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16破案
“這樣大張旗鼓的找左撇子,讓兇手聞了風聲,未免有些打草驚蛇。這樣不好,不好。”赫連明鏡搖了搖頭“還是讓兇手自己出現,比較保險點”
“兇手又不是傻子,難道會自己在大街上說自己的是兇手啊,你到底有什麼法子讓他出現?”
“這個嘛,嘿嘿。。。自有法子”赫連明鏡賣關子道。
衙門口---------
一個衙役在貼告示,另一個衙役敲鑼打鼓的站在一旁“來來來,衙門貼出新告示啦。”
“衙門那邊怎麼了?”
“不知道,好像貼出新告示了,咱們去看看”
“衙門貼新告示了,一定出了什麼大事,走走,去瞧瞧去”
在小唐的敲鑼打鼓聲中,太平鎮很多百姓圍在貼告示處,看看出了什麼大事。
“哐~今日河西岸邊浮現的屍體一案,已破,兇手為太平鎮章耀祖,已壓入大牢,上報刑部。除去章耀祖秀才之名,各位父老鄉親遇之相互轉告。哐”小唐邊說著邊敲著鑼,和街上表演賣唱般,使得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什麼?兇手是章秀才!”
“怎麼回事?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衙門都貼出告示了”
“你看看,告示裡寫到章耀祖因為遭到村長退婚,懷恨在心,將吳秀秀推入河中,導致吳秀秀溺水而亡。”
“想我與他同窗數載,沒想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圍著的父老鄉親紛紛議論,為章秀才一時想不開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感到惋惜。
一時間,大街小巷都傳遍了。
“你知道嗎?章秀才竟然是殺害村長女兒的兇手呢”
“我看他是早就咽不下那口氣了,以前村長就有些看不起他。”
“聽說了嗎?章秀才是殺人兇手。”
“還叫他章秀才啊,他都被朝廷剔名了,根本不配做秀才,枉費他讀聖賢之書”
菜市場-------
“豬肉榮,好幾天沒見你出來擺攤了”一位買菜的婦人說道。
“這不是家中有事,耽擱了幾天麼。”長的有些壯實豬肉榮回道。
“家中有事?我看你是又去賭場了吧”王嬸一眼就拆穿豬肉榮的謊言。
“呵呵,什麼是都瞞不過王嬸你”豬肉榮憨憨的笑了笑“這幾天都賴在賭場了”
“那可不,我啊就只喜歡到你這裡買豬肉,就你家的豬肉新鮮。你一不擺攤啊,我們家就沒有肉吃了。”王嬸一邊挑豬肉,一邊說道。
“不是我豬肉榮吹,論起豬肉,這整條街,也就我家的豬最好”豬肉榮湊近點,小聲的自說道。
“不然你這豬肉榮的外號哪來的”
“這不是街坊鄰居給面子麼”
“呵呵,就邊這塊吧,算我便宜點啊”
“這塊是吧,好嘞”豬肉榮拿起刀,熟練的切著。
這時旁邊兩位買菜的婦人議論著章秀才的事情。
豬肉榮切著肉,漫不經心的問道“王嬸,這章秀才怎麼了?”
