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022、快活城!
022、快活城!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22、快活城!)正文,敬請欣賞!
1牡丹夫人
好似經歷了千萬年,又好似是在一瞬之間,邵東猛然驚醒過來,醒的不是身體,而是意識。
一股說不出的虛弱瀰漫在邵東的意識之內,睜眼開來,發現四周都是那股青幽光華,白玉一般。
意識微微挪動了一下,立馬將四周的情景納入眼界之內,赫然自己居然躺在一個封閉式的環境之內,而根據他的推測,自己好似躺在棺材之中。
這讓邵東渾身一炸,立馬明白,艹,這他孃的該不會是在秦皇玉棺之內吧琬。
忽然,邵東發現自己的腦子裡面好似多了某些東西,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恍然之間,他好似化身一名身材魁梧,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著無上權威與滔天霸氣的君王,那種君臨天下,睥睨蒼生的感覺讓他流連忘返。
他,魁梧的身軀站在一座高臺之上,在他的面前,密密麻麻無數身穿黑色戰甲的戰將,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他眼前。
這些戰士的身上,無一不釋放者一股漆黑濃郁的煞氣,看起來攝人心魂,沒有懷疑,這些戰士,絕對是最為精銳的存在藤。
邵東並不知道這些戰士,能夠釋放出多大的威力,他只是知曉,這些人,絕對不會比在秦皇天宮之內看見的那些天兵天將弱。
這絕對是一個駭人聽聞的信息!
畫面一轉,就見那些漆黑戰士猛然出現在一片戰場之上,所過之處,所向披靡,任何軍隊,勢力,個人,在其面前無不土崩瓦解。
不過瞬息間,邵東再次從那碎片之中清醒過來,再次細細的觀察,卻是無法發現更多的奧妙所在。
這讓邵東不由輕呼一聲,他知曉,這條小命,總算是找回來了。
在他昏迷之前,他可是非常清楚的看見自己的意識在一瞬間被雲飛揚給攪個支離破碎,這讓他的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恨意,這孫子當真是狗孃養的,自己不好過,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好過。
成,你個龜孫子,老子就讓你的整個蜀山都不好過。
心中憤喝,邵東也不是好熱的主,蜀山,最起碼現如今在紀無涯所統帥之下的蜀山,必須得解體。
邵東心中冷哼一聲,這才將那些念頭盡數的摒棄出自己的腦海,開始打量自己如今所處的環境。
孃的,老子如今還沒有死,莫不成就要在躺進棺材裡?真他孃的扯淡啊!
想到這裡,邵東雙手猛然在那棺蓋之上一撐,就見他雙手直接穿過玉棺,整個意識一下子就從玉棺之內鑽了出來。
邵東心中一陣駭然,回頭一看,艹,那玉棺他孃的不見了,真他孃的扯淡。
緊接著,邵東只覺得一陣拉扯之力猛然出現在他的意識體之上,來不及反應,他只覺得渾身再次一顫,雙眼猛然睜開。
這一次,他知道,自己清醒過來了。
在他睜開雙眼的同時,就見一對雪白碩大的存在幾乎是貼著他的眼皮子,鼻子之中傳來陣陣幽香,沁人心扉。
邵東雖然不是歡場老手,可卻也知曉眼前他所處在什麼情況之下,靠,這剛醒來就有豔遇啊。
那對雙峰碩大無比,在他的記憶之中,好似沒有人能夠與之較量,這也就罷了,最為關鍵的是這雙峰之上,僅僅只是包裹著一層薄薄的大紅色輕紗,透過輕紗,他能夠看見那兩點嫣紅。
是的,那輕紗僅僅只是將這嫣紅包裹住,其他那白花花的肉團盡數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邵東不由狠狠的呼吸了一口,透過餘光可以打量四周,不由讓他叫罵一聲我靠。
卻是在他身邊,數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圍繞四周,不時的傳來嬌笑之聲,這些女子的衣著,無一不是極其暴露,身段極其柔軟的存在。
而他自身,卻是光溜溜的存在,有兩名極其妖異,濃妝豔抹的女子好似圍在一起,正在撥弄著他的小弟弟。
邵東心中暗罵一聲我艹!
