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21脆弱的大小姐
第二日-------
赫連明鏡哈欠連連的從房間裡出來。
“賢弟~”等待赫連明鏡已久的楚連楓在走廊上叫道。
“呃~楚兄”赫連明鏡看著不遠處已經穿戴整齊的楚連楓,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是起太晚了麼?抬頭看了看天空,估算著時辰。
“賢弟~~~”
“楚兄,你,起的真早。昨日喝的如此醉,今日還能起這麼早,不愧是習武之人,佩服佩服”赫連明鏡再次感嘆有武功的人真好。
“呵呵”楚連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日愚兄讓賢弟見笑了”
“怎會,楚兄是真性子,大丈夫”
“賢弟就不要拿愚兄開玩笑了,賢弟,愚兄皇命在身,不便多逗留,今日要走了,特意向賢弟告辭”楚連楓抱拳“多謝賢弟昨日款待,愚兄好久沒有喝的如此痛快了。”
“楚兄這就要走了?”
“是啊,愚兄也捨不得,只是這皇命。。。哎,等來日賢弟重回京都,愚兄再與賢弟痛飲一番”
“重回京都?我沒有這個打算,我覺得在太平鎮很好”正所謂伴君如伴虎,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把皇帝給惹毛了,咔嚓一聲咋辦,而且還要時時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曝光。
“沒有這個打算?賢弟,不是愚兄說你,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留,做人當然要爭人上人,賢弟一身才華,難道甘願做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
赫連明鏡笑笑不語,沒有反駁楚連楓的話。
“不過,愚兄相信,賢弟離回京都不久了”楚連楓拍了拍赫連明鏡的肩膀“愚兄在京都等著賢弟”
“楚兄為何如此肯定?”
“不知道,只是愚兄的感覺”
感覺?你又不是女人,難不成還有第六感?
“好了,不多說了,愚兄要走了”楚連楓兄弟式的抱了一下赫連明鏡“賢弟保重”
“楚兄,我送送你吧”
“這。。。好吧。”
楚連楓勾著赫連明鏡的肩膀,出去了。
赫連明鏡往後面回了回頭,看著慕容曦月緊閉的房門,楚連楓都要走了,大小姐怎麼都不出來?
“就送到這裡吧,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楚連楓說道,再看著赫連明鏡好似心不在焉,叫了兩聲“賢弟,賢弟?”
“啊,楚兄你要走了嗎?再等等吧,大小姐,哦,郡主還沒有出來呢”赫連明鏡看了看後面,眉頭微皺。這個憐兒搞什麼鬼,不是去請大小姐了麼,怎麼還沒來,還有這個大小姐也真是的,不是很喜歡楚連楓麼,現在心上人就要走了,也不出來送送?
“算了,郡主恐怕是沒起,賢弟帶愚兄向郡主請罪吧,就說楚某皇命在身,未向郡主請辭,還請郡主恕罪”
“那好吧,楚兄一路順風”赫連明鏡見楚連楓堅持要走,也知道他並不是很想見慕容曦月,於是就不再拖了。
“賢弟,保重!”楚連楓上馬,對著赫連明鏡抱拳。
“保重!”
“啟。。。駕”坐在棗紅色駿馬一身盔甲的楚連楓一聲令下,眾位將士準備,高掛起北國的旗幟。
棗紅色的駿馬小跑起來,其他將士一路緊跟其後,不久,一道長長的軍隊,消失在道路上。
赫連明鏡見人已經走遠,回了府中。
“公子~,公子。。。”江憐兒一路喊著跑過來。
“哎呀,我說憐兒,你搞什麼鬼,叫你去叫大小姐,半天都不見人,現在好了楚連楓都走了,到時候大小姐有得脾氣發了”赫連明鏡想著等下大小姐發脾氣的樣子,不由頭疼的扶了扶額頭。
“不是啊,公子,大小姐她。。。她。。。”
“她?她怎麼了?”赫連明鏡見後面大小姐沒有追來,說道“不會,已經在房間裡發脾氣了吧”
“大小姐,她,根本就沒在房間!”江憐兒急忙的說道。
“什麼?沒在房間???”
