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154章小心思全用在舅舅身上了
# 第154章小心思全用在舅舅身上了
「掌柜的,來兩間地字號客房!」江清竹財大氣粗地開口訂房。
身旁的宋巧蓮一怔,急忙拉住她:「清竹,怎麼訂兩間?你大舅舅睡大通鋪就行了,咱倆睡一間客房。」
江清竹衝她乖巧一笑:「大舅母,我已經長大啦,想一個人睡。你和大舅舅睡一間吧。」
宋巧蓮心頭一跳:莫非她在馬車上聽見了什麼?不然怎麼突然不肯跟自己睡了?想到明山在車上的胡話,她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江清竹還什麼都沒說,見大舅母突然臉紅,心裡嘎嘎直樂,嘴角壓不住地上揚,故意問道:「大舅母,你臉怎麼紅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帶你去找姜爺爺瞧瞧?」
宋巧蓮下意識摸了摸臉,燙手!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對,太熱了!咱們先上樓吧。」
江清竹見大舅母這般模樣,忍不住偷笑著拿起房牌進了房間。
等江明山上來,聽說開了兩間房,又聽見清竹豪言「我已經長大,該一個人睡啦」,頓時喜出望外:「哎呦,你可真是舅舅的乖外甥女!舅舅可稀罕死你啦!」說著高興地一把將她抱起來,舉了好幾個高高。
宋巧蓮在一旁忍俊不禁,笑罵:「行啦你!在家天天喊累,這會兒倒有勁兒了?這力氣不如攢著回家拉犁去。」
江明山也不還嘴,只在旁邊傻樂。
「舅舅、舅母,咱們去找姜爺爺吧,請他喝頓酒,順便把他拐回山谷。」江清竹見安頓好了,又正值晚飯時分,便提議道。
「行啊!舅舅今天高興,咱們就找姜大夫喝酒去!」江明山精神抖擻,活像個毛頭小夥子。
……
他們住的客棧離姜淞租的小院不遠,三人沒趕車,步行前往。
江明山拎著一小壇酒,敲了兩下門,便後退兩步朝院裡喊:「姜大夫,我找你喝酒來啦!」
「姜爺爺,我們來啦!」江清竹把嘴貼在門縫上,跟著喊道。
他第二聲剛落,院門「吱呀」一聲從裡打開,姜淞樂呵呵探出頭:「哈哈,我估摸著你們也該進城了。你們再不來,前天我從獵戶手裡買的那隻大兔子,可就要被我下鍋嘍!」
「姜爺爺,您還買了兔子呀?那咱們是在家吃,還是出去吃?我舅舅今天可帶了好酒哦。」江清竹一提起給舅舅的酒,臉上就露出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哈哈哈,那我再去買點豬肉,咱們在家吃!」姜淞一邊迎他們進院,一邊爽朗笑道。
「姜爺爺,不用特地買肉啦,不是有兔子嘛?我們帶了嫩野菜和一些乾貨,隨便吃點就成。明天去陸伯伯家,再打他的秋風!」江清竹攔住了要出門買菜的姜淞。
於是江明山負責殺兔子,她和大舅母負責燒菜。
趁姜淞不注意,江清竹悄悄往大舅母拎來的籃子裡塞了幾個土豆和一塊燻肉。
等江明山過來幫忙,江清竹則去找姜淞說事去了。
「姜爺爺,上次我說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啦?」
姜淞裝傻充愣:「什麼事?」
「當然是開醫館的事呀!」江清竹提醒。
姜淞嘆氣,「開吧開吧!不過要是虧了錢,你可不能哭鼻子,也不能怪我!」
江清竹樂:「我才不會哭鼻子!咱們主要是為了發揚醫術,救死扶傷,賺錢是小事,積德是大事。」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啊。」姜淞抬手點了點她額頭。
隨後,江清竹便說了厲熊厲伯伯的擔憂,「開藥鋪也不是一兩天能成的。不如先跟我去山谷住幾天?回來後,咱們再找鋪子?」
姜淞對此沒意見,自然答應。
江清竹想到自己挖的人參,故作神秘地說:「等到了山谷,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麼東西?」
江清竹嘿嘿笑,不肯多說一個字。
他們把事談妥,那邊宋巧蓮也把飯做好了。
晚飯時,桌上擺滿了紅燒兔肉、燻肉炒土豆、燻肉炒野菜、麻婆豆腐、酸辣白菜絲,最後還有一盆雞蛋野菜湯。
天色漸暗,為省燈油,幾人乾脆在院子裡吃。
江清竹給大舅舅和姜爺爺斟了酒,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似的坐在板凳上,等著看他們喝——用她自己的話說,自己那點小心思,全用在舅舅身上了。
那邊,江明山端起酒碗和姜淞一碰,二人也不多話,「滋咕」各飲一口。
姜淞酒一入喉,頓時瞪大眼睛看向江明山,心裡暗罵:好小子,明知我孤家寡人,竟給我喝鹿茸酒?