身體猛然從床上一蹭而起,閃電般的跳下了這張大床。
他不介意和這些女的發生一點豔遇,只是,你得讓他知道這些女人是誰吧?邵東是個有原則的人,自己可以***,但是不能不明不白的***。
“咯咯!”一陣嬌笑聲傳來,五名花容月貌的女子在那床上笑的那叫一個燦爛,那極其壯觀的雙峰隨著她們的嬌笑而不斷的抖動。
腰身如蛇,一名女子柔順的在床上一滾,嬌笑道:“小弟弟,姐姐我花費了偌大的苦心,才將你那受損的意識海修補回來,你,就這麼狠心啊?”
邵東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這五名女子,無一不是天香國色的存在,美貌,對於練氣者來說還真不是多大的問題,這可比韓國的整容手術要容易的多了。
只是,我靠,你他孃的不能就這麼滾上老子的床吧。
心中雖然震驚,可是邵東並不覺得自己要感謝這些女子,孃的,如若不是秦皇玉棺,自己的意識早就消散了。
其實,邵東並不知曉,秦皇玉棺縱然將他的意識保存下來,可是如若沒有這女子將他的識海修復,他如何能夠清醒過來?
兩者作用,相互相承,缺一不可。
那群妖異女子咯咯一笑,道:“小弟弟,你別這樣嘛,來來來,溫香軟玉在懷,你也捨得起來?當真不解風情?”
為首那名女子妖嬈一笑,道:“小弟弟,發什麼呆啊,你可知曉,在這快活城之內,有多少臭男人想要和我這幾個姐妹來個同床共枕麼?你小子還躲什麼啊!”
邵東好不容易才將自己腦子裡面那洶湧澎湃的思緒給整理清楚,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道:“你,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
那女子白眼一翻,道:“你小子當真是快木頭,你管他這裡是哪裡?先逍遙快活之後再說唄!”就見那女子腰身一扭,直接從床上騰空而起,不過眨眼之間,便宛如一條美人蛇盤在他的腰身之上,吐氣如蘭的道:“小弟弟,我們幾個,美麼?”
邵東頭皮不由一陣發麻,道:“美,很美!”“咯咯!”那女子散發出一陣嬌笑之聲,碩大的胸脯在邵東那赤、裸的身體之上不住的摩擦,直接讓邵東心中的***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來。
我艹,這些女人,身上好似有著某種誘惑力,不住的撩撥著他體內的***。
咯吱一聲,卻是房門被人直接給踢開,夭夭和多情公子一臉陰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眼見邵東清醒,夭夭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喜色,緊接著,目光落在了那名掛在邵東身上的女子,眼中兇光一下子就迸裂了出來,而後又看見另外四名橫躺在大床之上的女子,心中益發的不滿。
玉、體橫陳,那個男人能夠拒絕這等誘惑?
“牡丹夫人,果然是好手段啊!”多情公子手中摺扇輕搖,口中發出嘖嘖嘖的聲響,滿臉欽佩之色。
識海,乃是修煉者極其重要的場所,一旦破損,想要修復,卻是極其不易的事情,可是這牡丹夫人,卻是硬生生的將其給修復了。
牡丹夫人咯咯一笑,身體依舊纏在邵東的身上,嬌笑道:“多情老魔,你這話,卻是過獎了咧!”說著,這夫人在邵東的耳根之上哈了口氣。
旁邊的夭夭冷哼一聲,反手丟出一件長袍,淡淡的道:“穿上,有傷風化!”
邵東還沒有做聲,牡丹夫人卻是白眼一翻,切了一聲,道:“喲,心疼你的男人了?”
牡丹夫人的衣著,極其暴露,與其說穿了,不如說沒穿,下半身,僅僅是一條非常短的短裙,就連那豐滿的臀部,僅僅只是包裹住了一半罷了。
牡丹夫人雙腿一叉,直接盤在邵東的腰身之上,那豐臀緩慢的扭動,直接接觸到了邵東的命根。
“哦!”一聲略帶誇張的呻吟之聲響起,卻是牡丹夫人雙眼微閉,紅唇輕啟,滿臉陶醉之色。
邵東牙根一顫,有心想要將這牡丹夫人給震飛出去,奈何這女人身體宛如水蛇一般,將他死死的纏住,尤其是他如今體內,更是沒有半分元氣,如何能夠施為?好在牡丹夫人身輕如燕,否則的話,他怕是已經摔倒在地。
夭夭臉色在讀變得極其的陰沉,輕呸了一聲,道:“好生不要臉皮!”
