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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義榜 第九百章 一夜風雨,男人交談

作者:軒轅律

柳相一聲不吭,他知道自己從此以後,就是一個廢人,可是他依舊不甘心。

他內心在咆哮,自己差一點就達到了【化境】,達到了【化境】,他就能迴歸散人盟,成為明師,到時候遊鴻也要高看他幾分。

現在副盟主地位的遊鴻,確實已經超越了太多人。

柳相作為他的弟子,自然也想要成為人上人。

當日遇到蕭絕壑的時候,是蕭絕壑第一眼看到了他手中的信物,從而斷定,他與石微恐怕有一定的聯絡。

如果真的是具備聯絡,那麼到時候還能找到石微。

秉承這個想法,蕭絕壑決定收柳相為弟子。

在一個月時間內,柳相果然不負他的期望,突破了境界,也是在他的幫助下。

既然自己的女弟子與這個柳相有聯絡,如此私密的東西,都被柳相拿到手,那麼到時候見面也是時間的問題。

誰知道,化名為李光的柳相,如今參加了聚會,被丁耒第一時間看到。

從此之後,柳相的好命就這樣被打散了。

他不再是那個得到奇遇師父的人,現在他的新的師父,蕭絕壑,已經給他廢了武功。

這是他的代價。

從最高跌倒,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的起點一直很高,如果繼續在遊鴻那裡,即便差一點,也未必會失去武功,要怪就怪他太過於貪婪。

貪得無厭,甚至愛慕在雲鬢城的權力,從而當上了孟家的長老。

孟家長老,這個身份倒是假的。

柳相總歸是柳相,遲早會暴露。

他現在立在地上,不,是跪在地上,幾乎身體是筆直的,身體和腿腳呈現一個弧度。

柳相冷靜的道:“蕭絕壑,你索性殺了我吧。”

“我不會殺了你,以免髒了我的手,我讓你一輩子記住這件事,欺騙一個人,是錯誤的,一輩子都活在這個陰影中。”

好狠毒的蕭絕壑。

丁耒也都感到了狠毒,這比起殺死一個人還要狠辣。

蕭絕壑這樣的狠辣,才教出了石微這樣一個冷靜而聰明的女子。

柳相迎著天空,此刻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他迎著細雨,幾乎是嗓子都在哽咽:“哈哈哈,想我柳相一輩子,原來最後這麼不值得!”

柳相臉色無比慘淡,他的確已經廢了。

徹徹底底,是一個廢人。

沒有人比他更加沒有用,他現在連移動都困難,自身的穴位已經封閉。

他的丹田沒有破壞,可是剛才那一招,已經影響了他的丹田,他要起來,都要用盡全力。

他支撐自己的身體,用力迎接著雨幕,這是對他的懲罰!

丁耒看著他一個人在那裡大笑大喊,沒來由的有了幾分心靈的波動,自己論及狠辣,終究是差了一點。

自己所以無法當上真正的皇帝,就算真的拱手給他,他沒有那個狠辣的資本,也無法當成。

蕭絕壑也不再看他,而是對丁耒道:“走吧。”

那邊木天還沒有理清頭緒,這怎麼回事,居然兩者成為了一類人。

而這個柳相,卻變成了這樣的慘狀。

他連忙發射訊號,招攬來了一些將士。

這些將士立即將柳相給抬起來。

“先找出他背後的情況,如果不是奸細,那麼就送他回他們的散人盟。”

這時候木天也瞭然於胸,只有這樣,才能穩住人心。

至少柳相成為了一個替死鬼,之前雲鬢城的激盪,也隨著柳相廢掉,從此落幕。

他們回到了雲鬢城。

丁耒與蕭絕壑一路無話。

二人都心照不宣,似乎都各自知道了,彼此心中的石微究竟是什麼人?她可是還好?

蕭絕壑沒有多問,丁耒也不會瞭解石微的過去。

這個男人,教出來的石微,石微迷戀上他,也是一件正常事。

直到走過清靈的石板路,二人這才開始交流。

“丁耒,想不到你還有那樣的經歷!”蕭絕壑道。

丁耒知道他想要問什麼,於是道:“比起石微,我是愧對了她。”

“看得出來,你對她很好,很好。”蕭絕壑用了兩句很好,因為丁耒確實對石微很好,讓他心中安定下來。

“什麼時候可以見她?”蕭絕壑仔細問丁耒。

丁耒道:“也許在不久以後,一年半載吧,快了,你如果想要見她,我會安排。”

丁耒不是小氣的男人,而這個亦師亦友的男子,確實是石微的親人,卻沒有那種關係。

看得出來,蕭絕壑很欣賞丁耒,也對石微很好。

蕭絕壑走過石板路,露出了回憶的神色:“當年在雲鬢城,曾經石微是一個世家的小姐,後來發生了大變,淪落為了歌妓,但是她寧死不從,被我發現,收了弟子,從此她成為了我最得意的弟子,只是時光荏苒,她已經不在這裡,這裡只有我們二人。”

丁耒感受到了雨幕,以及蕭絕壑鏗鏘有力的聲音:“我也很能體諒,你教授不易,當年我還以為你們二人……”

“是想一下,沒有父愛的她,自然對我產生感情,所以我才讓她去歷練,歷練一年半載,再回來找我,也許她會不一樣,可是已經一去就是永遠。”蕭絕壑很感慨,這個兇悍的男子,有這樣的柔腸百轉。

丁耒也不敢相信,這是蕭絕壑。

蕭絕壑正是有這樣矛盾的性格,從而讓石微有了崇拜。

後來轉移到了丁耒身上,其實二人的性格也十分相似。

只是丁耒少了幾分殺戮之氣。

“當日幫她報仇的那晚,她笑著喝了整整三罈子酒!”蕭絕壑搖頭晃腦,似乎是醉了。

他們走在這裡,身後是木天等人跟隨,木天沒有去打擾二人清淨。

二人走在路上,滴滴答答,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交流。

丁耒道:“我知道她很能喝,而且豪爽。”

“所以你對她很好,你喜歡她。”蕭絕壑看了丁耒一眼,丁耒微不可查的閃過眼神。

蕭絕壑道:“丁耒,我會祝福你們,但是在此之前,你一定要答應我,將她帶回來。”

“我會的。”丁耒也知道,要帶回一個真正完整的石微,十分困難。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今日就去了大明世界,將石微給好生帶回來,不讓她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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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散人盟事,朝廷不管

他們的交流戛然而止,很多事情,很多話,到此為止了。

丁耒邀請蕭絕壑道:“一起來百峰域,參與徐樹才的婚禮大事,你這樣浪跡天涯,不如跟著我們。”

這是在邀請這個絕世高手蕭絕壑,蕭絕壑的實力確實強大。

一側的木天,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來龍去脈,僅僅是如此罷了。

都是因為一個女人,引起的爭鬥,不值得,確實不值得。

柳相等於是一箇中間人,他如今被調查清楚,沒有密謀反叛,於是送回了遊鴻副盟主的散人盟。

遊鴻已經是副盟主的訊息,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場災難。

如今的散人盟,早就動機不純,其中盟主和幾位副盟主,其實都是鐵桿權力。

想要晉升,沒有他的話語權,幾乎是不可能。

當然,想要死亡,只是一句話不對他們的脾氣,就可以當場斬殺。

這樣的散人盟,不會有人願意加入。

但是很多人確實沒有辦法,沒有後臺,就只能忍氣吞聲。

從木天那裡聽聞,如今的散人盟正在參與蒼巖城外圍的抗擊活動。

很多大夏的軍隊,出現散人盟附近,試圖與散人盟一較高下。

散人盟自然是高手如雲,很快擊潰了一批批的對手。

因此,散人盟還得到了皇室的獎賞,據說專門派遣了蒼巖城將軍北門蕭來鎮守。

蒼巖城那位將軍,一直是神秘的存在,如今北門蕭重出江湖。

據說針對了趙源所在的趙家,但是趙家因為有了松家的松益,從而遲遲無法真正下手。

松益起到了關鍵的作用,這點丁耒也是慶幸,自己認識了松益,等於是事半功倍。

如果沒有松益,很可能趙家就沒有了。

但是對於那個將軍北門蕭來說,這個松益確實對家族有了一些貢獻。

如果不是松家一位侄女嫁給了將軍,或許他也不會關注這件事。

“那個丁耒倒是確實有點本事。”此刻的蒼巖城,將軍北門蕭,已經先行接到了訊息。

丁耒重出江湖,一來就殺了一個刀噬剎,一個戟魔剎。

刀噬剎功力不高,但是戟魔剎是十分難纏,他都無法自由應對,卻被這個丁耒殺死,據說還是很輕鬆。

這已經是一個傳說了。

在散人盟,有人很快開始藉助丁耒的名聲做事。

正是遊鴻所為,他也接到了訊息,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丁耒殺死兩大羅剎的時候,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如今確確實實,這是真實的事件。

