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076、九百九十九歲必死!
076、九百九十九歲必死!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76、九百九十九歲必死!)正文,敬請欣賞!
2血咒
韋浩雲輕笑一聲,雙指一夾,將那修羅劍夾在指尖之內,任由旁邊的珂墨曦如何操控,也無法挪動半分。
韋浩雲的眼中有些吃驚的看著珂墨曦,道:“不錯啊,想不到五色身上的作用居然如此強大,加上剛才的劫雷,居然讓你進入了金丹四重,嘖嘖嘖,當真不可多得啊!”
邵東臉色依舊憑藉,並沒有因為這個殺機而驚慌失措和大聲求饒,道:“韋門主,既然你不敢殺我,又有求於我,在下覺得,咱們還是開誠佈公的來說,以免傷了和氣!”
“我邵東縱然怕死,卻也有幾分傲骨,做人,不能太過分!琬”
韋浩雲被這話氣的眉頭直跳,曾幾何時,他如此憋屈過?過分?什麼叫做過分?
“嘿嘿,韋門主,在你不敢殺我的前提條件之下,我相信我邵東並沒有什麼有求於你的,你的那群子孫如若膽敢冒犯我,我便見他們都斬盡殺絕,你的那個附屬門派膽敢打我的注意,我便屠盡他滿門!”
邵東的話雖然平和,但同樣殺機四溢,讓人不寒而慄藤。
韋浩雲這才眼皮子一拍,將身上的殺機盡數收斂進去,道:“此話也有禮!”
這麼一說,交易便不復存在,有的便是有求於人。
好在韋浩雲身居高位,大權獨掌,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很快便有了決斷,而後淡淡的道:“小子,既然你我之間要開始正式談判,那麼你便做好思想準備!”
邵東慢條斯理的端坐好,便只覺得眼前一花,卻是韋浩雲忽然出手,瞬間將在場的六人給禁錮起來。
而後嘿嘿一笑,道:“普天之下,能夠威脅我韋浩雲的人不多,你不是第一個,但是我想你是最後一個!”說吧,就見他忽然劍指***自己的胸口,扒開自己心臟之上的血肉。
從其中取出六滴心頭熱血,而後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摸出一些釋放者詭異氣息的物事,利用鮮血將其融合,而後劍指一彈,六滴心血分“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別出現在邵東他們六人的眉心之處,隨著他手捏印記,那鮮血立馬變化各種形態,最終化為一道釋放者晦澀氣息的文字,沒入邵東他們的眉心之上。
一行人只覺得額頭之上忽然一陣溫軟,而後便感覺到那血色文字直接釋放出一股詭異的能量,在他們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硬生生的侵入他們的血脈之內,上面溝通識海,連接神魂,下面接通心臟,貫穿丹田。
可以說在一瞬間,那文字便將他們的神魂和**盡數的連為一體,緊接著,好似沿著一道無形的能量連接韋浩雲的心臟。
邵東縱然在是白痴,都在這一瞬間明白過來,韋浩雲這廝利用邪門手段將六人的生死所掌控。
當下那體內的怒火便蹭蹭蹭的往上冒,自己終究太過於仁慈,這才受制於這狡詐的韋浩雲。
誰能知曉他韋浩雲,居然還能夠以這等手段來控制他們?
邵東沒有開口問什麼,那是廢話,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和朋友,他內心之中再次升起一股愧疚感,這使得他的怒火益發的龐大。
韋浩雲嘿嘿一笑,道:“哎呀呀,這是本座第一次,想來也是最後一次使用這等齷齪手段了吧!”
“此乃利用本座心血和劇毒煉製而成的血咒,能夠控人神魂掌人丹田,只要我一死,你們也就跟著一併死了,嘿嘿,當然,除非你們有元神境的修為,也可以破了我的血咒,至於請別人出手幫助,嘿嘿,實不相瞞,你們會瞬間爆體而亡!”
“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邵東心中惱怒,但是並不代表他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眼前最重要的,便是冷靜,靜觀其變。
韋浩雲苦笑一聲,道:“想來你應該知曉天罰血脈吧!”
邵東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韋浩雲,點了點頭,道:“自然知曉,家族之內,必將自相殘殺,弒父殺兄之時想來極其的常見。”
韋浩雲哈哈大笑一聲,道:“沒錯,本座便是殺了我若干兄弟,才登上這門主之位,成為秦皇血脈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邵東譏諷一笑,道:“那又如何?你妻離子散,活在這個世上,有意思麼?”
