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64逼宮
慕容曦月瞞著所有人,揹著一個包袱偷偷的從寺院後門溜走了。
北城郊外-------
“小郡主,你還是來了。”賀蘭煙背對著慕容曦月,語氣多了幾份嘆息和不忍。
慕容曦月不知賀蘭煙這話何意“不是你說讓我來的嗎?對了,赫連呢?”
慕容曦月四處尋找赫連明鏡的身影。
賀蘭煙轉過身“赫連她在。。。”突然手掌張開,在慕容曦月眼前一晃。
“她在。。。哪?”慕容曦月只覺得一陣香氣撲鼻,頭有些暈。
在慕容曦月倒下去的瞬間,賀蘭煙快速接住。看著昏睡過去的慕容曦月再次愧疚的說了聲“對不起,小郡主”
大約在幾天後,京都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西城村菜園地,一群農民嚮往常一般在自己家的菜園裡摘蔬菜,便於清晨販賣。
一農民拿著鋤頭,翻挖他們家的蔬菜時,發現了一塊石碑。
這塊石碑一出,可不得了,震驚了整個京都城,連皇上都驚動了。
在同一時間,京都內不知是誰起的頭,開始流傳一首民謠“北朝起初300年,一朝天子一朝臣。東方天狼蓋紫薇,天降預兆禮代之,誰是天子誰是臣?”
金鑾殿----------
原本威嚴神聖的地方,今日寂靜的可怕。龍椅上的天子俯瞰著跪在下面的所有大臣,深邃的眸子透入著危險的氣息。
“怎麼都沒人回朕的話!”
頓時龍顏大怒,隨手的奏摺丟了下去,那壓抑又恐怖的氣息蔓延著整個金鑾殿。
一名年邁的老臣,懷著眾大臣的期望,走了出去,跪在地上啟奏道“老。。老臣認為此事定有蹊蹺。。晉王素有聖賢之名。又怎會。。。怎會。。”
那老臣每說一句,北笙的眼眸就冷一份,直到最後老臣被嚇的話都說不完整,身子竟然有些顫抖。
“臣認為此事並不是空穴來風,如今此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都說是上天給北國的預兆,此事必要徹查”
這時,晉王匆匆趕來,跪在大殿之上,直呼冤枉“皇上,臣弟冤枉,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弟才找人弄了一塊石碑,說什麼臣弟家藏有龍袍。。臣弟對皇上忠心日月可見啊,又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晉王不必擔心,你我本就同胞,朕又怎麼會受外界懷疑自己的親弟弟呢。”
北笙此話一出,讓北禮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如今此事已經傳遍京都,各種猜疑,如此下去必會攪亂民心。所以為了著堵住悠悠之口,還是要派人去晉王府查探一番,好證實石碑上所言屬假。晉王可同意?”
“臣弟問心無愧,還請皇上徹查,好還臣弟清白”
“好,竟然晉王同意,那麼。。高將軍,楚將軍何在?”
