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056、再見秦皇
056、再見秦皇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56、再見秦皇)正文,敬請欣賞!
1再見秦皇
當邵東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卻駭然的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高臺之上,四周充滿著肅殺之意,舉目四望,金戈鐵馬,無數漆黑的戰士林立其中,一個個身上煞氣十足,單單一眼看去,便知曉其絕對是一直百戰之師且強大無匹。
邵東腦門一暈,靠,他知道此番是何地了,與上次一般,這乃是秦皇所殘留的意念空間之中。
身邊傳來一聲嘆息,邵東回頭一看,心中不由暗罵一聲,我艹,果然是這廝!
卻見身邊的秦皇身穿華貴的天子袍,腰懸美玉,大手扶著腰間的天子劍,霸氣十足的看著下方的萬千戰將,眼光瞥了一眼邵東,幽幽一嘆,道:“唉,你小子,手腳為何如此之快?琬”
邵東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秦皇是在與自己說話,而那下面的戰將,好似沒有絲毫的反應一般,他立馬明白過來,這的確是一個環境,不由有些吃驚,這秦皇的手段,當真匪夷所思,他已經做好了各種防護準備,卻不曾想道,依舊遭了秦皇的道。
當下冷哼一聲,道:“要是遲些,或許我就再也無緣見到明日的太陽了!”
秦皇呵呵一笑,不可置否,類似於他這等人物,只要不是死自己,死任何人,都不會有多大的感情波動,因為他是皇帝藤!
邵東有些煩躁的晃動了下身子,道:“據說,天地之間靈氣消散,好似與你這位千古大帝,脫不了干係啊!”
秦皇微微一愣,隨即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朕乃天子,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語氣雖輕,可是其中所包含的霸氣卻難以言喻。
單單是這句話,便足以體現出秦皇那睥睨天下蒼生的王霸之氣,何人敢說,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
這位夥計不僅說了,還真的就這麼做了,否則,也不至於落的身死道消的場景。
說實話,要是邵東和這個事情沒有絲毫的瓜葛,說不準他對這位秦皇的佩服,便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可是如若涉及到他邵東的小命,事情可就不那麼好說了。
邵東當下哼哼兩聲,道:“你都已經死了,死了就應該有死了的覺悟,為何還要禍亂人間?”是的,以秦皇的舉動,足以稱得上是禍害。
秦皇卻是輕蔑一笑,道:“朕的天下,想要如何施為,那是朕的事情,黃口小兒,莫不成,你還想要教導朕如何辦事麼?”
邵東知曉,對於這等老古董,你和他說這些都是扯淡的事情,索性白眼一翻,直接道:“靠,那你就別將我拉扯進來,說吧,你到底所想何事?”
秦皇怔怔的看了看邵東,重重的嗯了一聲,那霸道的眼神,訂的邵東有些渾身發毛,在他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這為秦皇才哈哈大笑一聲,道:“小子,只要你將那玉棺給朕開啟,而後放任不管便是,他日朕再臨人間之時,許你王身,如何?”
王?做王爺啊!
邵東不由一陣嚮往,這輩子,他生不逢時,只坐了牢房和做了通緝犯,這王爺,還真是沒做過。
可是,他並不是傻子,知曉如若真的就這麼任由玉棺施為,必定會將秦皇身前的屬下盡數的給召集前來,屆時勢必會讓這位千古一帝再次重生,天下必定大亂。
邵東縱然不是什麼慈悲之輩,卻也知曉,一旦這位活過來,那樂子可就大了,他能夠花費兩千年來造就一個埋屍地,那麼也會造就更多的人死傷。
如今的他,已經開始觸摸到修煉的門檻,知曉萬事萬物在冥冥之中,有著一道看不清的繩子將其捆縛,那便是佛門常說的因果,通俗的說,那就是在造孽,將來要遭報應的。
此間的邵東,縱然沒有爭霸天下之心,卻也不願意不明不白的和秦皇沾惹上,他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得到成仙,鑄造不休神軀的。
秦皇何等人物?自然看出了邵東的不樂意,當下一撇嘴,道:“現在,你或許不願意開啟,不久的將來,你必定無法拒絕這個誘惑,哈哈……”說吧,這位千古一帝很是霸道的一甩皇袍,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邵東身體一震,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而夭夭則是在一旁警惕著四周緩慢遊蕩而來的血魂。
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邵東一把攔著夭夭的腰身,低聲道:“快走,廣陵王那廝馬上就要來了!”這麼大的動靜,那孫子腰身沒感覺到,那才叫做奇怪咧。
當下兩人平地躍起,快速的朝外圍衝去,好在有玉盤和崆峒印,這些血魂壓根就不敢靠的太近。
直到現在,邵東才發現自己又衝動了,這要是一個人衝入山河圖,那完全是送死嘛。
靠,上了雲飛揚的當了!