因為這件事,本來要進攻蒼巖城的大夏隊伍,現在延遲了。

生怕丁耒舊情重提,迴歸散人盟,如果丁耒迴歸,那一切都變了。

遊鴻副盟主端坐在房間裡,看著面前的盟主,還有另外幾名副盟主:“當初真是錯看了丁耒,這件事倒是我的錯。”

本來遊鴻是想要細水長流,誰知道丁耒是一個不能收服的主。

現在盟主,回過頭,一張臉上多了幾分鄭重:“你如今看看,丁耒如果成為了絕世高手,你當時哪怕是扶那麼一下,也不是這樣的結果。”

“我明白。”遊鴻淡淡的道:“盟主,這個丁耒暫時不會對付我們,他自顧不暇。”

“你是想要藉助大夏來打壓他?”盟主道。

遊鴻冷靜的分析:“這個丁耒惹了不少人,天京城那幾位,已經不高興了,似乎準備請動那些宿老。”

“萬一呢?”盟主問。

遊鴻道:“沒有萬一,他惹了這麼多人,遲早會垮臺,死亡是必然的事情,大夏和天京城那幾位都想他死。”

盟主冷哼一聲:“你倒是看得開來,如今藉助丁耒的名義,倒是確實招攬了不少人,這點我就不追究了。”

“多謝盟主。”遊鴻用丁耒的名頭,不僅僅是震徹了大夏,更是引動了大批中原人的湧入。

散人盟的發展勢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遊鴻和盟主正在談話。

此刻出現了一個身影,急匆匆的。

“不好了,遊副盟主,不好了!”

光是叫他這個副盟主,自己盟主的位置至於何處?

盟主冷冷咳嗽了一聲,那個身影連忙道:“回稟各位盟主副盟主,真的出了一件事,說大不大,但是遊副盟主會在意。”

“是那個逆子?”副盟主遊鴻道。

他直接就猜測出來了,柳相不顧敵情,直接消失在這裡,從此一去數個月,不見訊息,早已讓他心灰意冷。

如今再次有了他的訊息,他冷不丁是冷嘲熱諷。

那個身影咯噔了一下,然後試探性的道:“他已經廢了。”

他已經廢了,這個聲音迴盪開來。

遊鴻臉色一沉,其餘的副盟主和盟主也是臉色沉默。

好端端的,怎麼會廢了?

遊鴻再次道:“怎麼回事?”

那個身影小聲說了幾句,遊鴻勃然大怒,“又是因為女人!”

遊鴻臉色更加森冷。

“還有誰,誰做的?”

“據小道訊息,丁耒參與其中,當然,還有一個神秘高手。”

“好了,只是小事,現在丁耒在哪裡?”盟主沒有看遊鴻的表情,直接問丁耒在何處。

“他們已經去了百峰域了,據說大喜的日子就在這幾天,一個我們天霖域的年輕後生,和三公主溪江婷結合。”

“合作如此之快?”那個盟主也訝異了。

“據說紫竹域也派人一同前去,其實他們已經在雲鬢城的將軍牽線搭橋下,已經徹底聯合,從此再沒有隔閡。”

“朝廷那邊怎麼樣了?”盟主繼續發問。

那個身影道:“朝廷現在很難熬,他們已經在清算內部的成員,有幾位大人,已經被波及了。”

“看來確實是艱難。”盟主冷哼一聲:“朝廷不管的事情,我們在這裡管也沒有意義,你對外面說說,給朝廷上奏,如果朝廷再不派遣高手過來,我們蒼巖城也索性破罐子破摔。”

“這怎麼好!”之前是副盟主遊鴻的事情,現在又轉而是朝廷,這散人盟管的太寬了。

當然,也是因為朝廷三不管,散人盟什麼事情都要攬在頭上。

朝廷如果繼續下去,覆滅的時刻也遙遙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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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淪為乞丐,百峰一聚

有什麼不好的,你是盟主還是我是盟主。”盟主臉色一沉。

那個青年渾身一抖,立即道:“這就派遣使者,前去上書。”

副盟主遊鴻最終一聲喟嘆,“真是天道昭昭,有些東西,信命可能是真的,這個柳相,直接扔出去,當乞丐,散人盟不會歡迎他。”

那邊的青年繼續遵旨。

柳相兩條腿都斷了,內中的氣息,直接封住了他的丹田,他現在空有力量,無法施展。

還沒有多久,就有人走過來:“柳相,你如今這個樣子,看來倒是狼狽不堪。”

柳相臉色一沉,居然是集邵空和錢為正。

集邵空現在與錢為正還算和諧,看到了柳相這副尊容,不僅心情也好了不少,自己處處不如人,最後還是好好的,而這個柳相,一心爭當上遊,居然落到了這步田地,到底還是命運使然。

柳相冷眼看向他們:“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錢為正道:“柳相,我以前很服氣你,可是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服你了,因為你這人太力爭上游,居然和遊鴻副盟主有了嫌隙,你可知道這是誰人要我們來的?”

“遊鴻?”柳相冷靜下來。

錢為正,黝黑的臉龐,多了幾分狡黠:“自然是的,遊鴻現在最為看中的是我,因為我足夠聽話,而你就很慘淡了。”

“原來如此。”柳相如今已經順應天命,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成為真正的人上人。

如果自己滿足現狀,或許他還是這裡的散人盟的高徒。

或許,還能晉級明師。

他太看得起自己,希望找到一些奇遇,可是他偏偏沒有那個命。

集邵空伸手一推,這個車直接掀開。

柳相痛苦的從那裡摔落。

“這一摔,是替丁耒做的,希望你日後好好做人。”集邵空沒有繼續看他。

慘狀就是慘狀,如今的柳相已經足夠慘烈了。

集邵空的話,深深刺骨,這柳相已經恨的咬牙切齒。

如果是以前的他,直接動手了,現在他已經是廢人。

看著二人離去,他最終淹沒在了菜市場裡,這裡暗無天日,每個夜色都會有乞丐團體出現,招收那些慘烈的人。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呢?

