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高手 1、山巒之內的神秘空心通道
1、山巒之內的神秘空心通道
1男人的擔當
或許是有了肌膚相親的緣故,柳飄飄很自然的依偎在邵東的懷中,緩慢的聽著他的心跳,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神色。1
邵東心中嘆息一聲,暗道完了完了,自己陷入了溫柔鄉!
對於柳飄飄,他心中有些牴觸,但是身體上,卻是不由自主的接受了對方,每每當觸及到她肌膚的時候,他體內,便會流淌出一抹歡快的心情,很是愉悅。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牴觸,漸漸的開始接受了柳飄飄的投懷送抱榍。
他自然知曉柳飄飄前來尋他是另有所圖,可是,管他咧!
男人,就有糊塗的時候,即便是千古帝王明君,不也有墮落溫柔鄉之時麼?
偶爾,邵東也願意昏君一回,方不枉他身為男兒之身,這點擔當,他卻是有的痘。
此時此刻,他和柳飄飄兩人盤坐在一張紅布之上,紅布飄蕩,從空中疾駛而過,飛往長生島。
從尋歡樓回來之後,邵東再次叮囑了一番藍采和和獨孤,加快速度在城主府之內凝聚出靈玉,好在將來帶回玄黃山之後,便隨柳飄飄一同出發。
“邵東,有個事情,人家要與你商議一番!”忽然,柳飄飄柔柔弱弱的對著邵東道。
邵東心中暗道一聲來了,不由輕呼一聲,如若一個女人,在你明知道她有問題瞞著你而不給你說的時候,那種揪心和勞心,自然是萬分糾結的,邵東也是男人,自然也是如此。
邵東輕嗯一聲,道:“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你可知曉,我上次如何受傷的?”
邵東眉頭一蹙,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於柳飄飄的傷勢,邵東也萬分的奇怪,根據種種跡象表明,她體內的傷勢是由炎蟲所導致形成的,可那炎蟲當真是他跑入熔岩之內捉回來的麼?
“你可還記得,我與你說過我父親傷勢的問題?”
邵東點了點頭,道:“如今我將炎蟲和冰蠶都交予了谷主,谷主修為通玄,想來如今已然無大礙了吧!”
柳飄飄卻是輕嘆一聲,道:“火神決乃我焚炎谷至高無上的修煉典籍,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是齊全的,可自打此番從地底世界取回先祖所遺留下來的典籍之後,才發現之前的火神決,乃是一步殘缺的法典。”
“法典的缺失,使得火神決的威力大減,否則也不至於無法進入地底世界之內。”
“先天境進入金丹境是一道坎,而金丹境進入洞虛境,則是一個更高的門檻,此番取回了火神決,爹爹在之前無法突破的地方,也有望突破,但……”柳飄飄頓了頓,又道:“數年前,我便發現了父親體內的異樣,經過多番打聽,才知曉長生島之上,有著一種植物,名為幽曇花,據說是秉承天地之間天然生成的一朵奇花,裡面富含生機,能夠返老還童,起死回生,甚至還能夠長生不死。”
邵東微微一愣,還真有這玩意?幽曇花?他也知曉,萬物皆有靈性,天地之間生成一些奇花異草,並非難事,上古之時,多少先天靈寶,乃至於先天至寶,都是在這奇花之中生出,類似於九轉金蓮等一應寶物,無一不是依託這等奇花而生,裡面更是包含了天地大道,能夠讓其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這種,乃是真正的天材地寶,而非野外那種生長了幾千年的草藥所能夠相比,得到這玩意,可比那些物事更具有價值啊。
“長生島之上,居住的乃是原本這蓬萊群仙島之上的土著……”緊接著,柳飄飄將一應的基本信息告知了邵東,和五娘所言的並沒有多大的差異。
“我的傷,便是那上面的土著,打入了一顆不知名的植物進入我的體內,當時,我的身體已經被那植物所佔據,血肉開始植物化,那可種子更是深入我的丹田之中紮根,不斷的破壞我的身體機能。”
說道這裡,柳飄飄的臉色一白,很明顯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恐之色,道:“那種滋味,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是一堆肥料,不斷滋養著那顆植物,人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被那株植物緩慢的吸食一空,最終化為植物人。”
邵東微微一愣,沒有想到,那群土著還能夠有這等水準,當真是匪夷所思!
