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042、自爆青陽劍
042、自爆青陽劍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42、自爆青陽劍)正文,敬請欣賞!
1
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邵東自然不會傻傻的硬拼,他打算聯合老龍頭等人,一同抵禦。
“哪裡走!”紀無涯見邵東想逃,哪裡肯,操控著飛劍朝著邵東絞殺過去。
十多柄法器級別的飛劍,組成的環形劍陣,威力非同小可,飛劍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有些震盪,似乎受不住這種強度的攻擊,快要破碎似的。
紀無涯身為蜀山的掌門,手中自然有些底牌,這一組飛劍就是紀無涯壓箱底的底牌,如果不是因為被邵東偷襲成功,怒火中燒,他是絕對不會動用這一組飛劍的琬。
畢竟底牌露一張就少一張,在這樣關鍵的時刻,越早暴露自己的底牌,就越危險。
“不好!”正在和敵人纏鬥的老龍頭,雷天,以及夭夭見到這一幕都暗道不好。
下一刻,夭夭猛然爆發,不顧自身的元氣消耗,一個橫掃,將丹陽子當場絕殺,然後化作一抹殘影,直奔邵東而去藤。
紀無涯的攻擊,夭夭身為金丹高手,也沒有把握能夠接住,更不用說邵東一個處於先天九層的練氣者了,如果邵東被圍住,一定凶多吉少。
夭夭此刻真的是心急如焚,一心想著快點趕過去,幫邵東攔住這致命的攻擊。
另一邊,老龍頭和雷天也丟下自己的對手,努力的朝著邵東奔去。
邵東感覺到飛劍的臨近,知道躲不過了,他也不慌亂,停下腳步,渾身元氣滌盪,用元氣組成了第一層保護屏障,然後他再招來涅槃玉盤,讓其在他的頭頂上方沉浮,玉光灑落而下,將他籠罩其中,形成第二層保護,最後,他將崆峒印召集在涅槃玉盤的上方,崆峒印一邊旋轉,一邊暴漲,最終變成一座小山般大小,將邵東牢牢的護在下方。
這一切說起來複雜,實際上卻是在一瞬間完成的,邵東在飛劍來臨之前,擺出了最強的防禦姿態,他知道,只要自己扛住這第一波攻擊,等到夭夭等人趕到,他們幾人聯手,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如果運用得當,甚至能夠幹掉紀無涯。
邵東剛剛做好防禦,紀無涯的劍陣就已經到了,雙方剛剛一接觸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正是飛劍撞擊切割崆峒印發出的聲音。
紀無涯看著眼前這一幕,暗自心驚,他對於自己的飛劍陣的威力相當的清楚,這就是一座真山,在他的飛劍陣的攻擊下,也要眨眼間就化為粉塵了,可是當飛劍陣和崆峒印接觸的時候,他料想中直接絞碎崆峒印的畫面並沒有發生,甚至於他的飛劍只是在啦啦文|,全文|字手打崆峒印的身上留下了一些劃痕。
這一切,大大的出乎了紀無涯的預料,他也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當即就發現這個崆峒印應該不簡單,他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這個混蛋,運氣怎麼那麼好,手上居然擁有這麼多的寶貝!”