牡丹夫人卻是咯咯一笑,鳳眼瞥了一眼夭夭,一挺那豐滿的讓人難以置信的雙峰,使其不斷的巍巍顫顫,而後鄙視的看了一眼夭夭的雙峰。
說句老實話,夭夭的雙峰並不小,可是和這牡丹夫人相比起來,卻是可以忽略不計。
c罩杯和e罩杯相比,有可比性麼?很顯然沒有。
夭夭身上一如既往的是一身黑色長袍裹身,不似這牡丹夫人,極盡暴露,該露的地方露,不該露的地方堅決要露。
夭夭的話,很顯然直接刺激了其他的四名女子,這四人腰肢輕擺,極盡撩撥的從床上走了下來,不住的將她們身上最為美好的東西展現出來。
纖腰,豐臀,無一不是晃的讓人眼花繚亂
旁邊,多情公子呵呵一笑,道:“牡丹夫人,為兄在外面給你們擺下了慶功宴,好多兄弟還在旁邊等著,要不,咱們這就去?”
牡丹夫人卻是白眼一翻,雙手搭在邵東的脖子之上,那豐滿的臀部不斷的來回挪動,道:“多情老魔,你可別忘了,當時你是如何答應老孃的要求的。”
“這麼新鮮的男子,我們姐妹要是就這麼放過了,且不可惜?”
夭夭的臉色就那麼沉了下來,看了一眼多情老魔,道:“哼哼,師祖,你可別後悔!”
多情公子臉色立馬就一苦,那風流倜儻的模樣立馬就被他不知道拋到什麼地方去了,手中摺扇一拍,道:“牡丹,我的親妹妹,你要男人,這快活城裡面的男人海了去了,你幹嘛和我徒孫爭男人啊?”
牡丹夫人卻是蜷首一擺,輕哼一聲,道:“老孃就喜歡嫩的,有本事你去給老孃找個雛來,不然,老孃就要這小弟弟陪我們整個快活城的女人!”
多情公子的牙齦不由一陣發酸,輕嘶了口氣,牡丹夫人鄙視的看了一眼多情公子,那紅唇在邵東的臉蛋之上不住的輕吻,含糊不清的道:“多情老魔,你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怎麼在自己的徒孫面前還那麼屈恭卑膝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2快活城
“喏,給你個機會,你問問你徒孫的男人,看他是否願意離去?”說吧,牡丹夫人四肢一緊,邵東立馬就覺得渾身宛如鐵鉗被其夾住一般,緊接著,一條香舌宛如靈蛇一般鑽入了他的口腔之內,讓他根本就無法掙扎。
一個渾身上下沒有半分元氣的男人,和一個金丹境的女人在一起,可能有絲毫的反應麼?很顯然,不會有。
“多情老魔,看見沒,你徒孫的男人和我們姐姐正在親熱,你們,還是出去吧!”
夭夭冷哼一聲,玉足一跺,立馬掉頭走了出去,那多情公子一拍摺扇,唉了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牡丹夫人,道:“女人,真他孃的麻煩!”
牡丹夫人咯咯一笑,反手一揮,那木門立馬自動合上,這才從邵東的身上落了下來,風情萬種的看著邵東,道:“小弟弟,五女共侍一夫,你小子賺大發了。”
“咯咯,就是,在這快活城之內,多少男人想要和我們五姐妹親熱,可都沒有機會咧,你小子,賺大發了!”
邵東的頭不由一陣頭疼,這些女人,實力強橫不說,還讓他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反抗之力。
揉了揉有些生疼的眉心,邵東看著嬌豔欲滴的五大美人,心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無力感,道:“此乃何地?你們是什麼人?”
牡丹夫人掩面輕笑,聲音之中透露著一股細膩,膩聲道:“喲,小弟弟,怎生弄的文縐縐的?咯咯,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魔女!”
說著,這牡丹夫人有些俏皮的一點紅唇,道:“這鎖妖塔的第三層之內,關押的乃是我們這群邪魔外道,咯咯!”很快,邵東便將自己如今所在的處境和即將面對的困難梳理了過來,他明白,眼前的這個牡丹夫人,的確對他有著偌大的恩惠,當然,如果這個恩惠是需要自己用肉來償還,嗯,這個好似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幾個女人透露著一股成熟的氣息,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好似,自己並不吃虧啊!