再次之前,雲飛揚神秘兮兮的告訴他,如若想要知曉秦皇的秘密,便只有進入那山河圖之內,利用秦皇玉棺才能夠知曉。
以雲飛揚的見識,不難發現邵東手中掌控者秦皇玉棺和認出眼前的山河圖。
孃的,秘密是有,可是那是需要付出自己小命為代價的,這個買賣,不划算。
當下兩個人幾個起落,迅速的衝出了這座小城池,直奔郊外。
可是,就在邵東和夭夭兩個人即將躍出城牆之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就見那原本被邵東收入子彌戒之中的秦皇玉棺,忽然自己跑了出來,是的,就是自己跑了出來,這讓還在半空之中的邵東差點沒有將自己的腰身給扭斷,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啊?
就見那玉棺自動翱翔在半空之中,忽然發出嘎吱一聲,邵東雙眼一瞪,整個人差點沒有從空中掉下去,還好身邊的夭夭出手扶了一把。
卻是那玉棺的棺材板居然自己開了!
我艹,秦皇啊秦皇,莫不成你在你們還不甘寂寞,想要出來蹦跳一下?
抬頭看了看腦門之上的涅槃玉盤,我靠,沒這東西,那玉棺也能夠被開啟?
就見玉棺猛然一陣旋轉,釋放出一陣乳白色的光華,嗖的一聲,憑空生成一陣乳白色的狂風,嘩啦啦的發出龐大的吸力。一剎那,整個山河圖之內,好似只有這麼一個玉棺的存在似地,它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醒目。
這也就罷了,更加讓邵東覺得不可思議的乃是這玉棺居然釋放出宛如黑洞一般的吞噬功能,但凡是被那吸引力纏住的血魂,無不被納入玉棺之內。
這讓邵東的腦子一陣暈乎,心中不由一陣緊,這玉棺,到底他孃的是什麼物事啊?還自己蹦躂出來?
不過片刻功夫,目光所及的血魂盡數被玉棺吞噬吸納,餘下的血魂,盡數本能的逃離這個地方。
這讓邵東不由一陣暈乎,我艹,這到底算哪門子事啊。
當下和夭夭兩人翻轉落在玉棺之前,那玉棺頓時發出一聲輕嗡之聲,碩大的提及忽然變小,而後懸浮在邵東的腦門之上,載波載浮,不斷的釋放出乳白色光暈朝四周飄蕩出去,震懾四周那虎視眈眈卻又不敢上前的血魂。
邵東更加有些摸不到頭腦了,這玉棺裡面不是關著秦皇麼?怎麼秦皇沒有出來作孽,這玩意自動起了反應?
忽然,一道極其隱晦的感覺從玉棺之上延伸進入邵東的識海之內,那種感覺,就宛如剛出生的孩子對母親發出的那種依賴之情。
邵東腦子裡面的那根弦立馬就被波動,他有一種大膽的揣測,這玉棺,勢必已經修煉成精了,簡單的說,就是有了極高的靈性。
剛才那抹信息,給邵東的感覺無疑是一個有思維的存在,雖說那思維還極其的弱小,但是確實實實在在的存在啊!