“哦,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咱們村長的女兒昨日夜晚被人推下河,淹死了”王嬸小聲的說道。“兇手就是章秀才”
豬肉榮驚訝的看著王嬸,手裡的活也停了下來“這,不可能吧,章秀才不是和村長的女兒有婚約在身麼”
“就是因為村長昨日解除了婚約,所以章秀才懷恨在心呢”
“可,可是章秀才平時看也不是這種人啊”豬肉榮繼續切著肉。
“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衙門裡都貼出告示了,人證物證都有呢,章秀才也被關在牢房。已經上書刑部了,恐怕過幾天就要問斬吧”王嬸滿臉的惋惜“可惜啊。真是可惜,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看不開呢”
“是啊。”豬肉榮附和道“王嬸你要的肉切好了”
豬肉榮把肉放進王嬸籃子裡。
“豬肉榮,你右手怎麼了?受傷了?讓王嬸看看”王嬸看著豬肉榮的右手纏著白布。
豬肉榮彷彿觸電般把右手縮了回去。“沒事,只是今日早上殺豬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快去看看大夫,你這樣胡亂包紮小心傷口腐爛”王嬸擔心的說道。
“沒事,就劃開了一個小口子,過兩天自己就會好的,王嬸今日豬肉多,多送你一個豬耳朵”豬肉榮把一隻豬耳朵放到王嬸籃子裡。
王嬸笑開了花“那就謝謝了,今日頓豬耳朵給我家那臭小子吃。”
王嬸給完錢後,走了。
三天後--------
慕容曦月忍不下去了“這都三天了,別說兇手了,連個風都沒有,我看你這個辦法是成不了”
赫連明鏡沒有慕容曦月那般急躁,悠哉悠哉的練著她的毛筆字,上次填寫屍格的時候,發現自己毛筆字寫的實在是慘不忍睹,所以覺得要下下狠功夫。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慕容曦月見赫連明鏡沒有理會自己,走過去,把赫連明鏡的紙一扯。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這般急躁做什麼,時候到了,自會出現的”
“那你說,時候何時到?兇手再不出現,恐怕那個章秀才要成為替死鬼了”
“時候自然是。。。。。”
“大人~”李捕頭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李捕頭何事?”
“大人,有線索了,有線索了”李捕頭興奮的說道“今日河西邊一當鋪掌櫃來報案,說有人來當了一個玉佩,正是和衙門裡拿給他看的玉佩一樣”
“快讓他進來”赫連明鏡激動的站了起來。
“草民,拜見大人。。”童掌櫃進來後,立刻跪了下來。
“不必多禮,聽說今日有人來當了個玉佩,是和衙門裡的那玉佩一樣?”
“是的”童掌櫃立刻把玉佩拿了出來“自從兩天前,大人派人把幾件首飾的圖畫,發了下來。今日就有一個人來當了玉佩,草民還覺得眼熟呢,進去翻了一下大人給的圖畫,沒想到一模一樣。所以就來報案了”
“對對,就是這玉佩”赫連明鏡大喜,有線索了“那你知道,今日當玉佩的是什麼人?”
“小的認識,是咱們河西街的賣豬肉的豬肉榮”
“豬肉榮?”
“他本名叫朱興榮,因為殺豬切肉的手藝很好,所以街坊們給他起了個外號叫豬肉榮”童掌櫃的如實回答。
“那你可知他為人還有家境情況如何?”
“為人還算不錯,有這麼一出手藝,生活的也養的活自己,沒別的嗜好,只是喜歡賭博罷了”
“你去買豬肉的時候,他是不是左撇子?”赫連明鏡急忙問道。
“這個草民不知,這種買菜之時,都是內子做的。”
“李捕頭~”
“大人。。”
“去河西街把豬肉榮帶來,還有問問那裡的街坊,他是不是左撇子”
“是。。。。”
都下去後,慕容曦月問道“喂,那個掌櫃怎麼知道玉佩是衙門裡的那一個?”
“其實這幾天,我去了村長家,把吳秀秀帶走的首飾啊值錢的東西,都叫丫鬟描述,讓畫師畫了下來。然後再發給個個當鋪。說如果有人來當這些東西就來衙門報案”
“你怎麼知道兇手會去當鋪的?而不是去別的地方用掉那些金銀首飾?”
“你想想,你是兇手,知道了衙門裡有個人替你定罪,過兩天就砍頭。你卻手裡有死者的東西,你會怎樣?”
“當然是想辦法把那些東西消滅掉了”
“對,對於金銀首飾,當然是變成銀票最划算。而且衙門沒有提死者衣物的事情。已經認定是章秀才了,就算是拿了出來也可以說是撿到的,所以根本不用擔心。竟然是撿到的,當然去當鋪最好”
“哦,原來如此,原來你一早就是這麼打算的。”
“大人,朱興榮帶到”
“恩。。”
赫連明鏡換上官服上了公堂。
朱興榮看著嚴肅威武的公堂,心裡有些心虛。
赫連明鏡一拍驚堂木“下面跪著的可是朱興榮?”
“小的正是,不知大人叫小的前來何事?”
“朱興榮,今日你當的玉佩哪裡來的?”
