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使徒 迷失幻境之章
迷失幻境之章
“呵呵,可愛的孩子,你不會以為真的沒人發現你吧?”
正當伊安鬆了口氣想要閉上眼睛放鬆一下的時候,來自身後的聲音卻讓他頓時抽緊了身體就要向前越出。[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但是來自背後的一道手刀輕易的擊昏了毫無防備的男孩兒,並讓他跌倒在地板之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響動。
“………嗯?好涼!”
昏迷中的男孩兒被涼水潑在臉上之時的劇烈溫度變化給激醒了。
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地板上,而就在他的面邊,一身對開襟短打的中年胖男人正微笑著低頭看著自己。
想要起身的男孩兒剛剛抬起頭就又被束縛住自己雙手的力道拉扯了回去,此刻伊安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繩索捆綁並被一根生鏽的鐵釘固定於已經被清掃乾淨的地板之上,自己也難以動彈分毫。
“醒了嗎?真是讓人驚喜的禮物,明明都已經準備離開了,卻沒想到在人家走之前,竟然還有這麼優秀的獵物送上門來。”
面前這明明是一箇中年男子,聽聲音正是之前誘惑巴尼斯牧師的惡魔商人,但是話語的腔調不知為何卻顯得頗為“嫵媚”,讓人毛骨悚然之餘更平添了此地數分詭秘和陰冷。
“你、你根本就不是商人!”
伊安不相信能夠誘惑尼巴斯牧師墮落的還是什麼普通商人,因此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呵呵呵,真討厭,誰說人家不是商人了。”
明明是個大叔腔,不僅笑起來如女孩兒似的,還用那種頗為造作的女子口吻說話,讓伊安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隨之倒豎起來了。
“嘛,時間也差不多了,開始儀式吧――這身肉可真討厭,又厚又重難受死了。”
說著,其便將身上的衣物一把全撕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地上,露出了一直被遮蓋在下面的身體,但是在看到這幅身軀後,伊安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
想來若是任何人見到一個身材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在衣物下竟然穿著黑色皮質的女式超小件比基尼內衣的話,可能都不會毫無觸動,尤其當這個人看起來好象還真有女性的ru房似的――等等,ru房?
這裡可不是人體改造及整容業蓬勃發展的泰國或是韓國,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麼人妖的存在,那麼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長了一張大叔臉、聲音是大叔腔、身體也是大叔式的,但是竟然擁有女性的性徵?
――伊安又想吐了。
“真是很傷人呢,雖然人家也知道變化的這個形象看起來確實很噁心,但是……算了,反正也不會再用這張皮出現了,還是恢復真身吧。”
看起來如同一個胖大叔一般的變態傢伙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陣後,突然伸手揉弄起自己的臉頰,然後讓伊安看的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面前這個人竟然生生的將臉皮揉開了,那種不自然的褶皺和浮凸,都表明這這張皮如今已經和下面的肌肉脫離了連接。
而最讓人恐怖的是,這個傢伙竟然彷彿脫衣服一樣的一塊塊的將身上的皮膚撕扯了下來,並且就這麼將那些血淋淋的皮膚隨手扔到了地上!
――這種行為若是在幾個月前的話,光是看到就能夠讓男孩兒嚇昏過去了,但是即使此刻,他也依舊身體發軟一股尿意憋不住地上湧。
不僅是皮膚,下面的肌肉也都顯現出讓人驚悚的鮮活感,而在將所有的皮膚都“脫掉”後,這個人――不,他已經不能再叫作人了。
這個怪物隨即開始撕扯其身體上的肌肉,一塊塊肌肉和脂肪塊,就這麼被隨手扯了下來並拋到一邊。
那種輕鬆和愜意,就彷彿這個怪物不過是在卸掉身上沉重的鎧甲,而不是在進行這種彷彿自殺一樣的行為!
但是奇怪的是,當這些皮膚和肌肉等人體組織紛紛被丟開後,露出來的卻並不是毫無遮掩的骨骼和內臟,反而顯現出了雖然佈滿濃厚的血漬,但是卻尤為顯得緊緻細嫩的淺棕色皮膚出來。
當它隨手招來一大團清水將自己沖洗乾淨後,小了整整兩三圈的“大胖商人”以嶄新的形象站在了伊安的面前――原本的一個面容慈善的中年大叔,竟然變成了一個還不足二八芳齡的美豔少女!