紀無涯當機立斷,改變戰略,改絞殺為衝撞,直接將崆峒印撞飛出去,要知道這崆峒印之所以能夠扛住這飛劍陣,可沒邵東多大的功勞,全靠崆峒印本身的材料過硬,所以他明智的選擇不與其硬拼,而是撞飛崆峒印就算了。
這崆峒印是由邵東控制的,他的修為比紀無涯低了太多,所以崆峒印連飛劍陣的第一波攻擊都沒有扛住,就被撞飛了出去。
解決掉崆峒印,飛劍陣再次下落,十八把飛劍和在一起,朝著涅槃玉盤劈斬下去。
這一擊,真可謂石破天驚,邵東身處在涅槃玉盤之下,都感覺到凌厲的劍氣正在切割著他的皮膚,讓他感覺生疼,隔著這麼遠都有如此的感覺,如果落在他的身上,他能否扛得住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邵東也不知道涅槃玉盤能不能接得住這飛劍陣的攻擊,雖然這涅槃玉盤是他手中最神秘的東西,到目前為止,他對其都還沒有研究透徹,按理說,品級應該在紀無涯的飛劍陣之上,可是他現在的實力太弱,根本無法發揮出涅槃玉盤真正的威力,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鹿死誰手還是一個未知數。
涅槃玉盤似乎也感應到了威脅,它散發出的玉光再次暴漲,其中還有金色的字符閃爍,那奪目的光芒,如同天上的太陽那般耀眼奪目,讓人不敢直視。
與此同時,飛劍落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起,赫然正是涅槃玉盤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道,裂開了。
邵東見狀,不顧自身安危,強行將涅槃玉盤收入體內,這涅槃玉盤中可還有十多萬人馬啊,如果涅槃玉盤徹底的碎了,那十多萬人馬也就完了,這樣的損失邵東可承受不起。
涅槃玉盤一收,邵東周圍的防禦就只剩下那一層元氣罩了,這一層防禦可以說是三層防禦中最薄弱的一個環節,如果這一層防禦被破,邵東可就凶多吉少了。
“啊!”關鍵時刻,邵東狂吼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把增長元氣的丹藥,直接吞了,頓時,他體內的元氣澎湃,震盪而出,使得元氣罩又強上一些。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的面前蹦躂,飛劍陣,給我破!”紀無涯說完,一道元氣打出,直奔飛劍陣而去。
飛劍陣接收到這一股元氣,氣勢大漲,圍繞著邵東的元氣罩旋轉起來,飛劍切割著元氣罩,發出刺耳的聲音。
元氣罩內,邵東滿臉通紅,看樣子快要撐不住了,下一刻,元氣罩轟然破裂,飛劍陣朝著他絞殺而來。
飛劍還沒有臨身,那鋒銳的劍氣就將邵東的皮膚割破了,他的周身噴灑出一條條血箭,樣子看起來相當的悽慘,這還沒有臨身,一旦臨身,後果可想而知。
邵東緊急調集身體裡面剩餘的元氣,負隅頑抗,不願放棄,不到最後一步,他都堅決不會放棄。
此刻,邵東的眼神和那種受傷的孤狼的眼神很像,充滿了決絕和視死如歸,他的目光閃爍不定,眼底有一抹瘋狂在蘊量。
“你要我死,我就拉你墊背!”邵東想著,嘴裡小聲的念著什麼。就在他念動的時候,仍舊插在紀無涯身上的青陽劍開始吸收劍身上的血液,它周身上的光芒也開始明滅不定,氣息忽高忽低,很不穩定。
紀無涯感受到這異變,駭然變色:“該死的,你傢伙瘋了,居然想要將青陽劍血爆,實在是太瘋狂了!”
紀無涯一邊咒罵邵東,一邊雙手握住青陽劍的劍柄,想要將青陽劍拔出來。
其實這青陽劍並沒有***太深,只是傷到了紀無涯的皮毛而已,因為在紀無涯的身上有一件防禦能力很強的天蠶衣,這件衣服乃是用千年天蠶吐的絲編制而成,摸起來很柔軟舒服,其實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乃是一件防禦佳品。
原本紀無涯有這天蠶衣在手,本應不受傷的,只是邵東心機太過於深層,一環緊扣一環,環環相扣,這才讓他著了道,即使這樣,他也只是受了皮肉傷,沒有傷到要害,剛剛紀無涯故意表現出受傷很重的樣子,其實是想要迷惑邵東,然後趁其放鬆戒備的時候,果斷出擊,一擊必殺。
可惜紀無涯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邵東早有防備,所以他的偷襲並沒有成功,後來就演變成了現在的力敵。
而此刻,青陽劍的表現,正是要血爆的前兆,要知道這青陽劍可是成名已久的名劍,這種名劍發出自爆這種毀滅性的攻擊,威力可想而知,就算是紀無涯,也必須小心應對,要不然也有可能小命不保。
紀無涯萬萬沒想到,邵東居然捨得將這樣的寶貝自爆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當然,邵東可不這樣想,再好的寶貝也沒有小命重要,如果連小命都保不住了,這些寶貝留著有何用,等自己死後,這些寶貝還不是成了敵人的戰利品,與其留給敵人,還不如讓其自爆,也算是發揮了它最後的作用。
當紀無涯的雙手握上劍柄,打算將青陽劍拔出來的時候,臉色一變,因為他發現自己作用在青陽劍身上的元氣不僅不能夠將其拔出來,反而使得青陽劍的氣息越來越不穩,顯然是加速了青陽劍自爆的速度。
紀無涯見狀,連忙收了元氣,改用力氣,想要將青陽劍拔出來,他現在也顧不得操控飛劍陣斬殺邵東了,他現在一心想要先化解掉自己的危機。
沒有紀無涯的操控,邵東的壓力頓減,飛劍只是圍繞著他展開既定的攻擊,一時之間,並沒有加強攻擊力道的趨勢,顯然,他利用青陽劍血爆施展圍魏救趙的戰術,取得了成功。
不過邵東並沒有就此罷手,他猛然大喝一聲:“爆,爆,爆!”