韋浩雲同樣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妻離子散?嘿嘿,你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麼?”
“任由秦皇血脈自相殘殺,弒父殺兄,只要我活得逍遙自在,其樂無窮便足以,管他死後洪水滔天,也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不得不說,邵東對於韋浩雲的這一套理論,更多的是一種憐憫,受那天罰影響,他們一大家可就沒有安生過。
但是,這“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也是該!
瞧韋浩雲這德行,就該讓他痛苦萬分才是!
不知何是,巨劍聽了下來,韋浩雲嘆息一聲,那聲音之中飽含滄桑感。
“你只知曉天罰血脈,卻不知曉天罰血脈最為厲害之處是什麼!”
邵東輕嗯一聲?我靠,這天罰血脈還會變異不成?如若如此,那最好不過了!
就見韋浩雲冷哼一聲,道:“自秦皇開始,秦皇后裔便背上了這天罰血脈,且不會因為世間的流逝,或者是代代流傳而變得稀薄,只會越來越濃,只要體內有秦皇血脈,你的子子孫孫便都是,無法逃脫的宿命!”
“但是,沒有人知道,每任血脈之中,會產生一個族長,也就是族中的領頭羊!”說道這裡,韋浩雲的眼神之中出現一抹驚恐之色,道:“每個族長,存活的壽命都不會超過九百九十九歲!”
聽到這話,邵東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只要是進入金丹境,活個幾百歲到一千歲那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如若在有那麼一點天材地寶等東西補充,那活兒千八百年更是沒有問題。
每任族長必定是手掌大權,實力和智慧並存,活個上千年甚至是兩千年,問題不大,可是每個人都在一千歲的這個門檻之上被攔住,這便是一個極其悲催的事情。
想不到,天罰居然還有這等功效,想到這裡,邵東不由問道:“不知韋門主你如今活了多少個年頭?”韋浩雲笑容詭異的道:“嘿嘿,本座今年,九百九十六歲了!”
邵東不由哈哈大笑,心中暗道報應,但是很快,那笑聲便戛然而止,他似乎在瞬間便知曉了韋浩雲那詭異笑容是怎麼回事。
如若他死,一行六人也必死無疑!
邵東差點沒有跳起來,艹,這孫子……
“族長,你大不了不當這個門主,你子孫眾多,隨便傳給其他人,保不準就可以活過一千歲啦!”旁邊的藍采和極度不滿的道,他悲催啊,莫名其妙的被韋浩雲掌控了生死,心中如何能滿?
韋浩雲揉了揉眉心,道:“你當本座不想麼?”
“可是在我秦家的歷史之上,就沒有出現過誰能夠活過一千歲的!”
“也有人這般嘗試過,將掌門之位傳下,後果是什麼?還不少被自己的兒子給弄死?”
“嗯,九百九十九歲,要麼忽然暴斃而亡,要麼被自己的兒子給弄死,沒有其他的辦法!”
“不怕告訴你們,我當上族長之後,其他的兄弟親屬,也開始緩慢的暴斃,最終存活下來的,便只有本座一人!”
“天罰血脈,便是讓人在絕望之中不斷的掙扎,卻又無法逃脫這個詛咒一般的存在!”
“如若每一代人,只能夠存活下來一個,那麼你會選擇怎麼做?”
邵東立刻明白過來,難怪那些子孫爭鬥的如此厲害,在小命面前,沒有人會疏忽大意,更加沒有人可以慷慨的奉獻出來。
“呵呵,當然,這是一個秘密,沒有人知道,他們會或不過一千歲,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們的那些長輩們,是在爭鬥之中隕落的!”
“我艹,你們幹嘛不告訴他們?”獨孤和尚也難得的插嘴了。
韋浩雲詭異一笑,道:“告訴他們?為什麼要告訴?你不覺得,在你臨死之前,你才告訴接任你的人,那心中是何等的快活!”
“哼哼,要麼暴斃,要麼被他們給殺了,你覺得,會有人告訴他們麼?”
一行人驀然,沒有人會那麼大方的告訴一個想要娶自己小命的人這麼一個天大的秘密。
忽然,邵東臉色微微一變,失聲叫道:“你收我為義子,怕是另有所圖吧!”
韋浩雲輕哦一聲,道:“說說看!”
“你想讓我將你的那群子孫們盡數的斬盡殺絕吧,這般,你便不用擔心自己的子孫會來將你給殺了!”
