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015、廣陵王!
015、廣陵王!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15、廣陵王!)正文,敬請欣賞!
1廣陵王
鎖妖塔的第二層空間之中,在恢復本來面貌之後,四周可謂是山水如畫,靈氣極其的濃郁,只有在秦皇天宮之中,邵東才感受過這等靈氣。
先天九層,周身毛孔盡數被打開,源源不斷的靈氣被毛孔吸拉進來,繼而被五臟轉化,沉澱在那丹田之內。
此時此刻,邵東根本就來不及細細的體會先天九層所帶給他的變化,更加無法消化雲飛揚的那驚天一劍帶給他的震撼。
聖無極那老不死所說的話,應驗了,是的,一條氣龍毀滅一座山,他雲飛揚也做的到,只不過是已身化劍琬。
洞虛境的高手!
這麼看來,那老不死的修為莫不成還在洞虛境之上?否則的話,想要一條氣龍蹦滅一座山,可不容易做到。
邵東深深的呼了口氣,管他,此時此刻,這些只能夠押後再說藤。
雙手一擺,合在身前,,全文字手打掌籠罩在內,身體站的筆直,給人一種極其慵懶但是卻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以說,如今的邵東,對各種氣質掌控的極其熟練,此番動作,足以讓人忽略他晚輩的身份,成為全場的主角,佔據主動。
在他眼前的,畢竟是活了兩千多年的魂魄,無論是見識還是閱歷,非同小可,他要和他們做交易,就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廣陵王是邪氣凜然的男人,無論他臉上的笑容多麼的真誠,動作多麼小心,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平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股邪氣,這廝千多年的習慣,沒有那麼容易改掉。
“邵兄,這廣陵王與我蜀山有著千年恩怨,還當速速將其斬殺,以祭慰我蜀山弟子英靈!”朱流雲心中對廣陵王的怨恨,根本就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如此咬牙切齒,卻也是人之常情。
邵東輕嗯一聲,道:“朱兄,他們在鎖妖塔之下,存活不了多久!”
和雲飛揚,他不敢稱兄道弟,可是他朱流雲,卻是不在話下,這不會讓他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朱流雲一想,的確如此,微微退後半步,極其遵守雲飛揚的命令。
邵東淡淡的看了一眼懸浮在身邊的青陽劍,臉上表情古波不驚。
那廂,廣陵王呵呵一笑,道:“小兄弟,你,放了蒙將軍,本王,便放了你的女人,如何?這筆交易,極其的划算。”
廣陵王努力讓自己的笑容富有親和感,奈何他身上的那股子邪氣,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下來。
“先讓這廝交出蜀山的掌門令箭,以示誠意!”邵東的聲音極其的平淡而且肯定。
“小子,你別太猖狂!”曹諾低聲的咆哮一聲,他們這群人,生前在秦皇享有赫赫威名,死後自然也秉承生前的遺志。
在他們兩千年之後的邵東,不過是螻蟻一般的角色,且能讓他如此囂張?
邵東沒有說話,只是大手一擺,那青陽劍輕嗡一聲,叱的一下,插在了他的身前,一股隱晦的感覺從那青陽劍身上傳遞開來。
廣陵王一行五人臉色不由為之一變,嘴角狠狠的扯了扯。
“小子,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就不怕我們將你的女人給做了?”曹諾厲喝一聲,五人之中,當屬他的身份不高不低,最好說話。
廣陵王身前到底是王,高高在上的存在,且會容許一個邵東在他面前作威作福?
尊卑,可是自古有之的體系,放在古代,區區邵東,還沒有資格好他廣陵王說話。
邵東只是看了一眼廣陵王,淡淡的道:“你們最多,還能夠存活半個小時!”