他的時代終究是遠去了,從看到了兩個乞丐模樣的男子走來那一刻,很多事情已經離散。

“哈哈哈哈哈哈。”柳相自顧自的笑著,從此以後,在菜市場又多了一個瘋乞丐。

旁人都在津津樂道他的過去。

……

此刻,在百峰域。

這裡萬仞穿空,驚濤拍岸,風雲捲起,軸來橫往。

百峰域不愧是風光最好的地方,這裡所有的山脈都像是神仙故事裡的仙山。

最好的地方,要配上美人與酒。

丁耒沒有美人,但是有酒水作伴,他一路上,在車中輾轉。

這兩日,他很平靜,花費1500點,將《不滅》點到了第二重。

身之不死,元神不滅。

他現在越來越接近不死不滅的境地。

丁耒的實力在自然增長,他現在的元神更加堅硬。

他閉著眼睛,旁邊一個侍女一直在左右,這是徐樹才特意安排的。

不過丁耒卻沒有任何上心的意思。

徐樹才也是嘆息,這個丁耒倒是堅定不移,或許他真的能尋找到洛鶯也說不定。

來到百峰域,這百峰穿梭中,一條條的道路橫空搭建,好不驚悚。

這裡的任何一座山,都類似於地球那個世界的泰山,華山,崑崙山。

可以說,元氣也十分濃鬱。

山色轉動,伴隨著山峰上的陽光灑落,陣陣光點,再投影在他們的面前。

壯闊,挺拔,高大,雄偉,沒有任何一個詞彙,能夠盡善盡美的形容。

之前那位失敗的長老,如今還在研究自己的算道。

妙手神算的招數,真的比丁耒的算道差了那麼多?

他依舊不敢相信,有時候甚至提出還要與丁耒切磋。

可是丁耒都搪塞過去,他心如古井無波。

如今盤膝修煉的時候,感受到了外界的不同,才輾轉看了一眼外界。

這位侍女也是佩服丁耒,能夠連續幾日都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吃飯都是到點就吃。

平素來,都比較入鄉隨俗,簡簡單單。

丁耒看向外界。

果然與傳聞一樣。

自己如果在大林城一輩子,或許也是和很多人一樣,一輩子都見不到這裡的風光吧。

百峰域遙遙在望,不,是已經到來,已經到了山腰上。

只是從這座山,可以看到另一座,再一座,再再一座,無窮無盡,這裡的山脈沒有窮盡。

無一不是仙山好水,讓人痴迷的那種山脈。

這裡甚至沒有多少的盆地,都是山脈連綿,很多人索性依山傍水,在這裡修築了很多建築,以及種植了很多樹木。

樹木眾多,星星點點,帶著綠意與芬芳,隨著元氣進入呼吸中。

丁耒感受到了顛簸停息。

他這才起身,也是到了該起身的時候。

他長身而起,風流倜儻,走出的一剎那,第一眼看到的是白雲蒼狗。

白雲濃烈,瀰漫在晴空中,透出一抹的微涼。

這裡幾乎看不到太陽,總是一年四季,被白雲給遮蓋。

那裡是一處巨大的山門。

山門廣闊,修建在山間,與山幾乎為一體。

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那個長老直接下了車,看了丁耒一眼,然後隨意的上前,開始介紹。

“這是木天,木將軍,各位應該見過。”

長老說詞一出,周圍的人都是恭維之聲,當然,一些老輩分的,都在觀望,這個木天,果真實力不凡,看起來有如龍虎。

木天抱拳,一一回應,冷不丁一轉,將位置一讓,給了丁耒。

丁耒站在那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子弟,可是在場沒有人看出他的修為。

就連其中最強的長老,都沒有捕捉到他修為究竟如何?

這個最強的長老,也是【至虛】的修為,在這個境界,已經可以看破虛實,除非這個人與他一樣,虛實難測。

之前那位算命的長老,臉色一肅,接著對眾人道:“這位,恐怕大家都不太認識,是最近最接近傳說的那個人,名字大家或許還是耳熟能詳。”

“丁耒。”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周圍的人眼神逐漸轉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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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四座驚歎,我是高手

他們甚至都不再看紫竹域的龔昌一流,而是因為這句話,直接轉到了丁耒的身上。

“這就是丁耒!”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丁耒本來沒有那麼出名,只是在天霖域有了一點小名聲。

可是最近刀噬剎和戟魔剎死亡,此事已深入他們內心。

丁耒原來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

他們都帶著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在審視,有人在敬畏,有人在害怕,但多數的女子,卻在這裡直勾勾看著,這個俊朗,丰神如玉的男子,果然就是那個傳聞種的高人,丁耒。

年紀輕輕,果真是不滿弱冠之年,年輕,卻又透著幾分古樸的氣息。

丁耒立在那裡,任何人都會感受到,丁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強者,負手而立,遙遙看向天際,像是天地才能支撐起這樣的脊樑。

如此脊樑骨,挺拔,堅韌,強橫,可以橫掃一切。

丁耒的外貌已經決定了,他不是一個平凡的人,註定也就不平凡。

“好帥啊。”有幾個女子在偷偷瞄著他。

她們的眼神勾魂奪魄,可是丁耒卻沒有任何移動到她們身上的意思。

丁耒的身體,高昂而寬大,厚重而深遠,在他俊朗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所向無敵的心。

他們都沒有看到這一顆心,就已經覺得他已經無敵了。

站在風中,是為無敵。筆直挺立,是為無敵。

天道昭昭,是為無敵。人間永珍,是為無敵。

丁耒似乎在那裡,就能夠包羅永珍,天道都幾乎與他能夠並肩齊驅似的。

這樣的丁耒,怎麼能不高深莫測!

幾乎每個人都在慎重的看著他,而丁耒久久在那裡,只是開口道:“見過各位。”

這一句話,平易近人,伴隨著他的躬身禮數,可見他是一個聰明有禮之人。

禮節,在任何地方都很重要,丁耒入鄉隨俗,自然知道百峰域的禮節。

於是他是躬身到了四十五度,這個角度,以示尊重。

眾人都看著他,目光齊刷刷的,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看得面紅耳赤,而丁耒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依舊是神色平靜,好像一條波瀾不驚的小溪,涓涓流水,就是他的一顆心。

不驕不躁,也是他的一顆心,至於無敵,是在他的心底。

他在百峰域,想不到也如此著名。

看來是最近的事情,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

大概就是白玉城城主他們傳出去的,甚至大夏可能也會繼而對付丁耒。

丁耒倒是不必懼怕,他在這裡,就是無敵的象徵,誰要是與他為敵,就是以卵擊石。

這裡的百峰域眾人,幾乎都是尊重強者的。

那個最強長老,直接抬頭,看著比他還要高半個頭的丁耒:“好,不錯,果然是人中龍鳳,世間俊傑,唯你耳!”

這是大大的誇讚了,很多人也洋溢起恭維的聲音。

“這就是大師風範啊!”

“丁耒不愧是大師,舉世無雙的高手!”

“丁耒這樣的強者,問世間誰能匹敵?”

他們都在不斷的誇讚,四周的人們,一個個放聲言辭。

丁耒,就是他們的主心骨一樣,因為最強長老都發話了,看來丁耒的確是有本事。

丁耒早就接觸了那麼多人和事,根本不會在意這點的吹捧。

哪怕把他吹上天,他也不會自此浮誇,躁動。

丁耒抱拳道:“這位長老看來也是高手一個,不知道姓什麼?”

“你就叫我來之就好了,我與你可以平輩交流!”那個長老非常看重丁耒。

那邊的那個算命長老,也頗為詫異了,丁耒居然被這個最強長老都看重了!

平輩,這樣的殊榮在任何年輕人那裡都不曾有過。

只是一面之交,就已經平輩論處,這簡直不可思議!

周圍本來都陷入了沉寂,這一刻變得熱烈起來,很多人交頭接耳,議論不斷。

那些女子更多是媚眼,男子更多是服氣,也有不服氣的,可都被服氣的聲音壓制下去了。

丁耒在那裡,誰都會感覺到了,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就可知,平輩其實是正常的事情。

那個叫做“來之”的長老,真名大概是溪來之。

看來是王室栽培的最強長老,整個百峰域估計也沒有幾個這樣的大人物。

【至虛】,畢竟是幾乎不可能達到的。

在當年,延師曾經為年輕俊傑的時候,他二十歲,也不過是【化境】,而丁耒,不到二十,卻有這樣的實力,這樣的魄力!

【至虛】!