邵東心中頓時一陣火熱,他知曉,這玩意可不是簡單的東西。
靈氣,縱然有靈,但是那只是一種感覺,絕對不會出現有思維一般的感覺,頂多是讓你使用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方便許多,能夠給你釋放出更加龐大的威力。
但是相比於有靈性的寶物來說,那點靈氣,便可以忽略不計了。
那股溫和的宛如小孩靈魂一般的氣息,使得邵東可以肯定,這秦皇玉棺,最少是九品靈器,當然,仙器他是不敢指望的。
仙器那是真正有能者有德著才能夠據為己有的物事,這東西,距離仙器還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裝秦皇屍身的東西,本身自然是天地之間難得的好寶貝,自身或許早就具有一定的靈性,而後被秦皇所得,以秘法煉製,其後便是在秦皇天宮之內,被那裡面的靈氣不斷的洗滌,歷經兩千多年,最終產生了靈性,距離仙器只有一步之遙。
驀然之間,邵東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幸福,僅次於仙器的東西,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自己得到了?
只是,為什麼這玩意是個棺材?這就讓他有些無法接受,總不能以後出去打架,隨手就將這棺材丟出去吧?!
當然,秦皇玉棺是否真如邵東所想的那麼簡單,現在言之尚早,他接觸的事情,畢竟還少,遠遠沒有觸摸到真正的核心點,見識有限,自然也就不是那般清楚,就比如,這玉棺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動護主,他邵東,什麼時候讓這玉棺認主了?
這個巨大的喜悅還來不及消化,便見頭頂之上,那玉棺逐漸縮小,光華也逐漸的暗淡下來,邵東心中咯噔一下,卻是已經明白過來,玉棺之內所儲存的靈氣已經消耗殆盡,心中不由無聲的呻吟了一下,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玉棺直接沒入自己的識海之內。
好半響,四周的血魂,才開始慢悠悠的圍攏過來,只不過經過玉棺的雄威之後,這城池之內的血魂,卻是變得無比稀薄,數量不過十之二三左右。
既然進來是為了消滅血魂而來,邵東自然不會就此離去,左右以如今體內那充沛的元氣護體,足以剿滅眼前的血魂。
當下輕喝一聲,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那些血魂身前,反手甩出崆峒印,所過之處,那些血魂無不化為飛灰。
當然,眼前的僅僅只是美好的一面,更加殘酷的一面,乃是數十條血魂在一瞬間將邵東給圍住,不住的發出嘶吼叫聲,不住的撞擊那玉盤所散落下來的光幕,每每撞擊一下,那光幕總會晃動兩圈,讓邵東體內不大不小的被震動一下。
至此,邵東才撞擊一直都小看了這些血魂。
之前,完全是因為玉盤和崆峒印之威,使得他無往而不利,可輪到他真正的獨自面對這些血魂的時候,才感覺到這些血魂的威力居然是那麼的龐大。
四周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變得黏稠無比一般,邵東揮動起手中崆峒印之時,才發現自己的動作不知何是,已經變得極其的緩慢。
身後,傳來夭夭的一聲驚呼,卻見白蛇莎莎莎的游到他的面前,那巨大的蛇身猛然一擺,已經將邵東給圈在裡面,緊接著,又是一陣香風傳來,夭夭一把將邵東抱入懷中,語氣極其焦急的道:“邵東,你醒醒,醒醒!”
至此,邵東才一個激靈,宛如如夢初醒一般清醒過來,眼神閃過一絲茫然之色。
2如夢如幻
夭夭那絕美的容顏之上,這才輕呼一聲,道:“還好,還好你沒事!”
邵東心中更加的疑惑了,對於剛才的記憶,好似有些模糊不清,那種介乎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感覺一般,不由問道:“剛才,怎麼了?”