這話一出,曹諾臉色一變,就待繼續呵斥,身前的廣陵王卻是不著痕跡的擺了擺手。
是啊,半個小時之後,那廂,鎖妖塔之內的陣法,就足以將他們徹底的剿滅。
“小兄弟,下人無禮,卻是冒犯了!”廣陵王輕笑一聲,微微的揮了揮手,懸浮在他腦門之上的巨大萬魂幡立馬降落下來,那帆布之上,夭夭的身姿分外清楚,能夠讓人親眼看見她盤膝而坐。
“小兄弟,這麼漂亮的女人,死了怪可惜的,你要你的女人,我要我的廣陵王,咱們之間的交易,是公平的,如何?”
邵東依舊沒有絲毫表情,淡淡的道:“叫遮天鬼王交出蜀山的掌門令箭!”
廣陵王的嘴角便扯了扯,心中不由有些鬱悶,放在他身前,任何一個膽敢和他這麼說話的人,此番已經身首異處了,何需多言?
只是此番形勢逼人,不得不讓他們放下身段,微微一笑,道:“小兄弟,蜀山與你……”
邵東卻是將目光落在了遮天鬼王的身上,心念一動,玉盤開始緩慢的旋轉,從而在那金光之內,釋放出淡淡的蝌蚪文幻想。
倒在地上的遮天鬼王立馬開始不斷的嚎叫,這蝌蚪文在他的身體之內,宛如蝕骨撕肉的毒蟲一般,要知曉,他不過是鬼體,鬼體如何會有這等感覺?可是這感覺,卻是極其清楚的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看著不斷掙扎的遮天鬼王,邵東的目光這才落在了廣陵王的身上,語氣依舊平淡,道:“一,你們在鎖妖塔之內只能夠存活半個小時,沒有什麼資格將條件,二,別以為那女人是很大的籌碼,如若救不了,你們便隨他陪葬便是。”
“一個王,一個將軍,一個偏將,一個蜀山的太上長老,這個買賣,不虧!”
此話一出,廣陵王的眼中不由綻放出一絲詫異的眼神,想不到,眼前這小子在這個時候居然如此冷靜,如此狠辣。
以他們的求生***作為依準,最大化自身的利益,這讓廣陵王心中不由微微有些寒冷,這小子,為了達成自身的目的,居然任由自己的女人去死?
想他蜀山掌門雲飛揚在當年也算的上是一大人物,可是最終卻是拜倒在一個女子身上,邵東的表現,讓廣陵王不得不令看他,這,是梟雄應該有的本質,不然,你如何成就一翻頂天立地的事業?
想要成為霸主,你就必須得狠,否則的話,隨隨便便弄走你的一個女人,那你這輩子就啥都不用幹了。女人,普天之下何其之多?何必在乎一個?
“在下的耐性不多,先交出掌門令箭!”
廣陵王微微一愣,這才道:“蒙將軍,將掌門令箭給他!”
掌門令箭,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雞肋,如果沒有蜀山掌門的專屬氣功一氣歸元功,休想要啟動他,遮天鬼王得來,也毫無用處,否則的話,也不會苦心積慮的想要從木雲子手中躲過鎖妖令箭,相比之下,鎖妖令箭卻是能夠肆意驅動。
那廂,不斷掙扎,嚎叫的遮天鬼王強行忍住體內的劇痛之感,大喝一聲,就見他腦門一陣扭曲,接著閃爍一道金色光華,緩慢的從他腦子裡面升起,正是之前出現在他掌心之中的蜀山掌門令箭。
令箭一出,遮天鬼王依舊不斷的發出慘叫之聲,不斷的扭曲。
邵東怔怔的看著那令箭,腦子裡面確實在想,這廣陵王,到底是何等身份,否則的話,如何讓這遮天鬼王如此聽話?而這遮天鬼王,是否乃是秦朝名將蒙恬?
不,根據歷史上的記載,蒙恬怎麼可能是這幅德行?幾乎可以說是謀略全無的主。
“祖師爺!”身後,使命蜀山弟子齊呼一聲,卻是紛紛跪倒在地,對著那掌門令箭不斷的叩首。
邵東卻是反掌一吸,將那掌門令箭置於朱流雲的身前,淡淡的道:“檢驗一下,是否是真的!”