這是一個美麗的生物,它看上去就是似乎剛剛脫離了蘿莉身份的嬌豔少女,而當它以這番形象出現後,腦袋兩側突然鼓起,並隨之長出了兩根螺旋形的彎角,下面兩隻耳朵尖尖小小的有點象是羊的耳朵;筆挺光潔的後背也隨著一陣魔紋閃爍,原本描繪於後背的圖案化作了小巧而真實的黑色肉翅在它的身後微微扇動起來;一條光滑並有著一個箭頭裝末端的佈滿了細密黑色鱗片的細尾也從其的臀後探出,並很自然的輕輕搖擺著;淡青色的魔紋在它的背脊和左腿上閃著神秘的魔光,披散的黑色長髮直垂背脊看上去無比輕柔。
這個少女的衣物出奇的少,從它的尾巴根處的金屬圓環處伸出了四道黑色的極富彈性的皮革,向上的兩根自左右繞向前方遮掩住了少女稚嫩的胸部並連接在脖經處的寬大頸環之上,它的雙手自手腕到肘部也是由同樣的皮革製成的黑色緊身護臂,而從腰間伸出的兩條則向下連接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皮革遮掩住了少女的**,形成了一個開高叉的性感皮革內褲,至於雙腿上穿著一種和上身皮革同樣質地的緊身長襪,位於接近大腿根部還有一掌處的末端由黃金色的佈滿繁密花紋的金屬環卡住,將那修長雪白的美腿點綴得愈發誘人,而她穿在腳上的高筒皮靴則讓它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性感迷人。
這麼一副裝扮讓這她七成以上的皮膚都暴露在外,那平坦的小腹和可愛的肚臍眼就這麼白花花的展露在所有人面前,而那秀美挺直的光滑脊背也漂亮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撫摸一二。
最迷人的是她完全裸露外的兩顆圓潤挺翹的豐滿臀丘,那種青澀少女才有的彈性挺翹和成熟夫人才具備的柔軟圓潤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即使是什麼都不懂的伊安也發現自己的視線難以抗拒的被那白花花的臀肉所吸引著,她整個人看起來就透著一股**挑逗的氣息,而在看到這麼一個充滿了青澀氣息的尤物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原本還被恐懼困擾的男孩兒也不免看直了眼。
不過雖然被其美麗地身姿迷惑,男孩兒卻也辨認出其的身份。
這就應該就是在多元宇宙有著顯赫威名,甚至比那些擁有著無比力量或是無上威能的高等惡魔,更要廣為人知的特殊惡魔――魅魔。
最早的魅魔是那些擁有著無窮魅力並善於引誘他人的女子,通過一步步地改變自身最後成為了下層位面中邪惡生命中的一員;之後的魅魔大部分都是那些淫穢的主物質界女子,死去後因為靈魂的特性被下層位面拉扯而去並以魅魔的形式重生;還有一些魅魔是那些原始魅魔通過和其它雄性生物交合並生育出的後代,這些魅魔相比她們的母親要顯得文靜一些,狩獵範圍也不像那些前輩那樣無所顧忌,而最重要的第一點是,只有這種天生魅魔才有著幼年期和青少年期一說。
魅魔的樣貌各不相同,有的身上還會披有細密的鱗片,有的則除了羊角外和普通的女子毫無差別,但是最為標準的樣子就是此刻伊安所見到的這個怪物――不,應該改稱為魅魔少女了。
羊角、羊耳、肉翅以及細尾這四樣是純血統惡魔的明證,其實並不是長得越醜、越兇悍、越返古的惡魔越高貴,反而是越趨近於人形的惡魔越強大和佔有更高的地位,這是因為大部分惡魔的原型就是人類,這裡所說的人形和人類並不是傳統意義的人類,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類並不只有所謂的常人這一種人而已。
此刻這個魅魔少女如果除去了那幾個不怎麼和諧的身體構造外,那就是一個明豔動人的美少女了,那種自然產生的魅惑力,甚至可以讓同性也沉迷其中!
話說未成年的天生魅魔其實是兩性的,若是看到一個女孩兒樣的魅魔,突然間長出了一根和她的體型完全不配的帶有蘑菇頭的粗壯棍形“肢體”的時候也不要驚訝,這是她們所擁有特殊器官。
――因此有些魅魔也以狩獵同性作為嗜好,畢竟對於惡魔來說同性戀實在是太常見了。
而當天生魅魔成年後可以選擇變成男性的魅魔,那樣的話它會完全失去女性的**官和懷孕的能力,但是可以在保留女性軀體的同時還可以繼續擁有那種特殊器官,因此大部分的天生魅魔都會保留自己原本的形態不去轉變性別。
而很明顯這個魅魔少女和其他的同類不同,她似乎更鐘情於自己此刻的女性身份,乃至於變化成人類男性的時候,也依舊保持著自己女性的體徵與裝束。
不過此刻雖然伊安因為曾經得到的那本《怪物圖鑑》而得知了面前少女的身份,但是這卻無助於男孩兒擺脫自己此刻危險的處境,甚至反而因為這個原因而喪失了大部分脫困的期望。
畢竟據那本書中所言,即使幼童期的魅魔也有著赤鐵階位巔峰的實力!
