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替妹還債,發現我竟是神豪 第220章黑白之間的灰

作者:只會下海的螃蟹

# 第220章黑白之間的灰

「完了...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刀疤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調。

  「這位...這位大哥,你是哪路神仙,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已然看出這群黑盾的人都以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主。

  陸塵緩步上前,目光冷然的掃過三人。

  艾琳娜立即會意,微微欠身道:「陸先生,您若是想親自動手,我們會負責善後的,保證不會留下任何麻煩。」

  隨後又補充道:「但……得加錢。」

  有些事光靠正規渠道是行不通的,惡人還需惡人磨。

  很顯然,艾琳娜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專門處理那些上不了臺面的麻煩。

  「好。」

  只要錢能解決的事就不是事,陸塵慢慢解開襯衫袖口,隨意揮了下手。

  「放開他們。」

  三個混混剛被鬆開,還沒反應過來,陸塵的聲音再次響起。

  「給你們十秒鐘,能跑出這個樓道,今天的事就算了。」

  刀疤男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狂喜之色。

  他瞥了眼陸塵,眼中暗藏嗤笑,就憑你一個人也想攔住我們三個?

  「大哥您確定?」

  「十、九...」

  陸塵沒理會他們,口中開始倒數,同時活動著手腕。

  黃毛最先反應過來,慌不擇路就往樓下衝。

  刀疤男和橫肉小弟這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跟上。

  「六、五...」

  陸塵的倒數聲如同催命符一般。

  當數到「五」時,他突然動了。

  一個箭步衝下樓梯,高達20點的速度毫無保留。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跑在最前面的黃毛就像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回來,重重摔在樓梯拐角。

  「啊……」

  黃毛的慘叫聲還沒結束,陸塵已經抓住刀疤男的脖子,狠狠往牆上一掄。

  「哐當!」

  刀疤男的臉和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啊……「

  橫肉小弟嚇得腿軟,直接不跑了,跪下來磕頭,「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陸塵充耳不聞,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右拳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他臉上。

  「咔嚓!」

  清脆的鼻梁斷裂聲響起。

  「這一拳,是為我姐受的驚嚇。」

  陸塵的聲音冷然。

  「砰。」

  又是一拳砸在腹部。

  「這一拳,嗯…還沒有想好。」

  橫肉小弟,「……」

  這時,刀疤男掙扎著想爬起來,被陸塵一腳踩住後背,「急什麼?還沒輪到你。」

  接下來的三十秒,樓道裡一直迴蕩著痛苦的慘叫聲。

  艾琳娜靠在牆邊,突然開口道:「陸先生,建議您控制在輕傷二級以內,不然……還得加錢。」

  陸塵方才停下手中動作。

  此時,三個混混已經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呻吟,最慘的是刀疤男,已經昏死過去。

  解決完三人。

  「你們要怎麼辦?」

  陸塵接過艾琳娜遞來的溼巾,一邊擦著手,一邊問道。

  「威脅。」

  艾琳娜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威脅?」

  「是的陸先生。」

  她走到昏迷的刀疤男身邊,「比如...像他們這種人,身上都能翻出幾件見不得光的事,隨便挑一兩件,就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陸塵皺眉,「萬一沒有呢?」

  艾琳娜笑道:「沒有?那就製造把柄。

  陸先生請放心,對付不守規矩的人,我們有的是不守規矩的辦法。」

  聽到這話,陸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意識到,這個世界其實存在著多套運行規則。

  只是從前的他,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到這些隱藏在表象之下的遊戲規則。

  艾琳娜的話像一把鑰匙,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解決問題的方式,遠比他想像中要多得多。

  於是,陸塵不再多說。

  艾琳娜對著耳麥低聲吩咐了幾句,很快就有幾名保鏢提著幾個超大號行李箱快步走來。

  「大哥,不用親自動手,我們自己來。」

  黃毛和橫肉小弟見狀,立刻識相地自己爬進了行李箱,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陸塵重新站在尹沫沫門前時,已經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他輕輕敲了敲門,「姐,是我,都解決了,已經沒事了。"

  門很快被打開一條縫,尹沫沫紅腫的眼睛裡還噙著淚水,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怯生生地探出頭來。

  當看到陸塵時,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忍不住撲過來,同時手中的菜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沒事了。」

  陸塵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艾琳娜識趣地揮揮手,保鏢們撤了出去。

  尹沫沫在陸塵懷裡哭得像個孩子,這些天的恐懼和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哭了半天。

  尹沫沫再次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小塵...你把人打傷了,要怎麼辦?會不會坐牢?」

  說著說著,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嗚嗚嗚……」

  陸塵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嘆了口氣,一副苦惱的樣子。

  「那能怎麼辦呢?就算報警,警察最多訓他們兩句,然後趕走,過兩天他們又來了...到時你怎麼辦?」

  尹沫沫太了解這種無力感了。

  有的人他不犯法,但他噁心你,你還無可奈何。

  而有的人他做完惡,你卻沒有證據,同樣無可奈何。

  就像癩蛤蟆趴腳面,它不咬人,它噁心人,而你偏偏拿他沒辦法。

  規定夠不著,道理講不通,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這種憋屈和無助,她比誰都清楚。

  陸塵看著尹沫沫哭紅的雙眼,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逗你玩的,這件事我會解決。」

  「真的?」

  「當然。」

  「別忘了有句話說的好,有錢能讓鬼推磨。」

  尹沫沫突然想起什麼,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可是他們背後...」

  「沒事,通過這件事鼎聖資本會自己衡量的,我會派人與他們談判,只要不是傻子,他們就算不放棄,也不會選擇硬碰硬。」

  鼎聖資本市值幾百億,他確實比不過。

  但他敢傾家蕩產死磕到底,對方敢嗎?

  更何況為了區區一套幾千萬的房子。

  說起來鼎聖資本真不是東西,這麼大得公司居然幹這麼低級的事。

  媽的,不黑心不能賺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