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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主宰 第二百八十四章 破情關

作者:北江

第二百八十四章 破情關

似是感受到了莫雲天的接近,新娘子美好的嬌軀都在微微顫抖著。<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莫雲天臉上浮起一抹溫柔之‘色’,輕輕的挨著她坐下。

紅‘色’的燭光漸亮,旖旎下,莫雲天醉眼‘迷’離,他搓了搓手,一臉的侷促不安。

新婚之夜啊,自己該做些什麼呢?

莫雲天的腦海中有些紛‘亂’,像一團漿糊一樣。

“天……天哥,我有點悶。”見莫雲天遲遲沒有掀起自己的紅蓋頭,新娘子只好語氣嬌羞的提醒著。

“哦哦。”莫雲天像木頭人一樣連忙點頭,這才探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掀起了那方鮮紅的蓋頭。

映入莫雲天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容顏,火紅的燭光下,自己的新娘子是那樣的美麗、‘迷’人,就宛如九天仙子般看得莫雲天一時之間竟是痴了。

“婉兒。”

莫雲天不知道怎麼就喊出了新娘子的名字,語氣自然,彷彿眼前的人兒和他自幼相識,青梅竹馬。

“呆子,你怎麼還……”東方婉兒似嬌似嗔的白了一眼莫雲天,螓首低低的垂下去,一抹動人的紅暈直透耳根:“還叫我婉兒?”

說完這句話,東方婉兒羞澀的不知所以,一雙雪白的小手侷促不安的攪動在一起,嬌羞的模樣令莫雲天口乾舌燥,小腹中噌的竄起一團邪火。

他伸出手臂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新娘子,嘴‘唇’貼在對方耳邊,然後輕輕的含住了那如‘玉’般的一點晶瑩:“娘子……”

嚶嚀!

東方婉兒無限嬌羞的呻‘吟’一聲,撩動著莫雲天心中一團團火熱翻滾。

“真是個小妖‘精’……”抱住東方婉兒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彷彿要把彼此融進自己的身體裡。莫雲天嘴裡含著她的耳垂,有些口齒不清的聲音,彷彿夢囈一般。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莫雲天幾乎忍不住要化身為狼,把懷中的人兒放在‘床’上狠狠的疼惜一番。

卻在這時,他感覺到‘胸’前有一股推力,溫柔的把自己火熱的身軀推開。

“天哥,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呢。”東方婉兒依舊低著頭,似乎是羞怯的不敢去看莫雲天的眼睛。

聽到提醒,莫雲天‘激’靈了一下,暗怪自己也太著急了差一點就連‘交’杯酒這樣重要的儀式都給忽略了過去。

從身旁取過酒杯,莫雲天的手臂呈一個弧形彎曲,一隻柔軟猶自帶著些微輕顫的皓腕輕輕的搭在他的手臂上,兩人相視一笑,辛辣的酒水此時缺如瓊漿‘玉’‘露’一般,一飲而盡。

喝完了‘交’杯酒,本想化身為狼的莫雲天愕然的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在無聲的流著眼淚,她臉上依舊掛著幸福的笑容,眼淚卻止不住的靜靜流淌。[ 超多好看小說]

莫雲天一時慌了手腳,連聲安慰:“娘子,你這是怎麼了?別哭,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難道嫁給我你不開心嗎?”

東方婉兒還在流著淚水,卻拼命的搖頭。

她突然一下子撲進了莫雲天的懷中,溫熱的眼淚不多時溼透了莫雲天‘胸’前的衣襟。

“天哥,婉兒是因為開心才會哭的,我真的好感動、好幸福,能做你的娘子,我這一生已經很滿足了。”

莫雲天鬆了一口氣,剛剛可是把他給嚇得夠嗆。

溫柔的抬起東方婉兒梨‘花’帶雨的小臉,莫雲天在紅潤的櫻‘唇’上輕輕一啄:“你呀,怎麼跟孃親一樣,傷心的時候會哭,開心的時候也要流眼淚,難怪別人都說‘女’人都是水做的。”

