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40教主姐姐(一)
赫連明鏡跟隨秦公公入宮,剛到御書房門口,就聽到一聲粗獷的聲音傳來“真當我蜀國好欺負,竟編出此謊話來唬弄我韃烈,竟然你們北國不肯交出兇手,那我蜀國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等著接戰書吧。哼~~”
說完韃烈國王拂袖要走,北國皇帝北笙見激怒了蜀國國王,連忙叫住“韃烈國王請等。。。。”
還未等北笙說完,門外一個聲音傳來“若韃烈國王想讓韃顏王子泉下不能瞑目,那我北國也不好說什麼,走好!”赫連明鏡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蜀國國王。
韃烈聞聲望去,看見一名身穿北國官服的赫連明鏡,深邃的眼睛內熊熊烈火燃燒,走過去如同豹子般盯著赫連明鏡“再說一遍!”只要再多言一句,就能把赫連明鏡活活撕裂。。
“若這就是蜀國國王愛自己兒子的方式,那我北國也無能為力”不卑不亢,直直的對視著。
韃烈沒有說話,彷彿是一隻蓄意爆發的獵豹。
一旁的小太監,被這氣場嚇的兩腿發抖。
一時間全御書房的人,都為赫連明鏡捏把汗。
北國皇帝北笙眉頭緊蹙,很是不滿赫連明鏡這次的表現。拍了一下龍椅“大膽,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放恣!”
“皇上!”赫連明鏡微微拱手“微臣所言屬實。若蜀國國王真的疼愛他孩子,又怎會不聽我們所言,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說的時候有意瞥了一眼剛硬粗獷滿臉鬍渣的韃烈。
韃烈微怔,看著一臉非常自信的赫連明鏡。看他十成把握的樣子,莫非真是本王弄錯了?可是鞍塔沒理由騙本王啊?原本堅定自己想法的韃烈,此時不由問起自己來。
赫連明鏡看著韃烈沉默的樣子,微微挑眉,有戲~
接著說道“韃烈國王,韃顏王子突然在北國死於非命,並非北國不給蜀國交代。正是因為念於兩國長期的友好,所以這件事情,更需謹慎處理。查明真兇是我北國的職責,若只是為了給蜀國一個交代,我們北國大可以把罪名加在金燕子身上,送去一個金燕子換來北國平安,絕對划算。我們又何必費時費力,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冒著兩國交戰的風險,這對北國來說絕對無利。”剛還好言相勸,突然話鋒一轉“除非~蜀國只是想以此為藉口,以達到侵越北國領土為目的!”
赫連明鏡此話一出,全場一怔!好似被人點醒般,所有北國人戴著戒備看著蜀國國王一行人。
北笙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猜想著蜀國國王的來意。
頓時,佔理的蜀國變成了無理,理虧的北國反變成有理。
韃烈的暴脾氣還未發怒瞬間就被人熄滅,微有不悅和不甘,沉著臉說道“好!竟然如此,本王暫且按兵不動,給你七天時間,查明此事。若你所言屬實,找出真兇,本王立即讓邊境大軍退兵,並承諾決不侵犯北國,重修兩國友好~”
“一言為定!”赫連明鏡伸手。
“以草原真神起誓!”
啪~~~~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兩隻手,在御書房擊掌交接。
韃烈,走了後。
眾人剛松完一口氣時,只見北國皇帝北笙怒拍桌案,桌案抗議的發出一聲巨響。
嚇的眾人的心再次一緊。
“赫連明鏡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無視朕,與蜀國國王擊掌。誰給你的權利!”
赫連明鏡也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心跟著抖了抖,趕緊跪下“微臣,不敢~”壞了剛才一時心急,忘了這個主。
“皇上,赫連大人也是為了北國著想,才一時完了君臣之分,還請皇上恕罪”楚連楓連忙跪下求情。
“聖上,赫連大人也是情非得已,才一時糊塗。望皇上看在赫連大人與蜀國國主有約定的份上,還請皇上寬恕赫連大人吧”楊孝民也跪下求情道。
半響,北笙道“朕念你剛才暫保北國平安,又與蜀國國主約定在前,且先不處置與你。你剛才自信十足,這案子可有何進展?”
“有~”赫連明鏡連忙把袖中包裹著兩枚銅板的手帕拿出來“啟奏皇上,這是微臣在案發。。。。呃?這是什麼?”
才啟奏一半,當赫連明鏡開啟手帕時,看見雪白的手帕處印著紅色印記,原先手帕都未有?
北笙聽赫連明鏡啟奏一半就聽了下來,不悅道“何事?”
赫連明鏡開口道“回皇上,包著證物的手帕上出現了紅色粉末,微臣懇請宣太醫嚴明此為何物”
“宣~”
“宣~~~~~”
“宣~~~~~~”
一聲聲的傳召,一名資歷頗深的老太醫不容怠慢的趕來。
先是嗅了嗅,然後捏了一點在手指間揉了揉,半響後開口道“回聖上,若老臣猜的不錯,此物應該是曼情煙”
“曼情煙?那是何物?”
