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寵,殷少霸愛 敗下陣來

作者:陌上纖舞

敗下陣來



第二百四十二章

程一笙歡地拎著裙子跑了過去,殷權半低著頭脫衣服,看起來正常極了,程一笙根本不會想到,殷權心裡打得什麼算盤。

程一笙跑到他面前,金燦燦的裙子在他眼前閃耀,折射出他眼底一絲陰暗不明。

殷權此刻上身已經完全脫掉,露出小麥色的肌肉,看起來力道十足的樣子。他將剛剛脫下的褲子扔到一旁,動作利落而又瀟灑。

“你來幫我換!”殷權根本就不像是要穿令男人恥辱的裙子,好似在穿他平日裡熱衷的西裝一般。

“好啊好啊!”反正只要能讓他穿裙子給自己看,給他換個衣服還是可以的。

要說殷權的心理素質就是好啊,非常的有耐心,一定要把戲做足了,等她完全放下警惕,踏入他的陷阱中時,他才會行動,享受他的美食。

這樣的習性,等同於狼對美食的耐心。得不到的時候,也會費盡心機在美食四周守著,不輕易放棄。

程一笙見他開始脫黑色的底褲,她忙說道:“就是穿個裙子,不用都脫光!”

殷權並不理會她的話,動作利索地將身上僅有的衣服脫掉,扔在一旁,淡聲道:“來吧!”

程一笙的臉微微發紅,雖然結婚時間也不短了,但是這麼赤果果地暴露在她面前,她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她將視線不自然地移開,伸出手要去給他穿衣服,這不是投懷送抱是什麼?

殷權站的位置,已經算計好了角度,只要她的手一伸過來,他就能準確地將她壓到床上,讓她逃不開。不是他非要這樣精於算計,而是這個女人的身子太軟,一不留神就能讓她給溜了,到時候再想抓她可就難了。

程一笙哪裡注意到自己身處劣勢?她還興致勃勃地要給他穿抹胸呢!其實那方面她對他沒什麼防備,畢竟是夫妻了,他想要,她怎麼能不給呢?

她的手環過他寬厚的胸膛,伸到他的後背,殷權突然身子一趴,她只覺得眼前一晃,就被殷權給壓進了床墊中,他的分量很重,她伸手去推,“你幹什麼呢?”

“幹你!”殷權惡狠狠地說。

程一笙愣了足足有兩秒鐘,然後她聽到刺耳的聲音,是布料被扯開的聲音,緊接著,空調吹來的冷風沁入了她的毛孔中,感受到陣陣寒意。她回過神,原來是殷權將她的裙子一扯兩半,她現在比他也就多了身內衣。

她恍然大悟,惱怒道:“好啊殷權,你騙我!”

說什麼同意穿裙子,全是騙她的,這個死男人,當她是那麼好騙的嗎?居然還跟她說那麼下流的話!

殷權現在可沒心思跟她打嘴戰,他一手按住她的肩,確保她不會跑掉,另一隻手速地將她的內衣也給除掉了。自然在他的大力撕扯下,估摸著這套價值不菲的內衣,也報銷了。

程一笙大叫:“我剛買的!”

內衣上面她也是很講究的,通常都不比她的旗袍便宜,這次為了出來玩,特意買的薄款內衣,結果今天剛穿了一天就讓殷權給報銷掉了,她能不怒嗎?

“買的這是什麼?怎麼越穿越回去了?還是我給你買吧!”

也是的,比起以前她穿過的情趣內衣,這套實用性內衣的確顯得保守多了。

殷權抓住她的兩隻手,將她按在床上,讓她雙臂展開,將她如花般的嬌軀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此時房間內燈光明亮,更過分的是,床頂上的燈光開得齊全,將這床照得如舞臺般,她覺得自己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身體本能就產生了羞澀之意。

她的聲音,也從剛才的河東獅吼變成了現在小女人一般輕柔,“殷權你放開我!”

這聲音中,帶著祈求的意味!

殷權此刻是肯定不會去回應她的話,他根本就沒聽到她的祈求,他的眼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嬌軀,真是太美了!

燈光下,細膩的肌膚如玉一般泛著瑩潤的光澤!

程一笙在他身下越發不自然起來,被這麼盯著,哪怕是夫妻那也受不住啊!她動了動,可是雙手被他鉗得死死的,她就好似被釘在床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然而她身體的扭動,卻成了最好的催化劑,殷權腦中那愈燒愈熱的弦,終於“喀”地一聲,斷了!

房間裡開始升溫……

第二天,程一笙緩緩的睜開眼,腦中仍是迷糊一片,入目的是環形玻璃窗,窗前垂著一層蕾絲白紗窗簾,外面天色大亮,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中。

程一笙的記憶慢慢回到腦中,原來她現在身在泰國。她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身體的酸澀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要知道殷權以前一直都是隱忍的,這次對於殷權來講,可是蜜月期。蜜月期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他想怎麼折騰她就怎麼折騰她,他忍著的**都可以抒解出來,反正有的是時間讓她休息。

從程一笙的眼中,看到了一個真的男人,一個有力的並且魅惑的男人!

