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替妹還債,發現我竟是神豪 第670章最後的交易

作者:只會下海的螃蟹

# 第670章最後的交易

李元培簡直要被氣笑了,他指著尹荷娜,對李熙福說道,

  「爸,您看看,這賤人到現在還在裝瘋賣傻!自身都難保了,還惦記著她那個妹妹!好!好得很!」

  他轉向尹荷娜,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那個寶貝妹妹,我會讓她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玩夠了,就把她賣到天堂鳥去,讓她在那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在下面也能放心!」

  天堂鳥是東南亞某個臭名昭著的地下娛樂場所的代名詞,專門為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權貴服務,進去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聽到李元培如此侮辱自己的妹妹,尹荷娜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李元培,那眼神冰冷如刀,竟讓李元培心裡沒來由地一突,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李元培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剛要再次動手。

  「夠了。」

  一直沉默的李熙福終於開口了。

  李元培動作一頓,舉到半空的手僵在那裡,然後悻悻地放下,退到父親身後,但還是狠狠剜了尹荷娜一眼。

  李熙福沒有理會兒子的惱怒,他看著尹荷娜,緩緩開口,像是長輩一樣和藹。

  「荷娜,你這是何苦呢?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給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把你培養成才,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養育之恩的?」

  尹荷娜聽著這番虛偽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的笑容。

  那笑容扯動了嘴角的傷口,讓她疼得微微蹙眉,卻更添了幾分悽豔。

  「會長對我的養育之恩,荷娜一直銘記於心,所以,這些年,我為會長,為李家,做了很多事。」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李熙福,不屑一笑。

  「我替您收買,賄賂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和財閥高管。」

  「為您收集對手的情報,在那些男人身邊周旋,出賣身體,出賣尊嚴。」

  「幫您處理那些不聽話的麻煩,手上沾的血,洗都洗不掉。」

  「還有更多,更骯髒,更噁心的勾當……」

  她每說一句,語氣就平淡一分,表情卻越來越厭惡。

  「我做的,夠多了,多到……足以還清您的恩情了。」

  是的,她對陸塵說謊了。

  她告訴了陸塵自己不堪的過去,但唯獨隱瞞了,她出賣身體的骯髒交易。

  她告訴陸塵,她還有「第一次」,只是希望在陸塵心裡,那個叫尹荷娜的女人,至少還有那麼一點點,是純潔的,是值得他偶爾回憶時,不那麼噁心的。

  這或許是她最後一點可憐又可悲的自尊,是她留給那個照亮她黑暗人生的男人,最後一點虛妄的幻想。

  李熙富聽著她的話,臉上的溫和漸漸褪去,搖了搖頭,發出一聲似真似假的嘆息。

  「唉,自古以來,都說女人難成大事,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太容易被感情左右,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刺向尹荷娜,一字一句道:「你喜歡上陸塵了,對不對?」

  聽到陸塵這個名字,尹荷娜那雙原本如同死水般平靜無波的眼眸,驟然亮了一下。

  那光芒很短暫,一閃而逝,卻像黑夜中划過的流星,璀璨而真實。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嘴角那抹譏誚的冷笑,慢慢轉化為一絲溫柔的笑意。

  那笑意出現在她此刻血跡斑斑的臉上,竟有種詭異的美感。

  她沒有回答,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李熙福心中最後一點疑惑也得到了證實。

  其實,早在上次懷疑尹荷娜時,他就有所猜測,所以在得知尹荷娜真的聽從自己命令,對陸塵動手時,他還詫異過,甚至動搖過自己的判斷。

  但現在,一切都說通了。

  那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要不然哪有人受了那麼重的傷,兩三天就能活蹦亂跳?