有人此刻凝重的看著丁耒。

這是一個年輕人,似乎也隱藏著不少的本事。

他隱約想起了一個事情。

難道丁耒是?

他的心態不敢想,自己隱藏在整個百峰域這麼久,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本事。

丁耒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這個年輕人一閃而過,消失在人潮中。

百峰域如此之大,有這樣的年輕人也倒是不稀奇。

最稀奇的還是,百峰域居然在高層戰鬥力的層面,不多,不強。

百峰域立足這麼多年,看來也是在負隅頑抗,幸好中原大陸,沒有哪個領域想要一統,不然的話,光憑這個最強長老,也未必能阻擋多少攻擊?

丁耒沒有直接稱呼:“溪長老!”

眾人這才舒心下來,這個丁耒居然不驕不躁,不因為對方自己屈尊,就來佔據對方的便宜。

這樣的品德,更是讓人詫異。

品德,武功,外貌,三者都是俱佳!

實在是太好了!

很多女子都對丁耒有了想法,想要勾搭丁耒。

丁耒卻正眼都不看,隨著那個最強長老溪來之,一路往山上走去。

溪來之覺得丁耒孺子可教,其實心裡也有了惜才的心思,於是道:“丁耒,你是天霖域人,你可覺得我百峰域如何?”

“百峰域,這裡除了山峰不一樣,別的都入鄉隨俗,一樣的禮節,一樣的看法,這裡的人樣貌也是一樣,我們畢竟都是中原人。”

丁耒嘴角微微帶笑,這個溪來之十分明白,丁耒這是對他的百峰域最為中肯的評價。

百峰域的確也是中原,中原會不會一統,就看的是丁耒他們了,自己已經老了,也不想多對戰爭抱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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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十座大山,最高禮節

丁耒隨著他一路走上去,眾星捧月,丁耒和他成為最高的階層。

受到的是最高的接待。

那邊的紫竹域的眾人,都是不禁搖頭,這丁耒已經搶了他們的風頭了。

本來是三大領域的人交流,卻被丁耒這樣一個江湖俠客給搶走風頭。

龔昌沒有說什麼,畢竟與丁耒關係不錯,可是手下的一個高手,叫做龔豐的,卻對丁耒頗有微詞。

龔豐道:“這個丁耒實在太不讓人省心了,如今搶了風頭,我們紫竹域的面子置於何處?”

那邊的徐樹才都渾然不在意這些,他一心就帶著三公主溪江婷,一路登臺。

龔昌則是小聲道:“此事你不用多管,丁耒是我的朋友,你要是亂來,我可對你不饒恕。”

龔豐臉色一沉,他是最近才聽說了丁耒的名號,最近也才從紫竹域趕來的,是為了保護龔昌。

如今看著丁耒眾星捧月一樣,他覺得心裡沒來由不是滋味。

這丁耒好歹只是一個江湖俠客,他何德何能,受到這樣的接待!

即便是殺了刀噬剎和戟魔剎如何?他也一樣能殺,他也自信自己能夠殺!

可是他沒有見過戟魔剎,如果見到了,他根本會被戟魔剎的修為感到害怕。

這裡圍攏了人群,在宮殿四周,人群散佈出來,高手如雲,在雲空下,這群高手都是一致對外,呈現一個四十五度角的鞠躬,這是百峰域特有的禮數。

這些禮儀有點像西方那邊的禮數。

都是鞠躬為禮儀,而且鞠躬很是標準,顯然都已經訓練過了。

這群人,穿著的鎧甲,都放著光芒,這些都是將士,厲害無比,對著丁耒和溪來之道:“見過兩位大人!”

“見過兩位大人!”

“見過兩位大人!”

他們將丁耒稱之為大人,不是丁耒多麼有權力,而是丁耒與這個溪來之一起,自然被當成了主要人物。

那邊的木天苦澀的笑了笑,這個禮儀確實在丁耒那裡受之了,在自己這裡,卻沒有。

百峰域可見對丁耒的重視。

這也是溪來之有私心,希望給丁耒一個華麗的禮儀。

木天對徐樹才道:“你不要往心裡去。”

徐樹才愣了一下,然後道:“怎麼會?丁耒是我的朋友,自然我與他關係是很好的。”

“那就好,也不知道這個最強長老擺的什麼譜,居然給丁耒這麼大的禮節,難道是想要拉攏他?很可能如此。”木天道。

徐樹才道:“不管如何,丁耒是我妻子的救命恩人,丁耒即便要了半邊的江山,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只要我給得起。”

他和丁耒如今的關係還算不錯,丁耒是什麼人,他自然最清楚。

丁耒看著來來往往的目光,這些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金山銀山一樣,動人心脾。

溪來之道:“丁耒,請,這裡的就是王宮了。”

果然氣派,是在山上,架空的一處王宮,周邊都是樹林圍繞,山巔之上,如有日光照耀,落下點點餘暉,金色亮麗。

堂堂正正的山門,氣派而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錯覺。

山門高大,山下風光迤邐,春風拂面。

周圍的風景一覽無餘。

丁耒就看到了王宮的大門自然敞開。

裡頭更是金碧輝煌,無數的古木參天,在王宮的內部,都是古木在支撐整個山門。

王宮高大,雄偉壯闊。

丁耒跨足而出,進入了王宮內。

宮廷森森,三宮六院,各色紛紛。

丁耒就看到門前的守衛在敬禮。

接著,撥開雲霧,就看到了內中的一個寶座上的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坐著寶座,這個寶座居然是山石製作的。

丁耒感受到了寶座上散發出的絲絲元氣,這石頭居然能激發元氣。

此人的修為也不簡單,丁耒用“道劫眼”觀察,對方元氣居然雄渾,足足達到了【至虛】巔峰,即將突破下一個境界。

這人比起最強長老還要強。

他的臉色有幾分沉重,看著眾人魚貫而入,他俊秀且稍顯年輕的容顏,帶著幾分奧妙。

“見過王上!”那邊的溪來之半跪在地面。

“見過王上。”丁耒也選擇半跪。

既來之,則安之,如今也要入鄉隨俗。

接著是徐樹才,三公主溪江婷,再就是龔昌和龔豐,最後則是木天。

這些人都徐徐跪地,半跪,顯得身份貴重,而不會太過於屈尊。

“起來吧。”那個中年人,不怒自威。

這樣的中年人,不多,在天京城,多數的人都被平靜寡淡的生活迫害了。

他們想的都是大同,想的是每天吃喝玩樂,一旦遇到事情,就會暴怒。

脾氣也隨著天京城不完美的制度,從而發生改變。

而在這裡,比起天京城安靜自然許多,平靜的外衣下,是百峰域積累多年的禮節。

“賜座!”這時候中年男子伸手。

丁耒等人總算有了位置。

這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制度,規矩不可廢。

任何事情循規蹈矩,就是對了。

丁耒等人落座瞬間,這個中年人,閃動目光,看了一眼丁耒,這個年輕人,他覺得很危險,這樣危險的年輕人,可是不多。

中年人看過丁耒之後,就落在了自己的三公主身上。

“江婷,你沒事吧。”聲音很是溫柔,沒有之前的霸氣。

溪江婷道:“回稟爹,是丁耒救了我,好在有他幫忙!”

“丁耒!”這個中年人眼神一閃,就知道那個年輕人就是最近沸沸揚揚,被傳唱的丁耒。

丁耒現在可是傳說了。

他殺死了刀噬剎,戟魔剎,很多人都在尋覓他的蹤跡。

而他則來到了這裡,也是百峰域的王,這個中年人絲毫想不到的。

居然救了自己的女兒,應該予以獎賞!

“丁耒!”中年人再次提醒。

丁耒這次站了起來,“不知道王上是什麼事情!”