夭夭白了他一眼,這才將剛才的經過述說了一邊,聽的邵東一陣後怕。
原來,在他將玉棺合上之後,的確是昏迷過去,可昏迷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邵東忽然醒來,而後二話不說,反手抱著空氣,直接朝前衝了出去。
任由她夭夭在身後如何追趕和呼喊都沒有絲毫的作用,直接飛上了城牆,而後又不知為何忽然止住了身形,轉身傻愣愣的站在哪裡,緊接著,好似被鬼附身一般,開始死命的折騰。
整個過程之中,都是身陷在血魂之中,那勞什子玉盤還鑲嵌在玉棺之上,那崆峒印,壓根就不在掌心之中。要不是夭夭反應迅速,讓白蛇緊隨其後,怕是他邵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聽完夭夭的敘述,邵東腦子裡面嗡的一下,心中不由開始一陣叫罵秦皇這孫子不厚道,如此坑自己。
其實,邵東誤會秦皇了,他身上出現的這一幕,完全是因為山河圖的緣由。
山河圖,乃是介乎於虛幻和實質中間的物事,裡面的一切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他邵東在進入山河圖之內的時候,便已經被裡面的虛幻物事所侵染,加上血魂的作用遠非那麼嚎叫兩句,更多的,是釋放出負面情緒,影響一個人的正常思維,讓其出現幻覺,而後被其吞噬。
可以說,在兩人剛進入山河圖的時候,便被那些血魂不斷的侵染,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被其感染,加上邵東在強行關閉玉棺的時候,體內受損,意識受到震盪,加上秦皇強行將她的意識帶走,導致血魂有機可乘,無形之中使得邵東產生了幻覺,繼而出現了眼前的這麼一幕。
血魂的力量,不容小覷,他們自身勢力渾厚不說,更是能夠從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對你發動進攻。
邵東並不是笨蛋,略微細想,便發現了其中的緣由,如此想來,不由一陣後怕。
只是,識海之內的玉棺,該如何解釋?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識海之中?
“佛光普照!”忽然,一個宛如洪鐘的聲音響起,卻見半空之中,出現在了一個偌大的金色太陽光,憑藉邵東的眼裡,一眼便能夠看見那其中有著無數光頭湧動,心中不由微微一動,看來,是萬禪宗的高手進來這裡了。
只是他心中不由有些疑惑,照說靈山寺的和尚,原本應該在他們之前進來,為何此番沒有見到他們的蹤跡?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半空之中,只見祥雲朵朵,梵音陣陣,卻是那萬禪宗的一干佛門弟子,在清靜清明的率領之下,以偌大的神通法門硬生生的讓一干弟子緩慢降落,口中高誦佛門心境,加上兩人的頭頂之上,懸浮著那舍利,配合那恢弘的吟唱之聲,一座約莫百丈大小的巨大佛像憑空而現。
佛像面帶慈悲之色,金光璀璨,巨大的金色眼眸緩慢睜開,立馬便能夠讓人感受到他那無邊的仁愛之心,好似看見眼前的人飽受疾苦而心生不忍一般。
那佛像,是那麼的恢弘,那麼的浩瀚正氣,在那佛光之下,血紅色的天空被硬生生的撕破,宛如太陽光一般灑落到大地之上。
夭夭柳眉一蹙,冷哼一聲,道:“這兩個老禿驢,運氣當真是好到了家!”
“此話何解?”
夭夭哼哼兩聲,道:“以這兩個禿驢的修為和那些弟子,進來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只怪他們幸運。”
“這兩個孩子不知道從那裡弄來的舍利,嘿嘿,這舍利乃是佛門高僧臨死之前殘留下來的玩意,非元神境高僧不會留下舍利。”
“舍利之中,包含了那高僧生前的部分精華,此番在這山河圖之內,魔氣蓋天,形成了一個扭曲的異度空間,舍利受到外界的刺激,自主發生了反應,釋放出其核心力量,嗯,但以此現象來看,頗有那高僧身前的三分力道。”
“唉,只怕這次使用過後,那舍利子,怕是會隨風飄散啊,不過保下一條小命,卻也值當!”
邵東嘴角一扯,怕是清靜清明兩個禿驢不得心疼死,元神境大能殘留下來的舍利就這麼被敗光了,這讓他們日後還有什麼依仗?一個元神境高僧的三分修為,是何概念?
