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071、觸怒眾犯
071、觸怒眾犯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71、觸怒眾犯)正文,敬請欣賞!
5勸誡
邵東擺了擺手,直接道:“替我回去轉告韋不凡,好意,本座心領了!”說吧,卻是閉目打坐,意思很明白,你們可以走了。
眼見邵東居然如此決絕,肖漢錦立馬一陣哭天喊地,他身後的幾個跟班,也很自覺的開始與之配合,一番鬼哭狼嚎之後,肖漢錦傷心欲絕的道:“叔,您可不能拒絕我啊,想當初,我可是上了您的船,如今,那些化生子可是都在尋我麻煩,叔啊,侄兒我抵擋不住他們的進攻了啊,在這麼下去,侄兒會被他們給弄死的!”
邵東依舊不為所動,肖漢錦的三言兩語,且能讓他乖乖的前往神劍門,直接跳進那火坑之中掙扎?
神劍門就是一個大泥潭,他邵東自知在裡面翻不起什麼浪花,自然也就不會去瞎參合琬。
肖漢錦一咬牙,道:“叔,侄兒還有一個絕對可靠的消息告訴你!”
“聽說,那青幽掌門,要毀你根基,滅你滿門!”
邵東雙眼微微張開,看了一眼肖漢錦藤。
肖漢錦立馬昂首挺胸,道:“叔,你是不知道青幽掌門那廝的秉性,這傢伙絕對是睚眥必報的主,他孫子可是他唯一的希望,而且他自身在神劍門之內頗有關係,青幽少主乃是極有可能多的門主之位的候選人之意,因此他才會如此囂張,明知曉如今神劍門之內獨領風***的是韋不凡,卻也膽敢去觸碰。”
“可以說,青幽掌門可是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青幽少主的身上,雖然說那廝不怎麼爭氣,居然被你手下的鱷魚一口給吞了,還不待半點反抗之力,但是這卻讓青幽掌門失去了希望。”
“一個失去了希望的老頭子,他能夠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想來你應該清楚!”
當一個人絕望之後,便會做出讓其他人也跟著絕望的事情,邵東毫不懷疑,青幽掌門必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換個角度來說,如若邵東自己是青幽掌門,也會如此。
方玉舟僅僅只是殺了玄黃山數千人連帶一個風先,便讓他暴怒異常繼而率軍一舉將崆峒派滅門。
這個手段較之青幽掌門,更加的狠辣,人家是死了親孫子好吧。
邵東不由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他何時會來?”
肖漢錦心中一喜,道:“那青幽掌門,性情和祖父一般,陰晴不定,沒有人能夠估算到。”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如若叔你呆在玄黃山一天,玄黃山的那些兄弟,可就危險一天。”
“青幽派主要以毒和蟲為主,一把毒藥,足以將後天境界的弟子盡數毒殺,先天前期的弟子覺悟反抗之力。”
邵東不由微微有些吃驚,驀然想起,當年秦傲風不就是利用血蠱,將江寧的一干頂級存在一網打盡麼?
毒蟲之力,不容小覷!
肖漢錦的話雖然說有些危言聳聽,但是絕非妄言,如若青幽掌門一發狠,一把毒撒下來,玄黃山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玄黃山弟子眾多,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對待練氣者,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看著邵東陷入沉思之中,這肖漢錦又道:“叔,其實,你大可在神劍門之內,尋一清靜的山峰,在那上面閉關清修,想來那些不開眼的,不敢恣意去尋你麻煩,這般,玄黃山的諸位兄弟更無後顧之憂,而祖父,也不會遷怒與你,門主夫人,更是拿你無可奈何!”
這小子,是在提醒邵東,可別忘了,如今有兩個人都想弄死你,一個是門主夫人,一個是青幽掌門,都非泛泛之輩,你若稍有不慎,那可就害人害己啊,或許,明日天明之時,玄黃山便伏屍百萬!
邵東心中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莫不成,自己當真要屈服於這等淫威之下,繼而前往神劍門清修麼?
“叔,您覺得咧?”肖漢錦臉上一抹渴望之色,如若邵東不去,他在神劍門的日子,可就夠嗆的了,想要離開神劍門,好說,留下小命便是,韋浩雲可不是好忽悠之輩。
邵東淡淡的看了一眼肖漢錦,道:“本座考慮考慮再說吧!”
說實話,肖漢錦的話說的極其的淺白,但是卻讓邵東的心思開始鬆動。
之前,他不願意留在神劍門,一來是不想就此失去自由,二來,便是不想進入那種無休止的殺戮和爭鬥之中,至於三來,便是想要好生修煉,不受外界打擾。
但是目前看來,卻是不能順著他的想法而走,時嬌娘咄咄逼人,青幽掌門伺機而動,無不想要將其處之後快。
如若是之前,邵東絲毫不足為懼,可是如今,他已經進入了練氣界,知曉練氣者的厲害,尤其是境界越高,那殺傷力便越大。
那些先天高手,一下子頂多就秒殺幾個十數個,但是金丹境的高手,反掌之間便是一片,成百上千,這便是差距。
如若真的開打,玄黃山能夠抵擋他們多久?