牡丹夫人腰肢宛如水蛇一般輕扭,一股幽香撲面而來,玉指輕佻的將邵東的下巴扶起,道:“快活城,在這裡面,要的就是快活,你若不快活,來此地作甚?”
邵東的嘴角就扯了扯,心中嘆息一聲,一拱手,道:“多謝五位姐姐的救命之恩!”
牡丹夫人卻是一擺手,道:“怎生?小弟弟,準備和我們五姐妹快活不?你放心,我們幾個不會強人所難,你若是面皮薄,想一個個的來,也是沒有問題的!”
邵東腦門之上的冷汗不由流淌了下來,靠,這群女人,這些事情也還真的說的出來?
如若換做是藍采和的話,怕是這廝早就受之不恭了,美人,是這廝的追求,奈何邵東自然不是藍采和,做不出這等勾當。
他是一個感情上有潔癖的人,和一個女子歡好,並不是做不出來,只是,心中難免有些芥蒂,眼前的情況,也實在是讓他無法尋歡作樂啊。
當下道:“小弟承蒙五位姐姐施救,大恩不言謝,他日如若有用得著我邵東的地方,儘管言語一聲,我邵東必定無不應之事,只是眼前,小弟剛剛甦醒,修為未復,不宜過多運動!”
五大美人同時柳眉一挑,有些不可置否的看著邵東,在這快活城,不,就算是普天之下,五人均是國色天香之資,還是頭一次遇見送上門去居然還被拒絕的事情,這讓她們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牡丹夫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邵東,道:“小弟弟,我等,莫不成不美?”
邵東搖了搖頭,道:“五位姐姐貌美如仙,且是一個美字能夠概括?”
很顯然,邵東這話讓他們幾個非常的高興,緊接著,他又道:“實在是小弟我心有所屬,此番進入鎖妖塔,乃是為了愛妻而來!”
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了。
牡丹夫人一行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中兇光閃爍,低聲喝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等蒲柳之姿,沒有資格與你歡好?”
邵東頭皮一陣發麻,靠,這些女人的思維是怎麼運行的?他孃的就不能朝個正常的方向走去?
不待邵東反應,牡丹夫人一巴掌直接抽了過來,將他抽個天翻地覆,緊接著,一隻玉足猛然出現在他的胸部,跨啦一聲,肋骨少說斷了三根,硬生生的將他踢飛。
牡丹夫人冷哼一聲,攜帶者四名女子飄然離去。
靠!
邵東腦門之上一頭霧水,他孃的這到底算哪門子事?這幾個女的脾氣怎麼一個比一個奇怪啊?
搖了搖頭,邵東並沒有在這些女人的身上做出太多的逗留,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
此番大難不死,邵東必須抓緊時間提升和功夫自身的修為。
自打進入先天九層境界之後,他尚且來不及好生的細細觀察一翻他體內的情境。
意識沉入身體之內,發現體內的元氣不鹹不淡,說不上極其的豐滿,也說不上有多麼單薄。
體內的五臟,依舊無休止盡的不斷的利用周身的毛孔,將外界的靈氣納入體內,繼而進行轉化,提純!
縱然邵東沒有刻意運轉,他們依舊按部就班的開始運作。
九龍氣功也按照原本的既定路線,快速的運轉,風龍經脈,依舊閃爍著熠熠光輝,昭示著它的存在。
細細的查看了一下體內的經脈,邵東這才將意識沉入自己的丹田之中。
一看之下,不由大驚失色,丹田之中,以聖無極留在他體內的那顆神秘珠子為中心,依舊在緩慢的旋轉著。
只是此番,丹田之中五光十色,宛如浩瀚的宇宙星辰一般,盡數都圍繞著太陽在旋轉,而那珠子,便是太陽。
四周的光華宛如星辰一般閃耀,極其的充沛,裡面的元氣已經化為了液體一般,宛如濃稠的原漿在不斷的旋轉。
邵東心神不由為之一動,這是金丹境的前兆,這是即將結丹的前兆啊!
進入金丹境的標誌,乃是丹田之處,凝聚出金丹!