雖然她們成年後往往在擁有了典範級實力後,在肉體力量方面也依舊比不過一些強壯的普通人,但是她們所擁有的各種異能可以輕易拉平這個缺點。
魅魔少女踩著貓步,誘人的翹臀擺來擺去的差點晃花了男孩兒的眼睛,但是這卻無法掩蓋其危險的本質。
“小弟弟,若你把名字告訴姐姐知道的話,那麼姐姐就送你一個小禮物怎麼樣?”
魅魔低下頭伏在男孩兒腦袋邊同他咬著耳朵,她柔軟的舌頭和小巧整齊的貝齒逗弄著伊安敏感的耳廓,時不時往裡輕吹口氣,這些動作能引來男孩兒劇烈的反應,這讓她愈發的樂此不疲。
雖然她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任何一個惡魔都是不能夠從它們的外表去推斷它們的年齡的,先不說它們展現給他人的往往是偽造的幻象,即使以真身示人,動不動以千年計的悠久生命也讓它們的容貌即使歷經數百年也毫無變化可言,甚至有些種類的惡魔即使壽終正寢,可能也依舊青春永駐保持著自己壯年亦或是青年時的容貌,而魅魔正是這類惡魔中的一員,甚至她們要更為特殊一些。
“我,我是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的!”
伊安強忍著耳朵處傳來的不適感,聲音顫顫巍巍的大聲喊道。
“真是狡猾的孩子,難道你還想要更多的好處不成嗎?真是個小色鬼~”
糅膩甜軟的女性聲音,這是隻屬於花季少女的清脆而悠揚的嗓音,但是其中卻彷彿有著成熟婦人的嫵媚與風情,使得單是這個充滿了誘惑之力的聲音就足以讓無數意志不堅定的男人為其發狂。
魅魔少女嬌笑著用手指在伊安的腦門上按了一下,隨著她手指的按落,一個漆黑的徽記被留在了男孩兒的腦門之上,那是一個扭曲的符文,似乎代表了某個邪惡的意志。
“這個小禮物會給你帶來什麼變化呢?真是讓人期待啊,不過姐姐現在有事情要去做,乖乖的呆在這裡等我哦。”
很可愛的眨了一下眼睛,其甚至還凝聚了一面水鏡給伊安照了一下臉,以讓男孩兒看清了她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什麼樣的“禮物”。
雖然說讓伊安乖乖等她,不過有可能的話男孩兒自然會用盡一切的努力脫身,不過魅魔少女並不認為面前的小男孩兒有能力逃跑,而她對於回來後所將收穫的果實則報以了很大的期待。
看著那個衣著暴露的魅魔少女轉身從窗口一抖翅膀就飛了出去,伊安在掙扎了一下沒有任何用處後,那枚古怪的印記讓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思索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就已經開始發揮出其中所蘊含的神秘力量。
隨著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的一次震動,頓時把男孩兒原本清醒的神志頓時拖入了未知的幽暗之中……
不知沉睡了多久,當男孩兒頭昏腦漲的恢復了神志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下墊著的是雪白的小羊羔皮草,而身上蓋著的是滿滿地填充了鵝絨的細白麻厚被。
當扶著似乎還有些脹痛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穿著一件極為柔軟舒適的綢衣,布料就彷彿水流一般貼敷於體表,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向下舒展一點也不打團。
“這裡是哪裡……”
這是一間十分美麗的房間,牆上貼著精心繪製的牆紙,大理石地面上鋪著鮮紅色的絨毯,寥寥數個紅木打造的傢俱上盤滿了精緻的雕刻,數張一看就知出於名家之手的油畫掛在牆壁的空處,將房間點綴得美輪美奐。
此刻外面還是一片黑暗,但是黑暗的環境卻似乎並無法影響到男孩兒的視覺,不用點起蠟燭,他依舊能夠看清這個房間之中的一切。
從床上走下來的男孩兒,剛剛轉頭打量地面上有沒有拖鞋的時候,就被一個靠坐在他床腳處正睡著的身影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兒,比同齡孩子要粗壯了一圈的身材卻無損於她那俏麗的容貌和體型,讓人一眼就能感到這是一個十分漂亮可愛的小姑娘。
而這個人,男孩兒總覺得十分熟悉但是卻想不起其到底是誰,就彷彿有什麼在不斷的干擾著他的判斷,讓他沒有辦法去將腦袋中的混沌驅逐。
男孩兒下床時動靜雖然並不大,但是依舊驚醒了那個依靠在床腳睡得並不安穩舒適的女孩兒,醒來的女孩兒在見到站在身旁不遠的矮小身影后,立即趴伏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仁、仁慈的米契爾少爺,奴婢實在是太懈怠了,請、請您責罰!”