“你有了救女的功勞,加上最強長老這麼器重你,你應該獲得我們的封賞,這樣吧,我把十座大山給你凝練武功!”中年人道。

“十座大山!”丁耒從未聽過什麼十座大山,他畢竟不是百峰域的人。

“沒錯,很多人想要這十座大山都不可得,而你功勞卓著,足可以作為外人染指這十座大山了!”中年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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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功德意志,眾人推牆

如此輕易,就能收穫“十座大山”!

不只是丁耒詫異,更是很多人都在驚歎,“十座大山”,據說都是傳說之山,山中擁有類似“地道”的“意志”。

天道,地道,人道,丁耒自身走的是人道,而他的劍走的是“地道”。

如果他想要改變世界,必須想辦法兩道合一,才能抗衡“天道”,或者說是“天意”。

這個世界的“天意”可是已經接近了“道”。

這“十座大山”,本來也是內定的,可是丁耒的功勳卓著,從而深得栽培!

十座大山,遙遙在望。

只要王一句話,丁耒就是唾手可得。

在場很多人發出了驚歎的聲音,從來沒有任何外人擁有過“十座大山”!

有人甚至在背後道:“這個丁耒何德何能,不就是救了三公主,如果我將二公主也救回來,是不是我也你能獲得十座大山?”

“可別說,據說二公主的訊息也是丁耒傳出來的。”

“二公主在哪裡?”

“據說被帶入了大和。”

“真的麼?”

“千真萬確!這丁耒還會算命,據說和算命第一長老,溪俠天鬥法,那日很多人看到了,據說還是溪俠天失敗了,將妙手神算拱手讓人。”

這裡人聲鼎沸,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層層不斷。

溪俠天都無法與丁耒媲美,那麼最強的溪來之怎麼看呢?

很多人都抬起眼睛,看向溪來之。

溪來之是最強長老,如今也是發話了:“陛下,丁耒的實力的確可以擔當,十座大山也空缺了很久,給丁耒無可厚非。”

“正好,既然你也說了,那就是好事一樁。”王在說話,身上的衣服華麗無比。

溪來之點頭:“擇日就開始十座大山的交接儀式,現在已經刻不容緩了。”

他們百峰域沒有時間了,如今高手很少,能夠招攬丁耒這樣的高手,求之不得。

如果不是徐樹才與三公主認識在先,或許他們還會用美色來招攬。

那邊的王點點頭,頷首道:“現在,就是徐樹才和江婷的事情了。”

“王上,不妥!”這時候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

這個年輕人正是之前在偷看丁耒的那人,此人忽然從人群中閃現出來,一身青色長袍,看起來普通,可是這長袍卻不普通。

長袍居然散發陣陣的寒氣。

這一股寒氣,凝聚出來,飛散在四周,整個空間都降溫了一層。

這年輕人好強!

好幾個人凝聚了目光,看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動作,步履如龍如虎,高深莫測。

年輕人笑著看向眾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擔當這個十座大山的人選!”

那邊的王俯瞰下來,面對眾說紛紜中,他猛然凝聚目光:“胡白,你來湊什麼熱鬧,滾下去!”

那邊的年輕人,也就是那個胡白,依舊帶著笑容:“王上,我不明白,我其實也可以救出三公主,只是差了一步而已,如果有溪俠天長老的算命法門,我或許早就已經找到了。”

“你這是馬後炮。”那個溪俠天也是氣沖沖的。

這個年輕人淡淡一笑,“什麼馬後炮,你們只是不明所以而已,我覺得大家都不服,如今我站出來,只是想要證明一下,有幾個是服的?”

“我也不服!”一個黑衣年輕人出現。

“我不服!”又一個長臉方正的年輕人道。

再者,門口走出了一個金甲青年,似乎是一個守衛:“我也不會服,這個丁耒何德何能?”

這個青年,最為醒目。

在場的人都覺得金晃晃的,披金戴銀,身體散發著一種光芒。

金縷玉衣一樣,金光漫天。

丁耒看著這個青年,青年眼睛也看著他,兩人之間的硝煙,一觸即發。

如今“十座大山”,究竟花落誰家,多了幾分選擇性。

“哼,這裡我可是王,胡白,溪古奇,還有你,溪少龍,你們如今是想要反了?”臺上的王道。

胡白倒是淡定,笑容依舊和煦:“溪古奇自然知道,我胡白,作為外姓弟子,可以對整個王室忠心耿耿,如今我們都提出了意見,就是說明,丁耒不適合,如果一定要適合,他有本事就與我們打一場。”

溪古奇點點頭,對這胡白的話很受用。

胡白道:“溪古奇,我知道你的實力,你應該展露出來。”

溪古奇被這人帶動,他金甲晃動了一下,手中之刀,像是流星一樣,轉動了一下,軌跡撕拉一下,拉開,修長而穩重。

這刀,這人,幾乎無敵。

溪古奇的實力在整個金甲守衛之中,是最強。

而胡白也是最強外姓弟子,他們都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

要對付這兩個佼佼者,可是一點都不容易。

在場很多人幸災樂禍,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這二人都與丁耒衝突,更別說了其他的男子。

其餘的年輕人,一個個的實力雖然不足,但是都有話語權。

年輕人佔據的六成,都對丁耒抱有微詞。

他們心中覺得,丁耒沒有這個能力擔當“十座大山”的所有權。

“十座大山”是傳說,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

歷來沒有直接給予的先例,丁耒可以說是被破了先例。

如果丁耒獲得“十座大山”,就是對他們這些朝野元老的不尊重。

他們這些年輕人也算是元老,甚至盤根錯節,很多的大人物都與他們有關係。

丁耒從胡白那裡,他嗅到了一絲“俠義榜”的氣息。

而那個溪古奇,他卻看出,這個人的實力,果然不一般,金甲更是散發光芒,如果一刀下去,任何隕鐵都會破裂。

這把刀,這一身金甲,都是不世奇兵!

奇兵奇鎧,一身高階裝備,丁耒則除了三把劍,別無其他。

他的三把劍在跳動,因為他感受到了,“俠義榜”在佈置了一個任務:‘將兩人擊敗,獲得十座大山,可以獲得2000功德,獻祭給俠義榜,可以獲得5000功德!’

居然“俠義榜”也需要這“十座大山”的意志,看來是看中了這些意志。

也難怪,這個胡白想要“十座大山”,他也是“俠義榜”的成員,很可能需要這些意志轉化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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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眾人吃驚,現場三招

丁耒看出了這個胡白的想法,他對於人性,更加明白。

這個胡白,看似簡單,其實暗藏殺機,甚至想要殺死丁耒,他沒有感應到丁耒是“俠義榜”的成員,但是應該還在揣測階段。

那邊的王,被眾人的氣息所逼迫,臉上露出了幾分審視的表情。

胡白抱拳道:“王,我只要將這丁耒擊敗,獲得十座大山,這樣的想法可否成立?”

溪古奇也道:“王,這個胡白說得沒錯,我也願意試試。”

在場很多人都在不斷議論,丁耒確實論及功績,對於百峰域來說九牛一毛,可是他們都知道,王最為寵愛三公主,自從二公主被搶走,三公主就是他的心頭肉,如今三公主迴歸,他是非常高興,所以才賞賜丁耒如此重物!

一些元老也抱拳道:“這件事我看還可以秋後再議!”