“是,小的撿來的”
她就知道,他會這麼回答“撿來的?你運氣這麼好啊,在哪裡撿的?本官也去碰碰運氣,興許也能撿個寶”
“在河岸邊撿來的”朱興榮有些理直氣壯道“大人,撿來的玉佩不至於犯法吧”
“撿來的東西是不犯法。。”
“那小的可以走了吧”
赫連明鏡看著朱興榮右手纏著紗布“本官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找你來問清玉佩來歷而已。竟然你已經說是撿來的,當然可以走了”
“謝大人”朱興榮鬆了一口氣。
“不過,本官看你右手好像受傷了啊,包紮的不是很好,這樣傷口很容易感染的”
朱興榮見赫連明鏡看著自己的右手,連忙把左手蓋在紗布上“謝大人關心,小的只是幾天前殺豬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一個小口子。不礙事”
“喲,聽說你是河西街的豬肉榮呀,殺豬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怎麼還會不小心割傷了自己。而且割的還是右手,難不成你是左撇子?”
“小的殺豬的時候失了神,所以才割傷了自己。小的確實是左撇子”
等的就是這句話,赫連明鏡一拍驚堂木“來啊,把朱興榮給抓起來”
“大人!”朱興榮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大人為何無緣無故抓小的,小的犯了什麼罪?”
“犯得就是殺害吳秀秀的罪名”
這句話一處,朱興榮渾身一顫,“大人,真會開玩笑,殺害吳秀秀的兇手不是已經已經伏法,小的只是撿了個玉佩而已,怎麼竟成殺人兇手?”
“本官在檢驗吳秀秀屍體時,發現她右邊臉頰被人打了一巴掌,說明最後一個見她的人是個左撇子,而且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說明是被人劫財遇害的。正巧你撿到的玉佩時吳秀秀和章秀才的定情之物,上面刻著他們兩人的生辰八字。”
“那,那也不能證明是我害了吳秀秀,我當時有不在場證據,我那幾天都在賭場”
這時,一衙役帶著兩名男子進來“大人,賭場裡的守門的帶到”
“草民。張大,張二拜見大人”
“張大,張二你們二人如實回答,朱興榮何時離開的賭場?”
“我記得,那時,應該是五更了吧,當時一聽到打更的。豬肉榮那個時候輸光了所有的錢,就沮喪的回去了”
“吳秀秀遇害的時間正是那個時候”赫連明鏡說道。
李捕頭進來說道“大人,這是屬下在朱興榮家的豬圈裡發現的行李”
李捕頭呈上來的行李正是吳秀秀的行李,赫連明鏡一拍驚堂木“吳秀秀最後一個人見的是你,首飾行李都在你家。朱興榮人證物證都在這,你還有何話可說”
朱興榮癱跪在地上,緩緩開口道“當時我在賭場原本運氣很好,贏了很多錢,後來運氣沒了,贏來的錢沒有,連身上所有的錢也輸光了,於是向賭場借了錢,賭了兩天。越欠越多,走的時候,賭場的人命我三天還錢,我錢都輸光了哪裡還有錢還。可是如果三天後不還錢,他們會打死我的。我沮喪的回家,在回家的路上聽到河邊有人哭泣。我看到村長的女兒吳秀秀,沒有想這麼多,後來看見她翻開行李,我見裡面有很多首飾,一時起了貪念,就找了塊布蒙在臉上裝作強盜打劫。她很害怕的配合,把首飾都拿出來。當我看到她手裡的玉佩時,叫她給我,她卻不肯,我嚇唬她,她不給我,也我想那一定是很貴的東西否則她怎麼如此護著,然後我就去搶。在搶的時候她咬了我一口”朱興榮把右手的紗布扯掉,一排牙印,依稀可見。可見咬的有多深。
“我一吃痛,就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把耳環扯了下來,推了她一把,沒想到,沒想到她就掉下河去了。我害怕的拿著所有東西就跑了。我真的只是想劫財而已,沒想到會弄出人命,所有我就躲在家裡不敢出來。”
“直到聽到衙門貼的告示,說兇手抓到了,你以為你安全了,所以就出來了”
“是。。。”朱興榮無力的回答。
“無論如何,也是你害吳秀秀掉下河,導致她溺水而亡、來啊。”
“在,把朱興榮押下去,等報告刑部再做處置。另外把章秀才放了,貼出告示還他清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