這話一出,差點沒有讓廣陵王給氣死,道:“小兄弟,以我等的身份,何需弄虛作假?”
邵東腦門微微一偏,淡淡的道:“我,認識爾等?”
廣陵王臉蛋之上的笑容便隱沒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陰蟄之色,極其的猙獰。
朱流雲手中印決幾捏,掌門令箭頓時散發出淡淡的光暈,這讓他臉上不由為之一喜,道:“邵兄,此乃真的掌門令箭!”說吧,這傢伙又悲嘶一聲,道:“掌門,掌門令箭此番總算被找回來啦!”
“祖師爺,我等蜀山弟子不孝,讓掌門令箭遺落他方兩千餘載,蜀山更是因此而沒落,我等,愧對祖師爺!”
說實話,邵東對這等繁文縟節極其的不看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在古代,就是利用這種天地君親師的手段將人死死的給捆綁在一起。
想他遮天鬼王何等人物,手掌千萬鬼魂,卻屈身在一個不知深淺的廣陵王之下。
此時的邵東,赫然明白,這遮天鬼王進來,固然是為了掌控鎖妖塔,怕是更大的任務,是為了迎接廣陵王的迴歸。
進來之後,想要離開鎖妖塔,非掌門令箭和鎖妖令箭不可違,可是相比於廣陵王一行人的小命,掌門令箭卻又顯得可以忽略不計了。
只是讓邵東有些問題不明白,比如,在這鎖妖塔之內,廣陵王一行人只能夠存活不到半個小時,可是他們為何還要求存,還要將遮天鬼王給救出來。
唯一的解釋,便是遮天鬼王還有其他的用處,否則的話,不至於讓廣陵王這等人物拉下面皮來和他邵東談判。
2不滿的夭夭
只是,這遮天鬼王的身上,到底有什麼用處?
邵東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那萬魂幡的身上,心中不由為之一振,想來,就是這萬魂幡了。
萬魂幡,足以容納萬魂,廣陵王一眾人等,不正好是魂體麼?如若將他們納入萬魂幡之內,是否可以避免被這鎖妖塔之內的陣法所壓制?
如今的遮天鬼王,堂堂金丹境高手,雖然距離重塑肉身還有一段遙遠具體,可是卻不如廣陵王他們如此虛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廣陵王一行五人如今不過是新生魂體,如何能夠抵擋這鎖妖塔之內的陣法?
那麼,換回遮天鬼王之後,利用這萬魂幡,讓他們暫時有個容身之地,而後在另行圖謀,卻也未嘗不可。
難怪廣陵王如何急迫的想要換回遮天鬼王,一旦他們魂體穩固之後,朱流雲不過金丹一重,撐死不過二重的境界,和他們相比,那無疑是送死。
邵東心中嘆息一聲,果然是好主意啊,忍得一時之氣,可以免得白日之憂的同時,還能夠扭轉乾坤,何樂而不為?
邵東的眉頭微不可聞的輕皺了一下,看了一眼廣陵王,道:“我能夠感受到你們的誠意!”
廣陵王的心中不免有些膩歪,這小子還真拿捏上了?
身為王,高高在上的存在,適當的,也應該釋放一下自己的王霸之氣,輕輕的哼了哼,道:“既然小兄弟已經看見了我們的誠意,不知知否可以交換了?”
邵東點了點頭,道:“可以,將夭夭連帶萬魂幡一起扔過來,我在將遮天鬼王交給你們,記著,別給我將任何的條件和理由!”說吧,反手扣在遮天鬼王的腦門之上,掌心元氣吞吐,將遮天鬼王體內的蝌蚪文給強行的拉拽出來。
至此,遮天鬼王的慘叫聲才告一段落,卻是已經臉色蒼白,眼中露出一抹驚恐,心有餘悸的神情,這蝌蚪文的滋味,他可是打死也不像在嘗試的。
玉盤籠罩,那股威壓依舊存在,使得遮天鬼王還真沒有勇氣來反抗,天知道邵東是否會在這個節骨眼之上又將那蝌蚪文弄入體內?
