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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咒獨尊 第二百零五章 氾濫

作者:賴不掉

第二百零五章 氾濫

更新時間:2013-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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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倒沒聽說。我來西北的時候,如意還沒醒呢。”廣尚有些疑惑,隨即肯定地道,“你放心吧,如意丫頭對你死心踏地的,怎麼可能跟別人好?”

巫馬夕心中似乎放鬆了一些,卻仍然覺得空落落的。

“巫馬公子,關於文遊聯姻的事,在下倒是聽說了一些。”站在旁邊的魯未了突然插話進來,“西南地區確實有這樣的傳言,但是具體內情,暫時還不清楚。在下在西南有一些人脈渠道,如果公子需要,在下可以盡全力為公子打聽。”

巫馬夕轉過頭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隨即看著廣尚問道:“西曲事件到底是怎麼收尾的,為什麼他們兩個還活著?”

廣尚安慰道:“西曲事件的收尾是巫過庭宗師決定的,文老爺子也確認過了,基本已成定局,你就別再耿耿於懷了。”

“已成定局?”巫馬夕一拳打在桌面上。

“巫馬公子,關於西曲事件的收尾,在下等三人全程參與,對於其中關節知之甚詳。”魯未了看著巫馬夕,見對方沒有打斷的意思,便接著將西曲事件的尾聲娓娓道來。

臺隱死後,西曲城內的勢力立即發生了大洗牌。赤尊以及羅斯的團長自殺謝罪,魯未了和盧永合同時上位,隨後便開始聯手清剿城內紫色幽瞳的勢力,稍後,紫色幽瞳的勢力被清剿一空之後,屠刀並沒有停下來,緊接著便開始清除西曲事件中行事激進的小境修團,並且開始清理赤尊與羅斯內部的鷹派成員。

半個月後,巫過庭乘飛龍空降西曲,團聯數十個境修團的領袖列隊相迎,巨大的條幅上,除了歡迎之外,寫著的全是請罪的文字,廣場上掛著數百顆人頭,一一註明其在西曲事件中所犯罪行。眾團長皆自稱罪人,姿態之低,前所未有。

隨後,魯未了代表團聯向巫過庭承諾了一系列的賠償條款,包括歲貢各類資源,衡如意的治療與恢復藥材,並且承諾由團聯出資,在西曲城建造一座大型的西曲分院,最後承諾,為臺隱舉為隆重的悼念儀式,向天下發西曲事件悔過請罪書。

巫過庭對於這些條款無有不滿,在西曲盤桓一月,之後便返回了查氏。

“在下等三人來西北之前,曾經擬了個提案,欲將西曲城改為臺隱城,並且在臺隱宗師故居處,立一座高三十六米的青銅雕像。可惜調令來得突然,這個提案尚未來得及實施,我等三人已經處在這西北貧瘠之地了。”魯未了說完,靜靜地看著巫馬夕的反應。

巫馬夕聽完魯未了的這段敘述,尤其是將西曲城改為臺隱城的提案之後,心情好受了一些,殺心也淡了許多,追問道:“西曲城改名,還有臺老銅像,你們準備在幾年之內完成?”

魯未了道:“實不相瞞,我們三人來西北之後,聽說繼任者似乎無意推行這項提案,所以這兩件事,完成之日怕是遙遙無期。”

巫馬夕怒道:“我看你是空口白話說習慣了吧?”

魯未了惶恐道:“公子息怒,這項提案由在下提起,盧團長與眾位團聯高層也都曾過目,並非空口白話,只是由於形勢弄人,才導致提案未能執行,甚至都未能公開表決。”

巫馬夕寒眉倒豎殺氣四溢,道:“不管你說的這項提案是哄我還是真有其事,既然提出來了,就必須做到。如果提案沒有實現,十年之內,我一定會親手將赤尊和羅斯毀掉。”

“公子放心,在下等三人回到西曲之後,一定立即開始推行此項提案。”魯未了緩緩低下了頭,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巫馬夕也懶得理他,與廣尚繼續說了會話,隨即告辭離開。

由於巫馬夕正在進行危險謀算,所以並未留下自己地址,只說過幾天再來拜訪。

夜已經很晚了,街上行人漸漸稀少,只有路燈依舊。

巫馬夕沿著巷子緩緩行走,腦海中全是今天的談話內容,心如潮湧,難以平息。

“巫馬大哥!”從巷子旁的黑暗中突然衝出一個人影,一身綠衫,正是溫雨新,站在巫馬夕面前求道:“求求你,救救我!”

