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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符永享 第二一四章 合作

作者:宅女日記

第二一四章 合作

(事實證明,我不吱聲,就有票票,我一吱聲,票票反而木了~!太~~~~~~~~~~~~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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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極力邀請墨染衣與他同行。

墨染衣本是想拒絕的,既然知道這人不懷好意,還混在一起做什麼,她膩煩了這種你猜我猜的遊戲,突如其來的反手一擊,還不若當初就是路人,事到臨頭,真刀真槍的亮出來。

齊端靜卻開心的一口應了下來,揹人拉著她說道:“姐姐,你不讓他們將戲演足,還有什麼意思,咱們就看看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好吧,人家要是真心想算計她,躲也是躲不過去的,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她在這個壓制修士修為,魔法元素充盈的魔林海,比旁人有太多的優勢,就陪他們演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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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墨染衣看到那株招搖的巨齒花,碩大的花盤之上,紫瑩瑩的數字9(秦芷卿),顯眼之極。

她便知道,之前隊長是與誰聯絡了。

猜到她會來魔林海很容易,可有耐心,等了這麼多年,還沒放棄,墨染衣不得不讚一聲,姐姐唉,乃真有毅力。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啊,您老這樣不依不饒的。

話說當年,也不是她墨染衣先對不起她吧。事實上,她也真的沒做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秦芷卿要怨的話,一要怨她自己。出賣朋友,助紂為虐,二要怨南宮藏鋒風。識人不明,與虎謀皮。

怎麼也怪不到她頭上才是。

可不知為何,這份怨念還真就轉嫁到了她的頭上。她可不會忘。她躲避在團龍雲舟的那幾年,秦芷卿為了尋找她,那是“盡心盡力”的很。

同門師姐妹?朋友?

怕是這位大姐早八百年就拋到一邊了。

墨染衣冷哼一聲,停下腳步,不再強行。

“道友怎麼不走了?”那隊長第一時間發現她的異狀,忙笑著道:“別看那魔花長得滲人,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只要咱們不去招惹它。它是不會找人麻煩的。”

是嗎?不見得吧。

墨染衣懶得看他,只眯縫著眼睛掃視四周,最後落在那株巨齒花上。

“不出來見見嗎?”她微微翹起唇角。“秦芷卿!”

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花,從旁人的角度看。就好像這人受了什麼刺激似的,竟然會對著一株花講話。

“啪啪”手掌輕拍的脆響,巨齒花身後的空氣一陣波動,現出更多的巨齒花來,搖搖晃晃,招搖著它們頭頂一水的――9(秦芷卿)。

墨染衣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上的藍色環圈,清涼的觸感透著淡淡的安定氣息。

笑意盈盈的美人從巨型花株後面走出,玉掌輕拍,精心修飾的指甲泛著柔柔的蜜色的光暈,明眸皓齒,柳葉彎眉,面如芙蓉之色,素白的紗裙飄逸俊雅,襯著如斯美人,更如九天仙女偶落凡塵。

“妹妹好眼力!”秦芷卿笑道,聽那語氣,好似真心讚歎一般。

“不敢當,”墨染衣神色淡淡的道,“莫說你我本就不是寒玉宮的正式弟子,就算是,在蒼瀾也敘不到師姐妹的情。”雖然沒有當面挑破,那的的確確是已經撕破臉了,在秦芷卿給她倒了那樣一杯酒之後,在墨染衣偷龍轉鳳,看著秦芷卿喝下自釀的苦酒以後。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染衣妹妹還在怪我嗎?”秦芷卿的神情突然變得苦澀,“我已經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了代價……”

墨染衣莫名有些煩躁,“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秦芷卿好陌生好陌生,她能容忍任何人在她面前虛情假意的演戲,可獨獨面對秦芷卿,心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大抵是怒其不爭吧!

穿越女應有穿越女的驕傲堅持,秦芷卿放下了,墨染衣不會!