“不,我覺得現在正好。”胡白看了一眼這個元老。

接著溪古奇也道:“老前輩,我們的功績,按理說,不是驚天動地,但也是百峰域的維護者,這麼多年,百峰域的尊嚴,都是我一手在維護,才不至於在眾多領域中出洋相,誰知道這個丁耒一來就搶了我的功績,這口氣,我是萬萬咽不下去。”

丁耒只是救了三公主,就有了如此大賞。

他溪古奇多年的本事,難道就可以放棄不管了麼?他溪古奇就是為了十座大山,從而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不然早就走了。

王的聲音咯噔了一下,然後道:“溪古奇,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我們的功臣,但是我需要另外賞賜,至於胡白,你無從染指。”

胡白道:“總歸要試試,你給一個外人,不如給我這個忠心耿耿的僕人。”

他自降身份,這樣說自己,也是為了爭一個權力。

這時候最強長老溪來之臉色變化,就看到另外幾個長老上前:“我們也希望他們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自然最好了。”溪古奇道。

胡白也是笑容滿面,看著這一切,這麼多人對他們抱有希望,看來自己這一手,做的不差,至少他們都開始袒護自己。

王不可能殺頭的,他是一個矛盾的人,歷來為這些長老所左右。

最強長老也是臉色劇變:“你們這麼多人,看來是該好生商談一下。”

“不必商談,現在就此比鬥,正好為整個婚禮添油加醋,錦上添花。”一個長老提出道。

接著更多的長老也在提出:“沒錯,我們也十分認同!”

錦上添花,也只有他們這些長老想的出來。

徐樹才也臉色一沉,他是丁耒的朋友,不想將這件事鬧下去:“我們婚禮,居然這樣舉辦,我覺得十分不妥!”

那邊的一個長老道:“有什麼不妥的,你娶了三公主,又不是別人,王的一切,日後你有機會染指,你現在應該急流勇退,和丁耒攪合在一起幹什麼?”

這些長老絲毫不嫌事大,在旁邊胡言亂語,徐樹才的臉孔由平淡,轉為了慎重。

這些長老,還真的沒有一個值得省心的。

有了這些長老的支援,那邊胡白和溪古奇二人,都是洋洋得意。

看來自己勝券在握了。

他們的實力不假,都是清一色的【至虛】,但是【至虛】也有強有弱,這個最強長老溪來之,就是一個強者。

而溪古奇和胡白,則是稍顯年輕稚嫩了一些。

溪古奇看著丁耒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這句話高傲,霸氣,自大,可是真的有沒有真才實學,只有親身經歷才能知道。

丁耒抬起手掌,摩挲了一下,搓出一道光芒來:“這劍氣,給你!”

他已經決定先發制人。

那個溪古奇驟然變化臉色,屈指一彈,接著劍氣如鋼釘一樣,跌落在地,地面出現了一個裂痕。

這裡的石頭可以堅硬無比,是烈石製作,居然被劍氣輕易洞穿一個口子。

難道丁耒的劍氣如此強大!

這就是【至虛】的實力!

溪古奇也終於明白,丁耒為何如今還不退縮,就是為了“十座大山”,如此輕易就能洞穿,這種實力,已經不是凡人可以比較。

一入化境才蛻變,入了至虛方非凡。

丁耒已經是【至虛】中的佼佼者。

那邊的胡白道:“溪古奇,你小心一點。”

溪古奇道:“好!”

場面拉開了一線距離。

在王的監督下,這二人都圍住了丁耒。

在場眾人都在想,誰才是最強存在?

是丁耒,是溪古奇,還是那個神秘的胡白?

王也不禁感嘆了一下,矛盾如他,如今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搖頭道:“看來只能看看這場鬧劇了。”

最強長老道:“我也想看看丁耒究竟強在哪裡?”

“好!”王此刻看著丁耒等人:“你們點到為止,各自三招為限,丁耒剛才出動了一招,接下來就是溪古奇你了!”

溪古奇得意的笑了笑,他的速度飛快,像是一架馬車,越野而來,手中之刀,更是如匹練一樣,揮灑而出。

兩兩加持下,一刀已經透過萬重濁浪,落在了丁耒的跟前。

在場眾人都是驚歎萬分,這刀法已經看不出瑕疵,神乎其神。

刀落在丁耒的面門前,丁耒伸手猛然一夾,接著剛剛落在刀光之上。

刀光想要轉動,居然紋絲不動。

丁耒的實力,果然絕強無比,居然輕易的將此刀鋒夾住,這可是任何人都不敢如此做的。

危險,森冷,恐怖。

丁耒的手指,如同鐵皮一樣。

對方這已經是來回一招,也算是第二招了。

只見,丁耒猛然躬身,身體微微縮小一樣,忽然貓著身子,攥緊拳頭。

拳頭落下!

一拳無敵!

對方彷彿看到了萬重濁浪,橫空而來,天地都為之斷了脊樑,道也在這一拳中體現出來,是山之道。

似乎這山,這拳,這人都快要入了道一樣。

丁耒這一拳,來自於他的心態,這一刻,他想到了“十座大山”,居然在一瞬間,好似“十座大山”形成了一種振幅。

他沒有看過,可是“十座大山”就在心中,幻想出的,卻與真的一樣,就像是高大千萬丈的崑崙山一樣,“十座大山”,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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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戰勝二人,婚禮現場

溪古奇的刀法,也居然無法抗衡這座大山。

山巒起伏,刀光轉動,大山如日中天,將溪古奇的身體給擠壓,伴隨著這一把刀,都轉動出了一陣陣的火花。

火樹銀花中,刀已沉淪。

丁耒的雙手死死在刀輪之上,接著反手一抖,彈射出來,這溪古奇當場飛出。

溪古奇輸了,敗得徹底!

他堂堂的金甲守衛,居然會輸,還輸的如此之慘!

溪古奇的實力非常強大,可是依舊是敗在了丁耒的手下。

丁耒的武功高得出奇,溪古奇也是始料未及。

“你!”他退後數步,才發現,自己的金甲已經破碎,如果當時和丁耒生死打鬥,他可能已經死在了這裡。

溪古奇臉色緊張,沉凝了一下,丁耒對他道:“承讓。”

溪古奇看到丁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才拱手:“多謝丁兄弟謙讓。”

丁耒道:“無妨,你我如今不打不相識,倒可以成為朋友。”

百峰域的金甲守衛居然都已經輸了,丁耒居然如此強大?

在場洋溢起一股掌聲,雷動的掌聲,他們都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丁耒與溪古奇已經交手完畢,而溪古奇顯然是脆弱不堪,就像是拿捏了一個軟柿子一樣,輕鬆就被丁耒搞定。

溪古奇的神色,也是坦然:“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丁兄弟的十座大山了。”

那邊的胡白,此刻也是神色緊張,他覺得丁耒不是表面上那樣,剛才的動作,他也沒有看清楚,在場的眾人,除了最強長老勉強看清,沒有人能夠看到丁耒的動作。

丁耒的實力,擺在這裡,沒有人可以抗衡。

可是胡白,他偏偏要試試。

胡白對丁耒道:“該我來了!”

之前叫囂的幾個青年,也都連忙退縮。

丁耒的實力果然是無比震撼,這胡白也難以招架。

只見丁耒與他拱手之後,丁耒舉起了青龍劍。

胡白直接拿出了他的龍膽槍,丁耒的青龍劍對陣龍膽槍,讓丁耒想起來吳禁與鍾流的打鬥。

胡白當時一個挑動,手中穩如泰山,高高的墜落槍力。

丁耒抬起青龍劍,也是同樣一劍,這是“無極劍法”!

無極劍法一出,無邊無際,無窮無極。

胡白的龍膽槍抗衡了一下,只覺得重於泰山,他的槍都握不住了。

就像當時的鍾流一刀對付吳禁,吳禁的刀面直接飛出老遠。

胡白一個回馬槍,槍體掃射,出來,抖落了一道道帷幕。

丁耒劍出,如龍,如電,如風,如光!

只見胡白手中之槍,幾乎要脫手。

“撒手!”丁耒一聲怒斥。

胡白的身體直接被震飛開來。

丁耒的速度很快,一拳也打出去。

胡白直接一個踉蹌,無法承受,倒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波動。

自己是俠義榜的附體者,就如此的脆弱麼?

丁耒為何會如此之強大,除非丁耒也是俠義榜的附體者!