聽到邵東的話,廣陵王的臉色一下子便陰沉了下來,臉色極其難看的道:“小兄弟,做人要厚道!”
邵東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淡淡的看著遮天鬼王,這讓之前極其囂張,霸道的遮天鬼王氣焰一凝,那裡還敢囂張半點?
看的出來,廣陵王是一個極有魄力的人,微微沉思了一陣,反手一揮,將那萬魂幡給震飛出去。
“公子!”身後的曹諾和那太上長老臉色一變,頓時發出了疾呼,奈何此時,那萬魂幡已經落在了邵東的身前。
“可以放任了吧!”廣陵王長袍一擺,拿出了自身身為望著的氣度。
邵東輕嗯一聲,看了一眼遮天鬼王,淡淡的道:“將夭夭放出來!”“小子,你不受諾言!”卻是遮天鬼王一聲大吼,邵東並沒有依言將他們放開。
“要麼做,要麼死!”邵東面無表情的看著遮天鬼王,緩慢的伸手拔出身前的青陽劍,反手在掌心之中一劃,青陽劍頓時輕嗡一聲,那被沾染了鮮血的地方頓時釋放出青色光華,不過眨眼功夫,便被吞噬一空。
血祭,邵東可謂是輕車熟路,如今情況緊迫,他可沒有時間好生的來祭煉一番。
頓時,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心中閃過,驀然之間,他覺得眼前的青陽劍好生熟悉,更為重要的,是鎖妖塔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為之一空,這讓他明白,這青陽劍乃是蜀山至寶,威力絕然,鎖妖塔之內縱然禁制千萬,可是卻無法施加在青陽劍之主的身上。
遮天鬼王對著邵東獰笑一聲,道:“小子,如若能夠出去,本王必然要將你碎屍萬段!”說吧,遮天鬼王手中印決一捏,那粗大的萬魂幡之上,帆布飄揚,悽慘的叫聲傳來,就見在那帆布之上,夭夭的身影逐漸的顯現出來,隱約有實質化的跡象,與此同時,伴隨著陣陣叮噹之聲,卻是那姑娘在其中獨自扶起。
衣袂飄飄,卻是夭夭的黑色長袍從帆布之上抽離出來,在狂風之中獵獵作響,隨著遮天鬼王印記施展,盤膝而坐的夭夭緩慢的被拉扯出來。
看著夭夭現身,邵東的心這才微微一鬆,不由自主的吐了口氣,還好,還好,要是這姑娘真有個什麼,那可就完蛋了。
眼見遮天鬼王即將將夭夭從萬魂幡之內釋放出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夭夭那纖細的身影之上卻是綻放出流光,好似萬魂幡之內,有著一雙無形的大手不斷的在拉扯著夭夭的身體。
邵東雙眸一凝,臉色一變,厲聲喝道:“遮天鬼王,你膽敢出花樣,我立馬將廣陵王一行人給做了!”說吧,心念一動,青陽劍叱的一聲,已經出現在了廣陵王的身前。
跟隨在廣陵王身後的太上長老厲喝一聲,立馬將廣陵王籠罩在內。
遮天鬼王看了一眼邵東,道:“不是本王不將他釋放出來,而是她自身不肯出來!”
說吧,就見他悶哼一聲,喝道:“分!”
就見空中那巨大的萬魂幡猛然嗡的一聲,啪嗒一下,化為百道黑光分裂開來,化為百杆細小的萬魂幡。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夭夭那輕喝之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聲猛然飄蕩而出,伴隨著一聲高亢的琴聲,夭夭從天而降,邵東眼尖,一眼就能夠看見那黑袍因為不斷旋轉而引發的飄蕩,隱約之間,那雪白的通體若隱若現。
半空之中,傳來夭夭的一聲冷哼,就見她的身姿在半空之中一個飄蕩,而後嗖的一聲,飛往邵東的身前。
緊接著,便是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在邵東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那耳刮子便啪啪啪的抽在他的臉蛋之上,抽的他那叫一個暈頭轉向。
邵東心中怒火立馬蹭蹭蹭的跑了出來,好啊,老子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倒好,一出來二話不說,這耳刮子就開始抽了起來?
