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寵,殷少霸愛 我要結掉節目
我要結掉節目
第三百七十九章
薛岐淵微微斂眸,“誰代節目並不重要,反正她的節目擺在那裡,有現成的收視率,再不濟也比新開一檔節目要好,您說呢?”
“話是這麼說,不過……”錢總檯仍在猶豫。。
“這樣吧總檯,我先去找她談談,看她的意思如何?”薛岐淵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反正錢總檯有這樣的傾向,他就拿著這個傾向當命令用,好看的:。
“那好吧,注意一下態度,不要太強硬!”錢總檯不放心地囑咐。
“我知道,您放心!”薛岐淵說著站起身,頷首道:“那我先走了!”
“好!”錢總檯還是一臉糾結模樣。
薛岐淵出了門,臉就冷下來,他邁著修長的雙腿,勁拔的步伐、面上狂狷的表情顯示他的心情不太好。也是的,他心情能好嗎?程一笙要回家生孩子去了,生的是她跟別的男人的孩子,想到這一點,他心裡就抓撓的難受。
他一直覺得,她跟殷權結婚太,兩人沒有基礎,很就能離婚,但是他發現她與殷權的感情總能讓自己想錯,他怎麼想他們不好,她跟殷權偏偏就好的不行。直到現在,她所做的一切都表明,她是要鐵了心的回家過日子、生孩子,他沒辦法再麻痺自己,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似乎真到有了孩子這一步,他才能相信,她與他是再沒有可能了!
人最害怕的是什麼?那就是沒有希望!生活如此,愛情亦如此!但是他不甘心,她是他一點點培養起來的,她如今的純真難道沒有他的保護嗎?他要是早把她丟進那些廣告商堆裡,她早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因為他要收了她,所以才用心的對她。
怎麼?她被他調教成有魅力的女人,殷權你看到了,喜歡了,然後就搶走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能讓你如願!
薛岐淵承認,他對她的感情越發扭曲變形,可是換成任何一個人,能甘心嗎?不可能甘心的!他承認當初是他錯了,如果他和她光明正大的戀愛,也不會有現在殷權的存在。那麼他說一句“我錯了”就能挽回一切嗎?那不可能!如果真的可能,他也不用如此糾結!
理智與幻想交織,這是他最痛苦的地方。幻想被理智打破,而理智又會頓時讓幻想毀滅得無影無蹤!
他只能這樣,有節目在,她會回來!他也不想讓她這麼舒舒服服地、一點代價都沒有地生孩子。
“把程一笙叫到我辦公室!”薛岐淵吩咐助理後,進了門,他大步走到椅子旁坐下,雙手搭在扶手上,凝眉冥想。
助理心想這領導又生氣了?她趕緊給程一笙打內線,說道:“程主播,薛臺讓您來他辦公室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去,謝謝!”程一笙清麗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助理嘆氣,多好的人啊,薛臺老跟人過不去。不過想也是,明明薛臺對程主播有意思,誰想到中間插來個殷權。
程一笙沒想到談話來得如此之,她還以為是節目的事兒,她整理好東西,站起身去見領導。
“進來!”薛岐淵說話的同時,犀利的目光看向門口。
程一笙進了門,碰上的就是薛岐淵鋒銳逼人的目光,她腦中迅速開始轉動,她到時哪裡又惹臺長大人不高興了?
“薛臺,您找我有事?”程一笙鎮定自若,沒有因為他的不,而亂了自已的陣腳。
對於她的鎮定,他是又愛又恨。節目上他愛,生活中他恨!
“我們談談,坐吧!”薛岐淵的聲音堅硬似鐵,一點都不像他溫和的風格。
程一笙馬上想到的就是節目,眼下的大事兒就是這個了,她也猜到近期會有結果,臺裡要為新節目準備,她走了,節目總不會空著吧,!看薛岐淵這副表情,她有種不詳的預感,或許這次又要交惡了。
程一笙坐到他對面,抬頭,墨眸清澈睿智,平靜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總是這樣,你在她眼裡看到的只有坦蕩,沒有任何陰暗的目光,反倒是他覺得有點無地自容。他斂下眉復又抬起,心態已經調節好,他氣凝如山,沉聲道:“你是不是已經決定,選秀節目之後就請大假?”
“是的!”程一笙堅定地說,沒有任何猶豫。
薛岐淵突然問:“你要是生不出孩子怎麼辦?”這句話完全是洩憤,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這麼一句沒水平的話?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但是既然話已說出也只能這麼著了。
程一笙端莊的臉並未變色,想都沒想便答出,“那是我的事!不勞薛臺費心!”
薛岐淵備感無趣,是啊,這無趣是他自己找的。他眸芒一轉,更顯沉寂,然後步入正題,“選秀節目這一季就結束了,所以不必說。現在關鍵是訪談節目,臺裡決定找人代你的節目!”
“那不可能!”關於這件事程一笙早就想好了,她不可能把自己的節目交給別人。她認真地看著薛岐淵,不緊不慢,但語氣異常堅定地說:“我走後,節目停播,這是我的底線,我不可能讓別人碰我的節目!”
