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闆闆 第163章 青龍騰挪憾人心
闆闆只聽的目瞪口呆的。
封鎖全城?
“gong'ān局邊上綁架走了要自首的你,就是李天成不是你的朋友,也會這麼發怒的。我是在挑釁gong'ān機關呢。”
趙鐵似笑非笑的靠在了那裡,手指頭微微一動,順著風將菸頭彈得無影無蹤。
他說道:“計劃的時候,我考慮了這個變化,換了三輛車,中間兩次換人,立即把你送出了城。哈哈。我留下來,就看到了那麼精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說真心話,很佩服你的這些朋友。今天,其實也不想殺你。我倒是留了個主意的。”
“恩?”闆闆不解了。
“看你算個人物,徐富貴五十萬既然我接了,那我就完成事情好了,直接把你帶走,把你那個制炸彈的兄弟也帶走。不讓你自首好了。”趙鐵笑道。
闆闆這次再次目瞪口呆了:“你綁了我去做大圈?”
“怎麼?帶著老連長留下的保命符,看不起大圈?”趙鐵半開玩笑的瞪起了眼睛。
闆闆呵呵一笑:“你別嚇我,你說我會看不起大圈麼?”
趙鐵也笑了。
點著頭對闆闆道:“你小子還不是有一點點意思呢。有大意思。”
闆闆聳聳肩,接受了這種特殊的誇獎。
“想做大圈,還不夠資格呢。”
趙鐵點著前面的阿明:“這是我親弟弟一樣的兄弟,特種兵退役,別看他歲數不算太大。其實有的兵種也是吃的青春飯。到了一定的時候,人的體力,漸漸就變成了經驗。巔峰時期過去了,部隊有的是後備人才,阿明這種xing子,當教官哪個上級放心?他帶著全軍去piáo娼差不多。”
闆闆和阿明全大笑了起來。
趙鐵今天心情好像突然變好了。車子還沒動,他也不說去哪裡,在那裡繼續著:“再在部隊混,也不是個事情。於是,阿明就退伍了。退伍了沒事情,乾脆就跟了我,他是孤兒。我舅媽家帶大的。後來舅媽走了,就我們兄弟兩個相依為命了。”
聲音低沉了一點點,趙鐵絮絮叨叨著:“放他在街上,四處流浪?做小liu'máng?呵呵,要做小liu'máng不如做黑道好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闆闆,你沒有經歷過專業的訓練,不是他的對手。沒有好的身手,哪裡能夠做大圈呢?”
“那你帶我去的話,是幹嘛?”闆闆一點不認為難堪,普通人被特種兵說身手不行,正常的很;
闆闆是打棺材出身的,又不是他媽的武術世家出身。
“你啊,腦袋不錯,大圈就打打殺殺麼,沒生意麼?”趙鐵自嘲的,隨即一笑:“我是沒這個腦袋。哎。”
闆闆看著趙鐵,猶豫了半天,忽然問道:“趙哥,那你在大圈是幾號人物?”
“我?”
趙鐵指了下上面的方向:“老連長他們是創始人,現在那麼大歲數了,老爺子養老了。我們這一批上面,自然還有大哥。我們是第三批,這等於祖孫三代似的,我這樣的算大哥下面,又比一般的高一點。掌管一方吧。”
說著他笑了笑:“那又如何。管的越多,事情越多。這次回來說是帶阿明的,其實還不是藉機休息休息的。說到這裡,我還要感謝阿明呢。”
阿明在前面側坐著,看著後面嘿嘿一笑。
“其他的事情就不說了,江邊風寒的很,我們走吧。阿明,車子到相城。找個房間。”趙鐵吩咐道。
阿明點了點頭,車子發動了。
“趙哥,明天我先去拿了錢給你。然後再去自首。”闆闆說道。
趙鐵嘿嘿一笑:“行。回來沒帶多少錢,全花了。闆闆。你到時候留個朋友聯絡我。反正我暫時還沒走呢。萬一有什麼事情,我再綁架你一次好了。”
闆闆苦笑了下:“還綁架?”
