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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 第二八一章 上門女婿(更二)

作者:沉瓢

一個平凡的臉龐映入宮嚶嚀的眼中,這樣的樣貌,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臉龐上的五官沒有一個突出的,甚至仔細的挑選也是無法發現有多少優點,如此長相,放在平常,宮嚶嚀看都未必看上一眼。

然而,正是這個平凡到了極致的臉龐,卻是宮嚶嚀失明數年之後見到的第一個面孔,也是恢復視力之前,宮嚶嚀最為好奇的一張臉龐。

‘和想象之中差距太大,’宮嚶嚀仔細的打量裴催。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甚至連一句真正的對話都未曾說過,可是這並不影響宮嚶嚀對於裴催的感知。

少女的心理猶如初春,哪怕是帶著些許暖意的春風都是能夠蕩起層層的漣漪,接觸裴催的時間很少,真正的接觸,只不過為自己恢復靈魂烙印的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可是裴催卻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這樣的印象絕非一見鍾情。

天邪關口,裴催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抵擋祖母的攻擊,到了最後不忍心的將自己拋了出去,微小的一個動作卻是讓宮嚶嚀感受到了裴催的善良,強者林立,弱者如螻蟻的世界裡,哪一個不是費盡心思的自保,裴催也許有些大男子主義,可是這樣的大男子主義在宮嚶嚀的心中卻是猶如寒冬過後開放的第一朵鮮花,讓人流連忘返。

緊接著,萬陣窟之內,裴催強勢的陣法造詣,變態的心智,關鍵時候的凌厲作風……每一樣都是在宮嚶嚀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懷春的少女,哪一個不希望白馬王子的出現。

看著裴催平凡之中帶著些許蒼白的臉頰,宮嚶嚀陷入了呆滯之中。

此時的裴催,可不知道宮嚶嚀睜開雙眼的瞬間便是閃過如此複雜的心理活動,即便是裴催知道,此時也是沒有時間考慮其他事情。

宮嚶嚀的心神急速增長導致了宮嚶嚀靈魂烙印的殘缺,即便是得不到涅神決的第二卷,裴催仍有把握將宮嚶嚀治療痊癒,畢竟,自己的手中還有不少的天香蛇涎,這東西對於靈魂的恢復有著奇效。

然而,天香蛇涎的功效雖然有目共睹,但是不可能如此迅速的修復受損的靈魂,之所以如此快速的修復宮嚶嚀的靈魂,乃是涅神決的幫助。

裴催的心中有些激動,在治療宮嚶嚀的時候,裴催奇異的發現自己竟然能夠藉助別人的心神歷練自己的心神,心神的提升異常艱難,每每遇到極大地痛苦刺激,心神才能夠得到一絲的提升,提升的幅度和承受的痛苦成正比。

裴催能夠短時間內有著如此高的成就,和一直伴隨著的痛苦密不可分,除了涅神決之外,研習陣法也是能夠吹藍心神,可惜研習陣法消耗的時間頗長,有著牙釘第三層的輔助,裴催才是能夠更加快速的歷練心神,可是增加的幅度卻非常小,裴催甚至懷疑過,牙釘的第三層延長心時,卻是阻止心神的增長。

除了研究陣法,裴催還是首次知道這等的方法錘鍊心神,裴催相信,給予自己充足的對手,自己可以一直的磨練下去,那麼心神的增長速度,也是快了數籌。

過了些許的片刻,裴催將心中的驚喜壓了下來,治療宮嚶嚀的靈魂,裴催也是消耗了不少,尤其是心神的研究讓裴催感覺到很是疲憊。

裴催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裴催的眼神略微有些遊離,此時的裴催併未發現宮嚶嚀正在陶醉的看著自己。

“裴城主,我宮家感謝你治癒嚶嚀,可是並不代表能夠忍受你的猥褻!”裴催還未反應過來,宮汀的冷語好像一盆涼水直接澆灌在頭頂,使得裴催的心神一顫,迷離渙散的眼神快速的清澈了起來。

入目的情景讓裴催心中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宮嚶嚀的坐姿當真是有些不雅,也許是因為治療的緊張和時間的長久,宮嚶嚀的薄衫已經被香汗打溼,顯現出來宮嚶嚀少女特有的身材,這樣的身材並不完美,甚至可以說剛剛發育不久而已,可是隔著打溼的薄衫,好像是一個少女穿著黑絲裸露的站在你面前,這樣的情景,對於裴催來說卻是有著致命的誘惑。

宮嚶嚀的眼神有些迷離,也許是心理活動讓宮嚶嚀有些羞愧,臉上出現的酡紅濃郁的好像滴出血來,這樣的情景和女子第一次過後的樣子有何等的區別?