“而我,並不是你秦家人,不會受到天罰血脈的影響,或許你無法躲過一千歲之前的那道門檻,但是卻可以確保,你不會被自己的子孫被殺!”
獨孤和尚一行人不由被邵東的這個推測給深深的震撼了,他們縱然知曉韋浩雲冷血殘暴,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無情冷血,居然想要利用外人的手來企圖破解這個難題。
天罰血脈,既然是老天爺定下的,那麼便不會讓秦皇血脈消失,如若邵東將這些血脈盡數的給斬殺,那麼為了秦皇血脈的延續,極有可能會讓他韋浩雲存活下來,或許,有可以活個九百多隨咧?
3九百九十九歲必死
這位門主可自私的厲害,為了自己的小命,當真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韋浩雲一聳肩膀,淡淡的道:“嗯,猜的不錯,繼續!”
“我想,這個也並不是什麼秘密,韋峻峰的離家出走,你還有十二個兒子沒有回來,這代表著我能夠將你那二十來個子孫盡數的給殺了,也拯救不了你的小命!”
最起碼,他邵東便知曉秦舒華的老子秦傲天如今還一直躲著,天知曉他在那裡?
韋峻峰聰明絕倫,定然是從秦家的歷史之上推測出了這個可能,繼而選擇了逃離這裡,否則,神劍門那偌大的基業,他怎麼可能不會眼紅?投靠魔門,或許是為了避免韋浩雲親自動手來截殺他們。
想到這裡,邵東對韋峻峰有種佩服的感覺,相比之下,韋不凡縱然天縱之資,相比於他大哥來說,卻是嫩了點。
還有韋浩雲的其他私生子,想來也存在同樣的心思,對於九百九十九歲這個噩夢充滿著懷疑和忌憚。
韋浩雲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道:“沒錯,所以,那些人我如今也不知曉他們身在何處!”
也難怪韋浩雲會如此殘暴,當一個人手掌大權久了之後,對長生的願望便會益發的凸顯出來,加上天罰血脈的坐亂,韋浩雲沒有在他的那些兒子生出來之時便將他們給捏死,已經算是好的了。
想到這裡,邵東原本想要哈哈大笑,卻又沒有笑出來。
天罰血脈,居然厲害如斯,將一個龐大的家族折磨成這等慘不忍睹的狀況,難怪有人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誠然如此!
“這麼說來,你的第一個要求,便是想讓我將你的子孫斬盡殺絕?”
韋浩雲一聳肩,點了點頭,道:“沒錯!”
他到底是神劍門主,身為人父,如若做出這等事情來,的確是不怎麼光彩的事情。
神劍門門下附屬門派若干,弟子無數,縱然知曉神劍門主殘暴,弒殺,但是都會覺得理所當然,因為人家牛叉嘛,可是如若想要斬殺自己的親生兒子和孫子,那就變味了。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要真這麼做了,難免會寒了人家的心。
而邵東,正好是他所需要利用的棋子!
邵東不由覺得一陣悲催,狗孃養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碰上了這位咧。
之前還以為他是忌憚天一大師,如今看來,卻是大錯特錯,這廝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而做出了那無奈的妥協。
這人太優秀了,當真是個悲催的事情,如若他不是手掌四衛和天罡地煞這等逆天的存在,想來也不會被韋浩雲所選中。
“本座只要活命,或者你給本座解開了天罰血脈,你的所有要求,本座無不應允!”
相比於小命來說,其他的自然是無關緊要,而且,以他對神劍門的掌控力度,他相信絕對沒有人可以撼動他的根基,因此才有這麼一句話。
“當然,此事乃是絕密,你們如若膽敢透露半句,血咒立馬發作,屆時,六人一併身死!”邵東心中縱然萬般怨恨,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實在是韋浩雲這人不僅是在實力和手段之上,均讓他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夠被動的接受他的命令。
邵東沉思了一番,這個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索性他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要能夠找到玉棺,想來必定能夠有解決天罰血脈的辦法,找到玉棺並不難,只要上了那萬禪宗,借用一下而已,實在不行,讓他韋浩雲出馬便是,為了他自己的小命,怕是由不得他。
邵東不是個仁慈之輩,既然你韋浩雲想要利用他,他自然也會想要利用回來。
點了點頭,道:“好!”