這山河圖,就是一個由血魂組成的世界,裡面邪氣太盛,佛門舍利有反應,卻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就見清靜清明率領一干弟子,口中不住吟唱,使得這偌大的山河圖之內,充斥著佛音,想來這些弟子也有那個進來就不會出去的覺悟,抱了必死之心,因此一進來,便拿出十二萬分的力量,不住的將自身元氣融入身後佛像之中,使得其佛光璀璨。
那巨大的佛像,也不斷的變得更加的實凝,看起來宛如實實在在一般。
佛像不住下落,邵東甚至能夠看見哭喪著臉的那兩兄弟,一臉肉疼,口中還要念叨,那模樣,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
只是很快,邵東便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蓋因那坐盤膝而坐的佛像在下落的過程之中,雙膝之上金光忽然大勝,雙手忽然左右攤開,那原本盤坐在他雙膝之上萬禪宗弟子,居然分別被那雙手給攤開,清靜清明兩兄弟更是分別盤坐在一隻手之上。
剎那間,佛光再次大聖,恍然之間,那些吟唱的心境變成了梵音,天地之間,隱約有幽香出現,那佛像座下,忽然出現了一座六品蓮臺。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那佛像的神情好似活過來了一般。
見到這等情形,邵東身子骨一晃,卻是知曉,這山河圖,直接引發了舍利之內那名高僧所殘留的一絲意識,身為萬禪宗的先輩高僧,眼見弟子受苦,自然是出手相助。
“師祖顯靈啦!”清靜清明兩兄弟歡呼一聲,雙手張開,好似要擁抱那佛像一般,滿臉虔誠之色。
夭夭的臉色變得有些陰鬱起來,道:“這兩個老禿驢,當真是因禍得福,有佛門高僧的一縷意識庇護,怕是修為要大漲了,只是,他們身上,怎麼可能有佛門舍利這等貴重物事?”
半空之中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山河圖之內無數血魂的注意,當下那些血魂宛如蝗蟲一般,從山河圖之內的各處地界飛撲而來,一時之間,整片天空再次形成了那一片血色,無數血魂直撲這群禿驢。
這群血魂雖然沒有多大的意識,但是卻能夠本能的感覺到眼前這物事最自己的威脅最大,當然要盡數出動,將其給剷除。
那佛像口誦佛號,天空之中隱約有花瓣落下,卻無法形成,卻是因為這佛像生前修為不足,自然無法引發異象。面對那萬千血魂,佛像微微睜開雙眸,語氣之中帶著無上慈悲之情,柔聲道:“我佛慈悲!”說吧,就見雙手一挽,掌心之中的數萬佛門弟子道:“舍利弗,彼土何故名為極樂?其國眾生,無有眾苦,但受諸樂,故名極樂……”
聲音恢弘,充斥著一種嚮往,信仰等情緒。
夭夭眉頭一蹙,道:“這個節骨眼之上,這群禿驢吟唱哪門子的阿彌陀佛經?你就是念到死,人家也不會前來救你啊!”
夭夭剛剛嘟嚷完,就見半空之中,那佛像嘆息一聲,雙掌一轉,掌心之中佛光大盛,與此同時,那些佛門弟子盡數消失不見,偌大的佛掌之中,只留下清靜清明兩師兄弟。
哐的一聲巨響,卻見那佛像身上,頓時釋放出萬丈佛光,但凡是觸碰那佛光的血魂,無不發出悽慘的嚎叫之聲並且不斷的翻滾,這些血魂虛幻無邊,看似沒有身體,那佛光卻能夠實實在在的傷到起身,將其融化。
“操,這位高僧到底想要作甚?”對於佛門的修為,邵東略微有些瞭解,知曉這些佛門金身,非達到一定修為之後,不可顯現,類似於清靜清明這兩兄弟,你讓他們借力,或許能夠產生佛門金身,但是憑藉自身的修為,那是萬萬不行的。
舍利,乃是前輩先人所留給後人的一大寶物,有慧根的人確實能夠從中領悟一些前輩先人生前的領悟,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輔助性寶物。
佛像雙眼微睜,悲天憫人道:“彼土何故名為極樂?其國眾生,無有眾苦,但受諸樂,故名極樂……”
3掌中佛國
“我等,願皈依我佛,普度眾生,拯救芸芸眾生與水火之間!”萬千佛門弟子的聲音忽然憑空生成,就見在那佛像身後,忽然出現一片金燦燦的慶雲,在那慶雲之中,無數萬禪宗的弟子雙眼微閉,空中不斷朗誦著阿彌陀佛經,就見那些經文,不斷的飄向身前的佛像,使得其金光益發璀璨,威勢無量,龐大的佛光不斷的趨勢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節著四周的血魂紛紛避讓。
邵東和夭夭不由自主的對望一眼,失聲叫道:“掌中佛國?!”