玄黃山是他的心血,就這麼被人屠戮一空,他如何能夠接受?
他身為玄黃山之主,要為玄黃山負責,絕技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神劍門的弟子就此死傷殆盡。
邵東心思閃動,良久之後,才開始閉目打坐。
剛剛閉目,耳邊卻聽見一聲佛號聲響起。
邵東的眉頭頓時為之一皺,立馬站起身來,走到山洞之外,卻見天一和尚和了愁師太站在山洞之外,在他們的身後,獨孤和尚,妙善,妙音緊隨其後,當然,還有藍采和。
邵東心中不由暗暗吃驚,這兩位,為何事而來?
在妙善和妙音的口中,他聽聞了愁師太幾乎極少下山,除非不得已的事情,不然一般都是天一和尚出面打點。
“見過天一大師,了愁師太!”
“阿彌陀佛,邵施主,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邵東白眼一翻,這天一和尚,啥時候用上了流行語?
當下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尚可,大師,師太,裡面請……”
待得進入山洞之後,天一大師和了愁師太不由微微一笑,道:“想來邵施主在大道的領悟之上,更上一層樓!”
“大師謬讚了!”以天一大師的修為來看,自然能夠看見邵東身上殺孽纏身,通俗的來說,便是罪孽深重,是嘛,試問江寧之內,多少人命是直接或者是間接死在邵東手中的?
但是偏偏,在他殺孽纏身的同時,卻又功德蓋體,功德和罪孽兩者居然相互持平,達到另一個詭異的平衡,這樣才能夠讓他邵東相安無事。
在練氣界之內,他天一大師從來沒有見過這等異象,或者說,這等怪異的命格,聞所未聞。
回顧邵東所行走過來的道路,天一大師卻又一陣茫然,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雙方分賓主落座之後,邵東才開口問道:“不知大師和師太此番蒞臨玄黃山,有何指教!”
了愁師太罕見的主動開口說話,道:“還請邵施主上山!”
邵東腦子一嗡,我去,這位今日是吃錯藥了?她居然開口來勸自己?
了愁師太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貧尼知曉,神劍門之內兇險異常,但是為了邵施主的將來,你還是要前往無量山!”
邵東心中便更加的奇怪了,為何自己一定要與前往無量山?在這玄黃山之上不一樣麼?
這兩位是得到高僧,邵東對他們的建議自然表示出了尊重之意,但是,為什麼?
了愁大師心中嘆息一聲,蓋因現在看來,邵東身上的殺孽,要開始蓋過了功德,一旦殺孽過盛,必將墜入魔道。
“不知邵施主對即將到來的時嬌娘和青幽掌門如何應對?”
這個事情,算不得什麼秘密,天一大師他們知曉,也應該很正常。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了愁師太不由搖了搖頭,柔聲道:“屆時,青幽掌門一把劇毒毒殺你玄黃山數十萬之眾,將你玄黃山的根基摧毀大半。”
“而後時嬌娘大軍殺來,將你玄黃山高手盡數屠戮一空,讓你成為無根之木!”
“緊接著,你便狂性大發,帶人前往青幽派,神劍門報仇?”
邵東一怔,後面的發展,好似極有可能真如了愁師太所言一般,青幽掌門和時嬌娘,絕對會對他玄黃山動手,這是一定的。
在事關自己利益面前,任何絆腳石都是要被清剿的對象。
一時之間,邵東沉默了,如若真是這般,剛剛崛起的玄黃山,必將會受到重創。
不,或許不僅僅是如此,玄黃山有難,青洪幫和雷電武館不可能坐視不理,就算是極其江寧的全部力量,對待善於使毒的青幽派,數量並沒有任何優勢,對擁有金丹高手供之驅使的,那絕對是一個噩夢。
6形勢嚴峻
毫無疑問,在時嬌娘和青幽掌門的聯手之下,整個江寧壓根就沒有多大的還手之力,一個照面,便足以將江寧徹底的打殘,緊接著,帝國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必定會揮師前來,那將是江寧的滅頂之災。
邵東恍然一驚,卻是不知曉自己這麼一個看似任性的舉動,居然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會使數百萬人死傷,這個罪孽,自己承擔的起麼?
邵東自問自己不是嗜殺之輩,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斬殺對方,可是,面對別人的興兵來犯,自己會束手就擒麼?不會。
這已經不是江寧內部的事情,而是區區一個江寧,和練氣門派的事情。
“冤冤相報何時了,邵施主,退一步海闊天空,神劍門之內縱然是勾心鬥角,可是為了江寧數百萬人著想,還是退一步吧!”