珂墨曦欲言又止,妙善妙音眼中光彩一暗,在這兩個尼姑看來,這等交易,實在是不能答應。
如若邵東當真對韋浩雲的子孫動手,那麼必定有所一番天大的孽障,保不準會觸怒眾犯,直接導致神劍門的附屬門派對他動手,而後將其給斬殺。
佛門以慈悲為懷,如若能夠犧牲六個人的性命而拯救千萬人性命,在她們看來,那是值得的,每個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一樣,所得到的結果也不一樣。
妙善妙音兩人自小生活在佛門之中,自然是慈悲為懷,可是邵東不一樣,他從小便什麼都要爭,因為你不爭,便只有自己吃虧,甚至是死,他只能一步步的殺出一道血路。
韋浩雲不由哈哈大笑,道:“大善,如此,本座便等你的好消息,如若當真能夠解除天罰血脈,屆時,神劍門主之位,本座便傳給你!”
“本座再次重申一次,此時乃是機密,除開你們六人之外,不得告知其他人,除此之外,斬殺我那不成器的子孫,你只能夠以你自身的勢力,神劍門,絕技不會動手!”
這也是多年的傳統了,如若神劍門的人幫助邵東動手,那性質可就變了,好歹他現在也是門主候選人啊!
邵東哼哼一笑,道:“既然我答應了你的要求,你是否應該用什麼方式證明一下?”
韋浩雲眉頭一沉,很顯然,邵東這是要他發誓,既然你說了這話,將來如若不兌現咋辦?
邵東可不是那種可以讓人隨意揉捏的存在,你踹我一腳,我斷然沒有白白承受的道理。
韋浩雲很快便點了點頭,道:“今吾神劍門主韋浩雲對天起誓,如若邵東能夠解除本座身上的天罰血脈,本座必定解開他們六人身上的血咒,並將神劍門主之位傳授給邵東,如違背此誓,原遭五雷轟頂而死!”
邵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門主一言九鼎,在下那裡有不信之理?其實,這個誓言,本不用的,既然門主已經起誓,那還請門主他日遵守諾言啊!”這句話乃是典型的馬後炮,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噁心一下韋浩雲。
“既然答應幫助門主,那麼門主是否需要表示一下?”
韋浩雲不由氣急,你剛噁心了我,現在又來敲竹槓?
好在神劍門家大業大,一些好處卻是輕而易舉,當下大手一揮,道:“本座給你個乾脆點,後天境界服用的丹藥,一百萬粒,先天境界服用的丹藥,五十萬粒。”
“星級武器一千柄,靈器五十柄!”
這個數量雖然籠統,但是勝在數量多,而且這個竹槓並不是說敲一年便就這麼結束了,往後還有三年啊。
邵東這才似笑非笑的道:“說吧,我師傅倒地是怎麼回事?”
韋浩雲這才暗中舒了口氣,神劍門縱然家大業大,可是也經不起這麼敗啊,恐怕他也沒有想到,邵東已經做好了敲他三年竹槓的準備,否則,不知道他有如何感想。
“吾兒,你可知曉,為何如今的練氣界,好似與古代的練氣界有著一種脫層一般?”
邵東一愣,並不是因為那聲吾兒,這廝心中不爽噁心一下他也正常,他發愣是因為後面那句脫層。
說實話,邵東也有這種感覺,蓋因如今的練氣界之內,聽說過最厲害的莫過於金丹境,當然,玉十三娘,廣陵王這類要除開。
如若不是邵東,他廣陵王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出來。
邵東進入練氣界的時日不算短的,但是他卻詭異的天下間練氣者雖多,但是真正有成就的完全沒有絲毫的音訊,好似,好似這麼多年來,就沒有人進入過洞虛境一般,這是一個極其詭異的現象,練氣界之內,並不缺乏天縱之資。
韋浩雲幽幽一嘆,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以前的地球,並不如眼前的一般,嗯,這些我直接跳過,那些歷史你知不知道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一個崑崙界!”
“崑崙界?”
“對,但凡是達到洞虛境的人,必須前往崑崙界!”
“為何?”
韋浩雲嘿嘿一笑,道:“因為如今的這個世界,也就是被他們稱之為凡間界的世界,已經承受不了洞虛境高手的攻擊啦!”
“金丹境,是這裡承受的極限,一旦洞虛境高手發生對戰,那便是人間的浩劫,嘿嘿,因此,崑崙界定下規矩,但凡是進入洞虛境,必須前往崑崙界,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原因,必須無條件服從,否則,滅族!”
邵東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這崑崙界,好生霸道異常,不過也可以想到,地球,乃是練氣界的起源,如若這裡有個什麼損傷,那樂子可不小。
“每個人在進入金丹後期的時候,便會被崑崙界之內的界位使者前來發出警告和命令,如若不從,便當場打殺!”
