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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貼身保安 第兩百零八章 玩的境界

作者:泥男

第兩百零八章 玩的境界

林燕躺在床上因為興奮而睡不著,接下來就是跑基金會註冊的事,這沒問題,以燕大的名頭掛靠在青基會或者其他慈善基金會下面就可以。

林燕忽然意識到,自周宏到燕大之後,自己的大事小情多少都與周宏有瓜葛。如果林燕自比“領袖”的話,那麼周宏就是“猛將”和“高級幕僚”兼而有之,現在又給了她強大的財力支持。林燕立刻聯想到,日後有機會到哪個地方任職,一定想辦法拉周宏前去投資。

這樣兩個人瓜葛就會越來越多。對這個,林燕本來沒覺得什麼,但今天與舒雅、蘇琪逛故宮,周宏老媽蔣雨簾的眼睛老在後面瞅。其實蔣雨簾也沒做得那麼明顯,只是偶爾一瞥,奈何林燕敏感,忽然意識到自己地位居然尷尬起來。

周宏日後是要跟舒雅成一家人的,一千萬這麼大的數目她怎會沒有發言權?而蘇琪是周宏的師姐,若無她周宏也就沒機會認識季老。林燕並不知道周宏在南門前扮關公的時候就已經跟季老打了照面。總之,蘇琪在周宏這也是很有話語權的。這樣算起來,她這個三年同桌周宏曾經的暗戀對象反而變得式微了。這讓林燕心頭多少感覺有些彆扭,而一旦察覺自己產生彆扭的念頭,林燕心頭就越發驚奇,難道自己要跟舒雅、蘇琪兩個在周宏面前爭寵?

這太荒謬了!

定是遊覽故宮留下的後遺症,但是。林燕不得不反省內心,前一段時間她似乎有些刻意減少與周宏的接觸,其實潛意識是避免出現三女圍繞一男的局面,不管這局面是主觀還是客觀造成。

像蕭關鎮中學的捐書活動。她只要一個電話,相信周宏會鼎力相助,這事就能做得更漂亮,那裡的學生就能得到更多的實惠,但她沒有這樣做。她不想欠周宏太多人情。最怕欠的就是人情債。

然而周宏自己打電話過來,一千萬送上門來,這就怪不得林燕。接到這個電話,林燕也想到了。其實自己著相了,一來這是大好事大善事,二來周宏自己也很熱心做這些事,發自內心願意做這些事。那自己就有什麼好迴避的呢?林燕發現,她跟周宏的關係看來需要重新定義,這樣能更清晰一些。林燕卻不知,當一對相處已久的男女關係需要重新定義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亮起來危險的信號。

第二天是星期天。蘇琪一大早就起來,和周宏匯合一起在食堂用來早餐,照例在食堂外見到了衣冠楚楚的蔣必楚先生。

蔣必楚遞上一捧鮮脆欲滴的玫瑰,是紫色的。透著高貴和雍容,道:“998朵玫瑰。”

“不是999朵?”周宏脫口而道。被蘇琪瞪了一眼。

蔣必楚笑道:“每天少一朵,是因為你拒絕我一天。我心就枯萎一天。”

蔣必楚的笑很陽光,居然有那麼一瞬間晃眼,三十上下的年紀是一個男人最有風度時光,眼睛以下部分依然保持年輕的執著與純真,眼睛以上則透出時間的積澱顯示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

周宏第一眼看蔣必楚不爽,範思哲男,但是周宏卻不得不承認他穿著的確很有品位,不僅僅是因為名牌,還因為很適合,從前所能感覺到骨子裡的輕浮其實是看你怎麼去理解,喜歡他的人則可以理解為俊逸不凡。

周宏從周圍一些清純妹看向這邊水汪汪的大眼睛可見蔣必楚的魅惑程度,周宏有些氣惱,當然,並不是因為周宏嫉妒蔣必楚的硬件,而是因為蔣必楚目光中完全沒有他。蔣必楚很顯然沒有把周宏當作情敵,還刻意的溫言透出結交之意,卻把自己當作與蘇琪加強關係的階梯。

追一個人,如果很難很難的話,先把這個人身邊的人拿下。

“今天晚上有一個慈善拍賣晚會,人不多,很私密環境很好,不知道蘇琪蘇大家你是否賞光?”蔣必楚盯著蘇琪,他稱蘇琪“蘇大家”其實內容複雜,既可以說是褒義,蘇琪在古玩鑑定這一行初試啼聲,又有季老關門弟子的光環,稱“蘇大家”也沒什麼錯,但是這稱法在舊社會卻是常用一些具各方面才藝的青樓女子。

然而蔣必楚失望了,蘇琪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我跟蘇德蘇總很熟悉,他也會去。”蔣必楚不得不又加一句。

果然,周宏心道,先搞好身邊人的關係。

“不好意思,我不想去。”蘇琪淡淡地答道。

出燕大南校門,蘇琪發現周宏默不作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來了什麼?”蘇琪道。

“很好,就要有一種視對方為空氣的氣魄。”周宏大力讚道。

“我沒人追你才高興吧?”