“五十萬能夠白拿麼?照顧你四哥,拿錢買我照顧?”趙鐵淡淡的一笑:“既然遇到你了,這個事情不能夠不問。誰叫你有軍功章呢?我等幾天好了。”
“那太好了,事情完成了,我還能出來和你們送行呢。”闆闆大喜,他是喜歡交往朋友的人。
何況這種檔次,這個世界的朋友,他就是喜歡交。
雖然變相的因為楊四,受罪了很多,可是還是不後悔。
一邊說著,闆闆忽然道:“我手機呢?我打個電話。免得我兄弟再做什麼事情。”
趙鐵掏出了手機:“炸吧,炸吧,炸出事情,跟我去北美。”
闆闆只當沒聽見。
趙堂主是想人馬想瘋了,看到ji'pin點的,就要拖人家入夥?土匪裡的土匪麼?
闆闆也不廢話。
按下了劉逼的號mǎ。他還不肯定是劉逼乾的。
假如不是劉逼,那就是葉雨他們?不會吧?可是劉逼什麼時候會做炸彈的?他小子不就會戴著xiong'zhào頭上裝飛行員麼?
電話按下了;
而此時的漢江城。
夜深了。
劉逼和豆腐正坐在房間裡。
“這一覺睡的舒服。”
劉逼抹了把臉,看著豆腐:“你呢?”
“我回來後也睡了會,看你香著呢,就沒叫你。”又出去了一圈,然後回來也休息了會的豆腐一邊努了努嘴:“喏,吃的喝的帶了。就是冷了。”
“無所謂。”
劉逼坐了過去,抓起了雞腿,就著有點冷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撕咬了塊雞肉下來。在咀嚼著。
胡亂的幾口,拋了只雞腿骨頭。
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豆腐:“他媽的。哈。”
“徐富貴是肯定在醫院,附近的居民們還有在議論著,在罵孃的。有說炸的好,有說太慘了。居然還有人說,徐富貴已經死了。現在外邊流言飛語多的一塌糊塗。比哥,你什麼意思?”
“我沒意思啊,他不是沒死麼。我先嚇他半死再說。”劉逼冷笑了下。
“怎麼幹?”
豆腐很有精神,這次在關鍵時刻回來了,他過去的心結也全部放下了,心情很好。幹勁十足。
“不知道明天還能夠買到zhà'yào不。汽油不行的,味道太大了。”劉逼皺著眉頭,這方面他就是聽說了點而已。
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很出彩的了。
現在再繼續,他在想呢,到底怎麼搞呢?
豆腐不說話,他覺得劉逼太專業了。
劉逼也不說話。他覺得自己怎麼他媽的這麼不專業?
zhà'yào,已經搞了。明天去丟狗屎的話,那也太蛻化了吧?
劉逼靠在了那裡。仔細的回憶了起來。
阿豹的那張笑臉在他面前浮現。那個傢伙口水四濺的,手舞足蹈的,和闆闆比劃著。
他大聲的說過。
他說:“我告訴你個更方便的辦法。微波爐開啟,放易拉罐,放慢,把人綁在上面。開高熱………”
劉逼搖搖頭,那太荒唐了。
豆腐看著他緊鎖的眉頭,試探著道:“比哥,明天干脆我去看看吧,再不行,沒zhà'yào了,我跑遠點買。”
劉逼看著他;
。豆腐繼續道:“明天我們去醫院?”
“那邊有jing'chá,不去。去了現在也殺不死他,我要嚇的他活的心驚膽戰。”劉逼咬牙切齒的道。
“那這樣呢?”
豆腐道:“我們還去他家,jing'chá肯定都想不到。我們去他家放火?燒了他房子?”
“對呀!”
劉逼大喜。偷偷的想辦法進去,看不注意的時候,放火燒了他房子!這比什麼都強。
“下一步燒他公司。”劉逼繼續起了計劃。
“不。”
隨即他說道:“下一步去炸一下醫院,搞得他住也不安穩,然後再燒他公司。折騰死這個老王八蛋!”
豆腐,看著興奮的劉逼,還有他瘋狂的計劃,算是服氣了。出氣就好。報仇就好!