話音一落,青陽劍身上爆發出奪目的血紅光芒,下一刻,轟然爆炸。
一團血霧升騰而起,將紀無涯所在的地方籠罩,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邵東見狀,露出一個極度殘忍的笑容:“想要我死,我就先弄死你!”
邵東剛剛分心引爆青陽劍的時候,飛劍趁機在他的身上又添了三道又深又長的傷口,特別是他額頭上的那一道,深可見骨,鮮血流得滿臉都是,觸目驚心,如果不是他及時收回注意力,躲開了,此刻他已經躺在地上,成為了一具屍體。
也只有邵東這樣的狠人,才敢冒著生命危險,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分神引爆青陽劍,拼得兩敗俱傷也不願讓紀無涯好過。
可是剛剛引發青陽劍自爆,邵東已經消耗盡身體裡面最後一點元氣,此刻身體處於極度的虛弱狀態,而飛劍陣雖然沒有紀無涯操控,依舊按照既定的軌跡朝著他絞殺而來,此時,他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目前也只剩下肉搏這一個辦法了。
人身體上的肉和靈器級別的飛劍,誰強誰弱,一看便知,邵東的血肉之軀是註定扛不住靈器級別的飛劍的攻擊的。
2
眼看著飛劍臨身,邵東握緊了拳頭,準備出擊,突然,他感覺腰上一緊,下一刻已經被拉扯著飛起來,飛出了飛劍陣的包圍圈。
下一刻,邵東已經投入一個柔軟的懷抱,腦袋好死不死的卡在對方的雙峰之間。
一股女人所獨有的幽香透過薄薄的黑色布料傳來,讓邵東一陣心馳盪漾,腦海中不由的冒出一些黃色的畫面,雖然在這樣激戰的時刻,想這些有些不合時宜,不過男人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也是人之常情。
當然,邵東腦海中的畫面也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多想。
雖然很不願意離開那豐滿的雙胸,因為這份柔軟的觸感真是太美妙了,不過最終邵東還是強迫自己抬起了頭。
入目的是一張無比熟悉的臉龐,此刻,這張大多數時候都冷冷的面容,破天荒的臉紅了,這人,正是夭夭。
原來在邵東命懸一線之際,夭夭終於趕到,並且用一根黑紗環在邵東的腰上,將他從劍陣中拉了出來,最終由於收力不及,才讓邵東白白吃了嫩豆腐。
邵東看著來人是夭夭,立刻閃身跳開,遠離夭夭,因為他在夭夭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悅,他可是十分了解此女的脾氣的,這女人一生氣就愛踹人,而且踹人的時候超狠,根本就不會管你是不是身受重傷。
邵東自認為自己現在已經很悽慘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傷上加傷。
果然,邵東剛剛一跳開,夭夭的左腿就抬了起來,他如果閃得不快,此刻估計已經被踹飛了,看來他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這時,老龍頭,雷天,野道人也趕了過來。
老龍頭二話不說,直接將一顆療傷聖藥塞進邵東的嘴裡,這才開口:“抓緊時間療傷,這個紀無涯沒這麼容易收拾,待會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邵東聞言,又抓住一把恢復元氣的丹藥,塞進嘴裡,然後就地盤膝而坐,開始抓緊時間恢復。
老龍頭等人見狀,四人各佔一方,將邵東護在中央。
此刻,空中的血霧也漸漸的散開了,裡面的情況展露在眾人的面前。只見紀無涯懸浮在空中,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剛剛的威風,那樣子,別提有多狼狽悽慘了。
他腳下的飛劍佈滿傷痕,搖搖晃晃的,放佛隨時都要支撐不住,掉下來似的,他身上的衣服,也被炸得破破爛爛的,和乞丐裝有得一拼,上面還分佈著一些血跡,他的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嘴角處還有未來得及擦去的血跡,那樣子,哪裡還有一點身為蜀山掌門人的風範。
邵東能夠將紀無涯弄得如此的悽慘,也算是厲害了。