說著,女孩兒從她身邊的床下掏出了一根黑色皮革短鞭,兩隻手顫顫巍巍的遞上。
隨手接過了這根皮鞭的男孩兒,沉默的打量著手中這從未見過的物件,相比於馬鞭這個鞭子也顯得過短也過於精緻了一些,不像是武器或是騎具,倒像是一件藝術品似的。
而當他將目光再投到面前的女孩兒的時候,卻發現她此刻已經背過身去並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下方佈滿了數十道鞭痕的淺棕色皮膚的背脊。
“……把衣服穿好,站起來吧。”
雖然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咆哮著什麼,但是不知為何男孩兒如水井一般的心靈難以因此泛起哪怕一絲的波瀾,因此在沉默了一瞬後,便將那些怪異的思緒全部打碎。
“是、是――感謝少爺的恩典。”
雖然聽起來是滿懷感激地謝恩,但是之前被叫做米契爾的男孩兒,卻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一般。
不過,此刻這裡的一切都讓男孩兒感到怪異和迷惑,因此並不在意對方那微不足道的心口不一。
“你叫什麼?”
米契爾在暫時認可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後,看了看對方那總覺得十分眼熟的面容後,還是開口詢問道。
“瑞茉爾,奴婢叫做瑞茉爾,米契爾少爺。”
站起來比男孩兒高了有小半個頭的女孩兒如此自我介紹道,她的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這團火不知為何卻讓米契爾反而感到欣慰?!
搖了搖頭將心底那亂七八糟的毫無來由的情緒驅逐後,米契爾決定到外面走走。
“啊,請稍等片刻,奴婢給您拿來鞋子和外袍!”
坐在床邊看著也就十三四歲大小的女孩兒為他忙來忙去的跑來跑去,突然產生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就好像面前的這一切哪裡存在著格格不入的地方一般。
米契爾站起身走到一張落地玻璃鏡之前,看著鏡子中身高約為一米五左右,也就十二三歲大小的有著灰髮灰眼的英俊少年,他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不過,心中的疑惑卻被小跑著遞過來衣物的瑞茉爾打斷了,於是男孩兒便很隨意的放下了心中的那微不足道的問題,在少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外袍和鞋子。
走出房間後,看著所身處的這條長達近二百多米的走廊,以及其間至少多達近十間房間,男孩兒卻反而沒有感到什麼違和感。
身後沉默的跟著名為瑞茉爾的貼身女僕,米契爾漫步在這條似乎每一處都是那麼熟悉和了解,但是卻又讓人不由得感到些許微妙的陌生感的所在,他也變得沉默了,或者說他一直都很沉默。
“呀啊!”
一聲隱約傳來的來自少女的痛呼聲讓米契爾皺了皺眉後,便邁步向著那個方向走去,不過在靠近後,卻感到身後傳來了輕微拉扯的力道。
當他回過頭後,看到的是瑞茉爾雖然畏懼但是卻依舊執著的凝視著他的兩雙杏眼,那其中似乎有著什麼讓他感興趣的情緒。
“為什麼拉住我?”