周宏狠狠地點頭。

蘇琪拿周宏沒有辦法。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見了一人,人稱王掌櫃的。五十上下的年紀,矮胖,一雙小眼睛透著精芒。王掌櫃是蘇琪叔叔蘇德介紹過來的,人應該信得過。

三個人就在潘家園附近的茶館談了兩個小時,王掌櫃的水平兩個人認可,為人品性看起來也沒有問題,於是留下電話號碼,日後再詳談。

晚上,周宏與蘇琪回到燕大,上季老的門,把要合開古玩店的事一說,季老道:“這事是周宏攛掇的吧。”

周宏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怕蘇琪不同意,所以打著成立什麼基金會的幌子,是吧?”

周宏嘿嘿地傻笑,被季老看穿了。

蘇琪這個人關係再熟你求她是沒有用的,拖她下水就得真正有打動她的“實在”東西。古玩店一個是收正經東西,保證對一些“歪風邪氣”不推波助瀾,二個是所得百分之五十成立獎勵基金,後者就是蘇琪想做的。

現如今這世界,什麼事做起來上規模,有效率,就是想辦法商業化。

季老笑了笑,道:“不過周宏願意拿出百分之五十的收入來做這個事,也算是他有心。”

蘇琪點了點頭。周宏不同她所見到任何人,既有學術方面的追求,又不拘泥學術,他的想法很有新意,蘇琪也想改變一下自己作風,隧答應合作。

“不能等政策,要動起來,但是兵馬欲動,糧草得先行,所以學術界要想做這事,就得以古玩養古玩。”季老對周宏讚許道:“雖說有些螳螂擋車,但是總算盡了自己力。”

“我就想著既發財,又做好事。”周宏坦然道。

“沒錯,做好事又能發財,這就是可持續發展之道,你要找出來,那善莫大焉。不過……”季老話題一轉,道:“你可知道古玩的重點在什麼?”

周宏想了想,道:“玩!”

季老哈哈一笑,指著周宏道:“有悟性,不錯,就是一個字:玩!不搞清楚這個字,就是古玩玩你,別人玩你!”說著,季老指著自己的書架,道:“周宏,蘇琪,你們看我這裡可有一件屬於自己的古玩?”

季老書房的博古架裡有一個康熙年間的壽桃瓶,卻是季老一朋友送過來的,並不屬於季老。除此之外,季老還真沒有一件古玩。

“玩的最高境界是自由,沒有感覺到自由,那就是別人玩你。”季老的話語振聾發聵。

周宏聽得發愣,汗如漿出,有醍醐灌頂之效。

“別人怎麼玩你?”季老嘿嘿一笑,道:“拍賣行造出個拍賣天價,比如元青花,比如官窯,比如某某的字畫,比如某某古玩界一個驚天的撿漏,一夜暴富的故事,某某古酒窖發現五百年的陳釀,這些新聞的製造者,無論真假其目的就是一個,讓你不自由,讓你全身心都迷著這個事情,追逐著它,最後的結果就一個,錢到人家口袋去了。問題的關鍵是,迷者還往往不自覺,為了實現利潤,他會進一步打造、包裝這個東西,把東西再傳遞比他更不自由的人。所以古玩界最重要的一個字就是‘玩’,得失心完全去掉的人是無法用成功失敗論之的。”

周宏點點頭,想了一會道:“季老說得太對了。玩就是不認真,對心內之物可以認真,對學術追求要認真,求真務實,來不得半點虛假,但是對身外之物就得不認真,就得玩,古玩是這樣,世間所有的東西都是這樣,要想賺錢,就得玩錢。這個心態一轉過來,你就是主人,其它的就在掌心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對!就是這種感覺!”季老讚道。周宏這個學生收到了,不愧是有武聖人餘風的傢伙,觸類旁通,舉一反三,自己講古玩,他就把一個“玩”字放入四海去衡量。季老轉而對蘇琪道:“你別周宏就缺這點東西。我們這些搞學術的人,很容易憂心忡忡,實際上我們要跳出這個圈子,在更廣闊的視野去看這個問題,有些‘失’是必然會出現的,有些‘得’也是必然會到來的,從更可操作的層面去考慮問題,所以,我贊成你們的嘗試。”

“季老,那店裡的題詞您可就全包了。”周宏立刻笑嘻嘻道。

“沒問題!”季老高興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