“哈哈,瞧瞧,堂堂蜀山掌門居然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真是可憐啊,讓我看著於心不忍啊,要不這樣,你過來叫我一聲爺爺,我好心賞你一身衣服穿,如何?”依照野道人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怎麼會放過這個奚落紀無涯的好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侮辱一番的。
野道人的話音剛落,人群中響起一些壓抑的笑聲,這紀無涯一直以一種高高在山的姿態自居,一些人早就看不過去了,此刻見他如此的狼狽,許多人都暗覺爽啊,再由野道人這一撩撥,自然忍不住笑出來了。
當然,他們也不敢太過於張狂,只能偷偷的笑,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紀無涯的黴頭,去惹盛怒之下的紀無涯,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邵東,我發誓,不管上天入地,我一定要殺了你!”紀無涯仰天大吼道。
今日,他的臉面算是徹底的丟了,這讓他很憤怒,如果不殺邵東,難消他心頭之恨。
紀無涯身上元氣一震,將身上破衣服震飛了,然後迅速的套上另外一件長袍,他的速度很快,許多人只覺得銀光一閃就結束了,與此同時,他用元氣將自己的頭髮梳理了一番,恢復了整潔的外表,甚至連腳下代步的飛劍也重新換了一把。
他這一動作,也引起一些高手的注意,一般人或許不知道那一閃而過的銀光是什麼,但是這裡群雄匯聚,自然不缺那識貨之人,一些高手認出了紀無涯身上的天蠶衣,看著他的目光也多了一分火熱。
要知道多一件這種高強度防禦能力的天蠶衣,就相當於是多了幾分保命的把握,這種在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寶物,沒有人會不愛。
老龍頭和雷天對視一眼,道:“天蠶衣,看那銀光的亮度,應該是千年以上的天蠶吐的絲編制而成,難怪他在青陽劍的自爆之下都沒多大的事,原來是有這樣的寶物!”
紀無涯感受到眾多貪婪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在心中冷哼了一聲:“想貪圖我的寶貝,小心連自己的小命也給搭上!”
紀無涯大喝一聲:“暗衛何在!”
頓時,除了看管蜀山三大太上長老的子孫的的那幾十個暗衛,剩餘幾十個暗衛全都圍繞在紀無涯的身邊,幾十個高手圍在一起,頓時打消了一些貪婪的目光,在場的人都是些明白人,都懂得寶貝雖然重要,小命更重要的道理。
紀無涯感受著那些貪戀的目光漸漸地消退,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算這些傢伙識相,如果他們不識相,他不介意殺雞儆猴。
紀無涯將目光落到邵東的身上,正在閉目療傷的邵東受到契機的牽引,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兩人的目光在一剎那交匯在一起。
邵東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此同時,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臉上尚未來得及擦拭的血跡,然後咧嘴一笑,那笑容,彷彿地獄中的惡魔的笑容一般,讓人看了忍不住不寒而慄。
連紀無涯這種見慣了生死的人,看到邵東這個笑容,心都忍不住一顫,紀無涯的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這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做得出的人,很危險!”
不過轉念一想,紀無涯也就釋然了,暗自想著:“饒是你有三頭六臂,也躲不過群起而攻之!”
剛剛在邵東的手上吃了虧的紀無涯,已經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出手了,而是打算群起而攻之,現在,他手上掌握的力量比邵東這邊多出許多倍,既然有這樣的資源,如果不好好的利用,那可就實在是對不起自己了啊,他已經決定,要用絕對的優勢,直接踩扁邵東。
“各位同道,這邵東是打定了主意要護著這個魔女,我們身為正道中人,怎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魔人在我們的眼前囂張,還請大家同我一起出手,將其斬殺於此,揚我正道的威風!”