顯然,天一大師和了愁師太也看見了這個問題點,數百萬人,看起來很多,可是對於練氣者來說,這些人不過螻蟻一般的存在,你在踩死一窩螞蟻之後,你會後悔會內疚麼?很顯然,不會!這便是練氣者和普通人之間的最大差別,性命,很重要麼?顯然不會!
“大師和師太慈悲!”邵東由衷的說了一句,他們前來,固然是為了那數百萬人的性命,可是更是為了他邵東。
想到這裡,邵東不由輕笑一下,道:“看來,神劍門,我是非去不可了?”
天一大師嘆息一聲,這才開口說話,道:“施主,命裡有時終須有,命中註定你要前往神劍門,命中註定你是韋浩雲的義子,逃,是逃不了的。”
邵東默然,最終嘆息一聲,道:“也罷,去神劍門便去神劍門吧!”
天一大師和了愁師太這才相視一笑,道:“東帥大義!”
邵東白眼一翻,靠,這大義,是用老子小命換回來的,這算哪門子事啊!
邵東是個灑脫之人,既然決定了前往神劍門,自然不會再有其他想法。
“老大,大事不好了!”
“叔,叔,叔,門主夫人來啦!”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從外面鑽了進來,肖漢錦和陸飛飛一臉驚慌失措的衝進來,立馬就叫道:“神劍門的人,興兵來犯了!”
邵東面色一沉,沒有想到,那時嬌娘居然如此急不可耐!
當下冷哼一聲,道:“走吧!”
玄黃山的玄幻廣場之內,佔地面積數千公頃,乃是玄黃山弟子再次訓練的場所之一,然而此時,廣場之上自然是人滿為患,但是在半空之中,卻有更多的巨劍懸浮在半空之中,在玄黃山的四周,更是有無數手持長劍的神劍門弟子虎視眈眈。
如今乃是時嬌娘掌權時代,經過數代門主的努力,神劍門的大權早就高度集中,既然韋浩雲讓時嬌娘暫代他,那麼她便是門主,擁有一應大權,只要不是觸犯眾怒,都不會有絲毫的問題。
打玄黃山,與神劍門之內沒有半毛錢的利益瓜葛,自然是不會有人反對。
當邵東出現在廣場之時,正見春夏秋冬四大婢女輪番喊話。
“速速將你們東帥交出來,否則,我神劍門必定攻山,殺個片甲不留!”
“素問東帥忠肝義膽,怎生此番做了縮頭烏龜?”
四大婢女或許心中極其不願意得罪邵東,但是在時嬌娘的高壓之下,她們也只得奉命行事,這位門主夫人,比門主還要極端,認定的事情,非要達成不可,今日,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要滅了玄黃山,為她兒子開路,自然,這一般的規矩,是要擺出來的。
邵東眉頭輕蹙,實在沒有想到,時嬌娘居然有這等魄力,率領那麼多弟子前來,一眼掃去,少說有將近二十萬弟子,也是,只要一舉擊殺最具競爭力的他,韋浩雲的其他子孫,就算在牛叉,怕是也得掂量掂量,這位門主夫人,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到時候韋浩雲如若再次閉關,保不準她就會率領神劍門來個大開殺戒,這次前來,是為立威啊!二十萬人眾或許不多,但是對付玄黃山,足以!
“東帥!”整齊的吶喊之聲不斷傳來,卻是已經有弟子看見邵東的出現。
邵東面色沉凝,速度看似很慢,實則很快的出現在了廣場中間,仰視著高空之中的時嬌娘。
卻見這門主夫人臉上出現一抹愕然之色,恐怕她都沒有想到,邵東還真敢出來吧。
當下冷哼一聲,喝道:“邵東,你好生大膽,為何不在規定的期限之內回神劍門?”
邵東微微一拱手,淡淡的道:“在下在利用五色神水,挽救妻子性命,山中無歲月,因此耽擱了,還請夫人恕罪!”
時嬌娘又是一愣,沒有想到,一貫強勢的邵東,居然還有低聲下氣認錯的時候?
但是,就算認錯又怎樣?今日陣仗已經拉開,不好生的收拾一番你,面子往哪裡擱?
“叔,你瞧那邊……”不知什麼時候,肖漢錦已經鑽了進來,指著玄黃山外圍的一座山峰之上,哪裡碧綠應天,一股不尋常的綠色漂浮在那篇天空之中。
“青幽派的人,也來了,這門主夫人和他聯手了啊!”肖漢錦身上的冷汗不斷的流淌而下,他也沒有想到,這兩人來的如此之快,好歹也要打個招呼啊!
“不知夫人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這話問的時嬌娘差點沒有笑出來,老孃前來所謂何事?你不知曉麼?
