陰陽調和的方法――男人屬陽，女子屬陰，陰陽互補才可成大道，而交合也只是其中的一種方法而已，只不過絕大多數人輸給了自己的慾望，才有現在這種局面。”

作為一個姑娘家，大談這種事情，在別的地方一定會以為我是一個放浪形骸，翠袖風流之輩，但這位不知名的老人卻沒有這種想法，因為他正是以一個醫者的心來聽我這個醫者講述治病救人的話題。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只是賢者太少而已。

“老朽可以感覺到三個人的氣息已經連成一體，這樣的確可以減輕九陰逆脈給那個孩子帶來的痛苦，”老人點了點頭，“但是，他們並沒有……”

“他們還是孩子啊，我不至於那麼過分吧。”我撇了撇嘴，“剛才已經說了，對於雙修，方法和手段有很多，只不過那一種更容易一些，至於我這種方式，是通過外力強行增大那兩個女孩的能量場，進而對那個少年進行影響，卻不破壞他本身的體質。”

“能，能量場？”老人疑惑，就算他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醫者，這個詞他也是聽不懂的。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我想了想，回答道：“您可以理解成氣息的一種，但不完全是。”

“嗯……老朽稍微能理解一些。”老人再次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與老人開始談論那個孩子的病情，其中參雜著彼此對於其他病症的理解，直到晨光熹微，房門微微打開，兩位少女走了出來，剛剛起床的她們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紅潤，微皺的眉頭顯示出她們正在為某件事煩惱著。

“呦，兩位，早啊。”相比於她們的煩惱，我倒是相當開心地打起了招呼。

小姑娘看了我一眼，輕輕拉了一下正在等著我的小女孩，仍舊用沉穩的聲音說道：“謝謝您，薛小姐，昨晚穆公子果然好多了。”

“所以說，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我也沒必要捉弄你們。”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得意，接著說道：“這位是‘藥王’孫老先生，我想也是你們請來的吧？”

“孫神醫！”x2。

或許是因為剛才一直只注意我，又或許是昨晚根本沒睡好，精神不濟，兩人沒有發現院子裡多了個人，但在我介紹後，兩人所爆發出的熱情實在是有些誇張――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人家名氣大呢？我這個不見經傳的小丫頭自然是完全比不了。

老神醫也自然有他的範，傳說中“讓人安心的溫和笑容”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不過，所謂醫者父母心，只是寒暄了幾句，這位一百多歲的老神醫便不過一夜沒睡的疲勞，要求對那個孩子進行望、聞、問、切。

“那怎麼行！”兩個小姑娘當然不幹，好說歹說要讓我們吃完早飯在進行診療――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為我們，想來在兩個人的眼裡，我也就是一個添頭。不過呢，看在每天豐盛的三餐份上，添頭就添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