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4真正的小偷
“大夫人,小梅救救你手下留情,念在小菊是你最寵愛的丫鬟,饒了她吧”小梅跪在地上給小菊求情。
“是啊,大夫人,再這麼打下去,小菊會沒命的,小環也求求夫人了”小環也跟著小梅跪下
“就是因為她是我平時最寵愛的丫鬟,更不能饒恕。仗著我對她的寵愛和信任,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給我接著打”
見到平常親如姐妹的小菊被打的叫的如此悽慘,小梅和小環忍不住流淚了,小梅跟是不忍心看,轉過頭去。
牆的另一邊,早已上來的慕容曦月,見赫連明鏡還在吃力的攀著牆壁,吊在上面。實在看不下去了“真是沒用,一面牆都上不去”提著赫連明鏡的領子,用內力把她提了上來。
“啊~~”
嘭------
赫連明鏡摔進了院子。
“哎呦!”
“撲哧~”慕容曦月見赫連明鏡這狼狽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呸,呸”赫連明鏡吐了吐嘴裡的草,丫丫的,她肯定是故意的。要不是這裡有草坪,我非骨折不可。
“什麼人,敢闖楊府!”武管家發現了可疑人物進來了,連忙帶著幾名家丁把她們兩個圍了起來。
“誤會,誤會”赫連明鏡連忙站起來搖了搖手。
“武管家是何人闖了進來?”大夫人問道。
赫連明鏡見狀連忙說道“我們只是路過此地,見有人喊救命以為出了什麼事,所以就翻牆進來看看,絕無惡意”
“這是本府的家事,只是在執行家法而已,武管家送她們出去,那塊布堵住這丫頭的嘴,省得惹得外人闖進來”
“就算她犯了錯,也不至於被打成這樣,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慕容曦月看著被打得遍地鱗傷,只剩下半條命的丫鬟。
“這是本府的事情,與姑娘無關”大夫人冷冷的說道“武管家,送客”
“你……”
赫連明鏡連忙拉住,要發飆的大小姐“你冷靜,冷靜,我來解決”
走上前去,對著大夫人抱拳行禮道“這位夫人一看上去就是個明理之人,想必這麼做一定有理由,能否告訴我們她犯了錯,解了我們的困惑。也好讓我們走的明白不是,等下我們走的不明不白,萬一傳出去還以為身份顯赫的楊家出了什麼事呢”
大夫人一聽也有道理,等下她們兩個出去亂說,豈不是壞了我們楊家的名聲。再看看赫連明鏡長的倒很俊秀,語氣也緩和下來了說道“說的也有道理,這丫鬟,偷了主人家的珠寶,你說該不該罰?”
“小……小菊,沒有……沒有偷”趴在地上的小菊忍住痛為自己辯護。
赫連明鏡聽到了後,說道“該,應該。偷東西當然要罰了,不僅要罰還要重罰呢,夫人你做的沒錯”
“你在說什麼呀”慕容曦月在旁邊氣結
大夫人聽赫連明鏡這麼說,對赫連明鏡的好感多幾分“這位公子倒是個明理之人”
“不過,依在下只見這位姑娘不像是盜竊之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丫鬟跟了我七八年了,一直都是我最寵愛的丫鬟。沒想到她卻仗著對我對她的信任做出這種事”
“夫人,你說她跟在你身邊已有七八年了?”
“可不是,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那在下就覺得奇怪了”赫連明鏡故意摸了摸頭,裝作想不明白“竟然跟著夫人七八年了,偷個珠寶應該很容易吧,可是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下手呢?”
“這……”大夫人被赫連明鏡這麼一問,也有點想不明白“可是這是在小菊衣物裡送出來的珍珠,證據確鑿,而且還有一條不知道被她放在哪裡”大夫人把剛搜出來的珍珠項鍊拿出來。
珠寶項鍊在陽光下,光滑剔透,一閃一閃的泛著光芒。
“夫人,能否借項鍊一看”
“恩”
赫連明鏡接過珠寶,仔細的摸索著,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然後在仔細的聞了聞,嘴角微微上揚。
“夫人,請問你的珍珠項鍊是放在哪裡?”
“就放在我房間,放珠寶的盒子裡”
“夫人最後一次見到這項鍊是什麼時候?”
“昨日吃晚飯後,我家老爺要去別人家,帶上了我,小環給我換衣服的時候,我覺得這兩串珍珠項鍊和我衣服不太配,就讓小菊給放進去了。給我帶其他首飾,我今日早上想帶著,沒想到盒子裡找不到,而且還少了一條”
“想必夫人首飾一定很多吧,不然怎麼晚上回來放首飾時,怎麼會沒有注意呢。”赫連明鏡說道
“我楊家可是大戶人家,我又是大夫人首飾當然多了”
“你在幹什麼啊?”慕容曦月拉了拉赫連明鏡的袖子
赫連明鏡沒有理會慕容曦月,接著問道“夫人只有她一個丫鬟嗎?”
“怎麼可能,我堂堂楊府大夫人,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丫鬟,整個楊府就我有三個丫鬟”大夫人得意道
“哦,請問還有兩個丫鬟是誰?”