那是因為體內的元氣達到臨界點,由量變產生質變所引起的,最為關鍵的是在進入金丹境之後,便是真正的練氣者,屆時,自身的修為,並不僅僅侷限於自身的體內,更多的,則是對大自然的感悟,也就是常說的對道的感悟。
那是一個虛幻縹緲的世界,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存在,隱然之間,邵東好似能夠看見那道門檻,甚至自己的叫已經抬起,卻是沒有跨過那道門檻。
這是為什麼?
根據他的推測,體內的元氣,此番已經達到了七萬方的儲存量左右,足以和金丹一重的高手相媲美,按照道理來說,自己應該有進入金丹境的資格,最起碼自己應該是一隻腳踩在了那道門檻之上。
只是為何,自己依舊停留在了先天九層的階段?
莫不成,是因為自己進入九層的時日尚短?沒有得到足夠的積累而無法進入?
邵東搖了搖頭,一股本能告訴他,這不可能。
那麼,是什麼?
邵東眉頭緊蹙,不斷的開始仔細的回想金丹境和先天境之前的詫異。
借用天地之力?
邵東腦子裡面靈光一閃,他明白了,天人合一!
靠,原來問題點在這裡。
你想要借用天地之力,必須要和天地之間達成一股契機,否則的話,焉能利用運轉?
在這種情況之下?邵東遇到了進階最高的門檻。
普天之下,先天九層的高手不能說非常的多,但是金丹境的高手,卻是很少很少,這其中的詫異和變化,讓邵東相信,無數人被攔在了這道門檻之上。要麼,你終老在先天境界,享有百多年的光景歲月,要麼,你突破先天極限,進入金丹境,享有數百年的歲月。
這是一道門檻,對更多的人來說,是一道天塹,或許,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這點。
邵東心中不由輕嘆一聲,這點,卻是他無法強求的。
大道無形,可以的去強求某種東西,只會使其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待得時機成熟,一切都水到渠成之後,自然會突破。
邵東的心,此番放的很寬,修煉之道,強求不得!
心中如此是想,不免有些遺憾,心神湧動,邵東的意識再次出現在了意識海之內。
赫然涅槃玉盤,青陽劍,漆黑方印,掌門令箭,鎖妖令箭,還有那乾坤八劍,盡數懸浮在他的腦海之中,載波載浮。
他知道,這是靈器特有專屬權利,可以被容納在識海之內。
至於蟬鳴刀,不過七星罷了,根本就沒有資格被納入進來。
根據他的推測,鎖妖令箭和乾坤八劍,原本不屬於靈器範疇之內,只所以出現在識海之中,乃是雲飛揚這廝在作孽的緣故。
涅槃玉盤釋放者五光十色,和邵東有著一種心意相通的感應,這,是他邵東最大的依仗,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命根子,在它的幫助之下,次次都能夠僥倖逃脫。
至於青陽劍,如今雲飛揚已經被納入玉盤之內,他打算自己笑納了,好歹是柄靈器,可不能浪費了。
掌門令箭,乾坤八劍,這都是要交給曦兒的,她如今身懷一氣歸元功,瞭解蜀山上下無數修煉典籍,這些寶物,不歸她歸誰?
至於鎖妖令箭,邵東自然也是笑納了,這沒點好處,能行麼?到時候聯合曦兒,將這鎖妖塔化為己用。
想到這裡,邵東的心中不由一陣火熱,我艹,要知道,如今的鎖妖塔,可是一個絕世寶貝啊,在這裡面,金丹境的高手十個裡面好歹也有那麼兩三個,數量多的離譜,如若能夠讓他們為自己所用,嘖嘖,普天之下,自己還不得橫著走?
是以掌門鎖妖這兩大令箭,必須他完全掌控。
片刻之間,他便已經有了決斷,就在他即將推出識海的時候,卻是發出了輕咦一聲。
3崆峒印
邵東之所以奇怪,乃是因為那漆黑的方印之上,居然有了變化。
那漆黑的防禦之上,好似脫色了。
是的,這是一個很詭異的現象。
心念一動,那漆黑防禦頓時出現在他掌心之中,睜開雙眼,仔細的打量著這方圓,卻駭然的這東西並不是掉色,而是顏色發生了變化。
邵東的心中便不由奇怪,這崆峒派乃是從上古之時便已經流傳下來了的門派,他們的存在,有著必然的關係。
據聞崆峒派的開山始祖乃是雲中子,而崆峒派的鎮山法寶乃是崆峒印,我去你大爺的,這東西,該不會是崆峒印吧?