這個佛門高手,絕對不是等閒之輩,修為必定達到了天橋境或者是羽化昇仙境,屬於半佛的角色,否則的話,不可能能夠如此輕易的施展掌中佛國,一下子便將萬禪宗的數萬佛門弟子盡數納入其中。
也入夭夭所言,清靜清明兩兄弟當真是運氣,有這麼好一個前輩先人庇護。
邵東白眼一翻,暗中叫罵一聲艹,這等大能,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以天橋境或者更高境界施展大神通,縱然只有生前不足三層的修為,在這並不完全且主陣之人修為並不高的山河圖之內,足以扭轉乾坤。
就見那佛像嘆息一聲,雙手合十,佛光宛如太陽一般迅速朝四周蔓延出去,不過片刻功夫,便將整片天空所佔據,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的功夫,便已經完成。
瞬息間清掃完這裡的血魂之後,那佛門高僧身上的金光立馬萎靡下來,就見那佛像悲呼一聲,眼見即將熄滅,百忙之中,那佛像左右開弓,分別將腦後的萬千佛子分離開來,而後將那兩片慶雲分別注入清靜清明兩師兄弟的腦門之中,而後才化為一顆金燦燦的舍利,最終土崩瓦解。
剛剛還橫及一時的佛門大能,就此煙消雲散。
邵東不由一陣目瞪口呆,想不到,佛門居然還有這等神通。
那掌中佛國,可非同小可啊,裡面的萬千佛子提供信仰之力,念力,佛力,而後匯聚在一“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人之體,這形成的力量,遠非一加一的作用,至此,邵東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之上見識道佛門大能的神通法門,端是玄妙無雙。
正在他震驚之餘,清靜清明兩兄弟從天而降,身上殘留著的金光無不顯示著這兩位的修為猛漲一大截,那大能在消散之前,將自身對佛法的領悟儘可能的傳授給了這兩位,加上掌中佛國,他們兩兄弟的修為要是在不瘋狂的暴漲,那簡直就是沒天理了。
尤其是那掌中佛國,以這兩位的修為,八竿子打不到半點關係,卻因為運氣好,被那大能強行做入兩人體內。
一下子得到數萬人的幫助,就算是想不進步都難。
這兩兄弟腦後釋放者一輪金光,卻是那功德金光,臉上笑容宛如鮮花一般燦爛,多年的夙願,此番總算是得以完成,如何能夠不樂?
“恭喜兩位大師……”邵東帶著夭夭,對著從空中跌落下來的兩位加以問候。
好在這天空距離地面不過千米高度,兩人如今的修為少說在金丹境,跌落下來卻是沒有多大的損傷。
“同喜同喜啊!”兩個和尚雙手合十,修為大增使得他們心情爆好。
清靜略微平穩一點,說的簡單點就是矜持,理了理身上的袈裟,道:“邵施主慈悲為懷,我等身為佛門中人,卻也敬佩萬分。”
邵東白眼一翻,這等冠冕堂皇的話,他可不想在這裡聽,當下直接道:“如此,兩位大師,我等還是速速出去,看如何將廣陵王這禍害給除了吧!”
清明伸手誒了一下,道:“東帥,何需如此焦急,廣陵王此番被靈山寺的天一和尚率領座下弟子攔截在外。”
邵東眼皮子一跳,清明這禿驢的話中有話啊,他到底想要做什麼?等等,天一大師率領座下弟子攔截廣陵王?我艹,那不是去送死麼?他們絕無有這等修為啊。
清明微微一笑,輕輕的道:“原來,秦皇玉棺,卻是在東帥的手中啊!”
邵東心中咯噔一下,靠,原來這兩位已經知曉這個事情。
清靜卻是溫和一笑,道:“說來,我等能夠有今日這番成就,還多虧了邵施主!”
邵東頓時疑惑的看了一眼清靜,這禿驢,到底想要說什麼?當下雙手合十,道:“大師言重了,此話何解?”清靜那滿是滄桑的眼眸看了一眼正在逐漸變得血紅的天空,幽幽的道:“如若不是你開啟了那秦皇玉棺,讓我萬禪宗祖師爺的舍利感知到了秦皇的氣息,如何能夠再現人間?”
“實不相瞞,我這位祖師爺,昔日便是死於秦皇手中,因此才有一抹殘念留於舍利之內,如今有感秦皇現世,自然也隨之甦醒過來。”
“奈何施主你又將玉棺合上,祖師爺失去了目標,這才順手將那血魂給清掃一空!”