4界位使者
“嘿嘿,是以,這凡間界從來沒有洞虛境的高手!”
邵東眉頭輕蹙,淡淡的道:“那廣陵王,玉十三娘,諸葛靈芸,聖無極,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韋浩雲白眼一翻,道:“那些界位使者的修為不過洞虛境前期,神識一掃,半個地球都在其掌控之內,任何人的境界修為都無法躲開他們的探查!”
“至於你師傅師孃,那是因為他們的修為高過那些界位使者,使得他們根本就無法探查到他們的存在,自然也就可以留在這裡了。”“玉十三娘和諸葛靈芸在這凡間界,你可有看見他們使用多麼強橫的力量?如非他們壓制,使用出洞虛境的修為來,那便足以將那些界位使者給吸引過來,你師傅聖無極,便是最好的例子,之前你也親眼所見,你師傅的後面,跟隨的便是來自於崑崙界的高手。”
“那他們怎麼可以自由前來這裡?”
韋浩雲不由鄙視的看了一眼邵東,淡淡的道:“自然是因為他們實力強橫,足以超越他們所定製的規矩,就這麼簡單!”
“不知門主如今修為幾何?”
韋浩雲嘿嘿一笑,道:“金丹巔峰,隨時可以進入洞虛境,或者說,我如今的修為,已經進入了洞虛境二重,只不過我可以壓制自身境界,強行留在這凡間界罷了!”
邵東知曉,這廝是因為沒有揭開天罰血脈,而想要解開天罰血脈卻又只能夠是這凡間界,進了崑崙界怕也難逃一死,不如強行留在這裡。
“如若解開你的天罰血脈,你是否會離開這裡?”
韋浩雲點了點頭,道:“崑崙界之內,物產豐富,靈氣充沛,地廣物博,據說裡面的靈器幾乎是人手一把,靈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修煉之道也極其的方便和容易簡單。”
“練氣,所謂何事?不就是長生麼?進入那崑崙界,有何不可?”
難怪這廝那麼灑脫的將自己的掌門寶座傳給邵東,合著他的心已經飛去了崑崙界,那麼凡世間再多,再大的權利,那又有什麼作用?索性送個人情給邵東,多好啊!
“根據我的猜測,你師傅,必定是得罪了崑崙界之內的厲害人物,否則,也不至於被人追殺至此。”
韋浩雲乃是金丹境巔峰的高手,顯然是已經接到了來自界位使者的通傳和命令,既然無法逃脫,那便只有默默的承受了。
邵東心中不由長吁一聲,人的命,有時候就是有那麼多的無可奈何。
韋浩雲呵呵一笑,道:“不知你可還有什麼要問的?”
邵東搖了搖頭,韋浩雲便長袍一揮,巨劍再次啟航,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抵達了無量山,金丹巔峰的修為,較之金丹一重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
鵬鷹還是鯤鵬的後裔,從無量山到鱷魚潭都需要大半天的功夫,而這韋浩雲,不過區區片刻,這其中的詫異,未免太過於巨大了吧!
到了無量山,邵東並沒有去那無量劍宮,而是帶著一行五人回到了之前的山洞之內。
剛剛踏入山洞之中,一行人不由長呼了口氣,很顯然,剛才他們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韋浩雲卻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使得他們的神經不由自主的緊繃,如今才得以放鬆下來。
一行人在山洞之中分別落座之後,妙音這小尼姑最先按捺不住,道:“邵東哥哥,我們幹嘛要答應那韋浩雲的這等無力要求?不如回去告訴師尊,請他們為我們做主!”
邵東不由輕嘆一聲,他又何嘗想這樣?只得道:“韋浩雲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此番就算是了愁師太他們親臨,或許效果也不大。”
“那麼,我們便這麼淪落為韋浩雲的劊子手?”對待韋浩雲的要求,一行人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只是沒有妙音這麼心直口快。
邵東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旁邊的妙善卻是按捺不住了,口誦佛號,道:“邵東師弟,我等,當真要為了自己的性命而大開殺戒麼?”
一路之上,妙善的腦海之中不斷的翻滾著這麼一個念頭,是否真的要這般做?是犧牲自己還是犧牲其他的人?
邵東不由輕嘆一聲,道:“妙善師姐,其實事情並沒有這般複雜!”