米契爾看著哈著腰下甚至比自己還要矮上一點點的雙眼,表情滅有一點變化的反問道。
“少、少爺,這裡是大小姐的房間,您、您還是不要進去、進去比較好。”
瑞茉爾死死的低著頭,似乎對於那位大小姐要比面前這個對待她十分殘暴的少年還要畏懼,這讓男孩兒感到更有意思了。
因為雖然在他的記憶中似乎是有這麼一個人,但是這個人的全部都籠罩在迷霧中不清楚,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在之前到底有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大小姐。
“不用擔心。”
抬手輕輕拍了拍面前少女的肩膀後,米契爾轉身邁出了數步推開了那間時斷時續的傳出少女低吟聲的房門。
當他走入後,立即將目光投向了位於房間裡側的床上,但是其上的光景之詭異讓男孩兒立即驚詫的呆立原地。
只見在一片鮮紅色的大床上,一個面容美麗精緻而又成熟嫵媚的十六七歲的長髮少女,只穿著一件似乎能夠看到其下肌膚的薄紗襯裙,正趴在床上用手插入了一個與瑞茉爾穿著同樣款式女僕服侍的女孩兒的長裙下似乎在掏弄著什麼,而那個女孩兒則滿臉嬌羞紅暈的在那雙手的動作下顫抖呻吟著。
而當男孩兒推開房門傳來的聲響下,不僅是那個身穿薄紗的少女停下了動作,就連那個躺在床上的女孩兒也在扭頭看到米契爾之時兩眼一翻,身體一陣彷彿死魚一般的劇烈顫抖後,頓時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氣的力氣了。
“……”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米契爾沉默了,他陰沉著臉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能感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是多麼的不合時宜。
那個貌似大小姐的少女輕輕拍了拍癱軟在她床上的女僕的臉頰後,其便默不作聲的強自從床上滾了下來後,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踉踉蹌蹌的從男孩兒的身邊走出了屋外,看著其走過一路留下的點點水漬以及從自己身邊經過時的那股子怪味,米契爾變得更沉默了一些,他的臉黑得讓原本就有些怕他的瑞茉爾更是嚇得退了數步。
不過,那個頭上長著兩根短角皮膚顯現棕色的拉布爾人少女,也讓男孩兒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咦?這不是我可愛的弟弟嗎?睡不著來找姐姐吧,正好姐姐自從沒了弟弟陪伴後,每天晚上都很寂寞呢。”
美麗的少女拿過掛在身邊的一條毛巾擦了擦手後,便從床上走了下來,就這麼穿著單薄的紗質襯裙來到了男孩兒的身前,並輕輕拉過男孩兒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喬安娜姐姐,你――”
男孩兒似乎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少女,雖然在心底對其十分的熟悉和依戀,但是不知為何此刻的姐姐,卻讓他感到多少有些抗拒。
“哦,對了,這裡有別人留下的味道,想來弟弟是不會睡在這裡了,那麼,我們就到弟弟你的房間中去好了。”
名為喬安娜的大小姐,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便拉著米契爾向門外走去。
不過,在離開前目光卻投向了一直將自己縮在角落中不敢作聲的瑞茉爾的身上。
“瑞茉爾,你去將我的床鋪收拾一下,然後就睡在這個屋子裡就行了,米契爾那裡今晚你就不要去了。”
說完後,便興致勃勃地拉著男孩兒的手向著其的房間走去,嘴中甚至好像還在哼著什麼小調顯得很是開心。
米契爾不自禁回頭望了低頭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的女孩兒一眼後,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其散發出的那股子不甘心和怯懦混合在一起的濃烈情緒。
“真是的,這段時間米契爾你老是躲著姐姐,不僅不和姐姐洗澡,連晚上也不和姐姐一起睡了,真是讓姐姐一直感到很傷心呢。”
幾乎就是將男孩兒摟在懷中一般的走在走廊之中,不過少女卻一點都不感到難受或是麻煩,而她那對軟綿細嫩的蔥乳不斷的擠壓著只穿著薄衣的男孩兒的身體,讓他總覺得一陣微妙的不適。
“那個……”
米契爾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一開口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我知道,肯定是什麼年紀大了要注意男女之別什麼的,但是我們是家人啊,米契爾――家人之間是不需要這些的,我們應該親密的在一起生活,而不是像那些外人那樣相互之間拉開距離,難道你不再愛我了嗎?難道你再也不愛從小就對你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喬安娜姐姐了嗎?”
少女一雙明媚的眼睛幾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霧濛濛的,晶瑩的淚光似乎已經可以呼之欲出了,讓米契爾頓時有些亂了手腳。
“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男孩兒立即慌亂的解釋,但是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喬安娜伸出的手指按回了嘴中。
“我明白的,但是你對姐姐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若是無法看到你,姐姐就難以安眠;而每天早上醒來後若無法看到你,則會陷入極大的不安之中;若是長時間不和你交談的話,姐姐就會像那寂寞的兔子一樣因為悲傷而死去,但是沒辦法啊,姐姐實在是太愛你了,但是你卻漸漸的疏遠了姐姐,這讓姐姐實在是每天都彷彿活在地獄之中一般痛苦而絕望。”
雖然說著如此瘋狂而悲傷的話語,但是喬安娜的表情中卻沒有一絲的傷感和顛狂的痕跡,有的只是讓人頭皮發麻的溫柔和愛意,這讓米契爾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應。
“不過,這都已經過去了,弟弟你不會再那麼冷漠的對待姐姐了吧?”