紀無涯知道,自己剛剛在邵東的手上吃了虧,已經讓其他勢力的領頭人產生了一些猶豫,如果他不幹掉邵東,將自己丟失的面子找回來,那麼他將再次失去號令群雄的資格。
不出紀無涯的所料,他的話音一落,就有人附和道:“蜀山乃是正道魁首,這種除魔衛道的事情交給蜀山來完成,再合適不過了!”
這些人也是心思活絡之人,紀無涯剛剛才在邵東的手上吃了大虧,他們可不想步紀無涯的後塵,在眾人的面前丟臉,現在,坐山觀虎鬥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紀無涯聞言,也不惱,反正他也沒打算依靠這些牆頭草幫自己幹掉邵東,他自有辦法幹掉邵東,找回自己的面子,剛剛那一番話,也只是場面話而已。
明知道其他人在這個時候不會輕易出手,多半會選擇觀望,但是那番話他還是不得不說,如果他不說那番話,幹掉邵東之後就是他紀無涯一個人想要出風頭,在眾人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強大,但是說了這一番話之後,他就是受眾人的推薦,出面幹掉邵東,這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有些話明知道說了改變不了什麼,但是該說的話,卻還是要說的。
“好,既然大家對我蜀山寄予厚望,那今日我就替大家除掉這些邪魔歪道,暗衛,以及蜀山弟子,聽我號令,衝啊!”紀無涯一聲令下,一百多萬的人馬朝著江寧聯盟所在的地方衝殺過去。
此刻的江寧聯盟,被邵東收了十萬多,現在只剩下幾萬人馬,幾萬人馬對上上百萬的人馬,高下立見,這一場還沒有開打,就已經能夠預見到結果。更不用說那幾十個暗衛了,這些暗衛可都是蜀山從鎖妖塔之中網羅的高手,隨便拿出一個,修為都在邵東之上,五人對幾十人,實力懸殊實在是太大了,這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邵東猛然從地上站起身,此刻的他腰桿筆直,看起來就像是一把要出鞘的利劍似的。
“邵東,將剩餘的人馬都收了,你們先退回鎖妖塔,我來斷後!”關鍵時刻,老龍頭第一個站了出來,擋在了眾人的身前。
明知道不敵,明知道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在此刻,老龍頭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就憑這一份魄力,就值得別人尊重。
“爺爺,你說什麼話呢,我邵東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邵東主動站到了老龍頭的身邊,看架勢,是要和老龍頭同生死,共進退了。
夭夭等人,也一跨步,站到了兩人的身邊。
這五個人站在那裡,就好像五座高大的山峰,給人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
老龍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四人,一抹感動一閃而過,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還能夠如此不離不棄的人,才值得一交。
“爺爺,現在不是拼命的時候,只要我們配合得好,也許能夠成功脫險,爺爺,你最擅長防禦,待會由你防禦,雷天,野道人,你們兩人儘量拖住紀無涯等高手,記住,拖住就行,不需硬拼,夭夭,你的七絃琴最擅長群攻,待會由你拖住蜀山的大部隊,而我則負責以最快的速度收攏弟子!”在這樣危機的時刻,邵東還能夠從容下令,實屬不易。
3
邵東話語一落,眾人立刻開始行動。
老龍頭大手一揮,一塊紅布飛到空中,迎風暴漲,將眾人籠罩其中。
野道人和雷天對視一眼,兩人閃身而出,出手阻攔紀無涯等人,他們很清楚,老龍頭的紅布能夠擋住突然高手的攻擊,卻架不住紀無涯這一群高手的攻擊,如果讓紀無涯等人趕到,這紅布組成的防禦,頓時就會土崩瓦解,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為邵東爭取時間,讓他將江寧聯盟剩餘的人馬都收了。
夭夭就地坐下,膝上擺放著七絃琴,只見她美麗的玉手不斷的移動,一陣美妙的音樂飄散而出,傳入人的耳朵裡讓人忍不住心馳盪漾,卸下心防,並且勾動內心深處的七情六慾。
而邵東的身影則在人群中不停遊走,他所過之處,一大片大片的人全都原地消失了。
邵東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全力施展,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就將江寧聯盟的人馬收入其中,此刻,整個江寧聯盟只剩下他們四人在外面了。
“撤!”邵東喊道。
老龍頭聞言,連忙將紅布縮小,只蓋住他們三人。
就在這時,砰砰兩個聲響接連響,雷天和野道人摔落在邵東等人的腳邊。
兩人的身上都掛了彩,摔下來的時候,各自都噴出一口鮮血,看樣子傷得不輕,兩個人阻攔那麼多暗衛,能夠保住小命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不是邵東等人的動作夠快,雷天和野道人估計連小命都保不住。
邵東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將兩人收進了涅槃玉盤之中,然後將涅槃玉盤遞給老龍頭:“爺爺,他們就安危就交給你了,我和夭夭負責殿後,你先走!”
