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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闆闆 第170章 終見劉君真面目

作者:葉聽雨

ps:今日第二更

大家把花準備好

這太扯淡了吧?

趙鐵隨即看著闆闆。

電話的聲音很清晰,房間裡的人全聽得到。趙鐵這樣隨xing的男人,沒事情是不會找事情練自己的耳力的。

粗人打電話一般靠吼。

結果,再次的所有人看向了劉逼。

趙鐵一剎那叫了起來:“別,別。”

那邊電話裡已經哎呀一聲。然後是阿明神神秘秘一本正經的壓低著嗓子:“劉逼,我是闆闆的朋友。他沒事情……….”

闆闆的臉在抽搐著。

趙鐵氣急敗壞:“你傻逼呀你?放了他,那不是劉逼,已經找到了。正要打電話你,快回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電話裡,阿明非常明顯的打了一個嗝!

那邊人罵了起來:“你神經病啊,你才傻逼的。”

感情把劉逼的名字也聽錯了。

阿明在電話裡乾笑了聲。似乎轉身走了,對了電話正在說:“呃,大哥,奶奶的,聽了說的樣子,特別像,走路也有點羅圈,還帶,啊?媽的,打老子?去你媽的。”

轟的一聲。

“我馬上回來。”電話斷了。

這傢伙估計先被人家當成罵人,然後還當面說人家羅圈腿,是個人都有點不爽了。

而且趙鐵他們全已經聽了劉逼是大概的模樣。人家一個小年輕的哪個沒一點火氣?阿明這混球道德敗壞,先惹人家的,最後還打了人家。

趙鐵坐了那裡。尷尬的很。

一個正兒八經的高手,還是上檔次的人物。身邊的人幹出這種事情來,感到丟人絕對的是他。

闆闆和劉逼對視著。葉雨和虎子沉默著。

笑聲是被喬喬帶起了的,隨即就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人全狂笑了起了;

就是趙鐵也是狂笑著,連連的搖頭晃腦的。看著闆闆和劉逼,趙鐵嘆了口氣:“阿明其實有的地方,還不如你們,一直太順當了。”

“哪裡話,趙哥,各自有各自的長處。他也是關心我們兄弟嘛。不過,實在太搞笑了。”闆闆說著,還是忍不住繼續笑了起來。

可以在腦海裡想想那個敗類的樣子,現在正在倉皇的狂奔。不是怕誰,而是人的心理。哪個做了丟人的事情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估計著,到了樓下還要轉上幾圈,才好意思上來吧?

劉逼卻忽然的臉色一變:“我走路羅圈麼?”

虎子撲哧一聲轉了頭去。偷偷的看了下葉雨。葉雨乾巴巴的笑道:“一點點,我觀察的仔細。上次一起的時候。不是看到的麼。”

“去你的。上次我是扭了腿彎韌帶的好吧?還觀察仔細。敗壞人名聲,都傳到人家國外華僑耳朵裡了。”

劉逼沒好氣的指著趙鐵,對著葉雨嚷嚷道。

“去吧,去吧。去帶豆腐。耽擱半天了。趙哥,你說的那個阿軍也該到了吧,你聯絡下,然後晚上就在家裡吧。我又不方便出去。”闆闆道。

趙鐵點點頭:“我知道,在等電話,他到了會聯絡我的。你們幾個去吧。”

幾個人全答應了聲,該做什麼的做什麼去了。嘻嘻哈哈的出了門。還聽了葉雨故意走的很羅圈的腳步聲。和喬喬的笑聲。

劉逼在後面氣急敗壞的嚷嚷聲。

趙鐵看著闆闆:“好,這樣和劉逼說明白了就好。兄弟情分什麼也不怕,就怕誤會,那是最委屈最不值得的事情。”

“是啊,這個混球,當我那麼自私呢?”闆闆笑罵道。

“你一點也不怪他?”趙鐵看著闆闆。

闆闆灑脫的一笑:“換位思考就知道了,劉逼出發點是好的。在他的位置,我自己想我也會誤會一點的。”