“神劍門的人縱然可惡,主要因素卻是受那天罰血脈所累,老天爺自然會收拾他們,我們現在想的,是如何解除身上的血咒。”
從一開始,邵東便被神劍門主給惦記著,甚至如今邵東都在揣測,當年是不是神劍門主迫使蜀山劍主閻常青利用血毒提升珂墨曦的修為,如若真是如此,那麼這位神劍門主便恐怖的有些嚇人了,一步步的都將他邵東算計的清清楚楚,何人能夠做到?
“不知邵東師弟,可有什麼法子?”
邵東看了看四周,腦門之上浮現出玉盤,釋放出一道光華將一行人籠罩在內,又不下了好幾個陣法之後,這才面色沉凝的道:“你們可知曉秦皇玉棺?”
一行人微微一驚,而後點了點頭,這個太知道了,要不是因為這玉棺,蜀山怎麼會淪落到這幅地位?說來還是因為你的原因。
“莫不成,邵東師弟你知曉玉棺的下落?”
邵東點了點頭,道:“在萬禪宗!”
“萬禪宗?”一行人又發出了驚呼之聲,無他,萬禪宗的實力可是不弱於神劍門,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如若是他們奪得了玉棺,那可如何是好?
“無妨,我與萬禪宗的清靜清明大師頗有關係,此番前往萬禪宗,或許他們會讓我等借用一下吧!”自然不能說清靜清明有著把柄在他手中,而那玉棺更是他交給他們的吧。
“只是,就算慈悲為懷能夠借用,可我們也不能肯定是否能夠尋到解開天罰血脈的法子啊!”眼見不用去大開殺戒,妙善妙音兩師姐妹的心情也大大的放鬆下來,總算是還有其他的法子啊。
邵東自然不能說,在那玉棺之內可以見到秦皇,這個孽是秦皇所造,他必然有辦法解開吧,他只能道:“如今,只有這兩條法子,要麼大開殺戒驗證韋浩雲的推測是否屬實,要麼上萬禪宗,讓他們借用一下玉棺,我們好生尋找一番!”
毫無疑問,妙善妙音兩師姐妹肯定是贊成先去萬禪宗。
獨孤和尚自然不可能和她們離心離德,好歹把柄在她們手中啊,比如說風花雪月。
至於藍采和,他其實更加傾向於去將韋浩雲的那群子孫給殺了,在他看來,去求人多沒意思啊,殺人多爽,而且,如今小紅的實力暴漲,不讓它出來顯擺一下,那有什麼意思?這小子的思維,壓根就不是常人所能夠推斷的。
珂墨曦則是溫婉的看著邵東,意思不言而喻。
邵東一拍手,道:“既然如此,我們好生療傷調養一番,半個月之後,咱們一起上那萬禪宗!”
獨孤和尚一行人立馬點頭應是,而後站起來告辭,以前邵東一個人,他們可以在一起閉關打坐,這人家小兩口久別重逢,就不要在這裡當燈泡了,索性開闢一個山洞,並不算什麼難事。
他們一離開,邵東和珂墨曦兩人便緊緊相擁,一年有餘不見,使得這兩個鴛鴦極其的思念對方,好似想要將對方擠入自己體內一般。
情到深處自然濃,加上闊別已久,小別勝新婚,***之下,兩個熱情澎湃的男女立馬開始激情四射。
衣衫漸落,裸露出了裡面那雪白的肌膚,細膩的呻吟之聲緩慢的在山洞之中響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一同共赴了多少次巫山,風雨停歇之後,珂墨曦蜷縮在邵東的懷中,細細的品嚐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這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卻是兩個人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千辛萬苦才最終走到一起。
兩人之間,此時無聲勝有聲。
良久之後,珂墨曦再也無法忍住,道:“東,秦皇玉棺,是你交給萬禪宗的吧!”
邵東不由嘆息一聲,早知道會有今天的這一幕,鬼才會將玉棺交給他們,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沒錯!”
“玉棺之內,可真有解開的法子?”