看著來自面前少女那張美麗得讓人無可挑剔的容顏,露出那種受到了極大委屈和絕望後展現出來的如此充滿期待的樣子,就連一直顯得很是冷漠陰沉的米契爾都感到自己的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不、不會了……”
之前到底在想些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此刻男孩兒的思緒已經完全被打亂了,只能如此喃喃自語的敗退在了喬安娜姐姐那強大的話語感染力之下。
而在渾渾噩噩之中,男孩兒已經不知不覺地被少女摟著上了床,連外袍是什麼時候被脫去的都不清楚,當他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少女香軟的懷中了。
聞著那讓人心神放鬆的熟悉體香,一陣倦意湧來,男孩兒不知不覺地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米契爾看著抱著自己睡得香甜的喬安娜姐姐,即為對方那遠比他所預料的要老實多的行為而鬆了口氣,又為對方展露出的那種極為深沉的情感而頭痛。
正當男孩兒想要起身的時候,他才察覺到自己下身似乎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他發現自己下肢已經完全麻木了,就算想要動彈一下也難以做到。
根本不需要去確認,米契爾就已經一頭黑線的瞭解到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睡在自己身邊的喬安娜姐姐竟然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她的兩條腿都盤在了自己腿上!
――怪不得在之前的夢中,他總夢到自己被壓在重物之下,甚至夢到自己窒息了數次之多。
氣惱的用手掌拍在喬安娜姐姐的腦門上將其拍醒,不過似乎少女其實早就醒來了,隨著拍擊睜開眼睛的少女笑了笑後便挪開了壓在伊安身上的大腿,隨即十分淑女的站起身披上了屬於男孩兒的長袍。
“姐姐先回屋整理一下妝容,咱們早餐時再見。”
說完後,便用男孩兒那雖然小上數號但本身也十分寬鬆的外袍裹著身體向屋外走去,隨手向米契爾遞了一個飛吻後,便留下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離開了。
重新又躺回床上的男孩兒,一大堆的東西似乎在他的腦袋中不斷的盤旋嬉鬧,反而讓他的心中一片空白,茫茫然不知道應該接下來去做什麼。
“少、少爺,早晨好。”
就在喬安娜姐姐離開不到一分鐘,一晚上沒有回來的瑞茉爾就怯生生的打著招呼從只開了一點點的門縫中“擠”了進來,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去吐槽她。
“哦。”
米契爾躺在床上,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之後,並沒有去吐槽對方那將比常人略大一號的身材硬擠過狹小門縫的動作之中的違和性。
“……那個,米契爾少爺你難道已經――”
瑞茉爾似乎看起來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原本眼中的光彩也隨之黯淡了很多,而那兩個黑黑的眼圈似乎證明著她這一晚都沒有睡得很好。
“怎麼?”
米契爾循聲望了過去,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糾結些什麼。
“沒、沒什麼,您多心了!”
瑞茉爾頓時一個激靈,略有些漲紅著臉尖聲回應著,反而倒顯得她很是心虛似乎在掩飾著什麼。
“那個……”
看著她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米契爾略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怎麼?”
重新又將頭扭了過去,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今天早晨的劍術練習――您還繼續嗎?”
聽到這番話,米契爾眼中一亮,終於找到了想要去做的事情。
“為我更衣!”
從床上站起來的少年,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睡褲上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
隨著他站起的動作,他的下半身也隨之裸露在了空氣之中,以及一直望著這邊的山地人少女的眼中。
“啊!?承、承蒙關照!”
看著不知為何突然對自己鞠躬道謝的小女僕,米契爾那似乎並沒有建立起足夠的羞恥感的腦袋中根本難以進行理解,只是隨之跳下了床,向對方走來。
“那、那個,少爺,我很笨拙的,也沒有經驗,不能很靈活熟練,對、對不起――”
對於瑞茉爾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慌亂和舉止失措,少年只感到莫名其妙。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你應該很熟練、很有經驗不是嗎?”
米契爾想到昨天晚上少女服侍著自己穿衣服,那是相當的麻利快捷,怎麼今天卻一下子變成這樣了?
“人、人家還是第一次,沒、根本沒有經驗的,而、而且聽說很痛,人家只是有些怕痛――”
看著已經不知道拐到幾條街外的瑞茉爾,米契爾是第一次無奈了。
他根本想不到對方那個小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雖然說的每個詞單獨拿出來都懂,但是湊到一起就完全是不知所云了。
“喂,你怎麼可能痛,頂多是有點累吧?還有,你幹嘛突然脫起衣服來了!?”
之後便是一番亂七八糟的騷亂略去不表,總之鬧哄哄的讓從門外經過的人皆是紅著臉快步離開,直到十幾分鍾後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真是讓人不知道你都在想些什麼!”
