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替妹還債,發現我竟是神豪 第243章走錯房間了?
# 第243章走錯房間了?
陸塵推開浴室門。
林璐正側臥在床上,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發梢,媚眼如絲地望過來。
「主人…」
她拖長了尾音,「你這是準備跑單嗎?」
陸塵彎下腰,隨手將地上的一堆幾十塊錢的健身裝備,以及各種絲襪撿起來放到一旁。
而後看向床上毫無保留的小妖精。
「小女僕今晚手氣這麼好,我哪還敢再和你賭?」
林璐伸出舌頭舔了下紅唇,勾了勾手指,「那主人...要不要再來一局?」
她伸出腳尖,輕輕摩挲著床單。
「你這是...想讓我輸得傾家蕩產?」
林璐是所有家人中,掌握技能最多最熟練的一個。
「怎麼會……」
林璐將食指輕輕抵在飽滿的紅唇上,笑盈盈望來。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翻本的機會嘛。」
之前的林璐雖然理論豐富,卻屬於待開發狀態。
但隨著實踐越來越多,她就像一個網頁遊覽器,每打開一頁都綻放出不一樣的享受。
從最初只會生澀地模仿著影視作品裡的橋段,到如今卻已經能即興創作出專屬的「林氏套路」。
論學習能力,蘇婉清遠不如她。
但論賢惠,她也不如蘇婉清。
所以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特質與魅力。
林璐像一杯烈酒,熾熱濃烈,讓人沉醉。
而蘇婉清則似一泓清茶,溫潤綿長,令人心安。
或許正是這種不同差異,才讓人慾罷不能。
人的思想可以分為本我、自我、超我。
本我,代表著人最原始的欲望。
自我,則是主動去行動滿足欲望。
超我,更像個理性家,它負責抑制本我、監督自我。
其實前兩種很多人都大差不差,只有「超我」區別很大。
之前的陸塵被「超我」牢牢壓制。
而現在「超我」更像個拜金女,看到陸塵有錢後,逐漸放開了很多約束。
這就是為什麼,陸塵一有錢就會渣的原因。
一旦放開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他要去找2號家人,去體驗不同的風景。
……
陸塵躡手躡腳地來到樓下,唯恐驚醒了蘇婉晴。
來到一樓。
他還特意停在蘇婉晴門前,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一會。
見裡面毫無動靜才放下心來,畢竟他可不想半途被人打擾。
確認安全後。
陸塵悄悄擰開江以檸的房門。
黑暗中。
只能隱約看到床上隆起的身影。
「小野貓,居然不等我就睡了。」
陸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手輕腳地摸了過去。
床上的江以檸似乎睡得正香,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陸塵從背後環住那纖細的腰肢,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嗯?」
「小野貓換香水了?」
陸塵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這味道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
難道是因為喝酒的原因?
「看來,小野貓知道我今晚要來,特意喝了點酒。」
畢竟前幾次的親密接觸都是在喝酒的情況下,江以檸害羞也很正常。
更何況。
酒精能讓小野貓更加有「野性」,也更放的開。
「今晚……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野貓。」
陸塵輕笑一聲,手掌習慣性地摩挲著那纖細的腰肢。
懷中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卻依舊在沉睡。
「怎麼回事?幾天不見這丫頭怎麼吃胖了?」
陸塵這才察覺到不對勁,這腰肢明顯比江以檸之前要豐腴一些,觸感也有些陌生。
「臥槽!!」
「不對,大大的不對。」
陸塵如遭雷擊,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他的目光停留在身旁人的頭髮上,那是一頭深棕色的波浪卷長發。
而不是江以檸的標誌性粉色頭髮。
「這...」
陸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壞了,難道是我走錯房間了?」
家裡現在只有四個女人,不可能是蘇婉清和林璐,也不是江以檸。
那面前的女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蘇婉晴,他名義上的……」
「完蛋。」
這要是被蘇婉晴發現,自己竟然半夜來夜襲她,那他就算跳進黃河怕是也洗不清。
這位對自己的態度可不是那麼友好。
更何況那天在林璐門口,對方還警告過他。
就算……
就算蘇婉清對他有好感,那這場烏龍下來,怕也會直接降為負999!
雖然事實擺在眼前,可陸塵卻還不死心。
他慢慢扳過「江以檸」的身子,探頭過去。
終於在黑暗中看清了那張明顯更成熟、更美豔的臉蛋兒。
臉頰還因為醉酒而微微泛紅,煞是誘人。
這一刻,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床上的蘇婉晴似乎被他的動作驚擾,在睡夢中輕輕翻了個身。
兩人的臉就這樣變得近在咫尺。
紅唇微微張合間,陸塵能清晰感受到她吐出的溫熱呼吸。
甚至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婉晴胸口的起伏。
他急忙別開視線,準備輕手輕腳地下床。
就在這時。
蘇婉晴突然在睡夢中嚶嚀一聲,修長的雙臂如藤蔓般纏了上來,將陸塵牢牢抱住。
「唔...」
她將臉埋進陸塵胸口,像抱著心愛的抱枕般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嗯?」
陸塵嚇了一跳,好在蘇婉晴並未醒過來。
他慢慢地試圖掰開她的手臂,卻被抱得更緊了。
蘇婉晴在夢中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修長的腿也跟著纏了上來,將他完全鎖住。
就像在懷裡抱著一個大大的毛絨娃娃。
黑暗中。
陸塵的心臟劇烈跳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他不敢挪動分毫,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蘇婉晴。
若是此刻她突然醒來,自己必定百口莫辯,即便他才是被動承受的一方。
陸塵下意識摸了摸手機,想要把這一切錄下來。
結果摸了個寂寞。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陸塵怒了。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
既然無法反抗,那不如好好享受。
橫豎都要被冤枉,倒不如讓這罪名來得名副其實些。
念及於此。
陸塵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
目標十分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