胡白不敢想象,同樣是【至虛】,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丁耒修煉絕世神功,他也是絕世神功,在場的人都不住搖頭。

這個差距,不是可以量化的,或許十年五年,甚至幾十年,都未必能夠打過丁耒。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高手和普通人,之間的無法量化的差距。

在場人不斷唏噓,這兩場戰鬥,都結束的如此倉促,以至於虎頭蛇尾。

丁耒也是抬頭看著天花板,一副高人的模樣,那個胡白道:“丁耒,我很好奇你的變強的秘密?”

“秘密就是秘密,但是我不妨跟你說,我跟你是一路人。”丁耒這句話神秘莫測。

只有二人能聽懂,這個胡白臉色一沉,居然丁耒主動吐露,看來丁耒就是“俠義榜”的成員。

胡白的臉色沉沉。

然後他直接甩手而去,似乎很不滿。

丁耒道:“胡白,有空我們還是會見面的。”

胡白頓了一下,他其實也很渴望變強,自己是“俠義榜”的附體者,平靜的修煉十幾年,某一天突然出現俠義榜,他才在這一年內達到了這樣的境界,若說整個百峰域,放眼那麼多年輕人,他是一個佼佼者,堪比金甲守衛溪古奇。

可是現在的他,體驗到了溪古奇一樣的落魄。

他的實力難道真的不堪?

並非如此,是丁耒不可以用常理揣度了。

丁耒的實力如此強橫,胡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甩手而去。

最終,消失在夜色裡。

現在身後是無數的掌聲,以及溢美之詞:“丁耒實在太強大了,不愧是殺死刀噬剎和戟魔剎的人!”

“最強的男人,大概就是丁耒的代名詞吧。”

“丁耒為何如此之強,到底他的變強秘密是什麼?”

在場的人都在好奇,丁耒迎著目光,坦然看向之前反對他的人。

這些人都低下了高昂的頭顱,面對丁耒,有種氣質逼人,抬不起頭的錯覺。

丁耒道:“王上,不知道在下的這場武鬥怎麼樣?”

“不錯,很是不錯!”王笑著道:“丁耒,你的實力果然是驚人,看來我沒有看錯人!”

丁耒道:“過獎了,我只想要看看十座大山。”

據說正面迎接十座大山的人,都會獲得力量加持,最終的力量會匯聚周身,甚至凝聚出大山的意志!

十座大山,應該比崑崙絲毫不差,這是丁耒的某種想法。

王點點頭:“稍後婚禮之後,我就會派人帶你過去。”

“這場婚禮,現在開始!”

丁耒也坐在了一旁,徐樹才和三公主早就出去化妝了。

聽說丁耒獲勝,徐樹才豎起了大拇指:“丁耒,你果然是一個強者,不凡!”

丁耒沒有多說,看著二人華麗的衣服,流蘇一樣的裙屐,寬厚的肩膀,攜手而來。

二人攜手並立,這裡已經被人清掃,用紅色地毯給鋪就。

這就是夢寐以求的婚禮,徐樹才已經等候了多時了。

他和三公主的認識,可以說是也是戲劇化的。

三公主當時為了幫扶一個貧苦的孩子,親身遊歷的時候,遇到了徐樹才。

那時候,有一個家族甚至沒有認出三公主,想要對付三公主,可是徐樹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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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前塵舊事,獲得大山

徐樹才一人之力,將那個家族給壓制住。

從那個家族得知了三公主的事情之後,嚇壞了,而徐樹才也成功幫助了三公主,解救了那麼多的貧苦之人。

三公主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女菩薩,其實她喜歡徐樹才,也是喜歡他的愛心。

徐樹才與她其實就是一類人。

只是,他們看似不在同一個身份中。

徐樹才是一個普通人。即便有一些關係,認識木天,可是他依舊沒有資本染指三公主。

若非三公主不離不棄,也許徐樹才無法走到今天的地步。

天地人和,喜事昌盛,比起長生,比起無敵,比起權力,他還是真實的喜歡三公主。

丁耒也替他們的結合感到高興。

徐樹才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青梅竹馬。

而丁耒的青梅竹馬還沒有出現。

丁耒感慨萬千。

看著飛花連天,整個場景花紅柳綠,天地染上了一片新綠。

綠意萬千,伴隨著峰上的風聲,喜悅悅耳的歌聲,以及吹奏聲,敲打聲,連綿不斷。

這場婚禮,實在是太美了。

丁耒也在估算,自己未來有沒有這個機會,舉行一個震動天下的婚禮。

也許那時候,他不會,因為他要守護該守護的人,必須保持對方的隱私。

徐樹才牽著三公主溪江婷的手,徑直走過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一切的流程都在走著,這場宴會,就此進行,一直舉行了很久很久。

丁耒與眾人飲酒,多數人是攀附結交丁耒,丁耒也都知道,這一戰,他徹底的火了。

整個百峰域,很快就會傳出他的訊息。

不過丁耒並沒有躁動,他只喜歡飲酒,一個人獨自的飲酒。

沒有人與他有太多的關係,他只為了自己的那一杯酒水。

很多人自找沒趣,也是從丁耒這裡離開。

在這場聚會過去之後,王上溪風宇則是叫上了丁耒。

他們到時候年輕人都要鬧洞房,他卻不要參合了。

他找到了丁耒,一身流蘇在地面,華麗的長袍,凸顯他健康的身體,粗壯,而雄偉,他是一個胸懷廣闊的明君。

雖然矛盾了一點,但是他每一個抉擇,現在看來都是對的。

“丁耒,想不到你與徐樹才是兒時的玩伴,那正好,就是緣分,這就是緣分,天降了兩個寶庫!”

他知道,徐樹才也是一個高手,雖然不如丁耒,但是也可以名列年輕人中的前三甲。

丁耒的實力一直是一個謎團,最強長老跟在一旁,以防不測。

最強長老溪來之點頭道:“丁耒,聽說你還不是從小學武?”

不是從小學武,那就是天資了,絕世天資。

丁耒道出來,承認的時候,他也沒有多想,只認為丁耒這種情況,千百年難得一見。

最強長老溪來之道:“丁耒,不知道你可與我成為至交!”

直接提出成為至交!

這時候,俠義榜久違的好友系統,提醒出來。

很多時候,丁耒都是打打殺殺,很少與人成為至交。

這個溪來之,可以說是百峰域最強的長老,幾乎很少有人能夠對抗。

他提出了這個想法,自然就是看中丁耒,十分看中!

丁耒道:“溪長老,你真的要不計年齡差別,成為至交!”

滴滴滴的提示聲音響起。

“沒錯。”溪來之這樣豪爽的人,最終與丁耒成為了至交。

就是這一瞬間,他們心照不宣,各自點頭。

丁耒感受到了,對方的功法,以及力量。

他修煉的是一門叫做“百峰訣”的武功,據說要對著山嶽看九九八十一天,如果領悟就徹底領悟了,沒有領悟,再強的人,也無法領悟。

溪來之主動交流起功法來,看來是真心實意。

丁耒道:“溪長老,大可不必如此。”

他知道自己偷看別人的秘笈,是不好的行為,但是對方居然主動將秘笈袒露出去。

丁耒也是無比好奇,這個溪來之如此輕率,看中了自己什麼。

或許他不知道,溪來之看中的是他的人品,酒品,之前在酒桌上,可以說是飲酒樂甚。

酒品就是人品,丁耒在他眼中已經成了香餑餑。

幾人交流,如老朋友一樣,交流起了功法,丁耒也不藏拙,將“無極心法”教給了溪來之。

溪來之得到了這個功法,更是高興莫名。

甚至溪風宇王上也獲得了這門功法。

無極心法,果然是高深莫測。

但是論及修煉速度,卻不如百峰域的“百峰訣”。

只要將百峰訣修煉完畢,提煉了大山的精粹,就能直接成為絕世高手。

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丁耒道:“百峰訣也倒是不簡單。”

“你且看看這大山,已經到了。”

他們一路走著,卻是直接穿梭過了千百里,他們的步行就是加速。

千百里外,出現了十座大山。

各色不同,第一座山是赤色的,第二座山是橙色的,以此類推,赤橙黃綠青藍紫,一共是七種色澤。代表了七彩!