殷權時不時會往床那邊瞟上一眼,注意她的動靜,此時看她睜開眼,半眯著眼看自己,他將跑步機按停,從上面走下來,用毛巾擦擦臉上的汗,向她走來,問她:“醒了?”

昨晚折騰得那麼激烈,今天還能起這麼早跑步,簡直就是體力變態!程一笙恨恨地嘟嚷,“殷權,你混蛋!”

殷權走到床邊坐下,一隻手撐住身體,俯身低頭看她,他的唇角不懷好意地向上微微挑起,“昨晚你不是求著我讓我要你的?”

程一笙臉紅了,廢話嘛,誰沒有需要啊?她決定轉移話題,埋怨道:“今天我可出不去門了,身上哪兒都疼!”

“那就在酒店裡休息,來度假的,我可不想讓你累著!”殷權說著,忍不住伸手去整理她如海藻般散落在床上的青絲,這墨色襯得她白潤的臉更加白皙,微閉的眼狹長,有一種嬌冶的感覺,讓他又想要她。

昨晚他已經摺騰得不清,這麼大清早的再折騰她,真是有些不厚道了。

“不行,我要去逛寺廟、要去騎大象!”程一笙不依不饒地說。

殷權知道她這是心裡不痛使小性呢,憑她對自己那愛惜程度,身上有一點疼的地方都不願意動,現在讓她去騎象,估摸著打死她都不去。殷權愛惜地撫著她的長髮說:“好了好了,休息休息咱們再去啊,時間上來得及!”

他舒坦了,心情自然就好,對她就更有耐心。女人嘛,不就是為了哄的?

“可是我身上疼!”程一笙心想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

“不然我們去做按摩?”殷權問她。

泰國的按摩很有名,酒店裡都有專業的按摩師與按摩的地方。

“按摩更疼,我不去,我不想動!殷權我生你氣了!”程一笙負氣地說。

“那你說怎麼辦?”殷權仍舊好脾氣地問。

等的就是這句話,程一笙眼底已經露出壞笑了,不過她使勁兒忍著、使勁忍著,但還是讓殷權看出來了。殷權心裡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昨天說給我穿裙子的,結果把我吃幹抹淨,裙子也沒穿,我要你給我穿裙子看!”程一笙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殷權無奈,這人記性好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他想都沒想便否定道:“那不可能!”在她面前穿裙子,他豈不是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了?

他在她心裡應該是男人的、有力的、強大的,而不是穿個裙子搞笑的,這可是原則性問題。

“你騙我、你騙我!”程一笙伸出小手去一遍遍拍打他,對於他來講,就跟撓癢癢似的。

殷權一把將她的小手攥住,威脅道:“你要是再不聽話,那今天咱們就再折騰一天,如何?”

這威脅太管用了,輕易地將程一笙給嚇到了,她馬上縮回手,縮到被中,而警惕地說:“不要!”

“那還讓我穿裙子嗎?”殷權反問。

這次程一笙的聲音懨懨無力,鬱悶地說:“不讓了!”

這就老實了!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程一笙側過頭,殷權很自然地給她拿過來,瞥了一眼,是方凝。為了不打擾她跟方凝說些悄悄話,殷權說道:“我去衝個澡!”剛運動完流了一身汗,粘在身上不舒服。

“去吧!”程一笙利落地說著,電話已經接通了。

方凝在電話裡大呼小叫,“女人你居然接了,國際長途啊!”

“不是有事兒?”程一笙笑著反問。

“我能有什麼事?就是找你八卦一下!”方凝叫道。

看樣子電視臺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她跟方凝就是有這樣的默契,有事兒肯定要互相通個氣兒,以免被動。程一笙說道:“你等著我給你打過去!”

方凝雖然現在賺得也不少,但是國際長途長聊的話,她還是肉疼的。

程一笙的電話剛一撥回去,方凝為了給她省話費,馬上說:“薛臺又要出手了,過年不是總出外景嘛,他卯足勁兒的給安初語找外景上,我估摸著他是想讓安初語混個臉熟!”

程一笙跟著問:“那結果呢?”

“這當然得謝我了,這種小節目你說錢總檯也犯不著審批不是?沒準薛臺就矇混過關了,結果我偷偷跟錢總檯一說,錢總檯現在找他談話呢,估計肯定要制止的!”方凝高興地說。

程一笙不放心地囑咐,“那你一定要小心些啊,回頭薛臺報復你!”

“放心吧,我注意著呢!”方凝得意地問:“是不是要謝謝我?”

“當然當然,你可記住啊,臺裡誰上節目都行,反正我在一天,就不能讓安初語上!”程一笙囑咐道。

不是她怕安初語超過她,也不是跟安初語有仇,她就是覺得安初語這個人人品太不怎麼樣,心腸太壞,堅決不能讓她成長起來,否則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