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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義榜 第六百一十一章 來者何人,下車交談

作者:軒轅律

這地面修建得如此整齊,也著實讓丁耒驚歎大唐得人力不錯,至少在這個偏遠得地帶,居然也有官道。

似乎這官道長期沒有人行徑,以至於有些荒廢,雜草在附近滋生,可是卻沒有阻擋車馬行路。

一輛馬車從遠處徐徐駛來,馬車上的車伕,加緊趕路,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哪怕是路上顛簸,他依舊加快到了最大的速度。

“終於見到人了。”丁耒嘆了一聲。

他們從太阿山脈出來,看起來很快,其實已經過去了三日。這還是抄近路的條件下,如果是走的別的道路,例如按地圖上某些路線,他們只怕還要晚上許多。

只聽阿布好奇地道:“那是馬車麼?那就是馬?”

他們在山海村內從沒有見過馬匹,也沒有見過車輛,因此都是十分驚奇。

阿凡心緒平淡一些,但還是難掩心中的訝異。

“沒錯,那就是馬車,我們趕緊過去,看看馬車上是什麼人?”丁耒道。

“好!”

眾人跟著丁耒,丁耒為了抄近路,他直接來到懸崖旁。

帶動周圍的氣流,道:“我已經將周圍氣流給改變,現在你們可以下落減緩速度,你們至少都是【磐石境】修為,自然無需害怕吧。”

“跳崖的事情,我經常做,只是沒那麼高。”阿凡哈哈一笑。

阿布有些心有餘悸,但是他現在已經是【磐石境】了,自然無需害怕摔傷。

一人攬著一女,兩女互有嬌羞,被二人帶著,從氣流中衝下。

丁耒氣流一陣陣的,帶動他們減緩速度,接著是無數壯漢之類,他們也一個個下落。

落地實地,沒有任何翻滾動作,輕描淡寫。

這時候,遠處的馬車已經停下。

丁耒如大鵬展翅,一路滑翔,最終來到了馬車旁邊。

身後是一眾人。

馬車車伕已經驚呆了,何曾見過這麼多人跳崖,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媽呀,我這是遇鬼了麼?”馬車車伕緊張兮兮,手指不停發抖。

丁耒上前,抱拳道:“讓這位兄臺吃驚了,我們其實是人,只是武功高手。”

“武功高手?這麼多高手?”馬車車伕難以置信。

丁耒道:“不信你看看我的影子,我是人,不是什麼鬼怪,青天白日,如果有鬼,唐明皇也會法師來降臨的。”

“唐明皇?”馬車車伕好奇問。

丁耒這時候想起來,他是說歷史的口吻。

其實唐明皇不是叫做唐明皇,一般被稱作“唐玄宗”,“唐玄宗。”

“我明白了。看來你們也是大唐人?不過你們怎麼一個個穿著不一樣,他們像是原始人。”馬車車伕看向阿布阿凡那邊。

“你是怎麼說話的!”阿凡氣不過,就要揪出馬車車伕。

這時候裡面發出一個淡如惘聞的聲音:“張車伕,這是怎麼回事?外面是什麼人?”

“回稟先生,是一群原始人,還有,還有一個青年。”馬車車伕道。

“哪個青年?”只見簾帳被搖開,裡面露出一張臉來。

這一張臉無比蒼白,看起來瘦弱無比,卻不失任何風骨,蕭蕭之姿,眉眼錚錚,有如一張鐵面無私的天師臉,又如文弱不凡的書生臉。

他的一雙手十分潔白,如玉一般的骨骼,讓人有種十指洋蔥水的感覺。

他是什麼人?來自何方?

丁耒的心頭響起了一陣疑惑。

他隱約對這人有一些印象,至於出自哪裡,卻又搞不清楚。

似乎是從一些歷史典故中,畫卷裡出現的。

那男子嘴角很薄,本是薄情寡義的面相,可是長在這張瘦小的臉上,卻顯得絲毫不違和,反而多了幾分壯氣。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攔本人的車?”那人道。

丁耒笑了笑,拱手道:“這位先生,想必是進長安趕考的吧。”丁耒隱約知道,現在的年代似乎離武則天時代已經過去了,這也是他最近推算,得出的結論,按理說武則天已經不在政權,說不定很多事情能開明一些。

“你怎麼知道是趕考的?”男子忽然眼珠子一轉,凝視他道:“長安?不對,你當還是幾十年前呢,幾十年來,一直都是神都洛陽作為都城。”

“洛陽!”丁耒回頭一看,眾人都是一片茫然。

只有他明白,如果是洛陽為神都,那麼自然還是武則天在位的時期,可是這個年代分明不是武則天執政,按道理她已經死了。

“今年是什麼年?”

“自然是證聖之後,剛剛立下的天道年。”

“久視、聖歷、神功、神龍、證聖。”這些年號無一不是體現了武則天的英武,以及她想要長生久視,想要坐擁江山百年的夢想。

她在別的世界,沒有百年光景,在這個世界,卻已經幾乎達到了百年。

“能不能按別的年曆推算一下,超越了證聖多少年了?”丁耒繼續發問。

那男子撓撓頭,算了一下,然後道:“是二十年了。”

“所以你剛好是二十歲?”丁耒推算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那人無比好奇,丁耒居然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他多少歲數,這不是神仙麼?還如此年輕?

那人自然也不信神明,只是一筆帶過,然後道:“我今年是十九歲,虛歲二十,正準備去趕考的。”

“看來你還是一個大人物,一張臉都是病態喪氣之樣,卻能如此生龍活虎,力道也不錯,整個人健健康康成長,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的八字很硬,八字硬的人往往能夠化解後天的缺陷,補全先天,改變命運,你的命一定很好,非富即貴。”丁耒道。

“你是算命的?”那人好奇了,丁耒說得他也不是全信,反而有一些瞭解,說他非富即貴,確實有一定道理,他家族就並不差。。

丁耒道:“不算是,我只是點到為止,有些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何必需要花費精力去算,看破人心,看透人常,也不過經歷世俗的基本要義!”

“你看來是一個高人,我要下車好好跟你說一下了。”那男子不再拘泥於車上,而是主動下車,一旁的車伕都錯愕了,他不知道自家的先生為什麼連趕考都不願了,就想跟這人探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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