“不,我斷後,你們兩個先走!”老龍頭斷然拒絕,再怎麼說,他也是長輩,他怎麼可能讓一個受傷的晚輩幫自己殿後了。
他老龍頭活了這麼大把歲數,就算是今日死在這裡,也值了,邵東卻不同,他正年少,有著大好的前程,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爺爺,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的修為不夠,恐怕保護不利,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再說,紀無涯已經對我恨之入骨,如果是我走,他肯定會全力攔截的!”邵東說道。
夭夭要負責拖住蜀山的上百萬弟子,不能走,只剩下邵東和老龍頭兩個人選,再怎麼看,也是老龍頭適合去做這件事情。
“快走,我撐不住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夭夭突然開口,原來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直靠她一個人撐著呢。
夭夭說話的時候,她的十根手指在同一時間各自飈出一道血箭,也受傷了。
老龍頭見狀,明白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們都得死,當下一揮手,將紅布的防禦開到最大,然後頂著另外一塊布,快速的朝著鎖妖塔奔去。
紀無涯見狀,沉聲下令:“暗衛,分出一半去幹掉老龍頭,其他的人,跟我上!”
說完,一馬領先,直奔邵東和夭夭而去。
“走!”邵東拉著夭夭,迅速的朝著鎖妖塔奔去!
一個紀無涯就夠讓他們頭疼了,更不用說剩下的那些暗衛,如果這些人聯手,縱使他們兩人手段滔天,也擋不住啊,所以邵東並沒有打算死守,而是且戰且退,越靠近鎖妖塔,他們活命的機會就越大。
站在鎖妖臺的珂默曦和許玉青一直都在關注這邊的情況,兩人都是心急如焚,卻苦無沒有辦法,幫不上忙。
兩女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邵東等人能夠化險為夷,平安歸來。
而在場的其他勢力,如神劍門,玄門,萬嬋宗等,全都抱著事不關己的心態,不願插手。
現在,除了邵東他們自己,沒有人能夠幫他們。
老龍頭留下的紅布,僅僅承受了紀無涯等人一擊,就碎掉了,化作一道紅光,奔回老龍頭的身邊。
這下子,他們算是徹底的暴露在紀無涯等人的面前了。
“拼了!”邵東心一橫,再次調出崆峒印,化作小山大小,朝著紀無涯等人砸去!
“負隅頑抗,也改變不了你們的命運,今日,你註定死在我的手裡!”紀無涯一手頂住崆峒印,另一隻手一揮,十八柄飛劍再次直奔邵東而去。
夭夭也受到了七八個金丹高手的夾擊,一時之間險象環生,雖然憑藉著特殊的功法,暫時拖住了,但是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情。邵東的修為比夭夭還低一些,而他還受到了紀無涯的特殊照顧,他的處境更加的危險,短短一個呼吸之間,他的身上就多了十多道傷口,樣子悽慘無比。
現在,主動權都掌握在紀無涯的身上,他似乎不想立刻斬殺邵東,而是想要慢慢的折磨他,羞辱他。
紀無涯認為,直接殺了邵東,實在是太便宜啦啦文|,全文|字手打他了,只有盡情的戲耍侮辱他,讓他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死去,他的內心才能夠平衡。
邵東對此很憤怒,卻無力改變。
“混蛋,要殺就殺,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邵東怒瞪著紀無涯,吼道。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會讓你後悔與我為敵!”紀無涯說道。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我絕對不會後悔得罪你,我現在只後悔沒有將你往死裡整,可惜啊可惜!”邵東做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
“找死!”紀無涯聞言,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的旺盛了,利用飛劍再在邵東的身上,留下幾道口子。
邵東渾身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那樣子,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就好像一個血人似的。
“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你如果不殺我,等我脫身,我一定會將你吊起來,剝皮抽筋,讓你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即使生命受到威脅,邵東也絲毫不退讓,估計就算是紀無涯真的殺了他,他也會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當然,邵東並沒有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如果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他肯定會選擇暫時退讓,然後尋求機會,將場子給找回來。
但是現在的形勢,邵東很清楚,兩人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就算是他服軟,紀無涯也不會放過他,最終只會讓自己承受更多的侮辱罷了,既然這樣,他何須低頭,他寧願站著死去,也不願跪著活下去。
“邵東,我知道你是想要激怒我,讓我將你殺掉,這樣你就無需承受太多的痛苦了,可惜,你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你不是那麼維護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嗎?我就先殺掉她,讓你體會一下心痛的感覺!”