一聲怒吼,體內那龐大的元氣猛然噴薄而出,硬生生的將夭夭震退開來,喝道:“瘋女人,你作甚?老子好心救你,你還想怎麼樣?”
半空之中的夭夭冷哼一聲,飄然落地,滿臉寒冰的冷道:“姑奶奶用不著你救!”
邵東白眼一翻,我靠,老子來救你還得罪你了是吧?要不是為了你,老子早就進入第三層了,還會在這裡來墨跡?
你真當廣陵王這群人是好熱的啊?眼前可是一溜的金丹境高手,老子就是有三頭六臂都無法施展啊。
就在夭夭猛抽邵東的時候,那百杆萬魂幡忽然嗖的一聲,盡數懸浮在廣陵王的腦門之上,一行五個人輕喝一聲,已經縱身進去。
這廂遮天鬼王猛然化為一道青煙,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已經出現在了那萬魂幡之下。
,全文字手打的那叫一個氣啊,靠,你這女人!
他之前就想到廣陵王的計劃會是如此,原本準備將這姑娘弄出來之時,便動手將廣陵王一行人給做了,可是這麼一來,他如何還能夠如願?
“蜀山弟子,殺!”身後,朱流雲大喝一聲,已經御劍而起,滔天劍光頓時瘋狂暴漲,猛然朝遮天鬼王衝去。
遮天鬼王雖然之前承受那蝌蚪文的荼毒,可是並不代表他體內沒有半分元氣,相反,在出現在萬魂幡之下以後,這廝反手握住一杆萬魂幡,猛然長大嘴巴,就見萬魂幡之上,猛然釋放出一道黑色洪流,其間無數人頭湧動,嘶吼之聲傳來,卻是那遮天鬼王在不斷的吞噬著那些怨魂,恢復自身實力。
萬魂幡一擺,卻是在遮天鬼王的四周不下一道嚴實大黑色壁障,任由朱流雲如何攻擊,都無法突破那道壁障。
與此同時,那百萬萬魂幡猛然騰空而起,在那壁障之內,廣陵王一干人等忽然從那其中被釋放出來。
遮天鬼王一聲大喝,就見百杆萬魂幡之上的帆布同時一擺,嗚咽之聲再起,無數怨魂從其中被釋放出來,剎那間,就見那壁障之內不斷擴大的同時,變成了漆黑的顏色,那裡面怨魂太多太多,多的已經變成了墨汁。
廣陵王一行五人狂笑一聲,魂體懸浮在半空之中,不斷的吞噬者那數之不盡的怨魂。
二十萬怨魂,足以讓他們的魂體恢復實質化。
邵東一見此情形,臉色猛然炸變,在短時間之內,他可沒有把握破開這百杆萬魂幡的防禦,就算破開了,在那裡面,可是有著幾大金丹境的高手,他也不覺得單憑朱流雲以及夭夭,能夠和遮天鬼王,廣陵王,曹諾,還有那太上長老抗衡,如果現在還不走,等到廣陵王他們吞噬了足夠多的怨魂,使其魂體穩固,到時候想要走,那就已經遲了。
明知道送死的事情,邵東一向不想這麼做,逃命,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立馬大聲喝道:“朱兄,率領蜀山弟子撤,不然,我等都得死在這裡!”誰知道,朱流雲眼見仇人,如何肯輕易的放棄?依舊不斷的攻擊。
邵東一見,就知曉這廝不肯聽話,立馬取出那掌門令箭,喝道:“朱流雲聽令!”
掌門令箭,在蜀山之中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見掌門令箭宛如面見掌門,在令箭之下,繞是朱流雲心中有滔天仇恨,卻也不得不強行摁下,冷哼一聲,喝道:“喏!”
朱流雲率領九名蜀山弟子瞬間抽身回來,一臉不甘之色,道:“邵兄,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在下心有不甘!”