當下咳嗽一聲,冷冷道:“本尊前來,一來是質問你為何不歸山,二來便是來鎖拿……”
“孃親……”就在時嬌娘即將將鎖拿你回無量山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前,韋不凡立馬打斷了他。
其實說實話,他當真不想和邵東在這種情況下發生衝突,奈何她娘卻是一個極度固執且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壓根就不會和你商量什麼,他決定的事情,便是聖旨,便一定要做。
韋不凡為此深感頭疼,但是又沒有絲毫的辦法,時嬌娘這個做孃的怎麼可能聽他的?
就比如之前,她還不答應出兵玄黃山,可是一轉背,卻發現人都美了,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來。
一旦時嬌娘說出是來鎖拿邵東的,邵東立馬就會束手就縛,隨著他們回到神劍門,而後化解這場干戈。
韋不凡機智無雙,如今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已經徹底的得罪了邵東,如若就此回去,他和他娘怕是面子全無,倒不如索性強硬到底,如今他們佔據優勢,縱然玄黃山聯合青洪幫和雷電武館,他們也有資格一戰。
與其灰溜溜的離開,倒不如悍然一戰,徹底奠定他門主繼承人的身份。
“邵東,你可之罪?”不待時嬌娘說話,韋不凡趕緊站了出來,要真讓他娘繼續說下去,保不準這事就要黃了。
“知罪!”邵東也非等閒之輩,立馬化被動為主動,淡淡的道:“一罪,逾期不歸,二罪,罔顧義父法瑜,三罪,已經逾期,卻沒有及時回神劍門請罪,四罪,還勞煩夫人親自下山,來督促不孝義子,義子邵東,願隨夫人回無量山,接受義父的責罰!”
邵東張口便來了一個罪己詔,現在道理之上站穩跟腳再說。
韋不凡頓時一陣頭疼,他知道邵東難纏,卻沒有想到如此難纏,一張嘴先認錯,而後將韋浩雲抬出來,瞧瞧沒,要讓義父來責罰,也就是說,你時嬌娘沒資格。
“既然知罪,邵東,根據我神劍門門規,違抗門主命令者,任何弟子都能夠將其斬殺,念你乃是門主義子,又是初犯,來人啊,將邵東捆綁起來……”
“爾等敢!”玄黃山的成員立馬爆發出一股滔天、怒火,當著他們的面,想要將東帥給綁走,簡直是豈有此理!
韋不凡心中一喜,要的便是這個效果,只要你的人群情激奮,一個不慎,雙方發生衝突,便可以直接來個火拼,混亂之中斷你根基,卻是輕而易舉。
可是很顯然,邵東知曉他的意圖,立馬站起身來,口中發出一聲震天龍吟,喝道:“玄黃山弟子聽令!”
“尊東帥令!”就見所有弟子在聽聞邵東聲音之後,齊齊下跪。
“男兒大丈夫,有錯,便應該認罰,這乃玄黃山山規,爾等,莫不成忘了?”
“東帥命令,吾等莫不敢忘!”萬千玄黃山弟子齊齊大喝,何等壯觀。
邵東便點了點頭,道:“如此大善,本座身為山主,有錯,便要受罰,爾等忠誠之心,本座已然覺到!”
韋不凡心中不由又是一陣感嘆,邵東不愧是邵東,輕描淡寫便將一場即將起來的詭秘風波給硬生生的壓制下來,順道還給屬下上了一課,將自己的形象大大的提升了一下,瞧瞧,身為玄黃山東帥,勇於承擔自己的錯誤,以身作則,試問屬下如何不服?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韋不凡自然不會如此輕易放棄,立馬命令道:“根據門規,但凡押解回無量山的弟子,必須鎖其琵琶,封其丹田,斷其四肢,以示懲戒,而後讓門主發落!”
7認罪
這話一出,玄黃山的一眾弟子自然是怒吼連連,如若真如韋不凡所言,邵東必死無疑,傻子都知道。
邵東卻是搖了搖頭,目光淡淡的看向韋不凡,頓時讓他渾身瀰漫著一股極其不自在的感覺,不由輕笑一聲,道:“可以!”
對於金丹境來說,最害怕的自然是人家封印丹田,丹田一旦被封印,那可什麼都沒了,但是邵東卻不怕,一旦丹田被封,他體內的五臟卻可以自行運轉,到時候,他邵東依舊可以恢復自由。
韋不凡又是一陣無語,這等手段,他都願意接受?以他對邵東的瞭解,邵東絕技不應該答應的啊,這不科學。
不是他韋不凡笨,而是邵東太過於聰明,萬事都順著他們,只要你們不動手便成,保住玄黃山,保住江寧,才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
“阿彌陀佛,門主夫人,貧僧覺得,既然邵施主已經答應與你回神劍門,那等有違人和的手段,不用也罷!”
時嬌娘和韋不凡臉色微微一變,他們確實沒有想到,天一和尚居然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在這裡。
時嬌娘頓時尷尬一笑,道:“原來是天一大師,不知大師再次有何貴幹?!”
