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124章進度
# 第124章進度
「你說這是玻璃做的?怪不得要用金子才能換到!這可真是好東西,就是江丫頭……江丫頭她太會花錢了。」
「這黑色的部分,你摸摸像不像是鐵的?」
「感覺是!」
江清竹醒來時,便見到外公、吳木橋以及村裡另外幾個老人正圍在樹下,認真分析燈的材質。
她剛想過去看看,兩隻小羊羔像是找到媽一樣,咩咩咩地就朝她跑了過來。
到了跟前就是咩咩咩地叫,仿佛在說:餓!
江清竹不得不蹲下身子,明知道它們聽不懂,還是自言自語道:「怎麼了啊?是餓了嗎?」
「我早上餵了一些米湯給它們喝了!」這時,宋巧蓮過來笑著說道。
江清竹抬頭嘿嘿笑,小聲對大舅母說:「我這兩天給它們餵的羊奶粉,估計喝上癮了!」
宋巧蓮伸出手指往小羊羔嘴裡送,見它們沒本能地吸食,邊說:「這會兒還沒餓,餓了之後你自己看著喂,一次也別餵太多。這小傢伙跟小孩一樣,小時候胃口小,一頓吃不了多少,但要精心照顧幾天,等能自己吃食就好了。」
江清竹想說,她可一次性餵過這兩崽子兩瓶奶粉呢。
「我知道了。」江清竹乖乖回答。
「行了,去玩會兒吧。昨天的骨頭我放在鍋裡熬著湯,等會兒有骨頭給你啃!」宋巧蓮說著,便打發她去玩。
她一邊咩咩咩地引著小羊羔跟自己走,一邊問外公在做什麼。
江豐收見她過來,樂呵呵地說:「我和你吳外公在想,用什麼遮蓋一下這個燈。」
江清竹懶得操心,只是告訴他們,燈後背那塊藍色的板不能被遮住。
她在這邊轉了會兒,剛想走,吳木橋喊住她:「清竹,吳外公有事想和你商量。今早得水過來找我,問能不能在挖窯洞那邊也放一盞這個……這個什麼燈來的?」
「太陽能燈。」江清竹幫他補充。
「對對!太陽能燈!他想晚上帶著大夥也幹活,這樣咱們也能早點住上窯洞。另外長河也希望他們那邊放一盞,他們想連夜多做些磚坯出來,曬乾後大夥也好盤炕。」
江清竹一聽這是好事啊,為啥不同意?
她連聲歡呼,顯得特別開心:「好呀好呀!正好還有兩盞,給他們用!」
吳木橋哈哈大樂,「就知道丫頭你會同意。那就這麼說好了,傍晚時你過去把這個燈弄好。」
江清竹點頭,見這邊沒事了,便轉身離開。
她一走,兩隻咩咩叫的羊也跟著她走。
江豐收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清竹,別帶著小羊羔子亂跑,它們腳還沒長好,要是被硬石頭絆著了,會瘸腿的。」
江清竹一聽還有這事?
彎腰雙手一攬,把兩隻小羊羔摟在懷裡,自言自語說著「我看看你們的腳」,便真伸頭去看它們的蹄子,見沒什麼事,便在住處附近把它們給拴了起來。
……
隨後,她找到在山腳下挖野菜的王大川娘,上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只是放羊,一天五個銅板,你可願意?」
王婆婆想答應又不敢答應,她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羊會跑,唯恐把江家的羊給放丟了。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會問問麥穗,如果她願意,你們可以一起放羊。她年紀小,可以多跑跑腿。」江清竹幫她出謀劃策。
王婆婆激動地說:「那我試試?」
「好!那就試試!我去找麥穗!」
陳麥穗在山上幫著撿樹枝,聽了江清竹要自己幫著放羊,每天還要給自己五個銅板後,小臉立刻變得不高興起來:「清竹,我願意幫你放羊,但我不能要你的錢!」
江清竹明白小丫頭只想付出,不想回報,她自然不能答應。
她問:「不要錢,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我高興能幫你!」陳麥穗說。
「那不行!你若不要,我就去找別人。反正咱們山谷裡的孩子多,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我只是擔心他們不如你上心,萬一傷了我家的羊,我損失的可就不止十個銅板的事了。」
江清竹這話一說出口,便見陳麥穗憂鬱起來。
她剛準備再加一把火,便聽陳麥穗說:「那你讓別人幫你放羊,我也在邊上跟著,肯定不會讓羊受傷的。」
江清竹知道這丫頭脾氣也倔,沒想到比自己都倔!
她乾脆用身份壓人,「我就問,你聽不聽我的話吧?」
「聽!」陳麥穗毫不猶豫回答。
「那你就收下錢,不然我日後就不和你玩了!不僅我不和你玩,我還讓其他人都不和你玩。你怕不怕?」她絲毫不講武德,竟然還威脅人。
陳麥穗沒法,只能答應收她的錢,幫她放羊!
江清竹奸計得逞,帶著陳麥穗一起下山。
……
吃早飯的時候——其實也不叫早飯,如果按前世的習慣,這會兒應該是上午9點多、10點不到。
陳昌平不知道去哪裡了,這一回來就跑到江清竹跟前,掌心託著包成團的樹葉給江清竹:「阿姐,給你吃,可香了!」
「什麼?」江清竹說著,接過樹葉打開。
是六隻烤得焦黃的螞蚱。
江清竹一點也不嫌棄,捏了一個塞進嘴裡,外皮焦脆,內部柔軟,一口下去是蛋白質的香味。
「誰幫你烤的?竟然烤得這麼好?」她說著,往昌平嘴裡也塞了一個。
「水爺爺幫我烤的。」
陳昌平說的水爺爺,是水萬利。
她離開三天,也不知道磚燒出來沒?
她嘴上說著好吃,是真好吃,很香。
她沒忍住吃了四隻,餵給昌平兩隻。
飯後,她正式將自己家的羊交給了王婆婆和陳麥穗。
山谷內滿是青草,哪裡需要放?羊自己就會聚在一起吃。
接著,她去窯那邊看了看。
怪不得沒人和她說燒磚的情況——原來第一窯磚燒失敗了。
沒燒透,外面看著像是磚,拿起兩塊一碰,沒骨氣地立刻就斷,裡面心子是沒燒透的泥。
像極了他烤出來的螞蚱外皮焦脆,內部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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