“是,是啊,我剛才去大小姐房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影,而且被子整整齊齊的,好像都沒有動過”
赫連明鏡聽完,趕緊跑到慕容曦月的房間。
房間裡的被子整齊的擺放著,摸著床單,冰涼的,說明晚上並沒有人睡過。
“公子,大小姐她,不會是走了吧”江憐兒猜測道。
赫連明鏡有些緊張的開啟衣櫃,慕容曦月的衣服首飾都在。
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呼~大小姐她沒有走,她的衣服首飾都在這裡呢”
“沒有走?那大小姐去哪裡了,怎麼說也不說一聲,好歹也留個隻言片語,讓我們安心不是”
對啊,大小姐去哪了?一個晚上都沒回?
“啊,公子,大小姐不會是遇害了吧!!”江憐兒反應過來拉著赫連明鏡的衣袖緊張的說道。“大小姐什麼也沒有說,而且衣服也在,所以會不會,會不會是。。。”
遇害?遇害!!!
遇害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般迅速閃過赫連明鏡的腦海。
“憐兒去通知李捕頭,叫他來見我,還有把昨日晚上守門的衙役找來”
“好好。。”
被江憐兒這麼一說,赫連明鏡心跳加速,一陣緊張“不會的,不會的,大小姐又不是不會武,而且那個時候大小姐一直在衙門府中,就算有人要綁架要害她,至少能聽到打架的聲吧”
這大小姐不是說要回房休息麼,怎麼休息著就不見了。赫連明鏡有些懊惱的捶了一下桌子,這個任性的大小姐一刻都不讓人安心。
“大人!”
大寶和李捕頭抱拳行禮。
“大寶你可是昨日守門之人?”
“是。。”
“那你有
“大人!有何吩咐?”李捕頭抱拳行禮。
“李捕頭,大小姐不見了,你帶人速去找”
“大小姐不見了?”李捕頭聽完一震,接著抱拳回道“是,屬下立刻帶人去找”
李捕頭走了後,赫連明鏡在房內不安的走來走去,最後走出房門“來人啊!來人~”
“大人~”
“去,把昨日守門的衙役找來”
“是。。。”
“大人”大寶抱拳行禮
“大寶,你昨日守門,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事情?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大寶回想了想“稟大人,昨日屬下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也不曾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嗎?”
“是,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昨日屬下見好像看到大小姐哭著跑了出去。”大寶回答。
“你看見大小姐跑了出去?”赫連明鏡彷彿抓到了稻草般,抓著大寶的肩膀問道
“對啊”
這麼說大小姐不是被綁架或者遇害了。
只是高興之餘,又擔心起來,大小姐哭著跑出去??她,為什麼哭?
“李捕頭!”
“屬下在”
“大小姐一個晚上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她的安全,我命你派人去找大小姐。一有訊息馬上來稟報”
“是。。。”
從房間,到走廊,再到衙門口,時間一點一點在赫連明鏡不安的情緒中溜走。
天色漸漸灰暗,赫連明鏡一個人徘徊在衙門口,時不時的往遠處望去。
“公子”江憐兒看著滿臉焦慮的赫連明鏡,走了過來擔心的說道“公子,你已經擔心一天了,而且什麼也沒吃,要不進屋去先吃點東西吧”
赫連明鏡搖了搖頭“我沒有胃口,吃不下。”
“大人”出去了一天的李捕頭帶人回來了。
“李捕頭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大小姐”赫連明鏡著急的問道。
李捕頭罷了罷手“屬下大街小巷的找了一天,都沒找到大小姐。鄉親們也說沒看見”
沒有找到嗎?這讓赫連明鏡心又緊了幾分,大小姐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了。不會真出了什麼事吧?
“大人,現在該怎麼辦?”李捕頭請示赫連明鏡。
“繼續找,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衙門裡人手不夠,師爺,麻煩你去一天太平縣找卓大人,他自會派人來相助的”
“學生這就去。。。”
就在柳夢生剛走幾步,看見遠處的人影,大喊道“大人,大小姐,大小姐回來了!”
赫連明鏡望去,那一抹粉紅倩影,不正是‘失蹤’的大小姐。
赫連明鏡跑了過去,全身打量了一遍慕容曦月,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其他都完好無損。懸了一天的心終於可以放下,接著下一秒怒道“你去哪裡了,什麼也不說,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們擔心?”