噗。

東方婉兒被莫雲天的調侃給逗笑了,不依的伏在他的懷裡,一根蔥蔥‘玉’指無意識的在莫雲天‘胸’膛畫著圈圈。

“天哥,婉兒知道家族裡面事務繁多,但天哥你可不可以答應婉兒,在你有空閒的時候一定要多陪陪婉兒。不要像我父親母親一樣,一年裡也很少有多少在一起的溫存時光。”

婉兒仰著‘精’致的小臉,目光中滿是無限的柔情。

莫雲天被她目光觸碰的心頭一‘蕩’,想也沒想便痛快的應承道:“好!”

“恩。”東方婉兒心滿意足的低下頭去,又伏在了莫雲天的懷裡:“天哥,要了婉兒吧。從今天開始婉兒就是天哥的妻子了呢。君若不離,我必生死相依。”

莫雲天小腹中的一團邪火“呼”的一聲燎原而燃。這情話,卻比世間任何一種催.情‘藥’,來的還要兇猛。

然而,就在莫雲天撲向東方婉兒柔軟嬌軀的剎那,他的動作突然一僵。

君若不離,我必生死相依。

莫雲天腦海中回‘蕩’著東方婉兒這一句情話,不知怎地竟然他有著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卻如鯁在喉,讓莫雲天心裡彆扭的慌。

他強行按耐住自己的‘欲’.望,腦海中紛‘亂’如麻。

難道自己不愛婉兒嗎?

不,這怎麼可能。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也是歷經了磨難,才最終修成正果。這份感情,絕對比真金還真。

可這種莫名的焦躁感,又是什麼?

君若不離,我必生死相依。君若不離……君若……不離!不離?

我為什麼要離?有這麼好的妻子,有愛我寵我的父母,有一大幫光著屁股長大的好兄弟,我怎麼會捨得離開?

這些婉兒也都是知道,可她為什麼要說一句:“君若不離”為什麼?

莫雲天目光中帶著‘迷’茫的看著此時正一臉擔憂深情款款的妻子,漸漸地,他眼神裡的‘欲’.望悄然消減,目光中竟有了一份對自己愛人的疏離感。

當這份疏離感越來越濃,達到一定程度之時,莫雲天眼神之中的‘迷’離之‘色’,陡然一清,下意識的翻身而起。

我為什麼要離開?是因為武道,因為修行。雲天有志,踏上那仙途巔峰,震古爍今,睥睨天下。

這句話緩緩的流淌過莫雲天靈魂深處,這一刻的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一張臉孔稜角分明透‘露’著難以企及的獨有堅韌。

“天哥,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好嗎?”

東方婉兒似乎是被莫雲天的變化給驚到了,目光悽‘迷’的望著他,淚水瑟瑟而落。

看著她悽楚的小臉,莫雲天心頭微微有些酸楚,只是一雙眸子依舊冷漠如常,透‘露’著一股難言的滄桑感。

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啊!

莫雲天心中苦笑,卻毅然決然的轉過身去,與此同時一道米許長的風刃凌厲的呼嘯著,斬向東方婉兒。

“抱歉,雖然這夢真的很美好,可幻境終是幻境,就當是我負了你吧!”

風刃下,東方婉兒身體被一劃而過,卻沒有鮮血噴灑,而是從有形之體漸漸消散。與此同時,還有整個房間的空間一點點的扭曲著。

自始至終,莫雲天沒回一下頭,腳踏實地,一步步的走出了這燈光旖旎的溫柔鄉。

心魔第一關,情關已破!

“溫柔鄉雖好,卻終歸不過是紅粉骷髏一具而已,去便去了吧?”莫雲天自言自語著。

“將軍,將軍!?”

“‘混’蛋,軍醫怎麼還沒到?耽誤了將軍的傷勢,老子活劈了他。”

莫雲天感覺自己左肩胛骨像碎了一樣鑽心疼痛,心中大駭,這是怎麼回事?