“我好不容易才從那群土著的手中逃脫,眼見情況開始惡化
,不得已之下,我只得前往熔岩之內,尋找傳聞之中的炎蟲,還好我運道不錯,那個時候母蟲正好產卵,我便將那幼蟲帶走。”
“那幼蟲極具靈性,直接鑽入我的丹田之內蠶食那株植物,最終,我體內的植物被幼蟲盡數焚燒,可同時,幼蟲得到快速的增長,我一個控制不住,便讓他失去了控制,差點沒有將我焚燒致死!”
邵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個曲折的事情,也難怪當時她火毒侵體,怕是是那炎蟲幼蟲蠶食焚燒那植物之後收勢不住,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當成植物來進行焚燒,木助火勢,炎蟲的力量自然是飆升,沒有將她當場燒死,還要多虧了她本來就修煉火神決。
想到這裡,邵東不由點了點頭,道:“那群土著到底是何方神聖,擁有何等力量?”
柳飄飄微微的回憶了一番,道:“不知道,他們修煉的很雜,但是威力奇大,我不過剛剛涉及到幽曇花的領域,便被他們發現,最終不得不倉皇出逃!”
柳飄飄深深的看了一眼邵東,道:“如若你怕,你可以回去,我一個人前去!”
邵東搖了搖頭,男人既然答應了女人,即便在困難,也必須得去,只是邵東想不通,柳傳宗的修為即將突破,傷勢又有冰蠶的加入,應該不至於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她為何還要去招惹那群土著?
面對這等天材地寶,的確是容易讓人迷失頭腦,但是身為練氣士,最為重要的是認清現實,那群土著能夠以不足一千人馬,抵擋昔日的魔門聯盟,可想而知他們的修為達到了何等可怖的境界,面對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何苦去招惹他們?
就如同你本來只是一個普通小混混,你偏偏要去招惹那些掌控了國家暴力力量的軍隊,那你不是去找死麼?
或許是看穿了邵東眼中的疑惑,柳飄飄不由苦笑道:“雖然上次你將炎蟲和冰蠶都交給了我父親,但是,但是那炎蟲和冰蠶,根本就沒有辦法共存,炎蟲如若如此,父親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汽化,冰蠶如題,則父親的身體化為寒冰,根本就沒有一個平衡點。”
“加上父親上次被那天山聖女所傷,體內冷熱交替,傷勢更重,冰蠶和炎蟲又無法融合,使得父親如今危在旦夕!”說道最後,柳飄飄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來,抽噎的道:“你不知曉,你不過離開焚炎谷短短將近一個月的功夫,如今爹爹已經不成人形。”
“每日只得在靠近熔岩的地方,利用岩漿的熱度來維持天山聖女所帶來的傷勢,除此之外,只能等死!”
邵東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實在沒有想到,再次之前,柳飄飄完全就沒有表現出自己父親有任何損傷的事情啊,更何況,還有冰蠶和炎蟲,他們怎麼可能不會融合?
“炎蟲和冰蠶,按照道理來說,他們不至於這般啊?”
柳飄飄聞言俏臉一片通紅,迅速蔓延到了脖子上,瞪了一眼邵東,嬌羞道:“你也不想想,當時我體內的炎蟲和冰蠶,是在什麼情況之下水乳交融的!”
邵東一怔,這才響起,不由靠了一聲,當時如非夭夭暗中搗鬼,將那合歡心經留在他的身上,順便催動了柳飄飄體內的***,兩個人當時也不會走上那一幕,至於冰蠶和炎蟲,更加不會就此融合,相互依偎,形成一個新的平衡。
邵東咳嗽一聲,輕輕的幫柳飄飄擦拭了一番眼淚,道:“這個,這個,咱們可以找個女子……”
柳飄飄輕哼一聲,道:“你道我不想麼?可是爹爹死活不答應,說是對不起我那死去的孃親,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那麼花心麼?”
邵東張了張嘴,我那不叫花心,我那叫博愛好吧,我要是隻喜歡一個人,那是自私!
柳飄飄小嘴輕翹,嘆息一聲,道:“邵東,這本乃我的事情,如若你不想參合,我也不會怪你。”
“如今,父親已經將谷內的一應事物交給了下面的弟子去處理,谷主令牌也傳給了我,他是報了必死之心,我,我不能讓我爹爹離開我!”
邵東揉了揉眉心,雖然明知曉柳飄飄做戲的成分居多,但是卻不得不點頭道:“放心,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畢竟,當日谷主曾言,我的他未來的女婿!”