如此不同尋常!

七彩!

丁耒感受到了十座大山,最後,三座大山,一個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一個則是白雪皚皚,一個則是黑漆漆的火山口。

這代表什麼,陰陽,虛無混沌。

自然這十座大山,蘊含了天機。

也難怪來到十座大山的人,最終都成為了高手。

甚至百峰域很多前輩,都是有十座大山的意志在凝練。

最強長老指點江山:“這十座大山就在這裡了,你要怎麼領悟,我也不用多說了吧,你是一個聰明人,也可以在這裡長期居住。”

得到了丁耒的功法,王上和最強長老都是臉色非常好看。

他們喜不自勝,丁耒坦誠以對,他們也是坦誠,幾乎是統一的。

丁耒看著這十座大山,感受著上面的意志。

十座不同色澤的光芒,忽然升空!

丁耒的“道劫眼”的加持下,直接看穿了十座大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丁耒心中激盪,已經弄明白十座大山的奇妙之處!

這十座大山,絕對會頂天立地,被他吸收其中的意志,這意志,記載了前塵往事,很多人都曾經吸收過,如今只是輪到了丁耒,不同的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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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大山之中,領悟真諦

丁耒望著這一片大山,高山流水,卻沒有小橋人家,這一片連綿的山脈,非常的靜謐,悠遠,修長,山河都似乎固化在這裡,隨著升空的光芒,進入了雲空中。

雲空光斑隱隱,照亮了前面的三座山脈。分別是黑色,白色,以及光禿禿的色澤。

空氣中洋溢著三種顏色,紛紜繁複,鎖定了雲空,沉寂中帶著幾分深邃,深邃中徜徉著幾分詭譎。

丁耒直接面對三座大山。

大山的意志好像在呼喚,給丁耒帶來無限光芒,這些光芒都進入了丁耒的身體,輻射出一層隱約斑駁的輝光。

凝聚的光芒,像是刺,像是針。

丁耒覺得穴位得到了久違的刺激,他的身體各大穴位本來已經圓滿,可是現在有了不同的徵兆,那就是穴位似乎化成了洞天!

古人云,別有洞天,大概就是指代丁耒的穴位,已經有了別樣化的色彩,洞天開始凝聚!

洞天凝聚,會達到什麼程度?

丁耒也不敢相信,因為他覺得,洞天繼續凝聚下來,會變成神秘的世界。

他看到了第一個洞天開啟。

第一個洞天開合的瞬間,他的修為在瞬間暴漲,直接來到了【至虛】中期!

他本來才【至虛】初期,這一瞬間,他就來到了【至虛】中期,喜悅的神色綻放出來,他有了新的出路,如今只要繼續凝聚洞天,他的實力會穩步增長,越來越強大。

這是最為不可思議的洞天威力!

那邊忽然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丁耒身側所有的花草都化為了灰燼,接著生命的氣息綻放出來,這是生機,生機讓花草又恢復了茂盛,在一瞬間,茂盛了許多!

生機勃勃,地面新露滋生,草木旺盛,一道道生氣從上面綻放,然後再進入了丁耒的身體。

丁耒的生機越發的濃鬱了!

這一站,也不知道多少歲月!

其實這段時間他們都看過丁耒,王上溪風宇,最強長老溪來之,他們看到的丁耒,不可思議的增強著,這時候溪來之才發現,丁耒才達到【至虛】中期,而之前,那個實力已經接近於【至虛】大圓滿!

溪來之也無法想象,這一步跨出,會有多大的遷躍!

他甚至看到了丁耒的生氣在旺盛,同樣的,死氣也在繼續旺盛,源源不斷,似乎無窮無盡!

生之氣息,死之氣息,最終化作了一個輪盤,烙印在丁耒的額頭上,接著出現了一個八卦圖!

他的額頭居然都冒出了八卦圖來,這就是真正的生死參悟,真正的太極八卦麼?

這是先天八卦,比起後天八卦還要強橫十倍不止!

那邊的溪來之,震撼無比,看著丁耒的額頭,發亮,這光芒幾乎讓他無法呼吸,強大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

那邊的溪風宇也不禁沉聲:“丁耒居然還有這樣大的提升,他的實力極限在哪裡?【至虛】難道可以有這樣的實力,再超越,他就能達到下一個境界才有的實力了!”

溪來之臉色一變,因為他看到丁耒動了,化成了一道流光,直接飛入了後面的一座大山,這是赤色的大山,赤色代表了火焰,代表了熱量!

當日,丁耒曾經還為神符發愁,神符可以帶來七彩的能量,卻是無法超脫七彩,達到黑白或者虛無。

丁耒已經凝聚了太極圖,他的額頭是虛無的輪盤,以及黑白兩個色澤的太極圓圈,太極之力,飛入空中,居然又在吸收,增強!

這赤色光芒落在了太極圖上,經過轉化,再進入了穴位中,洞天被開啟,一道道洞天,像是一個個世界,可是現在都是灰濛濛的,被太極圖給籠罩,制約!

太極圖轉動不止,接著洞天之中,隱約有光芒在轉動,纖毫畢露!

洞天開始籠罩了生命氣息!

接著,有死氣開始下沉。

一起一浮中,生死轉動,將整個洞天變化了,似乎更具備生機!

這是完整的世界,不將是那種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空間!

這個世界的天意也在震動!

豁然之間,一道光芒從天空降落,化成了一道手掌,直接覆蓋在丁耒頭頂!

來了!

那邊的溪來之和溪風宇都明白,這是丁耒最大的劫難,如今天意已經發現了一個威脅它地位的人,勢必要來追殺,如今的丁耒強橫得可怕。

他吸收了赤色,接著是橙色,黃色,綠色,源源不斷飛入他的身體,洞天在不斷的改變,擴大,變成了一個有顏色的世界,同時太極圖上升騰起了七彩光芒!

他即將練成這最強的,屬於自己的洞天神功!

他可以將這稱之為洞天神仙功!

洞天神仙功,的確能夠稱之為神仙力量,他現在擁有了七彩,變得與以前大不相同!

這時候的溪風宇和溪來之都沉下臉色,因為這一道巨大的光芒手掌,已經給了他們太多的壓力。

丁耒也知道,退避三舍,可是他在關鍵時刻,怎麼能夠推掉!

他的實力瞬間達到了【至虛】後期!

這一瞬間,又有幾個洞天開啟,總共一百零八穴位,就是一百零八洞天!

更可怕的是,穴位之外的精藏穴也具備洞天的資格,洞天之外還有洞天,這會讓丁耒的實力達到無人能及的地步!

一百零八可是天罡星和地煞星的數量,依舊比起丁耒的實力還說,小巫見大巫!

他雖然只是開啟了十幾道洞天,但是跟別人相比,他多了陰陽與七彩,震撼人心!

丁耒一拳打出去,轟然巨響。

人們都看到了,十座大山發出了摧毀一切的聲音,迴盪的聲音足足連貫了好幾個山頭,十座大山不可摧毀,也無從摧毀,這是天地大山。

名山大川都無法被摧毀!

十座大山的力量,源源不斷,丁耒聚集了無窮盡的力量,抬起頭,昂起手,對陣天地,全力以赴!

開!

天地出現一道震耳欲聾的漣漪,迴盪四周,晴空萬裡,已成為了一片冥冥之聲!

動態十足,丁耒的身影如扭曲了一般,豁然在空氣裡,在人間,一剎那成為了虛幻,他居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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