“臣在”
“臣在”
高衛和楚連楓聽到皇上喚他們,走了出去。雙手抱拳鞠躬道。
“朕命你們帶五千兵馬去晉王府中仔細搜查,已還晉王清白”
“是”
晉王府--------
高衛下馬後,疾一揮手,五千兵馬迅速將晉王府團團圍住。
晉王府守門的將士見狀,紛紛拔出寶劍“爾等何人,此乃晉王府,膽敢擅闖”
高衛喝道“本將軍乃高衛,奉皇上之命,徹查晉王府,還不速速退開,否則視為抗旨處決”
晉王府的將士看著高衛那陣勢,有些擔心起來,不知要如何辦才好。
高衛是個急性子,見他們還不讓開,拔出寶劍,一聲令下,數千士兵隨著高衛衝了進去。似是洪水泛過堤岸,蜂擁而入。
晉王府的大門轟隆一聲被撞開。
“大膽!”剛衝進去後,晉王府的管家就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貼著下巴的鬍鬚氣的要翹起來“你們幹什麼。要造反麼?這裡可是晉王府,當今天子的親弟弟,這宅在還是先帝在世時所賜,由不得你們胡來。”
“怎麼回事?”晉王府的小王爺聞風也趕來。
“小王爺,他們把晉王府的大門都給撞壞了,他們這是造反!”管家見主子來了,連忙告狀道。
高衛和楚連楓見小王爺,抱拳行禮道“小王爺,我等奉皇上之命來徹查晉王府,好還晉王一個清白,只是皇上下的詔書,還請小王爺過目”
北守業眉頭緊鎖的接過詔書,看完後,換了一個表情。“誤會,這都是誤會。都把兵器收起來”
頓時晉王府所有侍衛把刀劍收了回去。
“竟然是皇上下旨,那就有勞高將軍和楚將軍了,小王定當全力配合。希望兩位將軍仔細搜查不要錯漏了任何一個地方,也好還家父一個清白”
“臣等定當仔細搜查”
“搜~”
高衛和楚連楓身後計程車兵,聽到命令立刻四處分散開始搜查。
“小王爺他們這麼。。。”管家還想說什麼。卻被北守業擋住了。“讓他們搜。。反正也搜不出什麼。”
晉王府說大沒有皇宮大,說小也不小,這麼一番仔細搜尋下來也費了不少時間。
“這麼樣?”
“啟稟將軍,沒有發現”
“如何?”
“啟稟將軍,這裡也沒有發現。”
“將軍柴房也沒有發現。”
“倉庫也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幾番下來,這個晉王府倒是搜查遍了。
“兩位大人搜查的如何?”這時,北守業走了過來。
高衛和楚連楓有些不好意思,帶了這麼多人馬大張旗鼓的搜尋,卻一無所獲。
高衛正打算搜兵回去覆命時,卻看見楚連楓眼睛看著後院旁的一顆大樹。
楚連楓見高衛看著自己,連忙假裝心虛的不再開那邊。糟糕,怎麼讓他們發現大樹下有東西呢,要是這樣就收兵的話,那這些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高衛覺得楚連楓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奇怪在哪裡。只得高喊一聲“收兵”
就在高衛走過大樹旁的時候,跟在後面的楚連楓沒有辦法了,假裝走的太急,推了一下前面的高衛。高衛腳往大樹根處一踩,頓時覺得腳下的土壤太過於鬆軟,立馬發現了蹊蹺“來啊,把這裡挖開”
“高將軍這是何意?”北守業有些不滿了,已經讓你們搜查了半天,現在還鬧騰。
“小王爺別生氣,下官並無它意,只是皇上說要仔細搜查,這顆大樹也算是晉王府之物,萬一下面藏著重要的東西呢。”
高衛這麼一說,北守業到是接不上話,人家是奉旨搜查,還能怎麼樣。
“那高將軍可要好好的挖,這古樹可是有幾百年的年輪,是父王珍貴之物,可別損壞了”
“是,你們幾個小心挖。”
挖了沒多久。只聽一士兵大喊道“有東西!”
所有人望去,只見有黃色的包裹。
高衛連忙開啟一看,一身龍袍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這不可能。。。”北守業驚恐的看著那金光閃閃的龍袍、
呼,還好找到了,計劃照樣。
接著楚連楓假裝很驚訝道“小王爺,王府中怎麼會有龍袍!難不成石碑上面說的都是。。。”
“這。。這定時有人陷害王府”
“現在罪證確鑿還有什麼可說的,現在。。。來啊,圍起來”高衛大吼一聲。
後面計程車兵紛紛圍了上去。
北守業後面的侍衛見主人要被帶走,也跟著拔刀相向。
“小王爺這是何意?難不成想抗旨?”
楚連楓見時機成熟,是時候自己站出來了。走了兩步,來到了北守業那邊。
“楚將軍你這是。。。”高衛不明白的問道。
“高將軍,楚某相信晉王是被冤枉的,所以。。。”
“哼~楚連楓你是要跟著晉王府一起造反嗎?”