  只是,有一點,李熙福依然想不明白。

  「為什麼?」

  他微微皺起眉頭,是真的感到不解。

  「那個陸塵,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你們認識才多久?短短時間,就能讓你背叛養育你這麼多年的我,背叛李家,甚至不惜搭上你自己的性命,也要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尹荷娜沒有回答,而是重複著那個問題,「告訴我,我妹妹,她現在在哪裡?」

  李熙福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

  「荷娜,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你沒有殺掉陸塵,現在,你更是落在了我的手裡,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尹荷娜也笑了,「會長,您是不是忘了?我手裡,還有一些您讓我經手過的,又不太方便讓外人知道的……小秘密。」

  她看著李熙福微微眯起的眼睛,繼續道:「用那些東西,換我妹妹平安離開,這個交易,對您來說,應該很划算吧?

  畢竟,我和妹妹的命不值錢,但那些證據如果流出去,會給您,給李家,帶來多大的麻煩,您心裡清楚。」

  「賤人!你還敢威脅我們?」

  李元培再次暴怒,這次他再也忍不住,不等李熙福發話,就衝上前,對著尹荷娜拳打腳踢。

  拳頭像雨點般落在尹荷娜的身上,臉上。

  她被打得蜷縮在地上,只是護住頭臉,沒有求饒,甚至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只是默默咬著牙,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毆打。

  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被扯破,露出下面青紫的肌膚,精心打理過的長髮被扯得凌亂不堪,臉上早已看不出原本精緻的妝容,只剩下一片紅腫和血汙。

  她像一片風雨中飄零的落葉,承受著所有的摧殘。

  「夠了!」

  李熙福的聲音沉了下來。

  李元培打紅了眼,一時沒停手。

  李熙福臉色一冷,拄著拐杖,緩緩站起了身。

  李元培這才猛地驚醒,看到父親冰冷的臉色,嚇得一哆嗦,連忙停手,退到一邊,低頭道:「爸,對不起,我……」

  「滾開。」李熙福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李元培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退到了更遠的角落。

  李熙福拄著杖,走到尹荷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尹荷娜此刻已經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蜷縮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

  李熙福用拐杖的尖端,輕輕挑起尹荷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那張曾經美豔動人,傾倒眾生的臉,此刻腫得不成樣子,布滿血汙和淤青,只有那雙眼睛,依舊帶著不屈的倔強。

  「荷娜,你很聰明,知道拿那些東西來威脅我,那些證據,確實能給我帶來一些麻煩,但也僅僅是一些麻煩而已,想憑那些東西扳倒我,扳倒李家,你還太天真了。」

  他微微俯身,湊近尹荷娜,緩緩說道:「更何況,那些證據一旦曝光,你自己也脫不了干係,裡面哪一條,都足夠讓你把牢底坐穿,你就真的……這麼不想活了?」

  尹荷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她曾經畏懼,服從,視為天一般的臉,此刻只覺得無比虛偽和噁心。

  她咧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笑了,笑容悽厲。

  「死?」

  「我現在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的命微不足道,但用我們兩條不值錢的命,換您少一些麻煩,這筆買賣,對您來說,應該很划算吧?」

  「是嗎?」

  李熙福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很久,尹荷娜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

  終於,李熙福笑了起來。

  那笑容越來越大,最後甚至笑出了聲。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用拐杖輕輕拍了拍尹荷娜的臉頰。

  「不愧是我從小養大的,果然了解我,你說得對,你們的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但相比於你們這兩條賤命,你手裡的那些東西,確實對我更重要一些。」

  他直起身,對身後的保鏢頭目使了個眼色,保鏢頭目立刻會意,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恭敬地遞到李熙福手中。

  李熙福接過紙條,卻沒有立刻給尹荷娜,而是拿在手裡,慢條斯理地把玩著。

  「地址,我可以給你,你可以讓你信任的人,去這個地方接你妹妹,但是……」

  他頓了頓,「你只有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後,如果我拿不到那些證據,那麼,不僅你妹妹會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還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將手裡的紙條,隨手扔在了尹荷娜面前的地毯上。

  「記住,荷娜,你只有六個小時,不要試圖耍任何花樣,你,和你妹妹的命,現在,都攥在你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