“臺裡如何發展,那是您臺長的事,我只是個主持人,只負責我的節目。再說,我都走了,臺裡再怎麼發展跟我無關,你新開一個訪談節目也好,又或是怎樣都好,但是我的節目,我不會讓別人染指,節目的名字叫‘坦言一笙’,那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如果沒了我,這個節目還有什麼意義?”
“程一笙,如果節目停播,我們怎麼保證你生完孩子會回來?”薛岐淵換了個姿勢,證明他現在有些不耐煩了。
這就是一場較量,看誰更具耐心。程一笙是不會妥協的,她更不會上他故意下的套,她靠在椅子上,一彎淺眸帶笑,聲音清麗微柔,“薛臺,我是一線主持人,現在不是保證是否回來的問題,而是到時候你們拿出多少誠意的問題!”
她和以前不同了,這個身價的主持人,怎麼可能受電視臺的制約?想她到時候回來,你要條件優厚才行。。別處可是有大把搶她的人。
“程一笙,別忘了是誰培養你的!”薛岐淵陰沉地說。
“我當然沒忘,我給臺裡帶來的效益也不少了吧,再說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到時候我也會優秀考慮母臺的!”程一笙一向都是平易近人的,不像是名人。不過現在,她拿出架勢,這東西有用的時候,你不要藏著不用,否則吃虧的只有你自己。
薛岐淵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跟程一笙談判,通常討不到什麼甜頭,他又開始了他擅長的威脅,“程一笙,如果你把節目留下,我可以保證不讓安初語上你的節目,但如果你堅持要停掉節目,那我馬上就把安初語找回來給她打造一個節目。”
程一笙冷笑,馬上說道:“薛臺,我只能說你遲早栽到她手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薛岐淵用了她剛才的語氣。
程一笙攤開手,點頭:“那好,你找她回來吧,反正我也要走了,你讓她當一姐我也沒意見!”
這副模樣徹底將薛岐淵惹惱了,她是真打算離開不回來了麼?為什麼連用安初語威脅她都不管用?薛岐淵心底有一種恐慌,一面害怕程一笙的不復返,另一面又告訴自己,她都給別人生孩子了,回來又能如何?你能接受一個生過孩子的她嗎?
諸多念頭在他腦中翻滾,最後只能讓他心裡更為煩躁,他被這股氣給衝得無法自持,終於將最壞的話給說了出來,“程一笙,節目你沒有版權,你是否反對一點用都沒有,臺裡已經決定下來,你的節目會繼續播,由安初語來代你的節目,其他書友正在看:!”
其實他不是這樣想的,他只是說的氣話。他真能讓安初語代她的節目嗎?那隻能讓她不再回來,他只想出氣,然後讓她妥協!
可是程一笙一不是受氣的人,二不是妥協的人,她能不氣嗎?她也氣!電視臺她最討厭的就是安初語,相信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模仿自己的人,她蹭地站起身,剔透明眸頃刻冷豔奪目,“薛臺,你不想讓我如願,我也不會讓你如願!”
說罷,她轉身步離開,任誰聽她那高跟鞋的聲音都知道她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程一笙!”薛岐淵也站起來,沒有隱忍的暴怒聲音,脫口而出。
程一笙就像沒有聽到,身影已經迅速消失在門口,甚至他聽到“叮”的一聲,她上了電梯,走了!
薛岐淵握緊拳頭,額上已經青筋暴露,他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他只知道,她真想幹什麼,那絕對是讓他難以招架的,他又有麻煩了!
程一笙直接就奔向錢總檯的辦公室,錢總檯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心想這誰啊?急成這樣了還敲門?
“請進!”錢總檯坐正,看向門口。
程一笙進了門,臉上帶著毫不遮掩的怒氣。她就是要讓錢總檯看到,她生氣了。
“喲,是一笙,怎麼了這是?誰讓你生氣了?”錢總檯笑呵呵地說:“坐下!”然後對門口的人說:“去沏茶!”
“錢總檯,不用了!”程一笙坐下,看向他,直接說道:“錢總檯,我不同意我的節目繼續辦下去,更不同意讓安初語代我的節目,這是我的堅持!”
“安初語?這跟她有什麼關係?”錢總檯愣了一下,不是說只探口風嗎?薛臺到底怎麼跟她談的?
程一笙就知道,薛岐淵話裡有水分,錢總檯怎麼可能這麼把人往外逼的?除非錢總檯真的不希望她回來。她把握住這一點,後面就好說了,她那憤怒的臉上,帶了委屈,“薛臺說我的節目不會停,還會讓安初語回來帶我的節目。錢總檯,誰都知道安初語像我,這麼一來,不是取代我是什麼?”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這完全是薛臺個人意見,不代表臺裡!”錢總檯連連否認,還拿起電話撥了薛岐淵的內線,簡短地說:“薛臺,來我辦公室一趟!”
真是連個這麼簡單的事兒都辦不好,只是先談一下,把人給逼急了,這還怎麼往下談?
薛岐淵明白程一笙這是告到錢總檯那邊了,他不由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