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震八荒 第十八章 甘哲!
“哈哈,夠狂,不愧是這一屆的新人之中的老大,但是在你甘爺的面前,還真不夠看,小子,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加入我們,第二天天被我們揍!”
姓甘地狂笑一聲,其他七人呼啦一下將方凌空圍住了。
裡面的巨強三人眼見不妙,頓時齊齊站了起來,但是卻被其他十幾人也給圍了起來。
“想打架?哈哈,老子奉陪!”
方凌空可不是善茬,欺負他,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他也懶得和這些傢伙多費話,身體一閃,化做道道虛影,擊向了眾人。
這些傢伙雖然都修煉了武技,但是奈何根本不是武者,沒有武力,在普通人之中,他們也許可以逞能,但是在武者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眨眼間,七人就被他的打倒在地,只留下了姓甘的呆楞在那裡,張大了嘴巴,說不出來。
方凌空冷笑著走向他,剛準備也送他一拳,裡面卻是傳來了威脅的聲音,“住手,不然廢了你的朋友!”
抬眼一看,方凌空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住手了。
裡面的巨強三人已經被那十幾人制住了,全部都被壓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那姓甘的急忙狼狽地跑回食堂裡,和那十幾人回合在一起,而巨強三人也被他們放了。
“小子,你記住,等著,你甘爺一定要你好看。”
那傢伙丟下兩句場面話,接著帶著自己的小弟們,從另一道門迅速地離開了。
方凌空也沒心情繼續吃飯了,和巨強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空哥,麻煩了,我有打聽出來,這姓甘的原來是外圍的築武三品弟子的親弟弟,姓甘的在新人營已經三年了,一向橫行霸道,欺善怕惡,很多新人都吃過他的虧,而且還組成了一個叫獵鷹的小團體。”
出去打探訊息的巨強滿臉愁容地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方凌空說到。
“沒事,這次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我會一個人解決的”!
方凌空說的是老實話,他真不想連累巨強和夢西他們,這個事情他能夠解決,不希望他們也參與進來。
“空哥,這話說的不仗義了啊,我們當初結拜時說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雖然那姓甘的勢力很大,但是我們也不是怕事的,大不了以後不呆這海蛇幫了,我們自由自在去。”
巨強頓時就急了,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是啊空哥,俺也挺你!”
界石傻乎乎地摸了摸光頭,憨厚地說到。
“恩!”
夢西話不多,但是眼神卻是很堅定。
“你們……”
方凌空有些感動,一直以來,在儒家村裡,他就受夠了那些村民的冷嘲熱諷,本來,他以為除了自己和雪兒的愛情,這個世界不可能有真正的情意存在,但是現在,他體會到了兄弟之情!
為兄弟,兩肋插刀。巨強他們本就可以置身事外,方凌空也絕對不會怪他們,但是他們在明知自己所面對的何樣的勢力之後,還義無反顧地和自己站在一起。
這份情,他要一輩子珍惜!
“好!今後我們四兄弟,不管遇見什麼苦難,都一起闖!”
方凌空猛地一下站起,豪情萬丈地說到。
四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眼神堅定無比!
“靠!夢西,你丫的皮膚真好,好滑啊!”
巨強這傢伙沒個正經的,剛正色地和大家說完正事,握完了手,他又調戲起夢西來,說他皮膚好。
“沒!”
夢西臉一紅,急忙跑出門去。
“切!開不起玩笑!”
巨強邪邪地笑了笑。
方凌空的心裡卻是一蕩,“是啊,夢西這傢伙的皮膚和雪兒都有得一比,很滑啊!”
他也確實是感覺到了。
“你們,想幹什麼?”
這時,忽然外面響起了夢西焦急的聲音,這可是方凌空三人第一次聽見夢西說這麼多字的一句話啊,真好聽。
但是好象遇見了什麼麻煩了。
方凌空急忙衝出了門去,巨強和界石也緊跟而出。
卻見夢西正擋在了一群人的前面,不讓他們進來,而方凌空也看清楚了是誰,居然剛剛還狼狽逃走的姓甘的,好傢伙,這次起碼帶了五十多人來,而且手裡還全部都抄著傢伙,木棍,磚頭,板凳什麼的,全是打架鬥毆的神器吶。
而四周堆滿了圍觀的人,全部都離得遠遠的,等著看好戲。
甚至這次,連劉管事和那兩個教官也站在極遠處,只幹看著,不過來阻止!
“小子,別看了,管事和教官已經收了老子的錢,不會管這事了,今天不廢了你們,你甘哲爺爺就不姓甘了!”
原來這個傢伙叫甘哲啊,方凌空心裡偷著樂,這傢伙的爹媽是咋給他取名的?居然取個甘蔗的同音。
甘蔗可是好東西啊,又甜又汁多的。
方凌空笑了笑,忽然說到,“這麼說,他們是不管這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來管了?”
“當然!怎麼?怕了吧!給爺爺磕幾個響頭,然後從這兒爬過去,老子就放了你們!”
甘哲囂張地指了指自己的跨下,引得眾人大笑起來。
“俺殺了你!”
甘哲讓大家爬他的跨,似乎讓界石很生氣,他第一個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方凌空沒有阻止他,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這事就得靠實力說話了!
於是,一場混戰開始了,一方是足有五十人,而另一方弱爆了,才四人,而且還全是剛來的新人。
所有的圍觀者都認為,這場戰鬥打不了多久,很快就可以見分曉了,因為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了。
“兩位教官,來喝茶,很快您們就知道那方凌空是不是武者了!”
劉管事很恭敬地給兩位教官倒了茶,媚笑到。
“恩,剛剛我們在食堂門口,感覺到的那強大的武力,令人心驚,我們很懷疑,這個方凌空是一個武者,如果他真的是武者,你就等著升職吧!我們的教官這苦差事,也該結束了!”
其中的一個年約二十四五的教官喝了口茶,淡淡地說到,他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場內大戰的方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