扯淡,如若是崆峒印,那崆峒派且會如此輕易的被自己給連根拔起?
想到這裡,邵東又細細的看了看那上面的紋路,根據記載,崆峒印之上,乃是五方五帝的神像。
根據邵東的眼神來看,這東西,越看越是崆峒印。
從之前的漆黑,到如今的痕跡,讓邵東有理由相信,這東西,如若給他吸收了足夠的意識魂體,便足以讓那痕跡更加的清晰。
這讓他的心中再次活躍起來,孃的,如若這東西真的是崆峒印,那可就發大財了啊,上古神物啊?威力通天。
當然,是否是真的崆峒印,還需要檢驗。
就在邵東為自己既有可能得到崆峒印而高興萬分的時候,在鎖妖塔之外,紀倫心中沒有將邵東給詛咒死。
別人或許不相信整個事情的起因,可是他紀倫絕對有理由肯定,是邵東這廝將禍水引向了蜀山。
怎麼就能夠有那麼巧的事情,擄走了你的妻子,練氣界之內就開始傳言秦皇玉棺,而後你剛剛上山,那秦皇玉棺便出現在凌雲觀之中,好死不死你又恰好將它給錄了下來,然後玉棺又不見了,這個事情,不是你邵東在背後搗鬼,又是什麼?
看著眼前的混戰,紀倫有種想要去死的感覺。
蓋因他完全沒有想到,那些人對秦皇玉棺的覬覦已經到了赤果果的地步,甚至不惜和蜀山開戰。
根據情報顯示,外面那將近兩百萬的聯盟大軍,在這個時候已經快速的朝前推進了不下六百里地距離。
蜀山弟子可謂是節節敗退,而在蜀山主峰之前,以神劍門和萬禪宗為首的兩大勢力更是開始了大動干戈,直接開始了大戰。
這架勢,讓紀倫發現有點類似之中名門正派圍攻魔教的情節。
我去你大爺的,我蜀山乃是堂堂的名門正派,怎麼就落的了魔教的一個下場?
這一切,都是邵東這孫子在背後推動。
想到這裡,紀倫在咬得牙癢癢的同時,卻又不得不對這小子佩服萬分,他可是知曉,整個事情看似簡單,過程卻是何等的複雜。
邵東不過區區先天八層,給蜀山提鞋都不配,根本就沒有人將其放入眼角之中,可是偏偏是這個他們眼中的螻蟻,硬生生的撼動了蜀山這可參天大樹。
僅僅利用一個秦皇玉棺,縱然能夠讓天下為之瘋狂,可是卻也沒有讓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前來蜀山叫板。
泰山北斗,可不是說來好玩的,這其中的導火線,很明顯,就是神劍門的韋不凡。
有了他的帶頭,那些人才有這個膽子前來,看來,邵東暗中和神劍門達成了某種協議,否則的話,韋不凡且會甘心被邵東所驅使?
心中雖然憤怒,可是紀倫卻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面對眼前的危勢。神劍門和萬禪宗縱然先率領了小部隊前來,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弱小,短時間之內,足以讓他們立於不敗之地。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大部隊,明顯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那些抵擋的蜀山弟子,剛剛開啟陣法進行防禦,便被人暴力的破解,高手,並不是只有蜀山才有。
紀倫有些怨恨的看著飛入半空之中的韋不凡,狗日的,想不到韋不凡的修為不高,他身邊的四大婢女,修為卻是達到了駭人的金丹境!
我艹,難怪這廝有恃無恐的,有四大金丹境高手保駕護航,他怕個毛啊?
最為關鍵的是金丹境的高手,你他孃的怎麼就甘願做這個傢伙的貼身婢女?
紀倫又暗中叫罵了一句,在四大婢女的保護之下,丹陽子和午虛子的偷襲計劃自然不可能成功。
最終的結果,就是導致韋不凡陷入暴走之中,神劍門的弟子也一個個肝火中燒,直接開打,沒有二話說。
以紀倫為首,賴風和黎耀陽等一干師叔為輔,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混戰,一個個臉色變得極其的蒼白,他們那裡知曉,戰鬥,居然如此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留啊。
在下方激烈的戰鬥之時,蜀山主峰之巔,紀無涯和四大太上長老目光深沉的看著下方的戰鬥。
四大太上長老微微落後紀無涯半步距離,給了這個蜀山掌門最大的面子。
紀無涯的臉色極其的難看,人家都打到了他的家門口,這讓他如何接受?