衣著整齊的米契爾,走在洋館中去往室外訓練場的路上,對一直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的瑞茉爾抱怨著。
“是、是奴婢行為失矩了……”
此刻已經搞明白了之前完全是自己誤會了的女孩兒,臉已經燒的一片通紅,羞怯得根本不敢見人。
不過在早已被安排好的早餐工作的督促下,她也只能在萬分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見人的情況下,極為尷尬的還是跟了出來。
這座建築是一棟面積頗大有三層半高的洋館,米契爾和其他的幾個兄妹住在最高層。
當他推開窗戶向外望去,在天氣晴朗的日子裡能夠一眼看穿十數里之遠,周圍是茂密的森林,甚至能夠隱約看到遠方的城鎮以及大片的農田。
訓練場是位於洋館後方一座叢林之中,這是屬於他們家男子的騎士訓練場,不過,在這裡訓練的暫時來說除了他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在這裡有著數位已經過了黃金年齡的見習騎士和落魄的劍士,來為男孩兒專門進行單獨教導。
當然,雖然他們自身的實力相比於那些正規騎士差的太遠,但是對於根本只有剛剛到達侍從級的男孩兒來說還是強出了太多。
今天安排的是負重持劍格鬥訓練,身上披著一件特製的布甲,上面塞滿了沉重的鐵塊,而米契爾就要以這種狀態來和對面的劍術教官進行對練,來鍛鍊自己的體能和毅力。
說真的,這種戰鬥方式實在是過於痛苦了一些,因為身上沉重負重的影響,每一次動作都會發生難以控制的變形,而肢體的反應速度也會慢上一拍以上,因為瞬時的反應根本無法克服來自於身上負重的限制,只能重新提起力量才能夠驅使身體戰勝那些禁錮身體的拉扯之力。
不過,也只有這種方法才能真的訓練出一個人持劍戰鬥的能力,若是在出劍的時候沒有能夠把全身帶動起來的話,那麼這樣的一劍是毫無殺傷力的,或許能夠通過精妙的劍術和快速的反應而殺死那些普通的平民或是新兵,但是當面對那些經過大量的鍛鍊和戰鬥考驗的人物來說,只是一次武器碰撞就能夠輕易的敲飛那些不正規的攻擊者手中的武器,而失去了武器基本上就意味著失去生命。
練習以十五分鐘為一個週期,練習十五分鐘後休息三到五分鐘並進行反思和講解,然後繼續下一輪的練習。
雖然聽起來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但是在身為被訓練者的米契爾看來,卻是能夠在前五分鐘就能夠讓身體因為積攢了大量乳酸而變得痠軟、之後的每一秒都完全變成一種精神折磨的漫長訓練,但是,這樣的練習卻也極大地使原本男孩兒因為未經受訓而毫無規矩的運劍方法,即使男孩兒彷彿天生對於劍類武器的運用有著極為敏銳地感悟,但是卻在更為基礎的這些方面差的太多,此刻這就算是為他補上了這一課。
其實米契爾的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運劍知識都很不錯,因此當在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專門糾正後,他就已經完全掌握並習慣了這一訓練方法,並且能夠在負重五十斤的重量下十分標準的使用手中的武器,原本僵硬和遲緩的感覺也完全不見了蹤影,每一擊都能保證同時擁有了力量和速度,雖然距離熟能生巧還差得很遠,但是最起碼在持劍步戰上與那些經過了正規訓練成長起來的同級騎士侍從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些練習方法和運劍的技巧似乎一直就儲存在米契爾的腦海之中,隨著教官的訓練,他也正是因為腦中有著全套的練習方法和細微之處的註釋而極為快捷的掌握了這些技巧,若不是如此的話,即使他再天才也做不到這一點。
他此刻已經初步掌握了這一套被稱為“寒冰雕紋”的劍術流派,據稱這是融合了“水之一脈”與“土之一脈”兩派劍術的優點而變異的“冰之一脈”,因此同時擁有了水的靈動與土的穩重。
“寒冰雕紋”這個名字既是在告知每個人,這個流派劍術同時具備了“寒冰”的堅硬和冷酷、以及“雕紋”的細膩與精準;但是,同時也擁有著“使用這一流派劍術,可以達到在寒冰之上雕刻文字的恐怖破壞力和準確度”的意義――而這兩點都是這一流派劍術的特性所在。
其繼承了“土之一脈”的出劍沉穩、雙腳從不離開地面的特點,使得每一劍都顯得勢大力渾、難以抵擋,但是與此同時卻並沒有顯得呆板和緩慢,劍鋒走勢細膩入微、每一劍都能同時拐向數個方向而極少存在攻擊盲點,至於腳步雖然從不脫離地面太高以至於看起來就彷彿在地上拖著走,但是卻融入了“水之一脈”那十分巧妙的旋轉步與閃步,這使得原本只擁有進步、退步、上步、以及撤步的“土之一脈”的步法變得不再呆板僵硬,甚至使得“水之一脈”過於綿軟的最大缺陷得到了彌補,這也就讓持有“冰之一脈”劍術的戰士就彷彿寒冰一般在被攻擊的時候難以著力,但是攻擊的時候卻會讓敵人被輕易砸個頭破血流!