被赫連明鏡這麼一吼,慕容曦月有些反應的轉過頭,看著赫連明鏡,輕蔑一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擔心?呵,真是可笑,你會擔心我嗎?憑什麼擔心我,你又不是我的誰?有什麼資格擔心!”
“我。。。”赫連明鏡被慕容曦月說的一愣。
“你只是怕你的烏紗帽不保,才會來擔心我,擔心把郡主弄丟了,不知如何想皇上太師交代,擔心你的前途被毀,所以你才擔心的吧!”慕容曦月有些歇斯里地。
被慕容曦月這麼說,赫連明鏡臉上一會青一會白。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其他人聽了有些不滿起來,尤其是江憐兒,更是氣憤,語氣也沒有那麼友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家公子,我家公子為了你,擔心了整整一天。連飯也沒吃,你竟然。。。”
“憐兒不要說了!”赫連明鏡喝止江憐兒繼續說下去“她竟然要這麼想,就隨她”
“不需要你們在我面前一唱一和,更不需要你們的假惺惺,我討厭你們”慕容曦月推了赫連明鏡一把,然後哭著跑開了。
赫連明鏡看著哭著跑開的慕容曦月,暗自罵了一句該死的,接著追了上去。
夜太黑,跑的太快,慕容曦月摔了一跤。
倒在地上的慕容曦月痛聲大哭起來。
赫連明鏡聽見後,加快腳步跑過去,見慕容曦月摔倒了,連忙扶著慕容曦月起來,問道“是不是摔疼了?”
“別碰我!!”慕容曦月見是赫連明鏡,一推,赫連明鏡沒站穩,倒在一邊。
“你幹什麼啊?”赫連明鏡有些怒氣,但看著滿臉淚痕,衣服有些髒亂的慕容曦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爬了起來,來到慕容曦月的身邊哄道“別鬧了,咱們回去吧,等回去後,你想怎麼發脾氣都可以好不好?”
“你走開,不用你管,根本就沒有人會關心我,沒有人會在意我,騙子,騙子,大騙子,大混蛋,我討厭你們,我討厭你們!”慕容曦月邊掙扎的捶著赫連明鏡,一邊哭道。
“誰說沒人關心你,沒人在意你了?”赫連明鏡默默的忍受著慕容曦月的拳頭。“我關心你,憐兒關心你,衙門裡的人都關心你。”
“你胡說,你們都一樣,接近我的目的都一樣,都為了自己的前途才接近我的,明明就不喜歡我,明明心裡就討厭我,卻要裝作一副喜歡我的樣子。你們都虛假,都是騙子,騙子!!!”
赫連明鏡眼眸一震,楚連楓醉後說的話被她聽到了。
“從小到大,府裡的人個個都怕我,看見我就躲的遠遠的,或者是為了什麼目的接近我。沒人願意和我做朋友,沒有人願意和一個刁蠻任性,無理取鬧,喜歡發大小姐脾氣的人做朋友。有的只是利用,再利用!根本就沒有人喜歡我”慕容曦月趴在赫連明鏡肩膀上抽搐。
“那是因為沒有人看到你的好,”赫連明鏡見慕容曦月不掙扎也不打自己了,抱著慕容曦月安慰道“雖然你有的時候有些刁蠻任性,動不動就發大小姐脾氣,還有些無理取鬧,可是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真誠,心思單純的人。面對弱者你會同情,還會伸出援手。明明受不了邋遢,卻不介意和乞丐混在一起。遇到不平的事情,會衝出來維護正義。”
慕容曦月停止了哭泣。
“這樣的你,怎麼可能沒人喜歡,沒人關心呢”赫連明鏡為慕容曦月擦去淚痕“相信我,並不是所有的人接近你都是為了利益。至少我敢打賭,咱們太平鎮衙門裡的人,都很關心你,和你是郡主無關,為了找你,他們跑了一整天呢”
“真的嗎?”慕容曦月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赫連明鏡點了點頭。“別在哭了,再哭下去,我就要被你的眼淚給淹了”
“撲哧~”慕容曦月破涕而笑。
“好了,我們回去吧,等下他們會著急的”
“恩”
赫連明鏡把慕容曦月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