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貼身保安 第兩百一十一章 重磅人物要來
第兩百一十一章 重磅人物要來
劉媛媛心裡暗暗不爽起來,但是表面一點表現都沒有,要不說“名媛”天生就是演員。劉媛媛忍著,反正出了這個院門她就跟蔣必清就各奔東西。他有他的公事,她有她的應酬。劉媛媛還指著蔣必清回孃家也這般配合,自然不會出現差錯。
蔣必清是政壇上的冉冉新星,很多人都看好他,劉媛媛也看好蔣必清,但她不愛他。他一向眼高於頂,但看周宏的神色似乎有些欣賞,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蔣必清的心思劉媛媛還是看得出來。
老蔣家的家宴本來就少,以往過年都冷冷清清的,現在冒出姑姑一家人,對於人口單薄的老蔣家算是喜事。只是奇怪,蔣雷晨與蔣雨簾兄妹間發生什麼,導致二十多年沒來往?劉媛媛有些好奇,但她絕不會開口問,因為這太蠢了。
如果劉媛媛內心還殘餘一絲不快的話,她的兒子田田很快讓她心情好轉起來。
這就是劉媛媛立於老蔣家不敗之地的根本。
蔣必楚遲遲不結婚,蔣家兩代的唯一寶貝就是田田。
田田五歲,說話很甜,叫姑婆姑爺叫得親,立刻把桌上的氣氛活躍起來。
一株野山參,一雙千層底布鞋,蔣雷晨非常高興。
野山參的價值不去說,那布鞋出自妹妹的手,一針一線都讓他想起了母親,心中感概萬千。周宏送的是紫檀壽星木雕,蔣雷晨也很喜歡。要在過去。蔣雷晨不喜歡,但是人年紀大了審美觀發生改變,卻也喜歡這刀法簡單質樸的木雕。
季老對周宏買回來的木雕評價不錯,只是古代匠人少有傳名。但就藝術價值而言遠遠超過周宏花的三萬,換句話說,周宏又不大不小的揀了一個漏。
田田見爺爺有禮物,就問姑婆姑爺,他有沒有禮物。
周建國與蔣雨簾相視一眼,神色頓時有些尷尬,他們還真沒想到要給小孩買什麼禮物,蔣雷晨也沒細說。樟縣的禮給小孩就是包兩百塊紅包。這算多的,但在這顯然拿不出手。
劉媛媛心中暗爽,口中卻責道:“田田!”
周宏站了起來,道:“田田。我給你帶了禮物,你想不想看?”
田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周宏,“嗯”了一句,點點頭。
周宏笑了笑,道:“田田。我給你表演個節目。”相對大人,周宏更喜歡小孩。這田田,單純可愛,格外招人疼愛。
“好啊!好啊!”田田立刻一臉興奮。
“看過蜘蛛人嗎?”
田田點點頭。
“我就給你表演一個蜘蛛人上牆!”說著。周宏推開椅子,看了老爸老媽一眼。周建國與蔣雨簾不知道兒子幹什麼。但是以兒子的個性不會做出什麼不靠譜的事來,一個個點頭。
周宏又衝大舅蔣雷晨道:“大舅。我帶田田到院中玩一下。”
蔣雷晨點點頭。
周宏出了正房們,田田蹦蹦跳跳出來,劉媛媛與蔣必清、蔣必楚以及佳佳都出來。
周宏看了蔣必楚一眼,目光順便掃了掃那個叫佳佳的。蔣必楚還好意思追蘇琪,這邊卻帶著一個明星女友回家。
蔣必楚被周宏這麼一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訕訕一笑,卻不作聲。
周宏當下也不理他,來到影壁之下,長呼了一口氣,伸開手臂“噼裡啪啦”了一陣爆鳴聲,口中發出“嗬”的一聲,人狸貓一般竄起就跳到牆壁上。
那個佳佳臉色一白,手猛地抓緊蔣必楚的胳膊,一旁的劉媛媛心道,這是撞牆表演嗎?唯有蔣必清知道周宏本事,恐怕有什麼驚人絕藝要展現。果然,周宏跳起就有兩米多高,整個人發出輕柔的“噗”的一聲像是一個壁虎一般沾在牆壁上,剛剛趴好立刻搖頭擺尾,迅速地向上攀爬,還真像一隻蜘蛛。
田田立刻“啪啪”地鼓起掌來,大聲道:“蜘蛛人!蜘蛛人!”
周宏爬到最高處,雙手一拍,雙腳一蹬,一個鷂子翻身刷地一下跳落,穩穩地落在院當中。周宏道:“好不好看?”
“好看!”田田立刻說道,然後小臉轉向媽媽劉媛媛,道:“媽媽,我要學!我要學!”
“你可不能學這個!”劉媛媛立刻說道。
蔣必清眉頭一皺,道:“田田,別胡鬧了,這可是要吃很多苦才能學的。”蔣必清哪還聽不出妻子言含譏諷。
周宏哈哈一笑,道:“田田,你爸爸說得對。”說著,周宏蹲下身來,道:“田田,你是願意做那舞臺上表演的人,還是願意做舞臺下看錶演的人?”
“我要做表演的!”田田的聲音奶聲奶氣,卻含著蔣家人獨有的堅定。
劉媛媛面色一變,心中暗惱。
“表演給所有人看!”田田又說道。
“好啊!”蔣雷晨這時走了出來,道:“給所有人看,那就是給天下人看,田田有志氣!”
劉媛媛面色又是一喜,小孩子常說三歲看老,劉媛媛父母對田田評價很高,不肯她帶著身邊,一定親自帶著。聽田田說的這話,霸氣,母憑子貴,劉媛媛高興起來。
周宏神情一愣,這田田還是初現崢嶸啊,果然是不同家庭環境造就不同氣派。周宏這般年紀,還在捏泥巴玩了。
一番表演之後,田田視周宏動漫裡的城市英雄,跟周宏親熱許多。酒桌上,蔣雷晨也看出兒媳婦的不虞,道:“我們老爺子行伍出身,從小也逼我跟他的警衛員學武。以前我恨老爺子,那是真苦,但是現在看來老爺子做得對,人就得經得起錘鍊,不管如此,我現在身體棒得跟小夥子差不多。”
何麗道:“你就吹吧。”
蔣雷晨呵呵一笑,道:“周宏啊,有空就過來,教教田田。”
周宏點點頭,道:“田田這個年紀還早,總要過今年才行。”
酒桌重開,酒菜又開始一盤盤端上。
就在這時,蔣必清的手機忽然響了,蔣雷晨神色立刻不好起來,但是蔣必清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蔣雷晨心中一突,就聽到兒子“嗯,啊,好的”說了幾句,然後就掛了電話,站了起來,臉色興奮,道:“薛叔已經到巷口了,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