男人,有時候哪怕是明知曉眼前的事情超過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但是為了女人,他們能夠爆發出超乎想象的潛力。愛夾答列
 
;邵東不知曉自己是否愛眼前的這名女子,但是身為一個男人,他有他的擔當,他是一個思想比較傳統的人,即便柳飄飄或許只是想要利用他而心中無他,但是卻擺脫不了他是柳飄飄第一個男人的心態,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大男子主義直接爆發出來,對這名女子,有著一抹無法割捨的情感。
2山巒之內的神秘空心通道
長生島,不似神龍島那般炎熱,也不似無極島那般寒冷,那裡四季分明,各種植被循環而生,整個島嶼看起來宛如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一般,裡面的植被可謂是參天而起,環境宜人。
時值深秋,島上的大多數植被的樹葉開始變黃,紛紛落下,充滿了一股蕭瑟之意,但同時,在陸地之上,這代表著又是一個豐收的季節。
長生島範圍約莫十七八萬平方公里,盡數被巨大的植被所環繞,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而在島上最中間的地方,那裡有著一方約莫十幾裡大小的湖泊,湖泊的正中間,有著一個千方左右的湖中島。
這個小島之上,植被普片比長生島之上的植被更加的巨大,最矮的一株樹木,都有三十米許高,極其的粗壯。
從高空之中俯視整個長生島,能夠發現一副奇怪的景象。
那便是整個島嶼之上的植被走向,宛如百鳥朝鳳一般,紛紛相向著朝著最中間的這個小島,呈現出臣服跪拜之姿。
但凡是有點眼力勁的人都能夠看的出來,在那小島之上,有著某種東西,引領著整個島上的生機走向,這神秘的東西,必定是某種天材地寶,屬於那種逆天級別的存在。
只是,礙於長生島的強大,讓所有的魔門高手望而止步,即便有那麼幾個不怕死的,也是去而不復返。
那碩大的湖泊之上,幾道漣漪忽然升起,卻是五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蜻蜓點水般劃過水麵之上,沒入了那小島之內。
這五名男子的身法極其的迅猛,輕盈,宛如清風拂過一般,速度快的驚人。
十幾裡的距離,不過眨眼功夫,便已經抵達。
在他們抵達小島之上的同時,也不知道從小島的什麼地方,忽然鑽出五道人影,雙方行過一禮之後,從外面前來的幾名男子拱手道:“幾位族兄的看守之期已滿,辛苦了,還請回族內休息!”
鑽出來的五人之中,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身材豐碩,滿臉剛毅之色,拱手道:“長青兄弟,接下來,便要看你們的了!”
被稱之為長青兄弟的男子,正是帶隊前來輪值的男子,面容略顯年輕,相貌甚是英俊,微微一笑,道:“逢遇大兄,看守幽曇花,乃我等族人世代的恪守,吾兄定當竭盡所能,拱衛幽曇花的平安,讓它綻放出最為美麗的花朵。”
徐逢遇便點了點頭,嘆息道:“長青,距離幽曇花開放的時間越來越近,覬覦幽曇花的賊子,也必定開始蠢蠢欲動,到時候,免不了還有一場血戰,長青,還請你多多注意。”
“我等族人,都會在幽曇花即將開放之前,放下手中的一應物事,前來此地來助你一臂之力!”
徐長青點了點頭,那英俊的臉蛋之上,滿臉鄭重之色,沉聲道:“這麼多年以來,魔門賊子亡我之心不死,一直不斷想要來奪取我幽曇花,待得幽曇花開放之後,吾必定率領族兄,將魔門殺個片甲不留!”
徐逢遇也是冷哼一聲,那剛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血之色,道:“我等沉浸千年,莫不成,他們便當真以為我等好欺負不成?待得幽曇花開放之後,族中一應事物也該有個瞭解,到時候,仙島,必將還是我等的仙島!”
“魔門中人,必定要為他們當初的選擇而付出代價,長青,此時乃是島上最為關鍵的時刻,萬萬不能有任何鬆弛的地方,否則幽曇花一旦消失,對我等所造成的影響,那是無法估量的,魔門高手眾多,萬萬切莫大意啊!”
徐逢遇的忠告,讓徐長青臉上那輕鬆的神情收斂了起來,鄭重的道:“多謝逢遇大兄的提醒,我等自當以身衛花,花在人在,花亡人亡!”
徐逢遇又四處看了看,雙手一陣旋轉,便見掌心之內,道道肉眼可見的清風忽然形成,隨著他雙手的交錯,緩慢的朝四周推出,化為無數細小的清風,飄蕩在了整個小島之內,而後是那平靜的湖泊,直接延生到了百里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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