“哈哈哈哈,早聽父王說過楚將軍是個深明大義之人。今日有幸獲得楚將軍賞識,小王在此謝過,他日小王必定”北守業見楚連楓也站在這一邊,瞬間勝算在握般的笑道。接著話鋒一轉,露出不符合他年紀的成熟“父王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招,四萬兵馬已經駐紮在郊外,只等父王令牌一出,必定直破京都,逼進皇宮。”
旭日破浪而出,血色照亮東方,註定今日將會是殘酷的戰場。
金鑾殿--------
就在所有人等結果的時候,只聽到一聲轟隆巨響。
大地狠狠的搖晃了一下,眾位大臣一驚。
北笙站了起來問道“怎麼回事?”
剛去前方打探訊息的太監,驚慌不已的回來,用尖叫的聲音叫道“皇。。。皇上,外頭有兵馬闖入皇宮!!”
就在眾人還沒有從那訊息中緩過神來,只見一名普通的男子直奔而來,平安附耳不知和晉王說了什麼,只聽到晉王豪邁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
然後直言不諱的指著龍椅上的人“北笙,今日你的皇位坐到頭了!”只見晉王一揮上百士兵圍住了金鑾殿。
“晉王你這是要造反嗎?”北笙沉著眸子說道。
“是,本王今日就造反了。原本我還想讓你在那個位子上多坐兩年。可是。。是你自己不珍惜這機會,弄的這麼一出,我知道,好接著石碑讓我身敗名裂,乘機收了兵權是吧,現在一切都是你逼的!”
“北禮,你我是親兄弟,你怎可。。。”
“親兄弟?你有當我是你親弟弟嗎?那個位子本來就是我的,父皇原本是要傳給我的,你有什麼本事?看看你那懦弱的樣子,從小到大你哪次比得過我。要不是你在父皇面前讒言,讓他改變主意,傳位於你。。。今日在龍椅上的不是你北笙,而是我!”
“那是因為父皇在最後看清了你殘暴不仁的一面,若把皇位交給你,定會喚起一場腥風血雨”
“哼~父皇母后去世後,你不也千方百計的想從我手中收回兵權嗎?若不是母后生前要你好好照護我,恐怕你想取的不是兵權,而是我北禮的人頭吧!”
“王弟你再不收手,休怪朕不遵守與母后的約定,對你。。。。”
“收手?哈哈哈哈”北禮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你要如何,如今我三萬兵馬已經殺進皇宮。你京都兵權有一半交給了楚連楓,而楚連楓已經歸順與我。慕容正雖然先去調兵,可是根本遠水救不了近火。況且我郊外還有四萬兵馬,只要我令牌一出,他們就會攻進城。到時你要如何對我?”
“現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部分大臣聽完後,紛紛下跪,給晉王叩頭,自古識時務者為俊傑。無論誰當皇帝,保命要緊。
還有一部分,忠心護主,寧死不屈。
很快,皇宮被晉王的人馬給佔領,北笙被人從龍椅上推了下去。
晉王春風得意的坐在他夢寐以求的龍椅上,高傲的俯視著下面的北笙“這位子終於回到我手中了。哈哈哈哈”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終於如願以償”赫連明鏡站在龍椅旁邊賀喜道。
、
“哈哈哈,明鏡啊,朕沒有忘你的功勞~此事能成還多虧了你”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做分內之事,誰是主誰是臣,微臣還是辨別的清楚的”
“哈哈哈,好。。朕就喜歡你的聰明才智”
“來啊,送前皇帝歸天”說的如此平靜,彷彿要殺的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家裡圈養的雞鴨牲畜般。