“能夠有這樣的氣度就是好事。而且我聽了你說的那種想法,你的心還是很沉的住的。十年報仇也不晚。很對。”趙鐵笑著說道。

不過隨即,趙鐵提出了建議:“闆闆,我們也一見投緣了,我給你點參考意見。有的時候,有的男人對自己太自信,總想在別人的長處上擊敗對方,這樣才能夠享受精神到物質的成功。我對這種想法保留意見,這是不可取的。這是在拿自己的事情開玩。”

“大哥你的意思是?”闆闆豎起了耳朵。

趙鐵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子,哈哈一笑:“我如果和你有仇恨,你要殺我,是鍛鍊十年二十年,然後和我格鬥戰勝我,還是找機會等我落單,喝多了,還是搞女人的時候,偷偷一槍好?”

“呵呵;

。俺找十個女人搞死你。”

闆闆壞笑了下,看著對面趙鐵扭曲的臉,忙道:“當然是第二種,我明白了,只要報仇,別玩什麼花招,目的是第一的。rou'ti毀滅了,仇人的一切也就煙消雲散了。”

“孺子可教。滅了這種人,就要連根剷除。不要小看任何人的復仇心!千萬不可小看了。”趙鐵認真的叮囑著闆闆。

同時他拉開了衣領,指了自己鎖骨處:“這裡是個傷疤,再向下一點就是廢了我胳膊了。貫穿的。”

闆闆仔細看去。那條龍的龍頸上一處深色的鱗片中,一個類似十字紋似的傷疤。就如同趙鐵說的,再低下去一點,按這種能夠貫穿的力度,絕對的扎透了鎖骨,乃至切斷肩膀到胳膊的血脈筋骨的。

“軍刺。當年的一個對手。十字紋的貫穿。極其難縫上傷口。在戰場上的話,就是一種放血等死的傷。別看是肩膀,等一會你就會渾身無力的。”

趙鐵想到當時,還是心有餘悸:“那是個越南人,大圈和他們開戰,保護華人商會。79年的雙方退伍軍人,可是一直廝殺到了戰場外的。而且殺了很多年。越南幫在北美開始很囂張,後來卻被我們打趴下了。最艱苦的一戰裡我遇到了那個傢伙。”

點了那個傷疤,趙鐵道:“我當時還是新人。嫩的很。雖然退伍的,可是和那些老鳥比起來,就區別出來了。記得,越南的那個傢伙是帶頭的,戰爭是在街頭突然爆發的。越南人來偷襲我們的商會。在大門口。那個傢伙帶人闖了進來,連殺數人。幫中兄弟立即開火還擊了。因為整日廝殺,已經把越南人逼到了絕路。結果我們周圍的兄弟隨即趕來支援。包圍了一群混蛋。混戰裡,勝負要分了,隨即那個傢伙跑了,我就追了上去。”

“他一走,不是樹倒猢猻散了?”闆闆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下面的人也全殺光了。當時我有點不忍心了,闆闆,你不知道,剛剛還燈火輝煌的商會門口,突然的就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不是心志極其堅毅之輩,不可能不手軟。人家說殺人殺的手軟就是這個原因。”

趙鐵苦笑著,接過了闆闆的香菸:“看那個傢伙就要沒了,我手抬起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把槍口高了點。回想起來,我不是想放了他,我只是殺了好幾個人了,覺得手軟了。雖然紅了眼睛,可是你要知道,那種氣氛下,一旦要終盤了,熱血頭一過去。就這麼回事情。”

“他跑了。”

“跑了。”

趙鐵點點頭:“我當時是想打傷了他,活捉了吧。不想再殺人了,他媽的,一槍是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卻還是讓他跑了。當時,我是如果不是一開始要斃了他然後又改變主意,我他媽的該直接打他的腿呀。那樣他還跑個鳥?”