“四位師叔,爾等,意下如何?”紀無涯好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身後,四大太上長老彼此對望一眼,淡淡的道:“萬事,由掌門做主便可!”
這讓紀無涯心中極度的憋屈,我艹,你們之前伸手進來要東要西的時候可沒有見你們客氣過半點,怎麼這一遇見了大問題,你們就退居幕後,讓老子來承擔這些痛苦?
微微沉思了一下,紀無涯便道:“那,便站吧,真當我蜀山,無人麼?”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兇狠,要知道,如今紀倫雖然代表著他,可是很多核心的蜀山弟子,沒有這些太上長老開口,並不會那麼給他面子,蜀山的安危固然重要,可是命令卻是在其之上。
而且,由他這個蜀山掌門下達施令,便已經將整個事情的調子給定了下來,到時候,他紀無涯便可以親自動手,以他的修為,絕對可以震懾全場,屆時,斬殺幾個蹦跳的最為厲害的,事情便可以最快的穩定下來。
當然,四大太上長老並不願意看見這個事情發生,蓋因在戰鬥之中,領軍人物及其容易獲得下面人的尊敬和忠心,好不容易將這個掌門架空,且會讓他有機會收回權利?
說實在的,眼前的局勢縱然可以說是極度的惡劣了,可是四大太上長老依舊沒有將其放在眼中,蓋因他們一個個高高在上,享有無上權威,尤其是此番前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也值得他們動手?
沒有一個可以匹配的高手,讓他們動手,那其實是一種侮辱。
如若是神劍門門主親臨,四大太上長老,或許還會忌憚三分,眼前的,不過是些跳樑小醜罷了,不值得他們當回事!
身後,一名太上長老眉頭輕蹙,道:“掌門三思,如若你現身,那意思,可就不一樣了啊!”
掌門,身為一個門派的首領,一舉一動都可以被演化出若干的含義。
紀無涯的心中,便開始不爽了,打,你們說不,不打,你們也說不,靠,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就在紀無涯怒火中燒之時,忽然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五名蜀山之上最具權勢的人臉色不由炸變,猛然抬頭一看,卻見是蜀山主峰之上,那道已經變得極其薄弱的巨劍在這一瞬間化為虛無。
紀無涯臉色變得極其驚恐,失聲叫道:“兩儀微塵劍陣,被徹底的破了?怎麼可能?”
而這個時候,卻是徹底的被破壞。
旁邊,四大太上長老的臉色也依舊驚恐萬分,失聲叫道:“莫不成,是神劍門主親臨?如若非他,普天之下,又有何人能夠有這等手段,將我蜀山的兩儀微塵劍陣給破了?”
五個人身子骨一抖,可以預見,來人的修為,絕對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能夠徹底的破壞蜀山的護山大陣,這從側面,便說明了他的強大。
紀無涯冷哼一聲,反手一揮,一蓬劍光劃過,人已經御劍而出,化為一道細光,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四大太上長老也是對望一眼,身形一動,緊隨紀無涯的劍光而去。
下方的戰鬥如何激烈,都無法在他們的心中擊打出絲毫的漣漪,在他們看來,這點小規模的戰鬥,根本就無關緊要。
縱然蜀山弟子死傷再多,也不會動搖蜀山的根基,當你身為一個君王的時候,你是否還會去和一個小嘍囉去打架?顯然不會了。
千里距離,對於紀無涯和四大太上長老這等身份的高手,自然是不在話下。
不過片刻功夫,他們便已經出現在了兩儀微塵劍陣的邊界之上。
一看之下,臉色不由再次炸變,紀無涯輕哼一聲,劍光摁下,卻是落在了地面之上。
看著他身前的物事,紀無涯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的陰沉起來,身後緊隨而來的四大太上長老,臉色更是變得一片慘白,身軀不由自主的晃動一下,卻是被眼前的物事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只得失聲吼叫:“他們,怎麼會出現在我蜀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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