也就是同時學到過“土之一脈”和“水之一脈”部分精髓的他,才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初步掌握了“寒冰雕文”劍技的使用方法和部分劍術。
只不過,就連此刻的米契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曾經在哪裡學到過這兩脈的劍術――至於其中精髓那是諸多流派的不傳之秘,甚至就連很多修行這些劍術十年之久的劍士也沒有掌握到那些精髓所在,只有來自於那些流派之中的導師級人物,才有可能對被其看中的擁有卓越天資與心性的接班人進行專門傳授。
約一個半小時的劍術訓練後,時間悄然流逝到了上午七點半,而這個時間正是這座洋館每天的早飯時間。
在訓練場旁邊的洗浴室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後,換上了一身乾爽的休閒裝束的男孩兒向著洋館走去,順便把之前換下的髒衣物準備帶給還在洋館中忙碌的瑞茉爾――每天的早飯和晚飯必須到場進行家族聚餐,這是班尼迪克家族的規矩,而少年的全名正是米契爾・班尼迪克。
來到餐廳後,此刻的一張長桌之上缺少了男主人和女主人,甚至看不到成年人的身影,只有幾個孩子相對而坐,唯一空出的一張椅子,就屬於此刻較晚到場的米契爾。
昨晚抱著他睡了一覺的大小姐喬安娜正坐在這場長桌左手第一位,而右手第一位則屬於在這個家孩子中地位最高的人,此刻這個位子便是米契爾的座位,雖然大小姐喬安娜大他三歲,但是在家中的地位,男性永遠比女性要高,因此歲數較小的米契爾坐在了喬安娜之前;而坐在米契爾身邊的便是家中的二小姐蕾娜,這是一個很是有些任性和大小姐脾氣的女孩兒,雖然看起來很不好相處,但是卻是一個心地善良、體貼他人的好孩子;坐在大小姐喬安娜身邊的是這個家的三小姐埃瑟琳,這是一個聰慧過人、卻又孤僻高傲的小丫頭,整個家中也只有自己和喬安娜能夠和她說上幾句話。
不過米契爾卻只不過是這個家的二少爺,他的兄長迪安斯作為長兄已經成年、並隨同身為男爵的父親在外征戰,很少回到這個位於家鄉的莊園中來。
“少爺,請您評點今天的甜品。”
一個身穿白色的廚師服、頸帶廚巾、斜戴著紅色的矮帽的青年躬身行禮道,他是這座洋館之中的麵點和甜品一項的主廚,雖然年輕,但是卻有著相當強悍的手藝。
他將一份千層酥餅擺放在了男孩兒的面前,這是一個被烤製得焦黃蓬鬆的麵點,即使並沒有放到嘴中品嚐,也能夠聞到那一股讓人身心皆為之一鬆的香氣。
將這份酥餅拿起來的時候,米契爾驚訝於其顯得頗為寬大粗厚的體積、竟然擁有著如此輕盈的重量,這簡直讓人疑惑那到底是怎樣的工藝才能做出如此水平的面點出來。
咬在口中的時候,牙齒咬斷一層層薄薄的沁滿了香甜奶油而在烤制中變得酥軟的口感是如此的細膩,簡直就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雖然米契爾想要把那一整個千層酥餅都吃下去,但是不僅是身邊的麵點師,就連同桌的三位家人也同時在等待著他的回覆,這讓他不得不艱難的放下了手中的美味食物。
“很不錯,阿爾,非常的美味。”
米契爾微笑著點了點頭後,很自然的道出了面前這個青年的名字,不知為何,他似乎已經越來越難以感覺到曾經的那種違和感了。
“多謝您的稱讚,卑職倍感榮幸。”
隨著他的品評之後做了一個手勢,早已等候在旁邊的一個副手立即將早已準備好的甜品放到了其他幾人的座位前。
而這時意味著早餐的正式開始――在這個家中,甜品是被當作第一餐而不是最後一餐。
早餐的主食是美味的肉粥、蔬菜沙拉、以及一杯香醇的牛奶,當吃完香甜的甜品後,略帶鹹味的正餐剛剛好解去了口中的甜膩感。
不過一般來說,如今天這般的程序卻只在甜品師提供新品的時候才會出現,其他的時候都是同時上餐,然後眾人一起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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