邵東微微沉吟了一下,便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述說了一遍。
不知是邵東的錯覺還是真實的存在,他總覺得,如今的珂墨曦身上,總是釋放者一股超脫塵世間的感覺一般,便宛如那夢中仙子,有些虛幻。
聯想到她體內的五色神水所殘留下來的那一縷仙氣,這個感覺卻也正常,說來,她身上如今可是帶著仙氣啊,超脫凡世間的存在。
想到這裡,邵東立馬開始詢問了相關細節。
五色神水不愧是專門為仙人服務的存在,哪怕是僅僅只有一滴,那功效也極其的駭人。
最讓邵東吃驚的,乃是珂墨曦如今的修為居然是金丹四重,而且根據珂墨曦的說法,她修煉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腦海之中好似早就已經刻畫好了前進的道路,讓她只需要輕鬆的走過去便成了。
5前往萬禪宗
邵東知道,那是因為那縷仙氣的緣故,使得她的境界修為得到極大的提升,肉身也得到洗滌,渾身充滿著靈氣,修煉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兩個人自然不可能一直這般溫存下去,體內的傷勢尚且沒有好利索,加上靈器此番受損頗重,既然要前往萬禪宗,這些便需要修復整齊。
當下兩人相對而坐,邵東將神識依附在那幾件靈器之上,卻駭然的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青陽劍依舊釋放者青光,但是那青光好似更加的實凝,很顯然,他的品質的道了提升,但是這青陽劍並沒有品級之分,他的威力是根據邵東和珂墨曦而來。
而後便是那涅槃玉盤以及崆峒印,兩者之上的光華益發的鮮明,與青陽劍一般,品質得到了提升,最少是五品和四品左右的品級。
變化最大的,當屬那鎖妖塔。
鎖妖塔被那劫雷一劈,頓時劈出了鎖妖塔的本來顏色,一個極其晶瑩剔透的寶塔,當然,顏色並沒有完全的恢復,如今僅僅只是恢復了四層高度。
對於鎖妖塔,邵東也很想將其煉化,奈何他所掌控的不過是鎖妖令箭,勉強能夠運用,想要煉化,沒有掌門令箭,卻是不可能的。
可是眼前,邵東卻沒有感覺到那股抗拒,他知道,這是因為劫雷將凌雲道人所留下的禁制陣法給劈散了一些,使得其功能並不完善。
當下邵東心念一動,神識頓時進入了那寶塔之內,一晃而過,寶塔之內的情況立馬顯現在他識海之內。
快活城依舊是快活城,還是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就連第四層之內的鱷魚,那些咆哮之聲好似要小了不少。
卻見寶塔的四周清靜琉璃,這自然就使得佛門之內的接引**開始自動運作,不斷的洗滌著那群鱷魚體內的戾氣。
邵東立馬開始祭煉這鎖妖塔,這可是絕對的寶物,到時候,或許還可以從那裡面召集一些鵬鷹出來幫忙,比如說玫瑰夫人。
半月時間一晃而過,一行人的傷勢幾乎痊癒,靈器恢復了大部分,當下邵東利用通靈術將鵬鷹給喚來,上次這廝在劫雷出現的時候將獨孤和尚他們放下之後,又被那劫雷所震飛出去,前段時間才療養恢復並聯繫了邵東。
在他看來,還是跟著邵東最有前途一般。
萬禪宗,坐落在江南一帶,那裡物產豐富,人傑地靈,且百信之中,大多數都信奉禪宗。
帝國之內,禪宗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如今天下,純正的佛門幾乎寥寥可數,大部分都是從禪宗分化而來,而後經過歷時的演變,說是話,有些佛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道佛合體的禪宗又或者是純正的佛門。
反正那經文都是那麼唸的,至於其中是否混有道門精要,那卻不是重要的。
就算有,他們也分不清楚啊。
佛寺在帝國境內可謂是遍地開花,自然也就良莠不齊,這也無可厚非。
好在萬禪宗也不當真將這些擺在世俗界之內的佛寺當個數,一個個撐死也就後天巔峰的水準,如若進入了金丹境,自然會有人讓他們加入萬禪宗的大家庭之中,而後繼續混日子。
隨著世俗界之中的物質橫流,道德的敗壞,信仰的流失,那些普通佛門的弟子,大部分已經被感染,白天和尚晚上便會和人家姑娘去開放,這種屢見不鮮,你還指望他們能夠給你修煉出什麼名堂來?