從韋浩雲對天一大師的尊敬程度來看,時嬌娘很明智的選擇了不得罪這和尚,她雖然衝動,但是並不蠢,身後的萬千神劍門弟子,之所以聽從他的命令,是因為韋浩雲的命令,而一旦韋浩雲出關,這些弟子必定會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稟告,如若她膽敢冒犯天一大師,韋浩雲絕對會一巴掌拍死他,順便剝奪韋不凡繼承門主的資格,她相信,韋浩雲絕對做的出來。
“阿彌陀佛,門主夫人,貧僧願意以身價性命為邵施主擔保,邵施主絕對不會半路逃脫,安安心心的在無量山之上,靜候門主出關!”
時嬌娘立馬賠笑道:“大師言重了!”說罷,無奈的看了一眼邵東,道:“既然天一大師為你作保,那便算了!”
韋不凡心中嘆息一聲,他知道,天一大師的出現,已經讓整個事情有了定局。
如若說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夠說動韋浩雲,那便只有天一大師了,縱然是他想要將邵東給千刀萬剮,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手。
韋不凡不由暗罵自己蠢,明知曉邵東和靈山寺關係親密,為何不盡早做好準備?
無奈之下,韋不凡只得頹廢的退了回去,對身邊的四大婢女道:“回無量山之後,全力防備邵東!”
有仇不報,那絕對不是邵東的風格。
“阿彌陀佛,貧僧代邵東再次多謝夫人慷慨!”
時嬌娘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天一大師居然在這個時候攪合進來,當真失算。
當下只得無奈的嘆息了口氣,揮了揮玉手,身後的神劍門弟子頓時御劍而起,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而與此同時,在玄黃山外圍的山峰之上,被肖漢錦形容的極其厲害的青幽掌門,此番也面色沉凝的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個尼姑,眼中盡是無奈之色。
青幽掌門看起來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面容宛如枯槁,身體消瘦,或許常年與毒物為伍,使得他看起來有種滲人的感覺。
“師太乃是得到高僧,塵間俗世,且勞師太親自出馬?”青幽掌門面色發苦,心中極其希望這是一個夢。
韋浩雲見到天一大師和了愁師太,那可比見到自己親爺爺都還要親熱,這其中緣由,青幽掌門也曾聽聞過零星半點的消息,但是不全,只能夠有個清晰的輪廓。
結合韋浩雲的秉性,哪怕是輪廓,也極有可能,曾經的師徒,青幽掌門如何不明白韋浩雲心中所想?
了愁只是盤坐在他面前,閉目唸經,卻是對外界的事情不聞不問,但是明眼人一眼便能夠看出,她這是來給邵東撐腰的。
對於了愁師太,青幽掌門還真沒有那個膽子對他動粗,縱然他和韋浩雲亦師亦友,可是在某些方面,沒有絲毫情面可講。
眼見時嬌娘所率領過來的人盡數離去,青幽掌門也只得狠狠的跺了跺腳,煩躁的喝道:“所有弟子,統統給老子我滾回去!”說罷,已經沖天而起。
“多謝大師!”邵東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次如若沒有天一大師,怕是後果事實難料。
以天一大師和了愁師太的性格,居然肯出來保她,如何讓他不敢動?
韋浩雲或許欠他們人情,但是人情債是用一次少一次,或許,韋浩雲他日不會對他們如此低聲下氣,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太多。
天一大師口誦佛號,道:“無妨,邵施主,還是速速與他們一同前去吧,以免橫生枝節!”
“吾徒獨孤,師侄妙善妙音,皆陪你一同前往神劍門!”
邵東心中更是感動,當下又是一彎腰,道:“大師厚愛!”
當下邵東轉身,將一應師傅與賽諸葛,陸飛飛他們一一交代之後,這才喚來鵬鷹,載著一行人沖天而起。
邵東一走,賽諸葛代表玄黃山和天一大師客氣一番之後,這才命令一干弟子盡數離開。
天一大師和了愁師太頓足在那山峰之上,看著神劍門所在的極北方向,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嘆息一聲。
“師妹,你說這個事情,我們如此算計他,可好?”
了愁師太淡淡的看了一眼天一大師,道:“莫不成,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天一大師搖了搖頭,道:“無,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利用也好,借用也罷,都已經成為定局,只是,苦了邵東小友了!”
了愁師太譏諷一笑,道:“你們男人,可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天一大師苦笑一聲,道:“師妹,這麼多年了,應該要放下了,身為出家人,不該如此執著!”
了愁師太譏諷笑容更勝,冷哼了兩聲,道:“當年之事,休要再提,否則,從今以後,一刀兩斷!”說吧,身形一晃,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天一大師不由又是一聲長吁短嘆,喃喃道:“這麼多年來,還是放不下麼?”
“罷了罷了,聖無極啊聖無極,合該你倒黴,連累你了那驚採絕豔的弟子,也跟著一起倒黴。”
“這,或許便是命,冥冥之中,有著一隻無形的大手,不斷的推動者歷史的車輪,將一切都扳入正軌之中!”