想到這裡。豆腐的臉色也帶了點猙獰。人都是逼出來的,當一旦到了絕境,任何人的破壞力,將是沒有上限的。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出的。這句話就是兩個滿心仇恨的年輕人,真正的想法。
而豆腐心裡,還多了點贖罪的意思。
所以,他在劉逼面前更主動。
“那裡是管道煤氣麼?”劉逼問道。
“應該吧,我看周圍一片還是可以的。或者煤氣包,也行。”豆腐很快想明白了,合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才對。
劉逼壞壞的一笑:“現在夜裡應該沒人。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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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豆腐有點意外。
“當然,現在沒有人,我們先進去。然後等到白天的時候。我們安排好了一切,大步走出來,沒人注意。半夜三更我們怎麼跑,那王八蛋還沒死呢。我可不會死在老狗的前面。”
劉逼說著站了起來,重重的拍了下豆腐的肩膀:“放心,那裡絕對沒人留守了。哼,所有人以為我們會繼續追殺徐富貴,肯定在保護他。誰保護他的空房子?”
“走!”豆腐竄了起來。
這不是殺一個回馬槍麼?
想到那座豪宅在火焰裡化為灰燼,劉逼冷笑著,兄弟們在天上,應該收的到的。你們住好了,兄弟們。
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劉逼把手機裝了兜裡,和豆腐走了出去。
“他媽的,關機。”
停在路邊,闆闆惱火焦急的看著手裡的電話,心裡忐忑的很;
。他擔心僅有的兄弟出事情。
趙鐵在一邊看著他。阿明也是。
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闆闆在那裡,繼續的打著電話。趙鐵嘆了口氣:“阿明,去開房間吧。什麼事情到了房間裡再說。”
“怎麼回事情?”闆闆在那裡碎碎念著。
而劉逼已經和豆腐兩個人,走到了徐家的附近了。夜深深。沒有行人,遠遠的徐家的房子不帶一點人煙的,露出了一角。
“牆上寫殺人償命。”豆腐道。
劉逼搖搖頭,這些日子他想的很多,也長大了很多。看著豆腐,劉逼壓低了聲音:“寫黑心商人,報復房價等等。記得誤導最重要。搞得jing'chá四處亂懷疑,分散注意力。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
說著,他的眼睛一亮。
徐家,到了,那關閉的鐵門,那前前後後的沉寂。沒事情,也許老子心情好的話,馬上你就會很明亮的。
由內而外的敞亮!
劉逼陰陰的笑著,他一點不介意自己去親手點燃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有狗!”豆腐忽然想了起來。
劉逼也一愣。是啊,怎麼忘記這個事情了?
兩個人站了那裡。
面面相覷起來。狗會叫,會咬,之前的丟zhà'yào的時候,不知道炸死沒有,那片聲音可是傳的很遠的。
怎麼辦呢?
“媽的。試下?”劉逼一邊低聲說著,一邊丟出了一塊磚頭。砸進了徐家的後牆!
狗,還真他媽的叫了!
闆闆坐在那裡。房間裡兩張床。
他自己坐在了沙發上,阿明先去洗澡了。趙鐵看著他,就看他坐立不安的樣子,勸道:“我出來的時候,沒聽說什麼,你兄弟應該不會出事情的。其他朋友呢,你打電話問問?”
闆闆坐在那裡,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
可是手頭就這麼一個手機了。王城中的,李天成的,全不好打。
喬喬的,也不好打。
免得萬一有事情牽連了他們。
至於劉逼,只要不是他乾的,打了電話也不能夠說明什麼,老子打電話給朋友犯法麼?
劉逼可沒什麼敏感身份,或者沒什麼後備的需要。這次,是同生共死來的。
搖搖頭;
闆闆看著手機。趙鐵一邊在脫衣服,準備去洗澡,一邊道:“你也洗一下,晚上先休息會,等等再打。事情不要想的太壞。遇到這種事情,你先要把自己養好了,有了變動,才好有精力體力反應。”
“我後天自首。我要找到他。”闆闆看著趙鐵的眼神裡,有點求助。
趙鐵點點頭。
一笑:“我知道,我幫你。但是你先休息。鬆弛下來。”
“恩。”
闆闆知道趙鐵說的是真理,那是經驗之談。他刻意的把手機塞進了衣服裡:“好險沒把我手機摔了丟下。”
“丟下了,我撿的。“趙鐵道。
闆闆這才發現,這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那精幹的身體,瘦?
