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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紀元 第六百一十四章 筆耕不輟,著作等身

作者:西城冷月

第六百一十四章 筆耕不輟,著作等身

莊詩寧在馬車中連忙應了一聲,將芳心中如野草叢生的亂七八糟念頭收起,從馬車上款步下來,衝護送而來的福寧宮宦者,溫寧道:“多謝公公護送,還請回告姑母,詩寧已到家了。”

此刻,新安侯府廊簷下懸掛的燈籠,燭火明亮如晝,將莊詩寧那張端莊、典雅的臉蛋兒,映照得格外溫寧、柔美。(注:燈光細節,對照馬車中一明一暗。)

舉止嫻靜,說著給丫鬟使了個眼色,貼身丫鬟遞過去一塊兒碎銀,口中道

讓那老宦者臉上的褶子的笑成了菊花,道:“夫人,這如何使得?”

莊詩寧溫柔一笑,道:“公公一路辛苦護送,也不容易,去喝杯茶。”

那老宦者連道哪裡承得起,千恩萬謝,然後方去了。

莊詩寧做完這些,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侯府臺階,邁過門檻,進入庭院之中。

“侯爺呢?可睡下了。”莊詩寧問著迎來的嬤嬤。

“侯爺去見了幾個今科士子,這時還在飲酒,想來還未回來。”那嬤嬤道。

“今科士子?”莊詩寧顰了顰秀眉,抄手遊廊中燈籠暈下的一團橘黃光影將花信少婦泛起瑩潤光澤的唇。

“夫人不知道?這科舉聽說還是傳自蘇國呢,聽說導致了不少人才奔向蘇國為官,然後君上,”

新安侯中的哪怕一個嬤嬤,常年處於貴人身旁,耳濡目染,見識都有一些。

莊詩寧抿了抿櫻唇,心道,又是蘇國?那魂淡,陰魂不散了……

莊詩寧也不再多說什麼,向著書房而去。

嗯,方才正好來了靈感,還要再寫一章。

屏退了丫鬟、僕人,從書架後的機關暗盒中取出一個匣子,上扣著鎖,開啟之後,取出一沓文稿,先是閱覽了下。

扉頁之上赫然寫著:蘇寧記。

莊詩寧臉頰緋紅,提起毛筆,開始書寫……

寫到一半,已是芳心發慌,百爪撓心一般,嘆了一口氣。

然在這時,書房中燭火忽然明滅一下,輕笑聲音響起,道:“夫人為何嘆氣?”

“我……嗯,什麼人?”莊詩寧玉容微變,連忙慌亂收著書稿,抬起一張溫寧、柔婉的臉蛋兒,看清來人,咬牙切齒道:“是你!”

對面正是少年君侯,坐在一張木椅之上,手中端著一盞香茗,好整以暇地品著,只是看向對面花信少婦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

蘇照孤身來新鄭,自然不是為了幽會莊詩寧,而是在前往北方聶國之前,再確定一下鄭國朝廷的動向。

而且,也要送一物與閻先生,算是完成當年蘭若之對的承諾。

右國師之位的詔書。

而順路也看看莊詩寧。

“你這魂淡,來幹什麼?你趕緊離開這裡,我要叫人了。”莊詩寧溫寧玉容上現出一抹慌亂,但在蘇照眸中神念看去,仍是發現花信少婦目光深處那一閃而逝的悸動。

神念及下,卻見到莊詩寧落筆宣紙之上,墨痕未乾的書稿。

嗯,上面的情節……有些意思。

目光之中,玩味之色愈發濃鬱。

蘇照笑道:“我已在四周佈下了結界,娘娘,你縱是大聲喊嚷,也沒有侍衛能聽見。”

至於為何改夫人為娘娘,嗯,這不是書稿嗎?

果然,在蘇照洞明燭照的神念之下,莊詩寧美眸之中,晶光熠熠,似乎啟用了什麼。

事實上,此刻的蘇照的確揮了揮手設下了結界,隔絕視聽。

莊詩寧疾言厲色,訓斥道:“本宮警告你,宮禁之中有昊陽、司天監的仙人,往來警戒,你休得猖狂。”

蘇照身形一閃,就是近前,從身後抱住了莊詩寧,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戲謔道:“真的嗎?我不信!”