“那後來呢。”闆闆看著他的傷口位置,問道。

趙鐵聳聳肩:“不是剛剛教育你的麼,這就是親身體驗,血淋漓的教訓。越南幫就此fēng'liu雲散。大圈一統天下了。零星的小魚蝦全來投奔了。得意的時候也忽略了點。人還是不能張狂啊。一個老兄弟有了兒子。我們這些人能夠有一個後代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全體兄弟都看著護著,過週歲的時候那個熱鬧。這個時候,那個混球來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混蛋的親弟弟就是那一戰裡,死在他邊上的;

。腦漿都濺了他一臉。”

無邪的兒童。週歲的生日。

晚會。兄弟,美酒,情義。

殺人,死亡,腦漿………

這些詞語就連串成了一段話,在闆闆的面前浮現出一個極其對比強烈變化的diàn'ying場面。

有點恍惚的闆闆問道:“那個孩子沒事情吧?”

“沒有,但是死了二個兄弟。”趙鐵嘆息了聲:“一個是剛剛進門的,被殺了,不是diàn'ying上那種什麼替換了衣服就能進的。哪裡這麼好進?侍者都是一套班子的,也是小兄弟,誰不認識誰?”

“是嘛,那怎麼出事情的?”

“殺啊,那個混球就突然開車衝了進來,一槍先殺了一個小兄弟,又一槍殺了一個小兄弟。他是存心要死的。我一看是他,又是向著那個孩子去的。我趕緊撲了上去。邊上有人一槍打在了他的腿上。狗日的頑強。我握住了他的槍。正把槍迎上去,要對著他腦袋崩。因為不知道這個混蛋身上有沒有炸彈。狗日的槍居然不要了,袖子轉出一把三稜軍刺來,撲通的,差點扎了我一個透心涼。我趕緊向下閃,身子給帶歪了,還好閃了大半。槍也擦著他的臉打了出去,火藥看的清楚把那個混蛋的臉都轟的變形了。”

說著趙鐵獰笑了下,對著闆闆比劃道:“槍開的時候,槍口附近的氣流噴出,可不是人能夠吃得消的。別把那些狗屁diàn'ying當真的。子彈擦出了血痕外,那個傢伙的半邊臉都燙著抽著,變的扭曲著,我親眼看著向後倒去。他狗日的手居然丟了自己的軍刺。又向腰間摸去。我知道不好!”

“炸彈?”

“是的!炸彈!”

趙鐵咬牙切齒的:“老子犯錯的,老子拼命了。趕緊玩命的撲了上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死死壓了他的身上,心裡想就是炸了,我還能擋住點。叫著要先把孩子送走。那是我們大圈在海外的真正的第一代血脈啊。”

闆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沒出國過,卻在這段時間顛沛流離著。體會的到遊子對安寧生活的嚮往和寄託。

當時趙鐵他們對那個孩子的愛護,和最近心神俱疲的喬喬剛剛和自己要個孩子,是一樣的原因和理由。

“還好,就這麼一剎那,邊上的兄弟撲了上來,對了那個傢伙腦袋就一槍。狗日的腦漿又濺了我一頭一臉的!啐!”

趙鐵彷彿在吐著當年不小心濺了嘴裡的

,仇人的血液腦漿,闆闆一陣惡寒:“好了好了,趙哥,你教育我就教育我,別說這些了。”

趙鐵給闆闆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起來:“奶奶的。實話實說嘛。那狗日的心狠,身上有炸彈,開槍後,沒想到我們反應更快。給孩子過生日還帶著傢伙,差點就被他引爆了。雜種綁了一圈tnt.好險沒崩上去。恩,不和你扯了,記得啊,做事痛快點,別裝逼;

。那個傻逼如果不是綁炸彈,是丟手雷進來,估計我們兄弟也要掛不少呢。那傢伙不也是裝逼麼?搞的人體炸彈似的,真是二到家了啊!”

一邊說著,一邊接了電話:“阿軍啊,到了?好,好,你在那裡等我。”

回頭對了闆闆:“出去了,等會回來。”

門帶上了,聽了他腳步聲風風火火的下了樓,然後沒聲音了。坐了那裡的闆闆搖頭苦笑著。

剛剛趙鐵說的彷彿是別人的故事。

說的那麼的輕鬆。

闆闆卻看的到,他心裡一直沒放下的內疚,如果一開始就沒給別人機會,那麼自己也不會受傷,還少死了兩個兄弟。

可是也因為這件事情的時候,趙鐵的勇敢頑強,得到了大家的欣賞。然後他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得失是一個人的麼?不,趙鐵就是在現在呼風喚雨的時候,他午夜夢迴會忘記那兩個因為他失誤,而走了的兄弟麼?