“這是生長在峭壁之上的一種菸草,點燃後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味,攝入過多,會使人產生幻覺,飄飄欲仙,神智不清,沉迷於它。當遇冷後會化作紅色粉末狀”
“遇冷?”隨即赫連明鏡想到自己另一條手帕拿過兇器,立刻攤開,果然,上面有一點紅粉末。
“只不過~”老太醫說道。
“不過什麼?”
“據老臣所知,此物只生長在西域邊境,怎會出現在此?”
“皇上,或許殺死韃顏王子的是來自西域邊境者”楊孝民稟道。
“恩,楊愛卿所言有理,可是西域離京都甚遠,這事該如何查起?”
一直未出聲的楚連楓對著老太醫開口道“太醫,吸入此物,眼神渙散,極樂模樣,聽不進任何外來聲音?”
“正是”
楚連楓立即想到趕緊啟奏道“啟稟皇上,數年前,皇上要龍將軍捉拿紅蓮教妖孽,在抓獲的人中雖然都自殺身亡,卻有幾名教徒是像太醫描述般,神智不清,極其快樂的樣子,什麼聲音都聽不進去,臣認為此次殺害韃顏王子的可能跟紅蓮教有關。況且紅蓮教處處與朝廷作對,怕是想以殺害韃顏王子來引起朝廷動盪。”
“來啊,傳太師進御書房,商議。傳朕旨意速去調查紅蓮教~”
赫連明鏡一行人在御書房商議國事。
“臣等告退~”
待到出了御書房,天色已全然黑下。
“太師~請留步~”赫連明鏡叫住了前面的慕容正。
慕容正微微抬頭,見是赫連明鏡,有些生硬道“你叫住老夫,所謂何事?”
赫連明鏡看著滿臉過於嚴肅古板的慕容正,一時不好開口。“呃,我。。。下官,只是想問,大小姐,慕容----郡主身體如何?”好幾日都未見到大小姐了,也不知道她病好了沒?其實也不是她不想去看望大小姐,只是自從皇上封她為欽差大臣安排了別的住所後,她就沒有見過大小姐了。
想起自己家的掌上明珠為了這小子,病成這樣,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也不悅道。“赫連大人!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此事還不容你費心,多用些心思在案件上吧”說完,很是清高的拂袖而去。
赫連明鏡碰了一鼻子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赫連明鏡回了自己住所後,油燈也省得讓人點,直接揮了揮手讓伺候自己的人下去,直直的倒在溫暖的榻上。
站了一天,腳痠痛死了,全身都累,也懶的脫下外套,就這麼閉著眼睛睡著了。
某處閣樓--------
昏暗,寂靜的可怕,只聽到屏風後面一個黑影,手中不停傳來兩顆玉珠摩擦的聲音。
在屏風外,站著一名身穿紅衣妖嬈的女子,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裝束極其的豔冶,只是女子神情卻沒有想她裝束般妖豔。鮮紅的唇微咬,神情竟是不甘。
半響後,屏風內摩擦聲停止,一個聲音隱忍般“我多年佈置的局,在韃烈身上安排了這麼多眼線,就是為了今天,卻因為你的一時疏忽,和那個叫赫連明鏡的小子,毀於一旦!”
“原本一切在掌握中,誰知金燕子會為了一個男人甘願。。。。”賀蘭煙想著金燕子是因為這種事情,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就滿臉的不甘。
“不要聽你這麼多廢話,如今不但韃烈暫時按兵不動,甚至還懷疑到紅蓮教頭上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殺了赫連明鏡也好,阻止查案也罷,我要你在七天內讓他們沒有辦法向蜀國交代!”
“知道了~”
嗖的一聲,紅衣消失在幕夜中。
赫連明鏡住所---------
赫連明鏡睡著睡著,終覺得有那麼絲絲涼意,輕擾著自己美夢。冷風入屋,讓赫連明鏡不滿的微睜開眼眸,窗戶被風吹開了麼?
往窗外望去,只見一身如殘血的紅衣隨風飄蕩,黑夜中瀑布般的墨髮傾下,在紅衣和墨髮的襯托下雪白的臉龐白的格外嚇人。
“鬼啊!!!!!”赫連明鏡的大叫起來,渾身冷汗涔涔。
紅衣隨著赫連明鏡的叫聲御風‘飄來’在赫連明鏡眼前停下。一動不動,任憑赫連明鏡喊叫。
赫連明鏡喊了一陣,卻不見人來,內心稍稍平靜了一下。正要伸手去觸那影子,卻聽到一聲魅惑的聲音傳來“為何停下,不接著喊?”
好醉人的聲音啊,可是三更半夜,再醉人美妙的聲音也沒有心思細聽。
“這,這位姐姐,你是人還是鬼?”赫連明鏡害怕嚥了一口口水,不經意的問出口。想想半夜,突然一名身穿紅衣,臉白的嚇人嘴唇鮮紅的女子出現在自己房間,就算不信鬼神論,也能嚇個半死。
“咯咯咯~”賀蘭煙聽見赫連明鏡這句話不由咯咯直笑起來,彷彿是這世上自己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只是這笑聲傳到赫連明鏡耳內,卻異常的恐怖。
“沒想到,能讓蜀國暫時退兵,讓金燕子不顧一切返回天牢,斷案如神的赫連大人也會怕鬼~”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