邵東如何不知?立馬道:“朱兄,可別忘了如今這是什麼地方,鎖妖塔!”
朱流雲眼前一亮,對啊,鎖妖塔之內,他們就算是長了翅膀,只要沒有達到凌雲祖師爺的水準,休想逃離出去。
邵東臉色陰沉,道:“咱們現在得立馬找到木雲子,否則的話,鎖妖塔一樣關不了他們!”
朱流雲臉色一變,緩慢的點了點頭,道:“邵兄此言在理,我等立刻去尋找木雲子,以我等蜀山弟子的身份,他應該比較容易接納!”
邵東點了點頭,道:“切記,到時候遮天鬼王等一干人等追過來之時,切莫不可與之硬碰。”
“喏!”朱流雲應了一聲,這才率領蜀山弟子沖天而起,轉瞬間消失不見。
邵東轉頭,正好看見夭夭那女人還矗立在那漆黑壁障之外,差點沒有暈死,靠,這女人就沒有讓人省過心,當下一閃出現在他身邊,道:“姑奶奶,咱們還是先走吧!”
沒有感動,沒有道謝,甚至就連正眼都沒有瞧過一眼他,這讓他心中糾結萬分,靠,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夭夭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邵東,淡淡的道:“你不是不想救我麼?還在這裡作甚?”
邵東腦門一暈,靠,這外面所說的一切這姑奶奶都能夠聽見啊,當下白眼一翻,道:“祖宗,剛才的話,不過是權宜之計,否則的話,這幾個傢伙如何肯聽?”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你,而是想要得到遮天鬼王,利用他的萬魂幡保命,不那樣說,我如何將你換出來?”
夭夭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看著那漆黑的壁障之內飛舞的怨魂,譏諷一笑,道:“你以為廣陵王何等人物?這等淺顯的手段,便讓你上當了。”
邵東怪異的看了一眼這姑奶奶,雖然說,之前的話有點傷你的心,你也用不得這樣吧,你好歹也是金丹境的高手,不應該是傻子啊。
不待邵東想明白,夭夭卻是淡淡的道:“他們其實,就是想要將我從萬魂幡之內弄出來!”
邵東雙眼猛然一睜,靠,這算什麼話?合著,你是瘟神?
一看邵東的模樣,夭夭就知道這廝還不明白,便淡淡的道:“那萬魂幡的煉製手段極其的精妙,真正的主人是遮天鬼王,而廣陵王卻只能夠運用一些皮毛手段。”
又看了一眼邵東,道:“你看著,馬上就知道結果了!”
3不滿的白蛇
邵東心中的鬱悶和糾結,無法形容,合著,老子救了你還錯了!
隨著夭夭的話音剛落,就見一聲宛如被捏著嗓子的嬰兒般的啼哭之聲猛然響起,邵東雙眼猛然一瞪,知曉這是什麼了——白蛇!
靠,白蛇?
孃的,白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他震驚之時,就見在那漆黑的白色壁障之中,忽然傳來砰砰砰的聲音,就見一道粗大的白色影子從那帆布之中猛然炸裂出來,直接貫穿了數十柄萬魂幡。
一聲巨大的嘶吼傳來,就見白蛇在那裡面,偌大的身軀猛然旋轉一圈,那血盆大口猛然一張,呼的一聲,宛如狂風響起一般,裡面的怨魂那悽慘的叫聲更盛,好似遇到什麼能夠讓他們更加驚恐的存在。
就見那裡面的狂風猛然飛向了那張血盆大口,無數怨魂在這一吸之間,被吞入白蛇的口腹之中。
邵東的腦子一轟,渾身一麻,目瞪口呆的看著白蛇宛如抽菸一般吸了無數怨魂。
那一吸之間,天知曉有多少?就見那裡面的漆黑平地裡白了一圈。
白蛇又是一吸,那壁障又白了一分,幾個呼吸之間,剛才還宛如墨汁一般的壁障,此番已經變成了半黑半白。
我靠,這白蛇,怎麼還能夠吞噬怨魂?