江明山只覺得這酒夠勁,見對方瞪眼,只當是他久未飲酒饞得慌,爽朗一笑:「姜大夫,咱們再喝點!」
姜淞深知這酒喝多的後果,連忙推辭:「嘿嘿,我年紀大了,酒量不如你們年輕人。你多喝點,我意思意思就行。」
江明山也不在意,真箇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他是喝痛快了,這下可苦了宋巧蓮——她被折騰得一宿沒撈著睡覺,天蒙蒙亮時才迷糊過去。
江明山同樣一夜未眠,卻神清氣爽,只是對自己昨晚的「戰績」頗為疑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思來想去,他覺著是酒的問題。
天亮後,他叫江清竹起床,說好一早要去沈記。
江清竹收拾妥當開門,江明山一見她就問:「清竹啊,昨晚那酒是哪兒買的?口感真不賴,我想帶點回去給你外公!」
江清竹上下打量他一眼,心道:你敢把這酒帶給外公?不怕他喝完扒你的皮?帶給二舅舅喝還差不多!
她心裡吐槽,面上卻故作無辜:「就是上次在城裡買的呀?大舅舅喜歡嗎?喜歡就再買點唄,反正咱們不缺錢。」
說完又假裝不知情地問:「我大舅母呢?怎麼不是她來叫我?」
江明山剛「哈」出一個音,趕緊收聲,壓低嗓子說:「你大舅母昨晚沒睡好,估計還睡著呢。咱倆先去沈記,回來她應該就起了。」
江清竹聽在耳裡,故意逗他:「哦?大舅母沒休息好?為什麼呀?她每次跟我睡都可好了,怎麼跟大舅舅一起就休息不好?」
江明山被她天真發問弄得手足無措,支支吾吾找藉口:「估計是做噩夢了!小孩子別多問……走吧,辦正事要緊。」
……
二人先去了沈記。沈掌柜如今見到江清竹,開心得不得了——一來這丫頭說話辦事總一副小大人樣,招人喜歡;二來也是少爺待她不同。
沈掌柜聽明來意,笑道:「一百隻羊羔今天肯定交不了貨。不過十日後在新城郡外有個春季交易會,你要的貨我們到那兒籌備。」
「交易會?是交易什麼的?」江清竹好奇。
「是咱們大慶人用布匹、茶葉、鹽、瓷器,換對方的馬、羊、牛或者奶塊。開春的成羊比秋天便宜,只是不如秋日膘肥。」去年江清竹沒少從他這兒買成羊,沈掌柜知道她對羊肉情有獨鍾,特意多提了一句。
誰知江清竹一開口問的卻是:「牛?那邊還有牛交易?牛貴嗎?」
「哈哈,江姑娘有所不知,那邊的牛和咱們大慶的不同。咱們這兒主要是黃牛,往南是水牛。韃靼或瓦剌人帶來的是長毛牛,不過一般拿來交易的數量不多。」沈掌柜解釋道。
一聽「長毛牛」,江清竹恍然大悟:他說的該是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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