大夫人指著跪在地上的哭泣的小梅和小環“她們三個住一個房間”
“竟然她們三個是住一個房間,而且最有機會偷珠寶,那大夫人為什麼沒有想過她們兩個也有嫌疑呢?也許有人嫁禍給小菊也說不定?”
赫連明鏡這麼說,小梅和小環停止了哭泣,小梅睜大眼睛看著赫連明鏡。
小環更是氣急敗壞“這位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怎麼可能是偷珠寶之人,我們三人小梅姐姐負責夫人的飲食,我負責夫人的衣物和疊被子,小菊姐姐負責夫人的首飾和梳髮髻,而且我們三個要麼一起伺候夫人,不伺候的時候都是在一起的”
“而且只有小菊有鑰匙,夫人走了後,小菊就會鎖上,我們沒有機會碰到”小梅也為自己辯解道
“你們幾個一直都是這麼分工的嗎?”
“對”
“哦,原來這樣,不好意思我只是全部分析一下而已,並無它意,兩位姑娘別見怪”赫連明鏡抱歉的笑了笑。
“那小菊的鑰匙呢?”赫連明鏡蹲了下來問小菊。
小菊有些艱難的從脖子處露出鑰匙“小菊……一直戴在脖子上”
赫連明鏡見這掛繩打的是死結,而且掛繩有些短,恐怕不太好取下來。
接下來赫連明鏡走到小梅面前“小梅,你跟在夫人身邊多少年了?”
“回公子,四年”
“哦,那你一直都是伺候夫人飲食的嗎?”
“對”
赫連明鏡對著大夫說道“夫人這串珍珠項鍊,在你之前有誰碰過嗎?”
“還有武管家,是他在小菊衣物裡搜到的”
“我敢肯定,小偷不是小菊,我想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小偷”赫連明鏡胸有成竹的說道。
“喂~你知道什麼?”慕容曦月說道
“那公子認為真正的小偷是誰?”
“就是她……小梅”赫連明鏡指著小梅說道
小梅被赫連明鏡指著一怔,很震驚的看著赫連明鏡“公子,說話可要有證據”
“證據當然有了”赫連明鏡說道“麻煩武管家去取一桶清水來”
“大夫人”武管家請示大夫人。
“按他說的去做”
武管家見大夫人開口,就去打了一桶清水。
“夫人,再借項鍊一用”
大夫人不明白赫連明鏡要做什麼,不過很好奇。還是給了他
赫連明鏡把項鍊放到水裡“你們看,雖然只有一點點”
眾人望去,一絲油狀物漂在清水面上。
“小菊是管理夫人首飾的,怎麼可能手上會染上油呢,夫人和武管家手上也不會染上油,只有平常伺候夫人飲食的小梅,在收拾碗筷的時候手上才可能染上”
“那也許是小菊吃完飯後去偷的也說不定”武管家問道
“那要問小環了,小環剛才說她們三個不伺候夫人時,都是在一起的”赫連明鏡問著小環“小環,昨日,小菊吃完飯後離開過你們嗎?”
小環搖了搖頭“吃完飯後,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的。直到休息,可是小梅姐姐也沒有機會啊”
“ 對啊,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而且鑰匙在小菊身上,我怎麼去偷項鍊,而且誰說伺候飲食手上就會染上油膩,你看我早上幫夫人端菜,手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小梅冷笑道
“也對,你做了四年了,當然不會染上油漬了”赫連明鏡說道
“你也可以趁著大家睡覺的時候偷了小菊的鑰匙啊”慕容曦月說道
“不,你們看小菊脖子上的鑰匙。打的是死結,繩子比較短,要取出來一定會驚動小菊。而且繩子上沒有任何剪短的痕跡,說明沒有人偷鑰匙。所以也排除了其他人拿鑰匙去偷項鍊,她是在小菊上鎖前偷的”赫連明鏡說道。“想必是她收拾碗筷時,看小環幫夫人換衣服,小菊幫夫人弄首飾的時候,偷偷的從盒子裡拿了這兩串。然後等夫人走了後,小菊上鎖,一起離開,當時你有些慌張,沒有平常的鎮定,手上自然會蹭到些油漬,這也是為什麼項鍊染了一點油漬”
小梅聽赫連明鏡這麼說,身子忍不住有些顫抖。
“你知道夫人很快就會發現項鍊不見了,所以晚上趁著小菊和小環睡著後,偷偷的把其中一條項鍊放在小菊的衣物裡,好讓大家覺得項鍊是小菊偷的”
小梅聽完後,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小梅,沒想到是你!我平常待你也不薄啊”
“大夫人,大夫人,我也是被逼的啊,我鄉下的爹得了重病,等著錢治病,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我曾經想找管家預支點,可是管家不肯,我……我也沒有辦法啊”小梅抱著大夫人的腿痛哭道
“那,你為什麼要嫁禍給我”小菊不明白的看著小梅,不敢相信昔日如同姐妹的小梅會這麼對自己
“我見平常大夫人最寵愛你,嫁禍……給你,大夫人看在你是她最寵愛的丫鬟面上,能從輕處罰”
小梅哭道“對不起,對不起。小菊,對不起。”
“竟然偷了主人家的東西,還嫁禍給別人,來啊,把小梅的手給我砍了”
“等一下!”
“等一下!”
赫連明鏡和慕容曦月同時喊出,兩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