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寵,殷少霸愛 鬥智
鬥智
第二百四十九章
供她選擇?讓她挑豬肉呢?
程一笙被塞這句話給驚得不輕,她年輕貌美的時候都沒碰到過這樣兩個男人爭她一個的場面,現在結婚了,奔三的女人竟然碰上這種事,她真不知道該是喜是憂,不過現在她只剩下驚了。
莫習凜著急地上前一步說:“塞的女人太多了,這兩個人裡就有他一個女人,難道你願意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莫習凜用的是漢語,他就是看準了塞聽不懂所以才這樣說,大肆抵毀,然後為自己增加機會。他了解程一笙,她肯跟別的女人用一個男人就怪了。
程一笙看向他問:“難道你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嗎?你回T市不是照樣再娶一個?”
塞聽不懂兩人的對話,因為莫習凜說得,所以他連一些詞也聽不清,他有點著急,擠上前問:“你們說什麼?幹嘛不讓我知道?”
程一笙自然不會避諱他,便看向他說道:“他說你的女人很多,是這樣嗎?我們中國人,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
塞的神色漸漸晦澀起來,這個的確是真的,她要求只有她一個女人?這有些難度,那他的情婦們怎麼辦?不是說捨得捨不得的問題,她們已經跟了他,他是不是就有責任了?
莫習凜看到塞的猶豫,接著用漢語對程一笙說:“你看到了吧,他不可能捨棄他的那些女人!”
程一笙揚眉看他問:“那你能堂堂正正地帶我回T市見你的家人,明媒正娶讓我當你的妻子嗎?”
莫習凜深深地擰起眉,對她說:“你不要為難我,我的身體你也清楚,只對你才有反應,我也不可能和別的女人怎麼樣!”
“你也不要為難我,哪怕是形勢上的也不可能,我程一笙做人堂堂正正,死也不會做見不得光的情婦,如果不能給我名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程一笙絲毫不會給對方留任何的幻想,恐怕你們現在都忘了殷權的存在吧。她一直都知道,只有殷權才會不顧那些門弟觀念,給她一個家!
的確,兩個男人都只是看到眼前的情敵,完全忘記了殷權的存在,人家才是正牌的老公。
程一笙自然不會放棄塞的這張牌,只要塞對她興趣越大,才能越讓莫習凜下定決心將她帶離這裡,只要離開塞的地盤,莫習凜就不會那麼堅不可摧,到時候,他相信殷權一定會找到機會救她,而她也能找到機會逃走跟他團聚。
她知道,殷權現在的心一定很焦急,甚至她都能夠想到,他是一副什麼樣子,必定是煙不離手,整個人死寂中帶著痛苦!現在她想到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安危,她還想到好不容易讓殷權變得跟正常人越發相近,可這件事一出,必定對他的心情又是一種影響。
莫習凜聽了程一笙的話,被氣得冷笑一聲,說道:“在泰國,你就是我的妻子,是我唯一的女人!”他還沒有忘記,反正她是走不了的。
程一笙也同樣冷笑一聲,對莫習凜說道:“我程一笙向來都會選擇最好的。就算是隻能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我也會選擇泰國的No。1!”她說著,看向仍在糾結的塞,換成英文說:“以後還要你多幫忙教我說泰語!”
塞原本頭疼著怎麼想這件事呢,突然見到程一笙向他伸出橄欖枝,立刻喜出望外。慢慢來嘛,等她愛上他了,自然會接受他的那些女人,從而離不開她。
程一笙目前對塞的吸引,還是停留在喜歡的層面上,他看到她漂亮、與眾不同,男人喜歡獵豔的劣根,讓他忍不住想要去征服,可若說為了她放棄些什麼,那就不行了。還沒到那個層面上!
程一笙的做法,分明就是挑釁莫習凜,她就是故意的,她現在也不怕莫習凜知道她的想法,她就是想讓莫習凜著急,急著將她與塞分開!
程一笙看向莫習凜,露出微微的笑,那笑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了,莫習凜則接收到她的意思,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因為此刻有塞在這裡,他不方便對程一笙說些警告的話,所以他隱忍著自己心底的怒火,雙目緊緊地盯著她,彷彿想用目光將他撕裂一般。
程一笙現在跟之前可不同了,她有了塞這個靠山,可是一點都不怕莫習凜,她唇邊的笑意更大,看向塞問:“中午有什麼好吃的?你們一般都吃些什麼?”
塞自然以為程一笙在跟他示好,他積極地說道:“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麼?”
“我當然對你們泰國有特色的食物感興趣了,只不過不辣就行!”她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來似的,雙眼彎彎,看向他笑著問:“聽說泰國的地瓜羹很有名,不知道能不能吃到?”
她說的每句話,都不是白說的。她與殷權在逛夜市的時候,有家賣地瓜羹的人很多,有人說這裡是最泰國最正宗的地瓜羹,當時她吃得太飽,再加上人實在是多,所以決定第二天再吃。她不知道殷權會不會在那兒找她,她更不知道那家到底是不是正宗,塞又會不會去那裡買,說起來這樣的希望真是很渺茫,可是只要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想錯過!
塞朗聲笑道:“這還不好辦?保證中午就讓你吃上!”