就見那巨大的蛇身在空中一擺,那些怨魂頓時簌簌的堆積在一起,被它一吸,十不存一。
“該死的!”遮天鬼王怒吼一聲,來不及吞噬怨魂,直接捏動法訣,將萬魂幡連帶廣陵王一干人等納入體內,身形連山,已經出現在了數里之外。
要是在耽擱幾分鐘,怕是這些怨魂會被白蛇盡數吞噬一空,繞是如此,二十萬條怨魂,如今所存不過十之六七,反手召喚出萬魂幡,遮天鬼王一臉肉疼,二十萬,二十萬條怨魂啊!
白蛇那巨大的身體在空中扭曲一聲,蛇身拔地而起,飛起老高,而後信子吞吐,不斷的發出嘶吼之聲,那雪白的身子如今變得益發的通透,清亮和雪白,宛如發出盈盈的光華一般,好不耀眼。
旁邊的夭夭冷哼一聲,道:“遮天鬼王被你的那鬼東西折磨,縱然意識存在,卻是無法作為,而我與白蛇被關在其中,他卻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裡面的怨魂數量不斷的減少,卻無法做出反應。”
“而後,他將萬魂幡交給廣陵王操控,後面的,你該知曉了吧!”
夭夭的話沒有說完,可是這並不代表邵東不知曉後面她想要說什麼。
萬魂幡之內的怨魂,乃是廣陵王他們的希望,憑藉這二十萬怨魂,足以讓他們的魂體變得異常的鞏固,修為妥妥當當的停留在金丹境。
想來這遮天鬼王攜帶二十萬怨魂進來,本來就是為了這數百條蜀山弟子做準備,這些人的修為不弱,有極其的忠心,是最好的幫手。
可是誰知道雲飛揚已死相拼,數百條高手一下子變得只有五個,這也就罷了,餘下的二十萬條怨魂,更是足夠廣陵王一行人吞噬了。可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之上,廣陵王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到萬魂幡之內的怨魂正在不斷的減少,那種減少的速度還極其的明顯。
以他廣陵王的聰明,如何不知曉這是因為夭夭而起?
而此時,他邵東前來營救夭夭,廣陵王也就順水推舟,嚴明只要遮天鬼王,讓邵東抽出他體內的蝌蚪文。
這般,遮天鬼王恢復自由之後,憑藉他對萬魂幡的掌控,將夭夭強行的抽離出來,並不是難事。
想明白這點,邵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靠,天知道事情居然會這麼發展?天殺的。
如若遮天鬼王不將夭夭釋放出來,想來那二十萬條怨魂,怕是會被這巨大的白蛇吞噬一空。
邵東一眼就能夠看出,那白蛇在吞噬了這些怨魂之後,實力猛增,他身上的白色光華,就是最好的證據。
二十萬怨魂,眨眼變成不過五萬之數,這讓遮天鬼王如何能夠平復下來?怒吼一聲,卻是不甘的沖天而起,此番事情已經變成定居,廣陵王一干人等的安危為重,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足以讓廣陵王他們穩固下來,此番憑他一個人面對夭夭和邵東,他並無多大的把握。
忍得一時之氣,他便能夠翻盤。
遮天鬼王身形一閃,已經化為黑色霧氣消失不見。
夭夭哀怨的看了一眼邵東,嘆息道:“要不是你,白蛇距離化形,又近了一步。”
二十萬怨魂,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所包含的力量更是無法形容。
邵東干笑兩聲,道:“這個,這個我還不是關心你麼?否則的話,我且會前來?”
夭夭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他,久久沒有說話。
那廂,嗖的一聲巨響,卻是白蛇遊了過來,信子吞吐,居高臨下的看著邵東,嘴角之上很明顯付出了一道笑容。
邵東的腦門轟的一聲乍響,腦子裡面響起了夭夭之前所說的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裡。
咯咯之聲從白蛇的口中響起,旁邊的夭夭立馬就充當了翻譯,道:“白蛇說它很生氣,要不是你,它的修為便能夠更近一步!”微微頓了頓,又道:“它說,這樣的話,它便可以早日化身為人!”