莊詩寧:“……”

心頭暗罵魂淡,但嬌軀仍是忍不住的陣陣戰慄。

此情此景,抑或是這個姿勢,與那日她所遇一般無二。

好在這時,蘇照又開口道:“娘娘,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必不會折辱娘娘。”

這一會兒的蘇照,演技再次上線,輕車熟路地“威脅”著。

莊詩寧容色一正,“劇烈掙扎”著,叱罵道:“你這惡賊,本宮絕不會做出對不起鄭國之事,你殺了我吧!”

蘇照道:“看來娘娘是不允的了,那就別怪我了心狠手辣了……”

雙手靈巧如蝶,沒輕沒重。

莊詩寧此刻回想著往日姑母的凜然正色,一張溫寧的俏麗臉蛋兒上滿是羞憤之色,道:“惡賊,你擄掠了我的採兒,又糟蹋了詩寧,你還想……”

蘇照:“……”

……

……

許久之後,書房之中歸於平靜。

蘇照喝了一口香茗,看著臉頰豔麗,正在歸攏書稿的莊詩寧,有些無語道:“你還真是……筆耕不輟。”

莊詩寧嗔白了蘇照一眼,惱怒道:“你我之事,盡述文字,也不知是哪個魂淡開口所說。”

蘇照笑道:“我當時就開句玩笑,沒想到你還真喜歡寫這個?那,來日弄一個著作等身,也未為不可。”

莊詩寧此刻雲鬢散亂,一張溫寧、柔婉的臉頰緋紅如火,眸似秋水,豔麗照人。

自上次與這魂淡……她也不知怎麼了,對上的她的夫君公子治,沒有內疚神明不說,反而看著夫君那張懵然不知的臉,只覺得一股難以言說的……還有剛才,鬼使神差一般假扮姑母,她一定是瘋了!

蘇照笑意吟吟道:“這次來,除卻一解你相思之苦外,還有一件正事要吩咐你。”

他其實也沒想到這花信少婦重逢之後,竟如此熱情似火,不過這等文青女的心思原就難猜。

莊詩寧整理好衣襟,拿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平息著心情,冷聲說道:“你別問我,國家大事,我也不知。”

蘇照察覺到少婦語氣中的冷淡,思忖了下,道:“就是讓你這邊求證一下,你不願說就算了。”

莊詩寧臉色才緩了一些,聲音略有幾分沙啞,說道:“我真不知,要不……你再等幾天,我幫你打聽打聽。”

蘇照輕輕一笑,上前捉住了少婦的纖纖柔荑,溫聲道:“不用打聽了,我原也沒指望你這邊能打聽到什麼,而還讓你平白擔著風險。”

(剩餘五百字在作家說……)

------題外話------

被少年君侯拉著手,莊詩寧玉容幽幽,不知為何,芳心忽然生出一股疲憊,清麗臉蛋兒上現出一抹黯然,眸光低垂,道:“我這種壞女人,多半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有些事情,好像煙火,絢麗喧鬧之後,在心底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寂寥。

蘇照一時默然,察覺到麗人漂浮不定的心緒,摟住麗人的削肩,道:“詩寧無需自責,這一切是孤逼迫於你,你若不從,不僅是名節,還是公子治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

莊詩寧嬌軀一顫,抬起螓首,看著少年君侯,眸中寂寥的神色,似泛起幾分神采。

這魂淡,是的,都是這魂淡,逼迫於她,她一開始也不想的……

只是這般想著,美眸之中已蓄滿了淚水。

蘇照一時默然。

當然不是自責,人君無道德,春秋無義戰,他也不在乎那些虛名。

只是美人垂淚,心情低落,終究覺得憐惜。

“好好的,非要走心做什麼。”蘇照也在心頭有些無奈。

莊詩寧難過一陣,忽然看著蘇照,此刻在燭火映照下,端莊、典雅的玉容泛起異樣的神采,目光熠熠,道:“蘇侯,你帶我走吧!”

蘇照:“???”

蘇照眨了眨眼,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莊詩寧幽幽道:“就像搶走表姐那樣……”

蘇照默然不語。

不知為何,竟有些捨不得……額,他絕不是某種特殊癖好,只是莊詩寧冷不防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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