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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魔刀 第五十三章 遇見

作者:孤燈人

第五十三章 遇見

茫茫人海里,風雨未曾平息。

風雨過後,剩下的,會是你和我嗎?

然後,能不能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從此遠離江湖的風雨?

大漠,黃沙萬里。

風暴來得突兀,去得也突兀,大漠的黃沙將它遺留的痕跡完全地抹除、掩埋。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平靜得只剩下黃沙接著黃沙。

單調的黃,連綿著,難以尋到一絲的綠。

沙漠之中即便是綠洲大多也只是有水源的地方罷了,並沒有名字之中的“綠”。

幾間破木屋,只用同樣破舊的布遮蓋著看上去是‘門’的位置。

‘門’外的風,輕輕地吹過,破布在風中飄‘蕩’,‘露’出了屋子裡面的情形。

東方白安安靜靜地躺著,木屋是懸空的,被幾根較粗壯的樁子支撐著,在沙漠之中佇立不倒。

地面的沙太燙,這樣的建築才是最符合沙漠的氣候。

東方白的呼吸平緩,似是並沒有在風暴之中受到太大的創傷,就連原本有些乾裂的嘴‘唇’,都已經恢復了滑潤。

看來,有人救下了她。

會是誰,在這樣可怕的風暴之下救下了東方白?

沉睡著的東方白臉上突然閃過一陣的青‘色’,《葵‘花’寶典》自行運起。

她猛然睜開了眼,只是片刻就從木屋的地板上坐起。

我……這是在哪裡?

東方白心中疑‘惑’著,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衝入風暴的一刻。

當時的東方白想憑藉著自己的《葵‘花’寶典》的奇效與風暴的助力脫困,只是脫困是脫困了,她卻是失去了一段關於處於風暴之中的記憶。

好像前一刻還在衝向風暴,而下一刻就來到了這裡。

突兀,錯‘亂’。一種讓人覺得無法協調的感覺。

東方白檢查了自己身上的物品,除了撿來的劍,所有的東西未曾少了一件,甚至原本乾癟的水囊竟然滿了起來。

水的質感即使是隔著水囊也能夠被感覺到,那是一種清涼的踏實。

是誰,救了我?

東方白站起身,緩了緩有些暈眩的大腦,慢慢地走出了木屋。

外面一成不變的黃沙,在烈日的炙烤之下顯得格外的刺眼,似乎它們也如同天空之中的烈日一般散發著屬於沙漠的光與熱。

這裡只有幾間破舊的木屋,看起來荒廢已久了,木屋的地板上已經有了黃沙的痕跡。

或許,再過些時日,這些木屋就會完全被埋到黃沙之下,成為它們之中的一員。

這裡不似有人居住的樣子。

東方白踏上了黃沙,鬆軟的觸感讓她的腳步一緩,然後才慢慢的適應。

略微將真氣運到腳上,即便是鬆軟的沙地也如同平地一般。

東方白沿著一個方向前行,她心中有著莫名的感覺,似乎那裡有著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取下腰間的摺扇,東方白頂著烈日,腳步急促。

此時,正是太陽最猛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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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走過的路,再走一遍,會不會遇上曾經的往昔?

夜雪的身影飄‘蕩’在沙漠之中,漫無目的。

沙地之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他就像是一個飄‘蕩’著的幽靈,向著莫名的存在進發著。

風過境,拂不動夜雪的衣袂,只有淡淡的影子似是被風撕扯著,拉得好長。

他行得很慢,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沙漠赤黃的背景之下,夜雪滿頭的銀髮顯得格外的明顯,與整個環境格格不入。

風兒從他的身邊繞行,似也在避諱著這個老人。

他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排斥著的獨行者,只有頭上與身上的雪白,證實著自我的存在。

白衣如雪,不染纖塵。

只有背上,依舊是那些行囊,未曾改變過。

魔刀,安安靜靜,沒有散發出曾經那即使在刀鞘之中也無法掩蓋的鋒芒。

“前輩!等等!”

身後,一個聲音遠遠地傳來,是好聽的‘女’聲。

夜雪的身形立時頓住,長髮隨著他的停頓而飄散了一下,似是終於感受到了沙漠之中無時無刻都在吹拂著的風。

夜雪的身後一個身影猛然掠至,身形飄忽,迅如閃電。

沙地之上,淡淡的足跡顯‘露’出來,斷斷續續,每個都相隔甚遠,看得出來者輕功的不凡。

東方白的身影出現在夜雪的身後不遠的地方,與他只隔了一丈。

不多不少,就是這樣的一丈的距離,似是經過了細心的丈量。

“前輩,是你救了我,對嗎?”

東方白收起了手中的摺扇,將它‘插’回了腰間,她此刻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神‘色’。

面前的這個老者給了她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似是血脈相連的親切感。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夜雪的聲音低沉,帶著沙漠的味道,似是在掩蓋著什麼。

沙漠的金黃之中,他的潔白顯得刺眼,讓東方白不自覺地移開了目光。

她的目光漸漸地落在了夜雪背上揹著的包裹與魔刀之上,東方白看著這把刀,突然覺得眼熟。

好像是雪大哥的刀!

老者的聲音遲緩地落入東方白的耳中,在沙漠的風中,聲音的傳播似乎格外的緩慢。

聲音也帶著東方白熟悉的味道。

東方白目光一凝,開始變得犀利。

“前輩可否轉過身,讓在下一觀尊容?”

東方白的語氣裡面帶著莫名的味道,似是在壓抑著什麼,似乎是很唐突的要求啊……

夜雪的身形一滯,然後慢慢地轉了過來。

面對東方白,他從來提不起違抗的意思,當年也就是因為在不戒和尚身上看到了這一點,他才放過了不戒。

東方白的眼中,老者的身體慢慢地轉了過來似是行動遲緩,全然看不出來是可以做到“踏雪無痕”的樣子。

老者的面上帶著面具,木製的,粗糙異常,但是卻與他一身的白衣沒有絲毫的不融洽的感覺。

東方白心中的熟悉感更加強烈了,這個老者的身影漸漸地與她心中的某個身影重合,完全地重合。

風,自不知名的地方吹來,夾帶著沙漠之中的熱‘浪’。

流沙在風中遺失,浮動了的,卻是年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