“慢著”赫連明鏡阻止道“皇上,雖然現在已經控制了皇宮,不過外面卻不知道,若是現在殺了他,恐怕會落人口實,這皇位坐的有些名不正言不順,而且還給慕容正等人藉口叛亂。何不讓微臣先把駐守郊外的兵馬迎進來,先佔了京都城,然後再逼迫下旨傳位於皇上您,這樣不省了很多麻煩,又不會讓人藉機造反”
“好好,明鏡不愧是北國第一聰明人,已經替朕想好了,那就有勞愛卿了”晉王高興的把令牌交予
赫連明鏡。
得意忘形會害死人,這話用在北禮身上一點沒錯,因為他沒有看見赫連明鏡那笑的眼睛。
赫連明鏡接過令牌後,立馬騎上白馬往郊外趕去。看著那大批的人馬,高舉晉王令牌“晉王有令,讓你們回自己的營地去”
幾位將軍有些糊塗的相互看了看“晉王飛鴿傳書讓我們帶著人馬連夜兼程趕到京都,怎麼此事什麼事情都沒有,就讓我們回去。”
“原本是有事,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這。。。”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
“見令牌如見人,難道幾位將軍不服從命令嗎?”赫連明鏡見幾位將軍猶豫,大吼一聲道。
“下官不敢。。竟然並未發生什麼事,那麼末將就告辭了。駕~~”
一名將軍帶著他的人馬走了,其他的將軍也跟著帶著各自的人馬往不同的方向賓士而去。
金鑾殿--------
當北禮還沉浸在他的喜悅中時,赫連明鏡卻跟著楚連楓一起回來了。
“明鏡回來了還帶著楚將軍一起回來了?怎麼不帶金城的莫將軍和遼城的年將軍來?”
赫連明鏡對著北笙點了點頭後,北笙不再裝下去了,用平常一貫的威嚴對著,龍椅彷彿跳樑小醜般的北禮道“晉王是時候從下面下來了。”
北禮嘴角的笑容一僵“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看清楚周圍到底是不是你的人馬?”
頓時金鑾殿裡裡外外湧入大批的侍衛。
北禮慌道“怎麼回事”看了看赫連明鏡和楚連楓。
只見赫連明鏡抱拳對著北笙說道“回皇上,郊外四萬兵馬,微臣已經疏散了。並且慕容太師帶來的人馬已經在郊外駐紮。”
楚連楓也回道“回皇上,晉王府已經被微臣緝拿,北守業當場抗旨就地正法”
“你們。。。”北禮不敢相信他們兩個竟然背叛自己。
“北禮,你以為朕真有那麼糊塗,把御林軍一半的兵權交出去嗎?朕只是假裝交於楚連楓,讓後讓你信以為朕手中只有一點點的兵馬,讓你放鬆戒備,再以石碑之事逼迫你造反。這一切只是朕和赫連明鏡還有楚連楓和慕容正一起演的戲罷了”
北禮頓時回過神來。。。“哈哈哈哈~~~”放聲大笑起來,用盡全部力氣大笑。與其說那是笑聲,倒不如說是最後的自嘲。“北笙,我輸了,我輸了。。。最後我輸給你了。但是,”北禮知道大勢已去,與其留下來受辱,骨子裡高貴的血液不允許他這樣的挫敗。隨手抽出旁邊侍衛的刀架在脖子上、
“王爺。。。”幾名跟隨晉王的侍衛叫道。
“我北禮輸也要輸的有骨氣”
隨即一刀了斷了自己。
一場逼宮的鬧劇最終收場。
北笙坐在龍椅前。賞罰分明,該賞的賞,該降罪的降罪,該抄家的抄家。
“皇上。。。有一個人你還沒有賞?”赫連明鏡說道
“誰?”
“就是住在微臣府中的舞姬賀蘭煙,若不是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龍袍埋在晉王府也不會逼晉王造反”
“恩,該賞”
“皇上,微臣斗膽替她向皇上討個賞”
“討何賞?”
“其實微臣府中的舞姬賀蘭煙是茶山族人,茶山族。。。。。。。”
赫連明鏡從皇宮中興高采烈的回來,直奔賀蘭煙的房間,高興的推開房門大叫道“教主姐姐,皇上答應、。。。”呃,人不在嗎?
紅木的桌子上一張白色的信封格外醒目。
赫連明鏡好奇的開啟一看。頓時瞳孔放大,白色的紙從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