再加上,裴催剛剛清醒過來的迷離眼神和看上去因為興奮而顯得略微蒼白的臉色,裴催的樣子看在宮汀和宮琴的眼中,無疑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如此的情景,想讓人認為是純潔。

裴催無奈的摸了一下下巴,這次百口難辯了。

“宮族長,如果我想要奪了你女兒的貞操,恐怕連你們都是無法發現吧!”看著宮琴和宮汀惱怒憤怒的厭恨,裴催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裴催首次感覺到出力不討好的感覺,這樣的感恩當真讓人不爽。

“這……”宮汀和宮琴頓時語塞,先不說裴催是否有這樣的想法,憑藉裴催的陣法造詣,隨意的佈置一個迷幻陣法,兩人都未必能故發現。

“祖母,母親!”幾人的對話打斷了宮嚶嚀的思緒,看著面色微冷的裴催,還有母親和祖母憤怒和無奈的神色,再加上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宮嚶嚀那裡還不知道已經造成了誤會,宮嚶嚀的臉色更加的潮紅了起來,惱怒的嬌哼一聲,趕忙用被子遮住了身體。

“孃的,這不是欲蓋彌彰嘛!”宮嚶嚀的動作看在裴催的眼中,讓裴催頓時感覺到一震的無奈。

看著宮嚶嚀這等的舉動,宮汀和宮琴的臉色更加冷了,宮琴看著裴催冷言到:“裴城主,能夠救助我孫女,老身感激不盡。雖然未曾奪取我孫女的貞操,但是我孫女的身子讓你看的透徹,老身說的不錯吧!”

‘他孃的,的確是該看的都看到了,不該看的還未來得及看呢?’裴催的心中苦笑一聲,剛才自己根本沒有想著哪方面想,現在說這話又有何用,旋即,裴催便是惱怒了起來,憤憤的說道:“早知道你們這般蠻不講理,小子就不閉眼為宮嚶嚀治療了!”

看著裴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宮汀和宮琴對視一眼,均是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先不說裴催有恩於宮家,i暖瓶裴催層出不窮的手段,候級的雷蛟,還有陣法的造詣,即便是兩女聯手,都是沒有一分八五能夠留下來裴催,面對裴催的蠻不講理,她們也是無可奈何。

“總不能白白讓你佔便宜吧!”宮琴的目光一轉,看向裴催的方向,眼神冒出了一道精光。

看著宮琴的目光,裴催的眼神猛然一頓,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不安,宮琴雖然是女流之輩,可是能夠支撐宮家在天邪城不到,想來心智和心計都是頗深,對於這樣的老怪物,裴催一直頗為堤防。

“大不了小子脫光了讓宮小姐看個透徹!”心中的不安並非是危險,裴催心中一橫,反正這樣的事情怎麼說都是理虧,倒不如如此的耍無賴。

裴催話語落下之後,便是靜等著兩人的反應,裴催餓心中已經租好了無數的打算,大不了直接翻臉走人,裴催喝點兒自信還是有的,久等的暴怒反應並未出現,宮琴和宮汀的臉上竟然閃現出了一絲酡紅之色,宮琴再次和宮汀對視一眼,彷彿是下了決定一般,輕聲的開口道:“那麼就這麼辦吧!”

裴催的眼神猛然一頓,即便是想到了無數的後果,這樣的答覆仍舊超出了裴催的想象,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人品好。

如果兩人真的如此**裸的面對,裴催還真的不知道是自己佔便宜還是宮嚶嚀吃虧。

“祖母!”宮嚶嚀掀開了被褥的一角,不易的嬌呼一聲。

宮嚶嚀的表現再次讓裴催陷入了呆滯之中,宮嚶嚀的語氣怎麼聽,都是有種順遂推舟的感覺。

祖孫二人簡單的話語好像將事情定下來了一般,反而是裴催有些不知所措。

“喂喂,你們等等,小子不過是開玩笑的,要打要罵,悉隨尊便!”裴催呆滯的時間,宮汀和宮琴竟然轉身離開了房間,裴催的眼神猛然一變,慌忙的開口解釋道。

“吱呀!”兩女好像沒有聽到裴催的聲音,徑直的走出了房門,跨出去之後,還不忘將閨房的大門緊緊的閉合起來。

“這是唱的哪一齣!”裴催的眼神有些呆滯,這樣的情景讓裴催有些不知所措,裴催寧願面對韓江寸那樣的陰謀家,哪怕是面對候級強者的攻擊,裴催也是不願意面對如此的情景。

裴催的呆滯並未持續多長時間,兩隻柔軟的玉臂纏繞住自己的脖子之時,裴催的大腦直接陷入了迷糊,如此的情景,裴催根本沒有任何的應對辦法,宮嚶嚀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裴催大腦之中的迷糊猛然一頓,眼中閃現出前所未有的唏噓之色,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種罵孃的衝動:“當宮家的上門女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