八塊凸起的腹肌,線條卻分明又柔和,
腰部的亮點帶著他全身上下,線條流暢。
闆闆不知道這是不是什麼爆發力強大才有的肌肉,他只看到,隨著趙鐵的一舉一動,他皮膚下面,隱隱流動著什麼似的。
整個人站在那裡,一舉一動都很有力感。
而刻在皮膚上的。
是背後,胸前,腿上,臂膀上,星星點點,條條槓槓的痕跡。
傷好了,疤痕脫了,可是蛻疤時的一些小原因,讓各個傷痕,有著不同的顏色。深深淺淺。
紅,淡紅,白,黃,暗紅………
色彩居然是有點斑斕的感覺。
而燈光下。
從他的左邊腳踝起,不可思議震撼人心的一副藝術品出現了。
龍尾掃在他的腳面上。
然後沿著踝骨繞著腿而上。到了腰間,擦過下腹,甩到了後面,再從右肩膀呼嘯而出。
後兩隻龍爪,按在他腰腿胯邊,右邊肩膀上,一隻龍爪爆出。
而龍頭從左邊肩膀向胸前猙獰顯現。
龍鬚飛舞,口中一枚血紅的焰丹,在兩塊胸肌下翻騰著。
龍紋藏青。
膚色古銅。簡直是尊魔神似的。這是闆闆從來沒見過的,想也不敢想的紋身,這已經是藝術了!
真正的男人藝術!
闆闆,第三次的目瞪口呆。他吃驚的,呆呆的看看面前的趙鐵:“這,這…….”
“怎麼?”
趙鐵一邊低頭,一邊動了下身子;
隨著他肌肉的滾動。
整條龍微微的動了下,彷彿要從他身子上飛騰而起。
看著闆闆,趙鐵居然帶了點孩子氣:“怎麼,很野吧?”
闆闆除了點頭,就是點頭。
“他媽的,那些洋婆娘就喜歡這野味,日到這些娘們,非要先把你按到了,含著紅酒加冰,舌頭他孃的一個龍鱗一個龍鱗的舔。不讓這些娘們舔,還他媽的哭。賤!”
趙鐵提到女人和正常的男人沒區別。眼睛放光,嘴角一瞥,腰卻不由自主的頂了頂,做出了一個非常h的動作來。
闆闆羨慕的看著他。
不羨慕他說的那些享受。
那些他也享受的到。
他上下的看著趙鐵。
忽然問道:“趙哥,這個怎麼紋的?”
“五天五夜!一針一針。先是手工畫,如同水墨般的。然後等著入色,打底。然後出針搭架。最後上色保養。奶奶的,中間渾身發癢,針把皮膚上密密麻麻上幾十萬針,一下一下的戳。還要吃消炎藥,掛消炎水才行。請這種的大威,很吃苦頭的。”
趙鐵坐了下去,阿明已經出了了,在一邊也羨慕的比劃著:“我也去畫。”
“你又要被人打了。”
趙鐵沒好氣的看著他:“商人供財神,稱為請。這種紋身,我們黑道叫威的威,上紋身叫請威!那是江湖血脈上身!而且,能夠畫出氣勢來的老師傅,資歷很老,人家走正道畫什麼畫的話,也是大師級的,不然龍能夠畫出氣勢麼?無氣勢就是死蛇!你請威還是惹鬼呀?”
闆闆和阿明全抵笑了起來。
趙鐵說的很認真:“我沒開玩笑。現在小混子上身的,什麼電腦製圖是麼?那有個屁氣勢?還彩色的?還什麼卡通?笑話呢。男人要不就別紋身,紋身就一輩子的事情,是心裡的圖騰!威是種信仰!絕對不是為了好看,帥氣,之類的。”
“那你剛剛說娘們喜歡舔…”
闆闆怕阿明被罵,忙道:“那是副作用。那是副作用。”
“去洗澡。我草。”趙鐵惱火的罵道。
手一抬。
青龍又是陣舞動。闆闆羨慕著,一邊去浴室,一邊感慨著:“我也要請。”
“好。和我青龍去加拿大。”
趙鐵在後面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