疼痛中,莫雲天虛弱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就看到一堆人臉‘色’焦急的圍住了自己,這些人統一身披戰甲,往人堆了一戰無形中帶起一股子彪悍之氣,與濃濃的血腥味異常嗆鼻。

莫雲天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似乎是一座將帳,外面還隱隱有著震天的擂鼓喧響,喊殺聲雄壯而慘烈。

“啊,將軍醒了。”

又有人驚叫,隨即一大群身披戰甲的兵將急忙忙的拜倒在自己身前。

“這裡是哪?”

莫雲天‘迷’茫了掃了一眼這些人,聲音虛弱。

“啊?將軍,您在說什麼?別嚇我們啊,將軍。”

“老天,將軍該不會是重傷失憶了吧?”

“放你孃的屁,將軍沙場七八年,大傷小傷如同家常便飯,這區區一把鐵剪,豈能奈何的了將軍?|”

正在一幫人吵鬧之際,莫雲天腦海中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就是他生平的經歷一股腦的湧了進來。

大炎王朝,風戽戰帥麾下第三路軍,鐵騎先鋒官――莫雲天。

大炎王朝,地處中原,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突厥來犯,舉兵壓境。大炎王朝縱然兵多將廣,奈何朝堂之上縱情歌舞,上至皇上,下至守城小吏無不昏庸當道,聲‘色’犬馬。

在這種大背.景下,軍隊的一應供求一拖再拖,戰事節節敗退。已經退到了無險可守,無兵可用的程度。

莫雲天所屬的第三路軍,同樣是被‘逼’到了絕境,這才派出鐵騎營任命莫雲天為先鋒官,與突厥在一馬平川的大草原上,展開殊死一戰。

事實上,包括莫雲天和三軍將士都已經明白,這一戰不過是困獸猶鬥,在臨死前多拉幾個墊背的罷了。

“報~~決戰失利,我軍死傷慘重。幾位千夫長請求將軍,下令撤兵。”

“報~~前方戰事崩潰,八位千夫長五死一傷,不得已鳴金收兵。”

“報~~營外有一小股突厥士兵‘騷’擾,請問將軍,是否下令出兵圍剿?”

“報~~營外另有一小股突厥士兵,在三十里之外的密林中穿行,大肆砍伐樹木,收集松油。幾位千夫長疑似突厥要火攻大營,是拔寨另選營地,還是出兵將其剿滅,請將軍速速決斷。”

營帳之中,不斷有傳令官急急而來,奔跑而去。

一道道前方戰報響徹營帳,聽得營帳眾將臉‘色’一白再白,最後已經是一片漆黑,眼中浮現絕望之‘色’。

莫雲天目光一一從眾將臉上劃過,心中不免默哀。

他不顧眾人反對,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之後,便掙扎著站了起來。

“來人,伺候本將更衣。”

莫雲天一聲令下,強行披上了戰甲。

“命令,鐵騎營各部埋鍋填灶,眾將士輕裝減重每人只帶三天口糧,火速撤軍。”

莫雲天在一眾將軍簇擁之下,來到帳外,千人千騎,絕塵而去。

入夜,三更時分。

大軍後撤一百里,傍水紮營。中軍帳內,莫雲天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一個巨大沙盤,其他將士斂聲屏氣,但每一個人臉上都隱有絕望之‘色’。

足足良久,莫雲天方才將目光移到了他左手邊,羽扇綸巾的軍師,莫容嘉德身上:“我軍雖在撤軍途中,幾番故佈疑陣。但料想來,突厥定然在不久之後察覺我軍虛實,再次舉兵來犯。不知那時,軍師可有退軍良策?”

慕容嘉德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戰事進行到這個份上,中原大軍已經敗成定局,無力迴天了。

莫雲天深邃的目光又看向其他人。

所有人迎上他的目光紛紛低頭垂首,臉上一片慚愧與決然之‘色’:“死則死矣,但我等身為將軍,埋骨草原尚是榮耀,馬革裹屍卻為恥辱。”

就在所有人已經灰心喪志之時,莫雲天卻突然開口:“本將軍尚有一計,或許可破敵軍。諸位可願聽上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