聽到最後一句,邵東渾身雞皮疙瘩不由掉了一地,我艹,我也就說說而已,你還真就將你當成白素貞,將我當成許仙了麼?
夭夭的身影飄然而起,落在了白蛇的腦門之上,淡淡的道:“白蛇還說,雖然你破壞了它修煉的進度,但是它不怪你。”
“哦,還有,他要我對你表示感謝,嗯,為之前的龍珠,對你表示感謝!”
邵東腦門一暈,尷尬的笑了笑,道:“呵呵,這個,這個不用,不用謝了!”
白蛇那巨大的身體一弓,附身出現在了邵東的身前,近距離之下,邵東並沒有感覺到腥臭味,相反,還有著一種淡淡的幽香。
我艹,這白蛇真他孃的要成精了啊!
那粗大的信子吞吐,在邵東的臉蛋之上輕輕滑過,這讓邵東差點沒有跳起來,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白蛇的鱗片之上。
嘎的一聲啼叫,卻是遠處的鵬鷹飛了過來,那細小的身子骨猛然化為百米開外的大小,在整體體積之上,與眼前的白蛇不遑多讓。
鵬鷹啼叫一聲,白蛇的身體猛然拔空而起,仰天長嘶。
邵東心中一驚,不由暗道壞了,這老鷹和蛇之間,可謂是天敵啊。
鵬鷹那巨大的身體猛然俯衝而下,血紅的雙眸之中兇光閃爍,爪子更是釋放出耀眼光華,那股空中王者的姿態瞬間拉擺出來。
邵東立馬對鵬鷹下達罷手的命令,只是可惜,鵬鷹對於他的命令,充耳不聞,完全沒有聽見。
那廂,白蛇雙眼之中寒光閃動,警惕的看著空中飛下來的朋友,信子吞吐,已經擺出了迎敵的架勢。
眼見鵬鷹俯衝下來,邵東輕喝一聲,身體已經沖天而起,只願在它俯衝下來之前,能夠將這畜生給收拾了。
可就在他剛剛起身之時,一聲極其尖銳的聲音響起,就見盤坐在白蛇頭頂之上的夭夭,不知何是已經將那七絃琴召喚出來,一道七彩光芒猛然劃過,沒入在鵬鷹的體內。
剛剛還威風凜冽的鵬鷹慘叫一聲,那碩大的身體猛然從空中栽倒下來,碰的一聲巨響,揚起一陣灰塵。
七情六慾門,最為擅長的乃是蠱惑人的心神,鵬鷹不過七八歲的光景,如何能夠和夭夭的手段並論?
鵬鷹的墜落,直接導致了白蛇的囂張,就見它蛇身一擺,巨大的身軀立馬朝鵬鷹衝去。
邵東心中不由為之一急,這鵬鷹可是鯤鵬的血脈,這可是神物啊,怎麼能夠讓這白蛇給弄死啊?
當下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鵬鷹的身前,喝道:“白蛇住手!”
白蛇的速度何其迅猛,被邵東這麼一喝,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在地面之上劃拉出一道深深且巨大的溝壑,一股龐大的狂風隨之而來,卻是因為急剎車而引起的風暴。
邵東身上長袍滾動,眼見白蛇停了下來,這才輕籲一聲,道:“白蛇,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白蛇的身子緩慢降落,放置在地面之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邵東,沙啞的叫聲傳來,夭夭再次充當了反應,語氣冰冷的道:“他們是天敵!”
邵東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道:“白蛇,不能殺鵬鷹!”
此番,鵬鷹被夭夭震傷了神魂,那裡還是兇猛異常的白蛇對手?
鵬鷹身體巨大無比,這是因為血統的緣故,與他的修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重傷之下的鵬鷹壓根就不是白蛇的對手。
夭夭撥動了一下眼前的七絃琴,淡淡的道:“給我一個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