“還記得我們曾經說過的嗎?要一起重回蒼穹大陸,重回寒玉宮!”秦芷卿的語氣有些激動,目光灼灼的看著墨染衣。

“南宮呢?你不是嫁了他?有道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留下,你卻想走?”墨染衣故意如此說道。

秦芷卿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沒你們的事了,走吧。”她冷漠的聲音可不似對待墨染衣這般“熱情”。

那隊長和一行人似乎絲毫感覺不到有何不妥,彷彿一切都理所應當,忙不迭的告辭離去。

墨染衣看這一行人狗腿的模樣,眼球轉了轉,“看來你在這裡過的不錯,他們都很怕你?”

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得,將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確實很讓人著迷,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秦芷卿的笑容淡了下來,“你知道我堅持要回去的原因。”

她當然知道!

秦芷卿是一個很感性的女人,這種女人在愛情中通常都為情所困,不是甜如蜜般幸福,就是感情收支失衡,不盡如人意。

她執著的追求,多少讓墨染衣有些動容。

切身處地的想想,換了她是秦芷卿,會不會也這樣全力以赴的堅持?哪怕是發生再多變故,都一如既往的守著心底的那個人。

明明,他們回去的希望那樣渺茫……

“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另有了喜歡的人,還可能早已婚嫁……”不是她打擊她,這種情況真的有可能發生,她們失蹤了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幾年。又是在那樣的地方,那樣的情形下不見了蹤影,就算知道她們還活著,那人也未必會如秦芷卿一樣痴心的等下去。

墨染衣從不相信男人所謂的痴心,歷史證明。這種恐龍一樣的男人,差不多已經絕跡了,偶有發現。也成了化石……

“不會的!”她的語氣肯定而堅決。

可墨染衣卻覺得她更像是在自我麻醉,心中默然,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氣氛有些冷場。

齊端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著痕跡的拉了拉墨染衣的袖子,小聲問道:“姐姐,她就是魔花仙子秦芷卿嗎?”

魔花仙子?

墨染衣挑挑眉,想起之前那隊長就是如此稱呼巨齒花,倒是比巨齒二字好聽的多。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認定要與我同行,但,秦芷卿。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的好。”墨染衣聲音雖輕,語氣卻十分肯定。

齊端靜見她不答,也不著惱。只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大大的眼睛轉來轉去。

“你……”她這幾年日子過的舒坦。憑著十株升到九級的巨齒花,在魔林海闖下了不小的名頭,常來往此地的修士,誰不知道魔花仙子秦芷卿啊!

當然,還有與她幾乎形影不離的南宮藏鋒。

“卿卿,我說的你還不信,咱們染衣妹妹可是個記仇的人,你得罪過她,她又怎麼會幫你。”一道男聲突兀的響起。

墨染衣側眼望去,南宮藏鋒悠閒邁步而至,幾年不見,這廝的賣相愈發好了,尤其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爍著絲絲精芒,整個人就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難掩。

“染衣妹妹果真不願嗎?”秦芷卿咬著唇,固執的問道。

墨染衣擰著眉,心裡十分不解,這兩人怎麼就覺得她一定能辦法回到蒼穹?還是說,有什麼東西是她不知道的。

她的雙眼瞬間明亮起來,這兩人在魔林海已經有些時日了,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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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的要回那什麼蒼穹大陸嗎?為什麼?留在這裡不好嗎?你如果回去的話,還能再回來嗎?”齊端靜嘟著嘴,揮舞著她那柄大劍,胡亂的削砍著未曾擋路的雜草。

“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秦芷卿雖然說的駑定,可她心裡依舊存有一分疑惑,整個蒼瀾大陸都無人可破的魔法塔,她真的能進去?又真的能通過那魔法塔回到蒼穹嗎?