塞笑意更大,對她說:“那些啊,都是騙你們這些外地人的,泰國人誰不會做這個?放心吧,我的人肯定比你說的那家更正宗!”他大手一揮,說道:“好了,我去給你安排午飯!”
這絕對是一次表現的機會,塞當然要牢牢地抓住,他走之前,不忘囑咐程一笙,“我的人就在外面,你要是不喜歡某人,就把他趕出去!”
說完,他跨著大步走了出去。
爽啊!程一笙得意地看了莫習凜一眼,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莫習凜此刻眸光冰寒懾人,表明他非常的生氣,他的眼睛仍緊緊地盯著她,但是身形卻沒動,依舊站在那裡。
程一笙將手臂搭在自己的小腹處,擋住那腰間春色,她雙腿疊交,擺出一副閒適的姿勢,眉梢微揚,看向他問:“莫少,如何?”
“你打算跟塞?”莫習凜終於開口,陰沉地問。
程一笙挑挑眉,聳了下肩說:“如果真的沒有選擇,除了你,誰都可以!”
莫習凜鬱結於心,他沉了沉氣息問:“你就這麼討厭我?”
“我倒不是討厭你這個人,我只是不喜歡被強迫,我討厭你做的事!”程一笙說罷,笑得很開心,她故意感慨一句道:“我真是沒想到塞會對我有好感啊!”
這話絕對是故意氣莫習凜的,莫習凜看她笑得一臉算計就知道了,可他即使知道,但還是忍不住生氣,氣得他努力壓制自己速起伏的胸口!他暗暗地吸了口氣,沉聲說:“塞為人狠辣,當初他差點掐死你,你應該知道!”
“可是我看他現在對我挺溫柔啊!”程一笙眨了下眼說:“那是之前沒有感情嘛,以後多相處了,我相信他就會對我好了!”
“程一笙,你是有受虐傾向怎麼著?我寵著你、疼著你,你偏偏想要找那刺激?”莫習凜陰惻惻地反問。
“我還真沒看出你哪點寵著我、疼著我啊!甚至你剛才要把我扯進水淹死我,我覺得你還沒塞好,好歹他剛才救了我!”程一笙給他下了個套!
果真,莫習凜心急之下中套了,他來不及多想,便脫口而出著急地說:“我那不是要淹死你!”
“那是什麼?”程一笙裝成一副求瞭解的樣子,瞪著大眼睛就那樣直直地盯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這下莫習凜悲劇了,他怎麼答?他總不能答是想把也拖進水,然後強要了她吧!這話他在腦子裡過一些都會覺得自己剛才的行徑很猥瑣!於是他下巴緊繃,薄唇簡直抿成了一條直線,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程一笙露出個瞭然的表情,她靠在沙發上,嘆息道:“看吧,還是要殺死我!”
“不管怎麼樣,我沒有想殺你之心!”說出這句話,莫習凜覺得更糟糕,他這是無理狡三分了?他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響亮的嘴巴!
“那是什麼?”程一笙故意再追問下去,她要的就是讓你為難、讓你無法啟口,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行徑吧,你自己都覺得無恥是不是?
莫習凜其實難堪的不是對她用強這件事,而是他堂堂莫家少爺,竟然到了對一個女人強要的地步,簡直就是令他顏面全無!
莫習凜惱羞成怒了,也是的,他早就該怒了,他大步走過去,程一笙立刻緊張地說:“你小心我叫人!”
莫習凜趁她還沒來及反應叫人的時候,第一步先用大掌捂住了她的嘴,這下好了,她想叫都叫不出口,她嘴裡唔唔,眼裡瞪著他,腳不安分地亂蹬,剛才塞出去的時候,屋裡的人都退了出去,此刻在門外守著,聽不到也看不到這一幕。
莫習凜低聲警告她,“看吧,我照樣有辦法,在這兒悄聲無息地要了你,老實點!”
程一笙趕緊點點頭,她向來不嘴硬吃虧。
這次輪到莫習凜得意地揚起唇角,他的另一隻手從後面穿過,摟上了她不贏一握的小腰,手指放在她腰側,她就好像腰上爬了只蟲子一樣,渾身發麻,立刻就坐直了身體!
莫習凜輕笑了一聲,他惡劣地將她往懷裡用力一摟,他的手在她腰間一用力,再向上一提,程一笙輕飄飄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程一笙趕緊搖頭,一雙水眸也帶著祈求。人果真不能太得意忘形啊,她哪裡想到莫習凜還能這樣,要是這麼下去,估計她這麼在這兒被他要了,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現在知道怕了?嗯?”莫習凜心情大好起來,美人在懷,能不高興嗎?
程一笙趕緊點頭,希望他能放開她的嘴。
不過莫習凜知道她的能耐,剛才被狡猾的她給氣得不輕,現在是說什麼都不會輕易放開她的嘴的!他低笑著輕掐了一下她的小腰,在她耳邊吹著氣說:“摟上我的脖子,自己主動些!”
程一笙瞪他一眼,沒辦法抬起手,她靈機一動,她的手在他腰間探去,然後用力撓啊,人總怕癢吧,只要他怕癢,就能鬆開她的嘴了。不過只可惜,她撓得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