“但願邵東小友,能夠安然無恙,承擔起那份你應該承擔而沒有承擔的責任!”說著,又將目光投向了那蒼茫大海所在之地,“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急,來得急!”
邵東一行五人盤坐在鵬鷹之上,緊隨時嬌娘的那柄巨劍之後,穿越了那神劍門的幻陣。時嬌娘的臉色極其的難看,可是事關天一大師,她又沒有這個膽子對邵東動手。
此番打殺邵東容易,但是必定會讓韋浩雲遷怒韋不凡,繼而便宜其他的人,得不償失。
時嬌娘是那種自己不爽,便要讓其他人比她更加不爽的人。
只要門主一出,他日有你好受的,但凡是違背韋浩雲命令的人,她可從來沒有見到過對方是怎麼慘死的。
如今邵東不僅違揹他的命令,更是在誓言之上忽悠韋浩雲,這是大不敬之罪啊!
進入幻陣,便進入了神劍門的勢力範圍之內,邵東一拍鵬鷹,鵬鷹立馬加速攔到時嬌娘的身前。
這下子,瞬間讓時嬌娘陷入暴躁狀態,厲聲喝道:“邵東,你想要作甚?”
邵東卻是盤膝而坐,語氣極其的淡然,道:“夫人,邵東不想作甚,只想在無量山附近尋得一清修之所,待得義父出關之後,自然會自行上山請求懲處!”
時嬌娘冷哼一聲,喝道:“休想,必須被打入天牢,等候門主的發落!”囚犯,就得有囚犯的樣子,總不能你說啥便是啥吧。
邵東並不在這個問題上和他多做糾纏,只是一拍鵬鷹的脖子,鵬鷹立馬展翅高飛,空氣之中,傳來了邵東淡淡而堅決的聲音。
“在下還是覺得,自尋一山,較為妥當!”說罷,轉瞬間便已經失去了蹤跡。
身後,時嬌娘氣的直跳腳,指著邵東離去的方向對著韋不凡咆哮道:“看看,看看,這小子何等囂張,如今他便已經將自己當成門主來對待,在這神劍門之內想做甚便作甚,沒有絲毫的規矩!”要知道,此時的時嬌娘,可是代表著韋浩雲啊。
韋不凡看著暴跳如雷的孃親,只得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孃親,如今咱們處於被動狀態,可切莫不可輕舉妄動啊!”
進了神劍門的範圍,神劍門的弟子可就要遵守韋浩雲之前所定下的規矩,任何子孫之間的爭鬥,只能夠憑藉自身的能力,神劍門的弟子一律不準插手,違者,殺無赦!
你就是從外面找成千上萬個高手進來為非作歹,神劍門的弟子都不會有絲毫的干涉,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在這裡,時嬌娘的命令,可就不大有用,到底人家邵東乃是韋浩雲的義子,爭奪門主之位,卻是不能參合的。
這也是為什麼韋不凡說陷入被動之中,天知道心狠手辣的邵東,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聯想到他座下那頭已經達到了金丹境的妖獸鱷魚,韋不凡不由一陣頭疼,那玩意,足以橫掃他們這群人啊。
時嬌娘一咬牙,一跺腳,道:“速速去請你舅舅派遣高手而來,邵東必須要死!”
兩母子在商議之時,邵東已經在鵬鷹的帶領之下,找到了一處靈氣極其充沛的山峰,而後親自動手,開闢出一個洞府,老神在在的進入裡面,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獨孤和尚和妙善妙音對望一眼,對於邵東的舉動極其的奇怪,要知道,這可不符合他們印象之中邵東的秉性啊!
8觸怒眾犯
藍采和苦著一張臉,滿臉憂愁的道:“壞了,咱們老大真的生氣了!”
生氣很正常,換做是誰面對這個事情,都會生氣,這不足為慮。
只聽見藍采和又幽幽的道:“我可依稀記得,老大一旦啥也不說,那便是在腦子裡面整些陰謀詭計,繼而準備實施報復計劃!”
邵東的報復,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獨孤和尚身子骨一顫,我去,這是誰又該倒黴了?
妙善妙音兩姐妹卻是一臉憂愁的看著邵東,雙雙一嘆,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獨孤和尚輕輕一笑,道:“無須擔心,邵東兄弟行事沉穩,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忽然,獨孤和尚身子骨之內一陣激動,總算是可見見識道昔日那個霸道異常的邵東了,說實話,他並不喜歡現在的邵東,這人實在是太深沉了,給人宛如一個黑洞一般,你要是想要了解他,他就將你給吞噬了。
聳了聳肩,獨孤和尚又道:“妙善師姐,妙音師妹,咱們還是好生修煉吧,或許,將來有我等需要出手之地!”