“他們說的話是真的,可我覺得,他們還偷偷隱瞞了什麼沒講。”齊端靜喃喃的道。

墨染衣笑了,這丫頭還真是一心為她。

“我知道啊!”墨染衣快樂的說道,“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們兩人什麼性子,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其實穿越者都是很孤獨的,他們不太容易相信別人,哪怕是真心相交,也會讓人覺得有距離,她的起點要比這兩人好得多,穿過來的時候還是在襁褓中的嬰兒,奄奄一息,隨時都可能病死掉,享受了一家人溫暖的親情,讓她慢慢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但就算如此,她依然和南宮與秦芷卿一樣,沒什麼交情深厚的朋友。

以前,秦芷卿勉強算作一個,但現在……

就好比如今,明明是他們有求於她,卻偏偏藏了一部分不說,哪裡有半分真誠合作的樣子。

“他們真的是姐姐的師兄師姐?哼!一點都不像!”齊端靜撇撇嘴說道,“幸好師傅只有我一個徒弟,不然有這樣的師兄師姐,可真叫人頭疼!”

“端靜,你還是……”

“姐姐,你又要攆我走?”齊端靜忽閃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不是攆你,只是……”

“不是就好啦!”這丫頭雨過天晴的倒是快,轉眼臉上就陽光明媚了,笑得見牙不見眼。“有人開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到魔林海中心一遊,嘿嘿,回去和老頭子可有的牛皮吹了!”

“喂!大哥大姐,你們再加把勁啊!”齊端靜高聲喊道,跳上巨輪大劍,如衝浪一般飛掠過去,在半空繞著秦芷卿與南宮藏鋒兩人打轉,不時還點評一下。

“這株魔花怎麼這麼笨,那蠍鉗子都夾到身上了!”

“唉,南宮大哥,你的冰柱砸偏了,再往左一點點啊!”

“魔花大姐,你養的魔花還真是不挑食唉,什麼都吃哇,話說,它們是怎麼消化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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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藏鋒的冰系法術,配合秦芷卿的魔花大軍,當真勢不可擋。

他們一行人從魔林海邊緣一路推進到中心地帶,僅僅用了一個多月。

鋒銳的多邊冰稜從高空中凝聚砸下,寒氣四溢。

魔花衝進戰圈,搖晃著碩大的花盤,張開血盆大口,叼起一隻獨角黑蟒,嘎嘣嘎嘣的咀嚼吞嚥,看的墨染衣胃裡直泛酸水,腥臭的黑色液體順著花盤流下來,畫面格外刺激胃。

還好築基之後,口腹之慾神馬的要淡的多,她又怕在這鬼地方吃壞肚子,一直以辟穀丹為食,不然真會將吃下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實在太噁心了,秦芷卿是怎麼受得了的呢?

難道真是看啊看啊就習慣了?

“噝噝……噝噝……”

“不好,是那隻獨角銀蟒!”南宮藏鋒臉色驟變,拉著秦芷卿快速後退。

秦芷卿趕忙命令巨齒花回來,圍繞在她身邊,嚴陣以待。

南宮藏鋒祭出一柄如大片雪花貼成的飛劍,手引劍訣,高喝一聲,“疾!”

雪花飛劍化作一道白光,呼嘯而去,所過之處,霜霧叢生,入目白濛濛的一道,盡頭處赫然是一隻通身亮銀,頭生獨角的巨蟒。

它頭上那隻獨角射出一道白光,與那雪花飛劍撞擊在一處。

“叮”一聲脆響,雪花飛劍被彈開,那白光射在遠處的樹冠之上,瞬間凝固成冰,微風吹過,稀里嘩啦的掉落下來,碎成一地冰渣。

“噝噝……噝噝……”

獨角銀蟒抬起高傲的頭顱,俯視著面前屢次侵犯它領地的人類。

四面八方開始湧出一隻只長著獨角的巨大黑蟒,遊曳著,聚集在獨角銀蟒的四周。

墨染衣的頭皮陣陣發麻。

擦,兩位大哥大姐,乃們這是捅了蛇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