滾滾紅塵之中,想要保持靈臺之內的清明,卻是難以做到。然而,就是在這煙雨江南,帝國境內最為繁華的地帶之一,卻是坐落著這麼一座讓整個練氣界都會為之震動的練氣大派。
除開萬禪宗那些差不多要拋棄的普通佛寺弟子,其自身的勢力都較之神劍門不遑多讓。
繁華的江南小道之上,一僧二尼三俗緩慢的打量著四周,口中時不時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老大,你說萬禪宗的那群禿驢,大晚上有沒有瞧瞧溜下山來找姑娘的啊?”在江寧的時候,藍采和可沒少碰見那去尋花問柳的花和尚。
更何況,在這江南水鄉之地,女子嬌柔多情,還有那著名的江南瘦馬,無一不是男人的最愛,以藍采和腦子裡面的那些齷蹉事情,這些是極其正常的。
獨孤和尚眼中光芒四掃,如若不是身後兩個小尼姑同時啐了一口,怕是就要拉著藍采和好生的研究一番,這兩位在江寧的時候可沒少研究這方面的問題。
隨著一行人緩慢前行,一個熱鬧非凡的佛寺便出現在眾人眼前,那便是在帝國境內極其著名的靈隱寺,那裡人聲鼎沸,川流不息,各種吆喝叫賣之聲絡繹不絕。
一干人等乃是正宗的練氣高手,那會在這等世俗之地停留太久?當下身形一晃,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當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那靈隱寺的後山之上。
後山山勢的走勢頗為平緩,讓人看不出什麼,如若不是金丹境的高手,縱然知曉萬禪宗的山門便在此處,也不會找到進入的地點。
以邵東在陣法之上的造詣,這點自然是難不倒他,之間他帶領五人來到一處懸崖絕壁之前,這裡乃是靈隱寺後山,一般尋常人難以見到,只不過有幾個先天境界的人在此處放哨,自然發現不了邵東一行人。
對著那斷臂,邵東雙手微微抱拳,道:“煩請師兄通傳,玄黃山邵東前來拜見清靜清明兩位大師!”
如此喊話三遍,邵東便閉口不言,規矩算是做到了,便要看清靜清明他們給不給面子了。
誰知話音剛落,便見那裡雲霧繚繞,一道門戶忽然打開,就見兩個小沙彌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邵東口誦佛號,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兩位師叔祖吩咐過,如若東帥前來,自當直接進去!”
邵東一愣,想不到這兩個禿驢這麼給自己面子啊,也是,一個玉棺,足以喚來無數好處,更何況這麼點面子?
隨著兩個和尚長袖一甩,一道光暈便出現在峭壁之上,而後連接那道門戶,邵東率先走在那光華之上,遠處來看,便是有人虛空踱步一般。
進入門戶之後,一行人才覺得眼前忽然一晃,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裡面群山環繞且連綿不絕,走勢溫和,極其浩大,不知多少裡,卻是不如蜀山那般陡峭,不如無量山那般龐大。
在那群山之上,無數寺廟依山而建,金碧輝煌,大氣凜然。
尤其是在那一座巨大平緩的山峰之上,一座金色佛像盤膝而坐,身後佛光璀璨,幾乎照耀了方圓數百里之地。
入眼之處,無不佛光陣陣,顯示出萬禪宗那極高的佛法造詣,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嗡嗡之聲,宛如蜜蜂一般,如若仔細一聽,便會那是無數佛門弟子在唸經誦佛的聲音。
嗡,嗡,嗡……
巨大的鐘聲響起,傳遞在了每一個角落之內。
在這佛光普照的世界裡,讓人感覺到一股安靜,祥和,仁慈之意,讓人望而生畏,極其神聖和肅穆。
自然,這是佛光所產生的影響,至於真實情況如何,邵東不敢苟同,最起碼清靜清明這兩兄弟便不是什麼好鳥,他們肚子裡的壞水比他邵東都還多。
兩個小沙彌並沒有打擾正在吃驚之中的邵東一行人,反倒是神情頗為高傲的哼哼,聽聞邵東厲害無比,此番見到我萬禪宗的厲害了吧。
繞是心思活躍的有些異常的藍采和,此番宛如身上被束縛了一般,中規中矩,不敢有半分放肆之處。
萬禪宗的排場不大,但是陣仗卻非同小可。
邵東一眼便能夠看的出來,那些錯落有致的寺廟,其實暗藏玄機,如若從高空相望,你會發現他們形成了一個萬字標記,在這萬字標記之中,又縱橫交錯無數個陣法,極其斑駁與複雜。
人一旦進入這裡,先是被佛光所影響,而後便被氣勢所影響,難免不會矮上一截。
但是靈山寺的一僧二尼卻要好的多,蓋因兩人本就是純正的佛門弟子,佛光對他們無法施加壓力,反倒是有助於他們修煉,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是最為輕鬆。
邵東忽然輕嘆一聲,忽然,他心中有些希望自己的玄黃山,也能夠有這等規模,當然,他也就想想,暫時沒做指望。
眼前的規模一眼根本就看不到頭,他也無法估算出來,但是可以肯定,玄黃山就算在發展百八十年,也不是對手,當然,弟子包括哪些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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