說著,率先進行閉關打坐。
“叔,叔,叔……”
邵東一行人在山洞之內安置下來的第三天,肖漢錦這小子又不知道從那裡鑽了出來,手中擰著幾個燒焦的泥團,隱約傳來陣陣濃香。
藍采和這廝屬於吃喝嫖賭樣樣在行的主,加上心思活躍,完全就是一個靜不下來的主,一見肖漢錦到來,立馬從他手中奪過兩個泥團,嚷道:“我艹,叫花雞,我說你小子當真不厚道,這都三天了才來!”
“獨孤和尚,妙善師姐,妙音妹子都是出家人,出家人不吃葷素,我老大正在閉關潛修,自然無需進食,哎呀,看來這幾個叫花雞,卻是隻能夠讓我勉為其難的吃掉了!”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從他從手搶過來,將其中一隻砸在地上,頓時,一股極其濃郁的肉香傳了出來。
藍采和深深的呼了口響起,道:“好東西,好東西啊!”
“呔那小矮子,休得放肆!”妙音氣的兩眼直泛白,這段時間藍采和死皮賴臉的賴在靈山寺,說是他誠心修佛,讓她好生的教導,妙音小孩子心性,難得有人需要她教,自然是高興一場,這當師傅的興奮勁都還沒過,眨眼這弟子就開始開葷,這算回事麼?
藍采和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小管家婆妙音,當下將那幾個泥團抱在懷中,嘟嚷道:“這個,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佛祖是放在心中尊敬,而不是口中唸叨!”說吧,一溜煙的消失在洞府之內。
妙音氣的直跳腳,她乃堅定是素食主義者,自然不可能讓藍采和破戒,當下身形一晃,人已經消失不見,以她金丹境的修為,收拾藍采和跟玩似地,但是這小尼姑,卻也是一去不復返。
妙善唯恐有意外生成,立馬尾隨出去。洞府之內,邵東緩慢的睜開雙眼,瞥了一眼肖漢錦,淡淡的問道:“你小子此番前來,可是又有什麼消息不成?”
這三天,肖漢錦的日子過的還算是比較如意,無他,因為邵東回來了啊,既然將他歸成邵東的人,自然要小心一點,免得邵東再次大開殺戒。
肖漢錦臉色頓時一苦,道:“叔,大事不好,青幽老鬼率領座下門人弟子三萬,前來神劍門,而且,而且他座下的一個弟子,最近和地仙門的董博攪合在一起。”
“根據侄兒的分析,這廝是想要利用他的弟子慫恿董博來找你算賬,而後出動青幽派的弟子,來找你算賬!”
邵東聽聞之後,面色如常,並無多大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肖漢錦。
肖漢錦的深山立馬便有一陣毛躁的感覺,無他,蓋因邵東在他面前,完全是那麼一副沉穩異常的樣子,讓他心中有些發慌。
越是沉穩,面無表情,便越是無法揣測對方的心理,這讓肖漢錦不知曉該如何說下去。
“將青幽派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給我講出來!”
肖漢錦先是一愣,緊接著才反應過來,這是要準備反、攻的架勢啊!
當下將青幽派從開始建山立派,到如今的實力,肖漢錦言喻簡駭的一一說道出來,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停頓,顯然是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聽完之後,邵東再次恢復了平靜,雙眼微閉,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哈!”忽然,也不知道從那裡忽然冒出來一身嬌喝。
邵東和獨孤和尚猛然站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的凝重,無他,蓋因這個聲音乃是妙善。
來不及多想,邵東身形一閃,已經衝了出去,同時神識展開,奈何只有區區百多米的範圍,一旦掃除去,便陷入了一種青霧之中。
眼見獨孤和尚即將躍出山洞,邵東一把將其拉住,而後飄身後退,手中元氣一晃,已經揮出一道光華,將洞口封死。
就見一道青煙滾滾而來,被那光華牢牢的低檔在外。
“夢神香,壞了,青幽老頭對你們動手啦!”肖漢錦臉色一變,身子骨一顫,已經朝山洞的最裡面衝去,“天殺的,這老不死的,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動手?”
邵東反手一把一吸,肖漢錦頓時出現在他掌心之中。
“夢神香是何物?”
“夢神香,通俗的說就算安眠藥,吃了之後能夠讓人睡覺的東西,但是這夢神香,卻是升級版,金丹境“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之下,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便會被陷入睡夢之中。”
“這就要看個人的造詣了,如果是青幽老鬼親自出手,怕是金丹境的高手都不夠看。”“外面青霧如此濃郁,就算不說青幽老鬼,怕也是他親手調配!”
這麼說來,藍采和,妙善和妙音都已經被那青幽老鬼給擄去了?
邵東一聲低沉的咆哮,喝道:“青幽老鬼,你當真要逼我將你青幽派滅門麼?”
“邵東,你誅殺我青幽少主,理當千刀萬剮,如若你出來投降,本座便放了這兩個小尼姑和那小娃娃!”