他不會。

自己呢?

趙鐵對自己可以說在言傳身教了。不是麼?

尤其是自己有這樣的本事,可以看到一個人的內心,那些趙鐵不會和自己說的,和誰也不會說的,真正的體會。

乃至體會背後的負罪感。

一切都映象似的映在了闆闆的心底。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也知道。這是真正的血淋漓的教訓。槍口向上一毫米的代價,就是兩條鮮活的生命失去了。

闆闆坐了那裡。

想著徐富貴,想著徐孝天,想著李志峰,想著很多很多的人。和整個的事情。

徐富貴對徐孝天的教育。當時徐孝天心裡流露出的回憶種,徐富貴的那些話。

闆闆驚訝的發現,徐富貴的話和剛剛趙鐵對自己的話,是何其的相似?

成功不是偶然的。

不同領域的成功者背後,都有著一套自己的人生哲理。

徐富貴,和趙鐵,都是強者。

闆闆承認這一點。同時,甚至有了點理解徐富貴的做法。而對徐孝天那種少爺心態的,對對手演義書章節似的心心相惜,有點發笑了。

那不是對事業對對手的態度。徐孝天太不配做他父親的兒子了。

欣賞,是欣賞。

不代表闆闆會對徐富貴手軟。

他已經很明確了這個階段的人生目標;

!也絕對不會忘記如何去做了。

他只有更謹慎,更心狠,更直接!

這就是成長!

嘴巴閃過一道和趙鐵剛剛回憶往事時候,一模一樣味道和內涵的獰笑。闆闆點上了一根香菸。

然後美美的吐了一口,頭仰在了後面,閉起了眼睛:“我,要,你,們,死!”

一字一句的,闆闆發誓道。

外邊的門開啟了。

事情是一個接著一個的。

喬喬拎著大包小包進來了,後面是微笑著的阿明。看著闆闆,阿明搶先招呼了下:“哈哈,他媽的,認錯人了。”

闆闆失笑起來。其實如趙鐵,如阿明,葉雨,虎子他們,只要是他們的朋友,他們和任何男人都一樣。

心裡暖洋洋的,闆闆站了起來,幫著喬喬放桌子,然後又幫著他把酒放下了,取笑道:“狗急跳牆打了人家?”

“哪裡打的,就抽了一腳。”

阿明老臉一紅,卻嚷嚷起來:“他奶奶的,我又不知道劉逼已經回來了。你們也沒和我說呢,我就看到那個傻逼賊溜溜的跑了方便作案的位置上,然後我一看,不就是說的那個樣子麼?看他還向著樓上看了看。手放了兜裡了,我趕緊出來去和他說話。”

隨即,阿明的臉色精彩的轉變成了頹喪:“狗日的是套香菸的。我草。”

喬喬在一邊咯咯的捂住了肚子。

阿明大窘:“不許笑,小丫頭片子。闆闆,我和你說,氣死我了,我當時說著,他那眼神,我當時就覺得不爽,看人怎麼看呢?神經病啊?結果是誤會了。我就在電話裡和你們解釋了下,又不是罵人,狗日的從後面居然趕上來了,搞的自己好威猛似的。我呸。”

說著阿明跳腳的擺了個架勢,回身,呼的一個鞭腿,收腳後道:“氣的我回頭就一腳抽了上去,然後他就躺下了。那傻逼樣子好像中風了似的,我趕緊跑,結果樓上七八個老孃們叫了起來。要命呢,這麼大了沒丟過這種人啊。”

說著阿明苦笑著攤開了手:“你說這叫個什麼事情呀?”

闆闆和喬喬已經笑成了一團。

阿明沒好氣的叫起來:“我下去繼續搬酒。賣酒的狗日的也是開黑店的!還不送貨上門。我苦力啊?”

門外,葉雨跳了進來:“哎,明哥,介紹下,劉逼同志。我們的比哥!”

爆笑聲裡,劉逼從門後走了出來。

阿明渾身發抖:“原來你是長的這樣的啊。”

“是啊,從小就一直沒變過。”劉逼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