紀無涯說著,將目光落到夭夭的身上,喝道:“妖女,你連殺我兩名弟子,現在我就取了你的性命,為我的弟子報仇!”
紀無涯想要殺夭夭,純粹是想要邵東難受罷了,他故意這樣說,其實是說給蜀山的其他弟子聽的,他要讓蜀山的弟子們都知道,他這個做掌門的,做師父的,是多麼的維護他們,這樣,這些弟子才能夠更聽他的話,他在蜀山之中才更有發言權。
紀無涯說完,留下十柄飛劍困住邵東,另外分出八柄飛劍飛向夭夭。
夭夭一個人應付那麼多的暗衛,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此刻紀無涯也調頭對付她,她更是雪上加霜,無力反抗。
眼看著兩柄飛劍朝著她的脖子割去,偏偏她被其他暗衛困住,根本無法閃躲,此時此刻,夭夭清楚的感受到了臨近死亡的感覺。
在面對死亡的時刻,夭夭的眼中充滿了不甘,如果不是她的境界跌落得太過於厲害了的話,眼前的這個紀無涯,她一隻手就能夠捏死,現在居然要死在這樣一個以往在她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的人物,她覺得是一種侮辱。
夭夭身為一個強者,有屬於強者的尊嚴,即使她現在的境界跌落了,她也不能容忍自己死在這樣弱小的人的手中。
“不!”邵東見狀,大喊道,拼命的想要衝過來,及時因此被飛劍刺穿了四肢,他也不管不顧。
這些日子以來和夭夭的相處,讓邵東對於夭夭已經產生了感情,那是一種介於友情和愛情之間的感覺,就連邵東也弄不明白自己對於夭夭的感情,到底是友情的成分多一點,還是愛情的成分多一點。
但是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他都不希望看到夭夭死去,他寧願自己死去,也不願夭夭死去。
大丈夫就應當要頂天立地,如果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臉面苟活在這個世界上。
在這關鍵的時刻,蜀山之上的陣法,一陣波動,那兩柄奔往夭夭脖子的飛劍,被陣法的力量硬生生的攔住了。
原來,在關鍵的時刻,珂默曦拼著自己受傷,強行運轉自己不能夠完全控制的陣法,將夭夭救下。
“你會陣法,我難到就不會了嗎?”紀無涯冷哼了一聲,也開始運轉蜀山上的陣法,與珂默曦展開了對抗。
他的手上雖然沒有掌門令箭,但是他做蜀山的掌門這麼多年,對於蜀山上的情況,還是相當的瞭解的,運用一些陣法展開反擊,還是能夠做到的。
兩股能量碰撞在一起,珂默曦這邊立刻敗北,她本人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她這一番努力,前前後後也不過只阻止了紀無涯十秒左右。
不過這十秒,對於邵東而言,已經足夠了,趁著這段時間,他已經來到了夭夭的面前,拉著夭夭,朝著鎖妖臺奔去。
邵東受傷很重,四肢都被飛劍給捅穿了,留下四個醒目的窟窿,正在不斷的往外流血,受了這樣重的傷,一般人早就趴下了,邵東卻硬是撐著,甚至還能夠跑,堪稱奇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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