肖漢錦立馬悄聲道:“這乃青幽老鬼的弟子青城子,比他師傅更加邪氣的一個人,在這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造詣。”
邵東不由高看了一眼肖漢錦,想不到這廝當初所言,所有消息情報他都能夠弄來,這話當真是所言非虛。
“肖漢錦,此番多謝你的幫助,如若不是你,那叫花雞且能將那小子和小尼姑給迷暈過去?”
“邵東,想要救他們,來我青幽山!”那青城子言喻極其狂妄,猖狂一笑,那青霧翻滾,頓時撤離開來,裸露出了外界的夜色。
肖漢錦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面如死灰,戰戰兢兢的道:“叔,叔,你要相信我,那小子是誣陷我的,他,他想斬斷我這條手臂啊,叔,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
獨孤和尚身形一閃而逝,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幾個泥團和已經被撕啃過的叫花雞,上面雞排細小的牙齦。
“將他吃了!”
縱然肖漢錦這段時間的表現是不斷的爭取讓邵東相信他,但是要讓邵東輕易的相信一個人,那不大可能,對待這小子,邵東一直都有保留。
肖漢錦冷汗淋漓,顫抖的道:“叔,當真不是我,不是我啊,這毒,也可以是他們事後摸上去的!”
獨孤和尚卻是冷哼一聲,手中佛光一閃,就見淡淡青煙飄起,看到這情況,邵東的臉色一沉,身上殺機隱現。
肖漢錦立馬開始嘶聲尖叫,道:“叔,願望啊,願望啊,真的不是我下的毒,我,我可以以我的本命神魂起誓,決計沒有!”說罷,不待邵東同意,便開始起誓,邵東的神識之內,很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無名的枷鎖施加在這小子的身上。
練氣者一般是不敢擅自用本命神魂起誓,如若違背,後果極其的悽慘。
邵東一把將他丟在地上,淡淡的道:“去,給我將韋浩雲那二十幾個子孫都給我召集齊了!”
死裡逃生的肖漢錦立馬不住咳嗽,來不及高興,立馬回答道:“叔,韋浩云為了讓他的子孫們能夠不斷的爭鬥,將他們都安排在了儲君山之上。”
“邵東兄弟,你相信他?”心田之中,響起了獨孤和尚的傳心之術。
“無需相信!”這話可謂是霸氣凜然,在他看來,肖漢錦不過跳樑小醜,一身實力不過區區先天六層,屬於隨時都能夠一下子捏死他的角色。
倒不是說此時邵東驕傲自大,而是眼前還需要肖漢錦,他不方便羅嗦太多。
“帶我前去!”
肖漢錦心中縱然不知邵東這個時候不想辦法去救藍采和反倒是要去儲君山作何,但是在這尊煞神的面前,他卻不得不乖乖的服從。
儲君山,就在無量劍宮之下的一座相對平緩的山峰之上,在那上面,縱橫交錯建著將近四五十棟閣樓。
肖漢錦膽戰心驚的將邵東帶往儲君山,此時的他,總算是開始回過神來,心中不由將青幽派給罵個半死,狗孃養的,居然膽敢暗算大爺,你們等著。忽然,他好似明白邵東為何要前來這儲君山,那地仙門的董博不就住在這裡麼?
叔果然是叔,就是厲害!
邵東抵達儲君山之後,並沒有如肖漢錦所言的前往地仙門的落腳點,而是站在山腳之下,仰視著那燈火輝煌的二十來棟景緻的閣樓。
閣樓之中,可謂是歌舞昇平,各種笑聲絡繹不絕,顯然他們是在尋歡作樂。
邵東卻是冷哼一聲,腦門之上青光乍現,卻是那青陽劍。
邵東劍指一捏,青陽劍頓時分化為二十來柄,他一貫使刀,在御劍之上的造詣稀鬆平常,但是這等小手段,卻沒有半分難度。
身上那金丹境的氣勢鋪天蓋地的席捲開來,瞬間使得方圓十數里之地的靈氣陷入一片紊亂之中,平地裡捲起陣陣狂風。
邵東將體內元氣源源不絕的灌輸進入眼前的二十來柄青陽劍之內,而後輕喝一聲,哆!
就見青陽劍輕嗡一聲,化為道道青光猛然疾飛而出,分別飛向那些燈火輝煌的閣樓之上。
肖漢錦忽然渾身一緊,差點沒有魂飛魄散,他還以為邵東前來只不過是想要尋找地仙門的董博,卻沒有想到,這位叔要找的是整個儲備隊伍啊。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就見那二十幾棟閣樓幾乎在瞬間炸為粉碎。
邵東全力而出,青陽劍攜帶者龐大的元氣,擊毀二十來棟沒有絲毫陣法加持的閣樓,實在是輕而易舉不過。
看著這個舉動,肖漢錦腦子裡面猛然一轟,心中暗道完了,這位叔可是將所有的人都給一次性的得罪乾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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