邵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這麼說來,玉棺之內的秦皇屍身,是千真萬確的了?只是這秦皇,當年到底做了多少孽?讓已經死了的老古董都恨不得再次復活找他算賬?
等等,如今的邵東,已經今非昔比了,清靜所說的話從明面來聽,的確是為了感謝他而說的一些,可是其中卻另有深意。
邵東眼珠子一轉,便已經明白過來,這兩禿驢是想要玉棺啊!
果然,清明和尚立馬就道:“東帥,實不相瞞,昔日秦皇幾乎蕩平整個練氣界,我等萬禪宗,也與其恩怨不小。”
“我祖師爺當年乃是萬禪宗僅存的說過之一,修為更是抵達了天橋境,最終卻是慘死在秦皇鐵騎之下。”
清靜一臉憂傷,神情憤慨的道:“秦皇無道,焚書坑儒,擅殺練氣者,萬死,難辭其咎!”
邵東心中便不滿了,暗道:你們說這些,與我何干?靠,秦皇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你們還想如何?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這玉棺麼?
想到這裡,邵東心中不由一陣怒意蹭蹭蹭的冒了出來,這兩位,怕是要趁火打劫了啊!
清靜清明兩兄弟一唱一和,將秦皇批的體無完膚的同時,又道出他萬禪宗當年慘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鎮山之寶清淨琉璃塔被奪走不說,還有其他的寶物等等,盡數流離失所,這些,都敗秦皇所賜等等亂七八糟一大堆。
邵東和夭夭兩人微不可聞的對望一眼,彼此心中都大致有了一個度,暗中提高了警惕,這兩位禿驢,不安好心啊!
就在邵東與兩位禿驢周、旋的時候,時間一晃而逝,眨眼功夫,便過去了兩天兩夜。
當第三天的太陽昇起的剎那,鎖妖臺之上,忽然平地裡升起一股蒼穹劍意,直衝雲霄,化為一道數十丈的巨劍。
與此同時,天上霞光熠熠,光彩奪目,就見珂墨曦身穿華貴長袍,身體緩慢的被劍氣推上天空,腦門之上,代表著掌門的掌門令箭以及修羅劍,乾坤八劍盡數圍繞起身。
渾身之上,一股龐大的劍氣引而不發,讓人感覺其是一柄已經出鞘的利劍,威力無匹。
一聲輕喝從珂墨曦的紅唇之中發出,就見她腰身一扭,腳下如風,已經滑翔而出,在她身後,緊隨而來的乃是四大太上長老。
四周的蜀山弟子立馬呼啦啦的一圈圍了過去,以四大太上長老為首,紛紛做跪拜之資,口中高喝道:“見過掌門!”
迫於形勢,四大太上長老無可奈何的承認了珂墨曦的掌門之位,更是以蜀山秘法,硬生生的將珂墨曦的修為提升進入了金丹境。
“還請掌門念我蜀山傳承不易,速速出手!”陳天一的聲音之中充滿著無奈,如今,也只有珂墨曦,才能夠催動掌門令箭,你讓他怎麼辦?
珂墨曦嘆息一聲,對著陳天一身後的蜀山劍主閻常青行了一禮,尊師重道,已經恪守在她的腦海之中。
閻常青微微一笑,道:“如今你貴為蜀山掌門,無需向為師多禮,待得眼前劫難解決之後,為師還有諸多蜀山物事需要交託給你!”
嘴裡這般說著,可是閻常青卻是已經開始拿捏,這掌門,到底是自己的弟子。
珂墨曦點了點頭,道:“多謝師尊!”說吧,眉宇之間滿是憂愁的看了看偌大的蜀山。
四周殘留下來的高手頓時呼啦啦的圍了過來,韋不凡心中更是一陣糾結,為毛這等奇女子,自己就無法遇到?
臉上堆起笑容,高聲道:“神劍門韋不凡,見過蜀山掌門!”這話算是肯定了珂墨曦掌門地位。
身為蜀山掌門,代表的可是整個蜀山,珂墨曦自然不可能失禮,而後才道:“諸位同道,本座稍後便會利用掌門令箭,運轉兩儀微塵劍陣,屆時還請諸位多多相助,我等同心協力一同破了那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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