巫馬夕冷冷道:“桃花又發作了?”

溫雨新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道:“離開之後沒多久,晚鐘就壓制不住了,巫馬大哥,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巫馬夕道:“我沒那麼大本事,你跟著廣尚回西南,他跟查氏有關係,也許能有機會治好。那個晚鐘意境,也是查氏的前輩給我的。”

“來不及了,我覺得自己隨時都會失控,一旦沉淪下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巫馬夕想起薛鐵華,只能用自殺來逃避沉淪,道:“你讓廣尚陪你去左原,找那個與我同住的女孩子,她手上有一隻十腳,也許可以幫得上你。”

“簡幽姑娘沒跟你在一起嗎?”溫雨新問道。

巫馬夕搖搖頭,道:“我們分開了,她現在還在左原。”

“她不在左原了。”溫雨新聲音中有些絕望,“前幾天我回去找過,屋子裡邊空蕩蕩的,她離開好多天了。”

巫馬夕的心中突然被掏空一般,空蕩得難受,他苦笑道:“我幫不了你了。”

溫雨新突然跪了下來,道:“巫馬大哥,求求你,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只能去死了。”

巫馬夕有些心煩,耐著性子想了想,道:“你先回去將這些天的感受整理好,過兩天我過來時交給我,我再替你想想辦法。”

溫雨新道:“我不回去,也許今天晚上我就會做錯事,我不回去!”

巫馬夕想了想,道:“廣尚很喜歡你,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娶你的。”

“不行的!”溫雨新只是搖頭,淚流滿面,“我不回去,他對我有恩,我不能拉著他亂來。”

巫馬夕長撥出一口氣,想了許久,道:“那你總應該去跟廣尚道個別吧!”

溫雨新道:“我給他留了字條了,說過一段時間就回去。”

巫馬夕點點頭,就算為了廣尚,也得想辦法幫她,道:“走吧!”隨即當先向著巷口走去。

溫雨新連忙站了起來,跟著他離開。

兩人在街上攔了一輛街車,向著巫馬夕的住處馳去。

並肩坐在車廂之內,不到十分鐘,溫雨新的神情便開始不對了,臉色潮紅,呼吸開始變重,眼中春波盪漾。再過了幾分鐘,她的身體便開始變軟,如蛇一般向著巫馬夕捱過來。

巫馬夕轉頭看去,只見她滿臉羞恥中帶著春意,咬著下嘴唇,似欲哭泣一般,著實誘惑驚人,令人心跳不由加劇。

溫雨新的雙手開始向巫馬夕身上摸索過來,一隻白玉般的右手,滑過巫馬夕的大腿,向著下身處探去,令巫馬夕瞬間勃-起。

巫馬夕眼神一狠,從她頭上摘下發釵,狠狠一下將她的手掌扎穿。

“啊!”溫雨新慘叫,聲音中卻仍然是春意如潮。

街車車伕手一滑,街車瞬間轉向,幾乎撞上路旁店鋪。

溫雨新倒在巫馬夕懷中,右手正落在尷尬處。

巫馬夕面無表情地將她推起來,道:“用晚鐘先壓制一下。”

手部的疼痛讓溫雨新稍為清醒了一些,勉強咬著牙開始編織晚鐘,許久之後呼吸逐漸平緩下來,只是額頭上早已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快接近家門時,溫雨新終於睜開眼來,眼中的春意已經消退了,只是淚珠突然滑落下來。她沒有擦拭,一言不發地取出手絹包裹手部傷勢。

兩人在樓下買了些食物,回到家裡之後,溫雨新先去洗了個澡,之後隨便吃了些東西,緊接著便去整理這些天對於桃花以及晚鐘的感受。

巫馬夕洗澡之後,徑直去修煉,修煉完畢時,正好收到溫雨新整理完成的材料,便吩咐她先去休息,自己則進了書房,就著燈光閱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